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把书放下,走出了书房来到院子里走一走。走着走着,他看见一个美丽的风筝躺在自家的墙头上。他搬来了梯子爬上去把风筝小心地拿了下来。
这是一个荷花风筝,风筝制做得很精细,画得色彩艳丽,线条自然流畅,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胭脂味。这分明是一位美丽的巧手女子制做的。
牛建彬根据风向判断,这是他日思夜想的姑娘派来的使者。他的心情顿时觉得爽快了许多,爽得整个人像要飞起来似的,很轻松很轻松。
“噹噹”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遐想。
牛建彬去开门,开了门他看到的来人是石家长孙石光明。
“你手里拿的风筝是我姑姑的风筝。我是来捡回去的。”小光明伸着手说。
牛建彬把风筝递给了小光明。“我还给你风筝你能帮我做件事吗?”牛建彬问道。
“可以,什么事?”
“我写个纸条带给你姑姑。”
“为什么?”
“我把风筝还给她,总要告诉她是谁还给她的吧!”
小光明点点头再也没有说什么。
小光明点点头再也没有说什么。
牛建彬进了书房拿起笔来在纸上写了‘好南水一荷’并签了牛建彬的名子。牛建彬把纸条交给了小光明。小光明带上纸条跑回去了。
小光明回去后把风筝交给了姑姑,还说:“牛家小子真啰嗦还给风筝,还写了张纸条给我让你谢他。”他边说边把纸条交给了李宛秀。
李宛秀接过纸条一看,心潮澎湃。
她笑着对小光明说:“感谢人家是对的,我也写个纸条,你给人家送去好吗?”
“好吧,你们大人也真麻烦!”
李宛秀拿起笔来略思片刻写下了‘念北岸丝柳’落款李宛秀。
小光明接过纸条又跑到牛家把纸条交给等在那里的牛建彬。牛建彬接过纸条急忙展开一看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她懂得了,我有情她有意,我俩彼此两相怡。
自此以后,小光明成了他们俩之间的信使、传话筒,带给他们许多的愉悦还真得使他们感觉到了光明。
促成了他们一次次的约会。为此这双方都贿赂起小光明来了;经常给他一些好吃的好玩的东西以表谢意。第一次约会;李宛秀把放起来的风筝交给了小光明牵着;她来到了地势较低的树林和牛建彬见面了。他们见面后,牛建彬的第一句话是说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李宛秀笑了笑说:“当然见过我,你还是我的大恩人呢!”
李宛秀见牛建彬没有反应又说:“登州城外啊!”
“假小子没错;我当时就怀疑那个女扮男装的就是你;现在看来当时的判断果然没错。”牛建彬得意地说。
牛建彬得意地说。“假小子没错;我当时就怀疑那个女扮男装的就是你;现在看来当时的判断果然没错。”你说;";扮得还可以吗?”
“不怎么样,我的同窗们说哪有你这么俊的男子。此后我一直担心你会不会再落到坏人的手里呢?”
……
第二十八章 坚如磐石
李宛秀的脸突然晴转多云,说:“正是,那天是我的逃难日,多亏你了。我这边有礼了。”李宛秀边说边使礼。
“我们是朋友,你还这么客气啊!李大人现在怎么样了?”
“人被抓走了后,我们再也没见过面,我求过人非但没有用,还差点丢了我的性命。”
“别着急,会有办法的。”
李宛秀说:“不说我了;说说你吧!”
“我是牛家排行老小,名叫牛建彬年方十七岁乡试及第头名秀才。”
“姑姑,奶奶叫了。”小光明的叫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他们不得不分开了。分手的时候,他们俩的手牵在一起久久不愿松开。临别的时候,牛建彬折了一根柳条送给了李宛秀。
李宛秀回去后,把柳条插在了花瓶里。她看着那这柳条想着,他们约会时的情景不时地痴痴的发笑呐。
“表妹又坐在那里发呆啦!看,我给你送花来了”
说这话的人是石家三儿子外号石溜子。他边说着就走进了李宛秀的房间。
父亲和两个哥哥整天忙得很,他却闲得到处闲逛。自从家里来了个小表妹后,他就死缠着表妹不放。李宛秀烦他烦得要命,却没有一点办法,也只能忍着了。
石溜子进了李宛秀的房间,直奔放花瓶的地方而去,嘴里还说:“里边插根柳条多不好看啊!”
他刚要去拿花瓶。李宛秀一看急了,说:“别碰,我喜欢插什么就插什么,你管不着。把你的花放在那里,我自己会插。”
李宛秀生气了还说:“三表哥,我让你出去,再不出去我就把你的花扔出去。”
石溜子一看表妹生气了,就把花放在桌子上,很不自在地走出去了。
李宛秀静了静心,拿起桌子上的花看了看心想:花是好花就是送花的人太讨厌。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花插进了花瓶里去了。
李宛秀看着花瓶里的花和柳条想起了牛建彬写给自己的“好南水一荷”时,心里有了一副画的新创意。
她铺好纸拿起笔来,缓缓画起。她边画边想起父亲被抓的那天,自己也是在闺房里画荷花图;画到一半时,家里发生了灾难。如今她再画荷花,她要画完而且要画出新意来。
很快,她把荷花和柳枝画在一起了;并题上:“好南水一荷,念北岸丝柳”的诗句。李宛秀完成了画作;放下手中的笔。她在细细地品味着自己的作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没过几天;他们在小光明的帮助下又约会了。他们还是相约在那片树林里,这次的见面与上次不同。他们不再拘谨,一见面就牵起了手,相互间默默地看着。
还是牛建彬先开了口。“这几天,你想我了吗?”
李宛秀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没有回答。
“没想?我可想你了。”牛建彬说。
李宛秀把手中的画交给了牛建彬,说:“在这里呢!”
牛建彬展开画一看说:“太好了,画好画意更好,它表达出了我的心声,妙哉!妙哉!”
“我想你画画,你哪?”李宛秀温情地问。
“我读书啊!我不能荒废学业。我要当个大官去救李大人。”牛建彬说得很激奋。
李宛秀听了很高兴,因为牛建彬不仅爱着自己而且还想着自己的父亲,这时,她感到很欣慰。
牛建彬一看宛秀的情绪还有些低落就说:“你凭什么称我为柳呢?还是丝柳。”
“你凭什么称我是荷?”李宛秀以攻为守地说。
“荷花美丽你也美丽不是正合适吗?怎么你还嫌荷花不够美丽吗?啊,你好鬼啊!让我来回答你,你却不回答我。”牛建彬笑着说。
“丝柳才丝敏捷,情丝有情有意善良厚道,活泼健美大方,还有许多相像之处不再列举。”
“过奖了,我那有哪么好啊?”
“你比柳好,可是我没有什么可以拿来和你相比,很抱歉。”宛秀说着把头靠在建彬的肩上。
牛建彬慢慢地转过身来,轻轻地将她揽在怀里。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彼此的幸福在那急促的呼吸和那剧烈的心跳中得到了体验。空气凝固了,时间停滞了。他们愿永远地这样下去不再分开。
“姑姑,你干什么哪?”小光明的说话声惊醒了他们。他们急忙分开来。
李宛秀假做镇静地说:“没干什么,姑姑眼睛迷眼了,让叔叔帮我吹一下呢!”
“你来了,你就给姑姑吹一吹吧!光明叔叔给我吹眼睛的事,可不能跟别人瞎说啊!。”牛建彬叮嘱小光明说。
小光明很认真地说:“知道了,我谁也不会跟他说的。”说着来到李宛秀的跟前就给姑姑吹眼睛。李宛秀弯下腰来让他吹。
“小光明真厉害把姑姑的眼睛吹好了。姑姑问你,你说的话真算数吗?”
“真算数,不信咱们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光明给牛建彬和李宛秀的爱情带来了光明。在他的帮助下,牛建彬和李宛秀成功地约会了多次。
约会使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厚,并在私下定了终身。一个非宛秀不娶,一个非建彬不嫁,他们发下了海枯石烂心不变的誓言。可是,好景不长,他们私下约会的事还是被石进林知道了。
石进林家有房有地经济比较富裕,但他生活很节俭他家虽有雇工但自家人也要下地劳动。这天他有事回家早些,回到家里,只看见老伴在家里。
他问:“宛秀呢?”
“和小光明一起去放风筝了。”老伴边忙活着边说。石进林一听就火了,说:“臭婆娘,连个人也看不住,简直就是……”他话还没说完就往外走,出去找人去了。
他边走边喊:“小光明,小光明你回来!你去哪了?赶快回来啊!”
小光明听到了爷爷的喊声,回应说:“我在这里。我听见了。”他又喊:“姑姑回家了,爷爷来找了。”
牛建彬和李宛秀都知道石进林来了。他们迅速地分开了。
牛建彬悄悄地溜走了。李宛秀跟着小光明一起迎着石进林往家走去了。石进林那个气,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木棍追着小光明就打,吓得小光明往家里跑。
石进林跟在后面边追边骂:“你这个野种家里是关不住你了,非给你点颜色看一看才行。”
李宛秀知道舅舅这是在骂自己。长这么大以来;这还是第一次遭到这样的蛮骂,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寄人篱下吗,又能怎样呢!
她只有默默地低着头含着泪水往回走。回去以后看到小光明正遭到了爷爷的打,宛秀也不敢去阻拦。
石进林想从小光明那里得到些情况;他吓唬小光明:“我叫你,你还叫你姑姑,你姑姑是不是不在你身边?”
“是,我尿尿去了,怎么啦?”
“我叫你撒谎。”石进林很生气又打了小光明几下。
小光明喊着:“就是嘛!就是嘛!”李宛秀听了小光明背打的喊叫声,心里很难过,同时很感激小侄子。
这时,鬼头鬼脑的石溜子出现在李宛秀跟前,他小声说:“我什么都看见了,你们还抱在一起了,对吧?我可以不对别人说,只要听我的。”
“滚,你爱说不说。”李宛秀看到他那副嘴脸心烦极了,索性没给他句好听的。
石溜子灰溜溜地走了。这回可惹来大麻烦了,很快石进林就知道了李宛秀和牛建彬约会的事。
石进林很生气对外甥女毫不留情地当面责骂她不守妇道,并且告诉她:“你的婚事以定,你要嫁给你三哥石万山。”
李宛秀听了这话如雷轰顶;悲痛万分当即昏倒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出她的房间,不吃饭,不喝水,以表抗婚。试图能让舅舅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