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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牛重天走到了监狱的第一道门,没人拦他,只遇上了三个农民赶着一辆一匹马拉着的马车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他心里暗喜着太顺利了。没人拦自己,如果都这样顺利就好了。之后,他来到第二道门时发现守门的人被杀了,他以为是施侯干的。牛重天加快了步伐来到六号牢房看到那里牢门开了里边没人。他慌张了,心想也许是情况紧急施侯把人救出去了。无奈他只好从后门溜了出去。牛重天被这件突发其来的变故给搞懵了,他满脑子想的是:儿子那里去了?是被他人救走了呢,还是被别人害了呢?他当时忘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是需要躲避的。正在他徘徊时,有人将他拉到了墙旮旯里。牛重天定睛一看是施侯拽得自己。施侯问牛重天说:“怎么回事?你救的人哪?”牛重天听了他的问话就更糊涂了。“你还问我呢,我还想问你呢!我始终也未见到过一个活人,牢房也空了。这是怎么一回事?”牛重天反问着施侯。“快把衣服脱了,小心把你当劫狱犯给抓了。既然人没了那是一定被救出去了,是谁救的呢?我也不知道。”施侯提醒着。牛重天听了施侯的提示边脱衣服边说:“这件事把我弄懵了,险些出事。但愿人是被救走的。”“王老板还是这个法子我们继续交易啊!希望你能找个家境富裕些的,我们能多挣一些。我会天天在老地方等着你的。你快走吧!我想衙门很快就会到处搜捕劫狱人的。”施侯说完了,带上牛重天脱下来的狱卒的衣服拿着钥匙自己率先离开了。牛重天急忙朝县城北门奔去。眼看就要到了,他发现城门口处那辆在县衙里遇到过的马车出城了。从第一次看到这辆马车时,牛重天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这里他又看到了它,儿子能在那辆马车上吗,如果真的在那辆马车上,儿子就逃出了县城了。正在这时,一个骑马的衙役从牛重天的身边跑了过去,没等马停住脚步就喊起来了。“县太爷有令:关上城门,查劫狱的逃犯。”那家伙一连喊了好几遍。有人问他,要查长什么样的人?他说不知道。说完就骑着马跑开了。紧赶慢赶就差一步。太倒霉了,走不了了,住一宿吧!牛重天想到这里只能扭头往回走了。那辆被牛重天猜疑的马车上,牛建文还真的乘坐在上面呢!他是被马占山及女儿飘和赵三仨人在牛重天的前头拣了个大便宜轻松地过了第一关,他们的动作太快没等到施侯把第二道岗支开,他们就杀了人把牛建文救了出来,然后用马车把牛建文拉出了监狱。他们运气真不错,正赶在了关城门之前出了城。
太阳快要落山了,马车在城郊外的荒路上疾驶。到了马车无法行进时,马占山他们改成骑马,正奔驰在去山寨的路上。牛建文早就认出了救他的就是自己曾经救过的那个姑娘,不过始终还没机会搭上话。现在,牛重文开口了说:“姑娘我们连这次,见了三次面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子呢!”“恩人,我叫马小飘。你叫我小飘好了。”她指了一下满脸胡子的人说:“他是俺爹,这位是赵二叔。”“恩人不敢,你们才是我的恩人,不知我们这是朝那个方向去?”牛建文向他们打听。马小飘回答:“我们这是奔虎口山寨去的啊!”“大叔我的事父母现在一定很着急,我应该马上回家去报个信才对。”牛建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赵三急忙劝他说:“孩子,你没看到咱们出城门时,我们刚出城门,城门就被关上了吗?这说明你越狱的事已报露了。很快县衙就会派人到你家去抓你的,依我看你还是先到我们山寨避上几天为好。这其间寨主会派人去通知你父母的。你看如何?”“小伙子,你是我女儿的恩人这是没错的,同样也是我的恩人。因此,我们救你也是应该的。现在你得救了,我想请你到我的山寨去做客。你看行不?”马占山和牛建文初次见面就觉得这小伙挺好的,于是很客气地向他发出了邀请。牛建文一听,觉得人家说的很在理,马寨主还热情地邀请自己上山去做客。这让自己盛情难却,于是,只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上山了。
当晚,出不了城的牛重天住进了客栈里。忧心匆匆的他一宿也没睡着,除了因为被追查逃犯的官兵查房所打扰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整宿地在胡思乱想,使得他翻来复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总算熬到了天亮,他简单地吃了些饭就来到城门处一看,城门还是关着。无奈他只好就在大街上闲逛起来。不知不觉牛重天来到了集市,突然,卖菜处吵吵嚷嚷一片混乱,好像出事了。“衙门抓人了!”有人在喊。牛重天停下了脚步,观察了一下:不错衙门是在抓人,抓的还是个年轻人。小伙子你够倒霉的。有认识那小伙子的人说:“刚才被抓的那个是监狱里的厨子。
牛重天想来想去还是要再去会会那个施侯,或许能在他那里弄到儿子的下落。牛重天刚走进去就听到,“王老板这么快就联系好了。”施侯看到王精明走了进来高兴地问。牛重天摆了摆手说:“别提了,之前的那档活还没法了结。我正在犯着愁呢!下一档活那能那么快,你放心我会抓紧的。下回我要找个有钱的。”为了稳住施侯的情绪,牛重天立马编了这套瞎话。“上一档的活我们办的也太离谱了,人家的儿子没救出来。钱咱们又不想还给人家,可总要给人家个说法吧!那怕是告诉人家他儿子的下落也成啊!”牛重天一筹莫展地说。“这事错不了,你就跟他实说是土匪勾结监狱里的厨子干的。
第十九章 火爆山寨
“这事我可以肯定的告诉说你。逃走的那个人叫牛建文。此人和卧虎山虎口寨的马占山素有往来。逃犯很可能跟着土匪逃到山上去了。你就这样去告诉主顾,这事不能怨我们,要怨就怨他自己要怪就怪自己的运气不济。谁让他不信我们却信土匪跟着土匪跑了呢?要人在土匪那里,要找自己去找吧!”施侯说得多么轻松啊。可是这么说,一切事都玩完。不过他的话可以证实我自己先前所做的分析是对的。牛重天心中感到庆幸,儿子能逃出监狱,这已经是阿弥陀佛了。牛重天想了又想说:“大人,土匪这么多怎么能肯定就是马占山这帮土匪干的呢?”“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是卧虎山虎口寨的马占山的人干的。具体情况我不能透露。不管怎么说,你要把责任全都推出去,你就说救他时,他不配合,跟着马占山跑了。他们是一伙的,自然是跟着马占山上虎口山寨了!”施侯说的头头是道还有一副很肯定的样子。“妥了,我就按你说的去说。成不成我先去试试,实在不行我还要来找你的。走了!”牛重天说着起身就走。“别忘了咱们的事,要抓紧办!”施侯提醒王老板说。牛重天心想:你刚才的话等于白说,咱们的生意就此拉倒了!可他嘴上却说:“你放心,给自己办事错不了的。再见!”
马占山一回到山寨,山寨的第一美男,武功除四位寨主之外没人超过他的魏小山迎了上去。他喊了句:“寨主回来啦!”之后,来到了马小飘跟前说:“飘姑,你就为了救他,还亲自出马。听说你又没带随从就出去了,我可担心死了。”小飘是父亲对她的专称。叔叔们称她飘姑娘。下人们都称她飘姑。“少来,一边去吧!我不用你担心,别自找没趣。”马小飘瞪了他一眼说。三寨主何大利和四寨主包喜财也都走出了大厅,去迎接大寨主的回来。“大哥没事吧?”他俩几乎同时问候着,还上下打量着马占山。“我能有啥事?瞧,我们几个都好好的连根汗毛都没伤着,就把人救出来了。”他拍了拍身子转身对魏小山说:“小山,给我传令下去,今晚咱们全体吃宴给女儿的也是我的恩人接风洗尘。”“没错,他也是咱们虎口山寨的恩人,大家要开怀畅饮来个一醉方休。”赵三说着爽朗地笑了笑。
魏小山来到厨房告诉厨子们说:“各位师傅寨主有令,今晚全寨吃酒席动作要快些啊!”“有什么喜事,五寨主?”有人开玩笑地说。魏小山听了上去就踹了人家一脚说:“开什么玩笑?找倒霉啊!欠踹。”“要不就叫您驸马爷?”这时另一人小声地说。魏小山听了这句心中暗喜。不过他还是要阻止的,他怕这话被飘姑听见了。“别瞎说,快干活吧!对了,我告诉你们这次吃酒席是飘姑为那个不咋地的小子接风洗尘哪!”“完了完了!”“这回你危险了。”“姥姥地就凭他!”魏小山自信的不屑一顾的语气和表情表露的十足。他说的话和他说话时的态度,被走过来的那个飘姑的丫头小红听到了也看到了。小红提示大家说:“大家不要背后嘀咕人家,这让飘姑知道了,那是没有好果子吃的。”魏小山知道她是在说自己。“臭丫头,你还敢向着那小白脸说话,就不怕我会给你小鞋穿吗?”魏小山恐吓小红。“怕”小红边说着,笑了笑走开了。
这天晚上,山寨里像过年一样灯火通明。厅里厅外酒香四溢。除了站岗放哨的,其余的二百多人都聚在那里。大家大口地喝酒大口地吃肉,喝得高兴了还划起拳来了。魏小山坐在离马小飘的座位不远的地方,他没有心事喝酒不住地盯着马小飘的一举一动。马小飘坐在牛建文身边向他敬酒。四位寨主也向牛建文敬酒。四寨主敬酒有他的目的就是想帮帮魏小山的忙。他频频地向牛建文敬酒无非是想灌醉人家。俗话说得好虎架不住一群狼,牛建文终于被灌醉了。因为马小飘喜欢牛建文,所以她让小红和小翠把喝醉了的牛建文搀扶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了。魏小山看到飘姑给牛建文敬酒时,心里就很不是个滋味。又没有办法去阻止只能生闷气。当他看到飘姑的两个贴身丫环把牛建文搀走了,而是被扶进了飘姑的卧房,他就更来火了。他又不能跟进去,于是,灵机一动悄悄地溜到了飘姑的窗户跟前,用手指蘸着吐沫把窗户纸捅了个小洞,从那小洞往里看。魏小山看到了飘姑在给牛建文搽脸,生气的他失控了,愤怒的拳头砸到了窗台上。响声传到了飘姑的耳朵里,她知道魏小山就在窗外就故意的大声地说:“小红,窗外有只讨厌的猫,快去给我把它赶走!”小红来到门外看到了魏小山,她骂道:“还真的来了臭猫一只。快走开,别再回来了。再来小心我家小姐会打烂你的头的。”“小姐你说的对,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他还把窗户给弄了个小洞洞呢!”小红告诉马小飘说。“嘿,真是的,给他点颜色就开起染房来了。翻天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马小飘满脸得不高兴说。
牛重天的小儿子牛建彬远远地看到了父亲回来了。他跑了过去拉着父亲的手,满脸疑惑地问道:“爹爹,大哥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呢?不会是又出什么事了吧?”牛重天听了小儿子的问话心里很难受,没等自己张口回答,牛建彬又说话了:“是不是你没有把大哥救出来?不对,那为什么衙门的人还来咱家要人呢?”牛重天解释说:“我去救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不幸的是让别人抢先了一步。”他们说话间走进了自家的院子。妻子和女儿高兴地迎了出来,穗穗没看到大哥就往院门口跑,牛重天叫停了女儿告诉她,你大哥没回来。薛春燕知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