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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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人生-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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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都觉得在潭岸上放衣服的人洗澡被淹死了。天快黑的时候,官府的人就来了。

    “讲完了吗?”小红问。

    “就这些了,不知对你们有没有用?”牧童说。小红问:“少爷你觉得是他吗?”

    马小飘想了想说:“肯定不是他,他是不会拿杀猪刀的。”

    “拿把杀猪刀防身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小红问。

    “就凭他的功夫根本就使不上。”马小飘肯定地回答着。

    然后,她们告别牧童又走上了寻人之路。

    寻人之路很艰辛也很漫长。眼看来到了冬天,带来的银量不多了无法购置冬装。她们又不想回去就只能挨着冻坚持着继续找下去。

    雪后的山峦、树林、小河、山路更美了。它就像一副美丽的水墨山水画。

    此时的画面上,山路上走着一辆带蓬的马拉车,还有两位骑马人前后护卫着。此时,“嘎嘎”的车轮声和“嘭嘭”的马踢声打破了空幽山间原本的宁静。

    车里坐的是什么人?是调任京城的王大人和他的妻子女儿。雍容华贵的王夫人三十多岁,现在正在和情窦初开的女儿聊天呢!她女儿十五六岁,人长得就像一朵美丽的花儿似的特养眼了。

    突然,他们听到了管家喊:“不好了老爷,遇到土匪了。”

    很快,他们就听到外面的厮杀声。拉开窗帘一看,土匪的人太多,自己的人太少。管家已被杀死了,没多时,车夫又被箭射死了。

    保镖还在奋力抵挡着,可是很难抵挡得住的。一个土匪冲上了车,一把就将小姐拉了出去放到了马背上。

    保镖看到小姐被土匪掠走了,他一时分神就被土匪砍了一刀。负了重伤的保镖拼命地厮杀了一气,还是死在了众土匪的乱枪之下了。

    保镖死了。在这万分危机的时刻,一个青年人来了。他跃上马背去追赶驮着小姐的那个匪徒去了。只见他远远将手中的刀甩向土匪,那刀‘嗖’的扎在了土匪的背上。

    受伤的土匪落马了。年青人跳到了驮着小姐的那匹马的马背上,驱马回返。

    在催马返回的路上,年轻人远远地看到有人在抢财物。过了一会儿,他发现有个土匪正要杀害王大人。情急之下,年轻人飞奔过去一脚将举刀要杀王大人的土匪踢开,然后又给土匪补上一刀,把他送上了西天。

    那青年人把小姐送到了马车上。自己又开始和土匪们厮杀起来了。

    土匪们一看来了个管闲事的,本想再努力一下,将管闲事的人干掉,可是,他们发现后边又来了两个骑马的人。匪首怕了立马带人走开了。

    救了王大人一家的那个青年人是谁呀?他不是别人,那是马小飘一直在苦苦寻找的人牛建文啊!那后面赶过来的两个骑马的人又是谁啊?他们也不是别人,那是马小飘主仆二人。

    马小飘远远地看到前方有土匪在抢劫,他们有意前去帮人家解围,可是还没等她们俩赶过去,土匪就撤了。被劫人也走开了。

    多好的机会啊!都被这无情的老天爷给弄错了。这真是老天无情,弄人没商量。只可惜了小飘,怨到家了!

    “小姐,你看这场面太惨呀!”小红边说着还打了一个激灵。

    “是啊!还死了那么多的人。咱们这就下马去把他们给埋了吧!”马小飘虽然是土匪出身,但她觉得这帮土匪比爹的土匪狠多了。

    小红这时着了急,她说:“小姐不行啊!要是这帮土匪再返回来,我们不就完了。

    马小飘边下马边说:“没事的,土匪见了土匪会给面子的。”

    “真的不行啊!要是不给面子,怎么办?再说了我们都是女人,被土匪抓了多危险啊!”小红说这些话时,还有些急溜溜的。“放心吧!就凭咱俩的功夫,我们还骑着马。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行呗!”马小飘边动手干边说。

    小红看自己阻止不了小姐的行动,就边插手干活边絮叨着。马车被牛建文赶着狂跑。他不是武功高强吗?干嘛要逃呢?

    牛建文并不是怕那帮土匪,他怕土匪人多万一护不过来王大人一家三口的生命就危险了,所以他没顾上去掩埋那些尸首。

    他想:“这件事我做的到底对不对呢?要是爹爹遇上这样的事会怎么办?不过,我认为爹爹会骂我的。会说我不够道义的。

    车棚里狼狈的一家三口,被颠得东倒西歪叽哇乱叫。这个进京去当大官的王蒸兆大人现在已经失去了官威也没了风度。

    他们三个人中女儿王娇受的伤和被吓的程度都远远地超过其他人。她头上手上腰上有好几处伤。这时的她简直就成了被蹂躏过的花朵惨无忍赌。好在她的脸上无大碍。夫人王邱氏没伤着就是被吓得够呛的。现在,他们夫妻俩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痛,在尽力地照顾着女儿呢。马车速减了,车棚里人也坐稳了。不一会儿车就停了下来。

    “大人,土匪不会来了,你们就利用这段时间整理整理吧!”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纠结无限
    一年之计在于春天。春天来了,地也该种了。

    寻找牛建文接近两年的马小飘,此时,她赶了回来,就是要帮着牛建文家里种地的。

    小飘一进门,就被薛春燕看到了。薛春燕见进来了一个人,以为是个野小子,竟被他穿着破旧的模样给吓了一跳。

    当那人喊自己大娘时,她才听出来飘儿的声音。她喊着飘儿的名子,把她抱在怀里哭了。薛春燕看到小飘被弄成了这么个狼狈样子,难过地说:“孩子,你这是何苦啊!你真是太实心眼了,你替我儿子照顾他父母的事,你已经做了,人也去找了。孩子,你不欠他的够意思。你该回去照顾照顾自己的老爹了。”

    小飘擦了擦薛春燕脸上的眼泪说:“大娘啊!我还没死心呢!我还想出去再找找建文。”

    “算了吧;孩子!我们再也不能拖累你了。你也应该为自己着想了。你应该有被爱的权利。去找一个爱你呵护你的人去吧!别让我儿子把你婚事耽误了。”薛春燕苦口婆心地劝着。

    “大娘你听我说,来照顾你们是我志愿的。这话是我说的,我不能出尔反尔。我说过的话就要一诺千金。”

    这天晚上,牛家全家人围在一起,听小飘讲述自己寻找建文的经历。大家越听越感动,感动都流泪了。

    牛重天擦了擦眼睛掏心掏肺地对小飘说:“孩子,当初我反对你和建文结婚是我错了。真的,我太后悔了,后悔得死的心都有。”

    建彬哭的更厉害,眼泪“叭嗒叭嗒”地往下滴。他大把大把地擦了几下脸反而笑了。

    他想给大家点惊喜,突发奇想地说:“都别哭了,希望还是有的。我觉得,飘姐姐你可能错失一次良机。”

    小飘听了建彬的话高兴地反问着:“小弟,你说什么?快说明白点吗!”“是这样的。有人遭劫,危难之时,有人跳出来帮忙杀退土匪。我以为跳出来帮忙的那个人就是我大哥。“啊!会吗?”小飘听了这话觉得吃惊同时也觉得后悔。后悔自己没有跟着追下去。

    坏了,建彬这熊孩子,我劝飘姑娘一白天的话被他一句话全给废了。不过建彬说得也很有道理。可是,为了劝飘姑娘不再坚持下去,不耽误自己的青春。她要否认儿子的说法。

    “尽瞎说,哪能那么巧,我不信。”薛春燕反对着。

    建彬很快就反映过来了,意识到自己说的这些话会引起什么后果。

    于是,建彬说:“我也是瞎说的,那种情况万分之一都不到,没戏的。”

    牛重天点头。薛春燕更是赞成他说的话。马小飘没有反对,不过她心里仍留存着那点点侥幸。

    一天,大家都在地里干活。中午了,薛春燕去给他们送饭。

    当她走在路上时,遇到了一个媒婆。“嫂子送饭哪?我给你说个事,有个人看中你干姑娘小飘了。我先来递个话。成就成,不成就不成早点给个回话。”

    薛春燕想:这是件好事,说:“好啊!我回去就跟她商量,回头再告诉你,好吗?”

    “好来!我等着你的回话。你去忙你的吧!”媒婆说着高兴地离开了。

    薛春燕已经把饭送到了地里了。大家都在吃饭,薛春燕凑到了飘姑娘跟前,向她说起了,来的路上媒婆提亲的事。

    小飘话都没听完就一口回绝了,她说:“娘!我跟你说了,除了建文哥我谁也不会嫁。”

    “孩子,我儿至今没有个音信,怎么能娶你啊!”

    “娘,建文要是一辈子都不回来,那我就一辈子不嫁人了。”

    说到牛家老三牛再旺,他现在还暗中等着马小飘呢!

    多年后,在薛春燕的帮助下,牛再旺及他的两位哥哥都找上了老婆。他们各过各的,小日子过得蛮好的。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牛重天思念建文的心情越来越重了。

    牛重天常常坐在梭子沟西端小木桥正西十多米处的,那棵老蛇女槐树下,安放着的那个喂牲畜用的大石槽沿上发呆。

    他望着眼前那条卧在村中间的,一条东西流向的大水沟。

    这水沟样子怪怪的;呈古代织布机的梭子形状。它长二百多米,两头尖,两端分别牵出一条像带子似的小水沟。

    这条大水沟的中间部位最宽处有二十五六米。当时,它还没有个名字是后来人以它的传说和沟的形状命名梭子沟的。

    梭子沟里的水是从东北方向的带沟,由梭子沟的东端经过一座小木桥缓缓地流入沟里的。

    梭子沟里面的水又从梭子沟的西端又经过另一座小木桥从进西南方向的带沟流出。在梭子沟两端有着同样的小木桥,是专为两岸人们的往来沟通修的。

    这带沟很特殊,它被掩没在茂密的灌木草丛中,使得人们很难接近更别提跨越它了。

    带沟给梭子沟带来无限的生机,这里也是一道很美的风景线。梭子沟里水深处泛着蓝,浅处清可见底,浅禄而有光。牛重天经常抚摸着身边的那棵,缺了一小半树干,至今还残留着被雷击火烧过的,焦黑模样的树身。也就是那棵被后人们尊做蛇女槐的老树。

    每当抚摸它的时候,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浮想联翩,想起了柳儿临死时的悲壮场面;勾起了自己无限的痛楚。

    牛重天恨这条沟,那是因为王母娘娘的梭子灭绝了佘家,但又舍不得离开这个地方。那是感情不允许。感情的事就是那么复杂那么让人无奈。如今,儿子漂泊在外。他把一切的罪过都怪在了眼前的这条沟上了。越是思念儿子,就对梭子沟越加痛恨,尤其是更加憎恨对岸的那个假想中的举报人。

    牛重天心中的思念、悲痛、憎恨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流失,反而越发地复杂起来。这些复杂的情绪,归根到底是和梭子沟密不可分。牛重天的纠结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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