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朱子涵就将吴传水的部队调到了外地,去维持社会秩序去了。在同一天,朱子涵命自己带来的羽林军将白府围住,由王小龙和张大虎两人进白府。
白府的武士们接二连三地冲上去拦挡厮杀,可是怎么也挡不住王、张二人的道。他们二人连续地打倒了二十多人,轻松地进了大堂。
白尚雄一看挡不住了人家,就装出没事的样子说:“两位将军武功了得。原谅我那些下人的无礼吧!过后,我一定会好好地教训他们的。不知两位将军来我这里有何公干?”
张大虎把圣旨拿出来交给王小龙。
“我代表朱大人前来向国舅爷宣读圣旨。”王小龙接过圣旨说。
白尚雄跪地听宣。圣旨宣读完以后;接下来王小龙又说:“钦差大人命令属下请国舅爷到县衙商谈案情。请国舅爷不要难为我等。”
白尚雄知道这次去凶多吉少。自己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编了个瞎话说:“本人有疾在身,实难从命。”
“别让我们为难,你还是去趟吧!有事说得清楚,很快就会回来的。”王小龙劝他。
白尚雄本想再推辞欲言又止,心想:我堂堂国亲贵戚怕他个甚,去了能把我怎么样?
白尚雄来到了县衙,这里的阵势确实让他有些生畏。
朱子涵见到白尚雄来了迎了迎说:“国舅爷,下官在此等候你多时了。你不认为在这里说话要比在你府上好吗?在你府上办事,让你的下人看见了不该看到的,会有失你的威严的。”
白尚雄无心寒暄也不想回朱子涵的话,只能摆一摆臭架子不去搭理人家。
“快,给国舅爷请上个座位来。”
他们各自坐好后,朱子涵说:“国舅爷上次我与你商量的:一是廉价买的粮你补个价;二是修堤的事,不该修的修了,该修的没修,你拿钱给该修的修了。这两个建议你想好了吗?”
“笑话,凭什么听你的建议。不合理,理由上次我都说过了,这次不说了。”
“好了,这两件事你的态度,我已经知道了。下面谈杀人的事,你可要好好地说一说啊!”
白尚雄听了“杀人”二字后心里“咯噔”了一下,故意提高声音:“胡说,我为什么要杀人?”
“好,看来你不想合作。黄金贵死前将你们的罪证账本藏了起来了。我们通过他的暗示,找到了账本。你不想看一下吗?”
“看个球啊!就算是我和白少丁有账目上的往来,也不能证明我杀了人。”
“好,你还要耍赖是吗?来人,把杀人凶手杜布带上来。”
杜布被带上来了,他低着头不敢看白尚雄。白尚雄看到了杜布被带上来了,他心里有些紧张了,不过很快又镇定下来了。白商雄还是很自信的,他认为杜布是不敢指证自己的。
朱子涵拍了一下惊堂木说:“杜布你与黄金贵有仇吗?”
“没有没有。”杜布慌张地说。
“没有仇,你为什么要杀他?你要知道无辜杀人是罪加一等的。”
杜布怕了,他看了看白商雄,还没敢吭声。
“快说吧,再不说就晚了!”朱大人又拍了一下惊堂木,严厉地呵道。
朱大人看到杜布还在犹豫,估计他是怕白尚雄报复自己的家人。
“看来你的家人安全不了了。”朱大人叹惜了一声说。
也就在这时,杜布的耳边响起了自己被抓时,朱大人劝导自己说的话。
“你想救你自己和家人吗?想救,那就得去揭发白商雄。他伏法了,你的家人就安全了。不抓起他来,你的家人永远是不会安生的。”
杜布看了看白尚雄又看了看朱大人。这时,他觉得朱大人说得对。
朱大人敢治罪于白尚雄,我为什么不能豁出命来揭发白尚雄呢!我只有揭发了他,才能制裁他。这样家里人才能真正的安全了。
杜布终于下了决心,他慢慢地抬起了头说:“是白尚雄指使我去杀黄金贵的。”
白尚雄一听气得站起身来,指着杜布说:“他是个疯子,我不认识他。”
“你不认识我;你给我的银子,我还没花呢!银子可以作证它上面有记号呢!”杜布争辩说。
朱子涵对白尚雄说:“这起杀人案你就别再狡辩了;人证物证俱在狡辩也没用。你还是说一说杀前任县令,邵长希的事吧!”
“朱大人;邵长希是被劫匪所杀;怎么又牵连上我了?”
“白尚雄,你听好了。白少丁已经承认邵长希不是遭劫匪所杀,是被你派的人杀害的。他判的遭劫匪杀害而死的案子是按你的授意定的案。人证都在,你还敢不承认吗?”
白尚雄听了觉得情况很不妙,没别的办法,他只能靠气势来压人了。他愤怒了,指着朱子涵说:“你是何意?竟敢偏听一面之词陷害于我。”
白尚雄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没有了底气。他知道杀邵长希的事,根本就没什么秘密可言。
“带杀人凶手白为财。”
白为财是白尚雄的堂侄。这个家伙平日里就依仗堂叔的势力,骗吃骗喝又嫖又赌欺男霸女无恶不做。
今天,他被绑上大堂,本想不服的。当他看到了堂叔现在的那副模样,就软下来了。于是,他老老实实地把堂叔当时是怎么安排他去杀邵长希的事,合盘托出来了。
朱子涵对白尚雄说:“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白尚雄一看瞒是瞒不过去了,只有来横的说:“是我杀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还敢杀了我不成。”
朱子涵说:“承认了就好,签个字划个押吧!”
白尚雄毫不在乎地签了字划了押,他以为朱子涵不敢把自己怎么样。让他没想到,刚一签完字划完押,就立即给自己戴上了枷锁。然后,就和杜布、白为财一起被打进了死牢。
为了将白尚雄的死罪办牢靠些,以免后患。朱子涵连续地接收了十几起白尚雄的人命案,而且将这些案子的罪行全部查清落实。
几天后,朱子涵为了震慑一些别有企图的人,来了个杀一儆百,把白尚雄、白少丁、白为财、杜布四人斩首在集市口外。
一天中午,法印正在喝午茶。这时,来了个道童送来了一封密信。法印打开一看,大吃一惊。原来是朱子涵把天给捅破了。公然处死了白商雄。
这事要受牵连到自己,是自己同意推荐他的。自己当时,向娘娘夸下海口说要控制好他的。可现在她的哥哥被人家给杀了。贫道我难脱其咎?
他手中的密信像秋风里的树叶飘落到地上了。这件事让法印的心里着了慌。当时,法印眼前一黑,然后,眼前冒出了火星,紧接着头晕胸口一热,觉得有异物从嗓子里涌出。
法印急忙用手接着。他慢慢地看了看吐出来的东西,啊,血!法印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要完疍了。于是他嘴里念叨着:“牛重连你赢了,但我石灯不服气。”
石灯又吐了一口血,很吃力地说:“我恨我恨我自己怎么这样愚蠢,竟把个蛇精——佘——修——修——成——当作了……
石灯话都没说完整,人就倒下去了,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积劳成疾
readx;朱子涵转身又对下游的代表说:“水向低处流的道理,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你们下游的总想筑坝堵水,水能堵得住吗?堵不住的。为什么不去疏通一下呢?疏通好了是淹不到庄稼的。不过,疏通河道的事不能只靠下游,上游也有责任的。
你们把筑坝拦水的人力、财力用在疏通河道上,效果会很不错的。
上游的也要积极地参与进来吗,对下游给予人力、物力、财力上的支持。到那时,再看其效果必将是事半功倍的了。请问,这是不是个既利上游也利下游的好办法呢?”
双方的代表听了朱大人的话。都认为很在理。双方代表都表示愿意接受朱大人的这个建议。
朱子涵看到双方代表都拥护自己的建议。他高兴地对大家说:“既然双方的意见一致了,何不趁热打铁说干就干呢!”
“接下来,我就去和你们两县的父母官商量,在物质上、财力上进行调配,使得下游能得到物质上财力上的帮助。
我还建议你们,民间能做的事,尽可能先做起来,不必等待。”
后来,两县的衙门在朱大人的协调下,双方打成合作协议。又在朱大人的督促下,很快上下游从官方到民间协同一致,一同拆坝,一同修堤,一同清淤拓宽河道。
这个一直争执千年的历史大问题,就在朱大人的主持下,圆满地得到了解决。
这里的问题解决了。还有无数个难题正在前头,等着向朱子涵挑战呢!
朱子涵身负重任,又踏上了来时乘坐的小船就要启程了。
两岸灾民们得知朱大人要走了,人们站满了河岸,朱大人的船走,他们也跟着走,向大人挥动着手,喊着感激的话语,这场面真是感人肺腑。
这回朱子涵来到的地方,并不是个受灾区的地方。这个地方虽说不是灾区却为救灾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这天,朱子涵一行三人在府衙门前看到了感人的一幕。
事后,朱大人了解到了事情的原由。此地府尹名叫牛建彬,他为官勤政清廉爱民。
据说,在他的辖区内接纳并救助的灾民达数十万人。比本县人口还要多得多。
牛建彬管辖的区域灾情并不大,但外来的灾民很多。一下涌进来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灾民,令牛建彬措手不及。为了灾民们的生存,登州府已经倾其所有在艰难地支撑着。
“大人,粮食没借来。”有人来报。
一会儿又有人来报:“大人,朝廷来函了无粮可拨。”绞尽脑汁的牛建彬拍了一下桌子说:“嗨!真的到了山穷水尽已无路的地步了吗?这该如何是好啊?”
为了救济灾民,李宛秀在自家门外设起了粥棚。一干就是几年从没间断过。近来李宛秀自家也要没粮食了,怎么办呢?
情况十分紧急,眼看牛建彬赈灾工作就要走上绝路的时,奇迹发生了。
两辆载满粮食的马车正朝府衙走去,前头的那辆马车上,还坐着一对老年夫妇。
刚从粮库视察回来的牛建彬大人,正在屋里焦急地踱着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老天啊,库里都没粮了,你让我怎么办?”
突然,有人来报:“大人,衙外有人送来两马车粮食。”
“啊,这真是雪中送炭哪!天助我也。快!我去看看这是那位好心人呢?”他边猜测着边迎了出去。
远远地,牛建彬认出来了。他们是父亲、母亲、二哥、三哥还有邻居的兴旺三叔。
牛建彬疾步迎了上去,跪倒在父母亲面前,他激动得一时没说出话来却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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