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来报:“大人,衙外有人送来两马车粮食。”
“啊,这真是雪中送炭。天助我也!快,我去看看这是那位好心人呢?”他边猜测着边迎了出去。
远远地,牛建彬认出来了。他们是父亲、母亲、二哥、三哥还有邻居的兴旺三叔。
牛建彬疾步迎了上去,跪倒在父母亲面前,他激动得一时没说出话来却落泪了。
“起来吧!人之初性本善,行善是人之本分,爹娘这么做是应该的。”用不着那么激动。牛重天牵了一下儿子说。
薛春燕心疼儿子说:“儿啊!难为你了,看来做个好父母官也挺不容易的啊!”
“爹娘,儿子激动的是二老这么大高龄的人了,还能身体力行。儿让爹娘操心了。真是对不起了。”
在牛建彬的府上,儿媳李宛秀亲自给公婆上茶。
“爹娘,你们走这么远的路,路上也不太平这多让人后怕呀!”儿子埋怨着。
“爹娘,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爹的身体近来又不太好。以后这些事就让年轻人去做好了。”李宛秀关心地向两位老人家建议。
“放心吧,孩子。我们心里有数的。”李宛秀安慰着。
“赈灾要断粮了,这是个大事,只有亲自来送粮我才放心!看,我走这一趟,倒觉得比在家里还要舒服着呢!”牛重天解释着。
“宛秀,听说你在为灾民施粥,这是好事啊!家里的事本来就不轻,你可不要累坏了。”薛春燕关心地说。
牛重天高兴地称赞:“做的对啊!不愧为忠良之后,这才是我牛家的好儿媳妇呢!”
李宛秀听了点点头,离开了。
府衙粮库那边又有粮食救助灾民了。李宛秀的施粥善事也可以继续下去了。
在府衙门前,朱子涵远远地看到了自己的好同僚牛建彬,并发之内心地敬佩人家做出了这番大事好事。朱子涵更觉得自己很有幸的是,看到牛建彬大人这双被受尊重父母亲。
他们的善举让朱子涵肃然起敬,这两位善良的老人也太伟大了,他们不仅做了一件大善事更重要的是培养出了一个这么杰出的儿子。
朱子涵发自内心地爱戴着这两位老人。他怀着崇敬的心情远远地给他们鞠了一躬。
朱子涵转过身来对张,王二人,说:“我们走吧!这里是最让人放心的地方。根本就用不着任何人来替他们操心。”
数月以来,朱子涵为了灾区的百姓,能早日脱离水患带来的苦难;恢复百姓正常的生产生活。他吃不好,睡不好,休息不好,克服了种种困难,排除了灾区上的种种隐患。
朱子涵经历了千辛万苦,几乎走遍了灾区的每一个角落私察暗访,发现很多的问题,都给与妥善地解决。
朱子涵的南巡所到之处,很受百姓欢迎,也得到了广大老百姓的一致好评,但这同时他却得罪了不少的同僚,甚至王亲国戚。
清晨;太阳升起来了。客栈里,张大虎把为朱大人重热的饭菜,又重新端上了桌子。他坐在桌子旁边等朱大人醒来。
张大虎知道朱大人这几个月太劳累了,看他起得晚了也不忍心地去叫醒他。张大虎等等,再等等。这时,王小龙进来了。
“朱大人从来没有这么晚不起来的,会不会……”王小龙不安地说。
张大虎也觉得不对劲,他说:“走看看去!”
他们急忙来到朱大人的床前。
张大虎伸手在朱大人的额头上一试,吃了一惊说:“不好,大人病了发高烧啦!”
王小龙也伸手去试朱大人的额头说:“这么烫,叫醒大人吧!”
牛重天有病了。有了病的他,特别想大儿子建文和孙子。睡梦里,他常常叫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孙子的名子。醒来后,他就告诉家人说自己看到孙子了。
六十三岁的干女儿马小飘端着碗水来,说:“爹,你喝口水吧!喝完了水你再讲给大伙听,说说孙子长得是什么样子?”
牛重天来兴致了,他说:“眼睛、鼻子、嘴巴和他爷爷没有什么两样的,都像我呗!”
“可是,爹,建文他有些像娘唉。”马小飘说。
“是啊,是啊!孙子就该像他奶奶的。”
说到这里,牛重天咳了起来。
马小飘急忙说“别说了爹,你休息一会儿吧!我给你端药去。”
这时,薛春燕从外面回来了。
“娘,我用不着你来帮我。你去休息休息,陪陪爹说说就行了。”马小飘急忙站起来说。
马小飘说着把干娘扶上了炕,又去端药去了
薛春燕看着干女儿马小飘走出去的背影说:“自己也是个老人,还伺候我俩真让我于心不忍哪!”
张大虎和王小龙都叫着:“朱大人,朱大人……”
王小龙给朱大人喂水。王小龙一边喂水一边对张大虎说:“我在这里照顾大人,你找郎中去。”
张大虎点点头说:“好,我这就去请郎中。”
很快,张大虎请来了当地的名医周郎中。周郎中进了门看见病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直冒虚汗面赤呼吸困难。
他把过脉一边开方子一边说:“这位大人劳累过度,再加上水土不服患上了伤寒。他病情严重,需要好好的调养治疗,千万不能再劳累。
我先开几付药服下去会减轻的,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和休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我先提醒你们,病人醒来后,会恶心呕吐、拉肚子等现象。
这是为了排除体内的毒,不用怕,时间不会长,你们可以放心。”
临走的时候,周郎中再三嘱咐:“千万不能让大人再劳累了。”
王小龙跟着周郎中去抓药。回来后,张大虎熬药,给大人喂药。终于,大人醒过来了。
朱子涵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说:“我起晚了,我们……”
朱子涵也觉得自己很虚没有力气,突然又觉得恶心,想吐。王小龙立刻端来了他们准备好的盆子,朱子涵呕吐了一阵。
张大虎伺候朱大人漱口擦脸,随后又端上了饭菜,朱大人吃不下。张大虎又端来了米粥,朱子涵免强地喝了半碗。
朱子涵说要赶路;张大虎、王小龙竭力劝阻。正在这时,朱子涵觉得肚子又不好受了。他说,要拉肚子。
一上午,朱子涵又是呕吐又是拉肚子,现在他才承认自己确实病得不轻,无法再赶路只能在此治疗休息了。
一向以铁公鸡著称的钱府尹钱布方,今天的心情很不好,正在家里饮酒宣泄他心中的怨恨呢!
他为了应付朱子涵的来视察,怕不好应付,他这次拿出了许多粮食和银两。对他来说这简直是在剜自己的心,割自己的肉别提有多么心痛多么难受啦!
他又不敢不这么做而且还要做好,因为他太怕这个朱阎王爷了。他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心烦,于是越心烦就越大口地喝酒。
“老爷,老爷,穆大人带着一位陌生人前来拜见大人。”钱府的管家来向钱布方禀报。
心烦的钱布方把送到嘴边的酒杯往桌上重重地一放说:“滚啊!我谁也不想见。”管家刚要转身走钱布方又发话了,说:“让他们客厅里等我。”
第三十八章
他们见面后,钱布方的第一句话就说:“穆大人,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咳,散散心呗!前些天,我太忙了。朱子涵在我那里,到处乱窜尽找找的麻烦。我处处小心行事,生怕被他抓到了我的把柄。还好,我总算熬过去了。
老百姓倒是皆大欢喜,可我惨了。白花花的银子没有了;一个个粮仓也空了。我好心疼啊!”来者穆家西说。
钱布方一边让客人就座一边抱怨地说:“你完事了,该我受罪了。我也要粮空、银子空,碰上了这么个倒霉家伙,不损失些粮钱还能有什么法子呢?”
“有,有,我今天就是为这事来的。”穆家西边说着边转向和他一起来的人,对钱布方介绍说:“这位老弟是国舅爷白尚雄的表弟,是本地新来的驻军镇守使吴大人。”
钱布方边拱手边说:“心情不好,怠慢了吴大人别怪。”
“哪里!哪里!不用客气。”吴传水边说着边回礼。
“我真替国舅爷报不平。”钱布方边坐边说。
吴传水坐下来后说:“宫里来信说,让我们多收集些朱子涵的罪证,写个折子递上去。国王就能找个茬子把朱子涵给杀掉的。”
“好啊!那我们该怎么做,请老兄指教。”钱布方高兴地问。
“老兄,你的运气太好了。如今,朱子涵已经生病了,这正是好机会。”穆家西很得意地告诉钱布方。
钱布方有些为难地说:“写什么?你们能不能把写好的折子给我参考参考?”
穆家西一边把自己写好的折子递给钱布方,一边说:“全都是些无中生有胡乱瞎编造的,反正能把他搞掉就行呗!”
钱布方明白了,点点头。他们三个人一拍即合决定分别给朱子涵编造些罪状,写成折子呈上去。
与此同时,吴传水还要再给白娘娘写封信。他们要来个里应外合陷害朱子涵。
没多久,国王接到了吴传水、钱布方、穆家西呈上的折子。折子里参朱子涵与土匪头目关在山关系隐匿私放匪首。
乱用职权陷害并杀害同僚。视百姓苦难于不顾到处游山玩水。结党营私偏护亲友办事不公。
同时,国王也收到了灾区各地呈上来的折子,都是反映了他们自己的工作成效显著。国王明白灾区出现了这大好局面,都是人家朱子涵努力的结果。
国王心里也明白,吴传水等人报上来的那些朱子涵的罪过,纯属是子虚乌有的事。国王知道江南水患的大难题已被朱子涵解决了,整个已工作已到了尾声。
于是,国王还是传下圣旨,终止朱子涵的钦差使命,立即召他回京来面圣。
朱子涵的病刚有些好转,就坚持要上路;他对张大虎和王小龙说:“这是我最后要去的地方,不去看一看,我怎么能放心呢!
张大虎说:“大人;郎中嘱咐过了。你一定要好好地休养。”
“没事的,我心里有数;早一天去就能早一天解决问题。那里的百姓就能早一天摆脱水灾带来的苦难。老百姓的问题就能早一天得到解决。我的心情会好些,病也会好得更快些。”
“不行啊,大人。上路会影响吃药的。”王小龙劝道。
“那好办,带上药罐子就没问题了。”他不顾大家的反对,坚持要上路,去视察最后的一个地方。
朱子涵来到了他一直放心不下的地方,带着病身子到新修的堤坝上走一走看一看;察看灾后恢复情况。他游走在民众间了解民情民意。
在这里听到的看到的一切的一切没有什么大问题,总之还是比较满意的。那承想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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