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府邸去。否则赵谨霆肯定也是自己归自己走人。哪里还管的了那么许多。反倒是现在,赵谨睿既然要住到他的府邸去,赵谨霆才是真不方便走了。赵谨霆心情不好的原因也有一半是打这里来的。
不过考虑到齐天晓的主子是赵谨睿,赵谨霆当然不好表示自己的不悦,只能说是给齐天晓支会一声了。
正说着话的时候,外面突然来传说是有人找靳三公子!
赵谨霆愣一下,旋即就想到了那几个常来找他的京城才子。果然不出所料,来人正是庄兰溪。
庄兰溪在看到赵谨霆的时候满脸激动,他倒不似赵谨霆因为多年习武,所以身材看上去极为修长匀称,虽然仍是少年的模样,但是看着却不觉得瘦弱,反倒充满着一股子灵动矫健。庄兰溪却显然就是一股文弱书生的模样的了。他的年岁比赵谨霆要大上不少,可身板却比着就单薄多了。个子也仅仅比赵谨霆高上那么一些,假以时日,赵谨霆必然是要比这人高出不少的。
庄兰溪一上前就抓着赵谨霆的双手,道:";靳三公子!总算可遇到你了!";
庄兰溪的过分热情让赵谨霆有些不适,不着痕迹的推开庄兰溪的手,就作了个揖,道:";庄公子,好久不见!不知有何事找靳某?";
庄兰溪就道:";三公子,你最近可去哪儿了?你可知不知道,上京的参茶会都已经开始好几天了!";
赵谨霆这会儿才想起有参茶会这么件事,就道:";齐先生倒是说过这事。只不过这几日家中有些事忙,倒是驳了庄兄雅意了。";
庄兰溪忙摇头道:";三公子可别这么说。自然是家中事务重要,这等风花雪月之事,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不过三公子家中的事可处理好了?";
赵谨霆便道:";尚需几日吧。";
庄兰溪就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道:";如此啊?唉!木休和昭禹还盼着三公子能一起参与三日后的文斗呢。";
赵谨霆闻言就摇头,道:";庄兄,你该知道,小弟的文采怎么及得上几位!真是抬举了!小弟还是藏拙为好,免得班门弄斧。";
庄兰溪就摇头,道:";三公子,你可也太谦虚了。上京谁不知道靳三公子琴棋书画皆是上品,有人为求公子一笔字都不惜千金。。。。。。";
";咳咳,庄兄谬赞了。但是奈何家中有事,所以实在是。。。。。。";赵谨霆见庄兰溪有滔滔不绝的架势,便赶紧打断他的话。那什么参茶会他却是没半点兴趣的。
庄兰溪仍是觉得可惜,道:";三公子有所不知,原本我等也不过是想凑个热闹罢了,哪知杜家小公子竟然回京了。曾经传他是出门游学,这次他便会参加那参茶会的文斗。我等自然也就。。。。。。";
赵谨霆一听这话,心下顿时了然。原来竟然是杜锦陵!不过想想也是,这人随侍赵谨睿身边多年,从未见他离开过。如今赵谨睿回来了,他也会回京当然是再自然不过的了。
庄兰溪没看出赵谨霆早就心不在焉,仍是继续说着:";想当年,我等和杜家小公子同称上京才子。何等风光。岂料他却突然远走他乡。不过此番回来,我等自然也要领教一下,杜小公子的文采了。";
不知怎么的,赵谨霆在听庄兰溪这么一说后,心里倒是有些心动了。那个杜锦陵素来是个持才傲物的主,不知道比之这几个上京闻名的才子又如何?赵谨霆曾经也见识过杜锦陵的一些手段,但是那些不过都来自于赵谨睿的授意,对于杜锦陵这个人,赵谨霆却从来未曾了解过。他竟能如此得赵谨睿得信任,那必然也有不凡之处吧?
不过想虽如此想法,但是赵谨霆还是没有应了庄兰溪得说辞,只道是若那日得空,必然会前来。
庄兰溪无奈,他也知道这靳三公子脾气有些古怪,素来傲气得很,今日能应成这样,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庄兰溪只好作揖拜别。
赵谨霆也不会留客,待庄兰溪走了,他也拜别齐天晓,便回府去了,准备晚上要给赵谨睿接风洗尘。
至于赵谨睿,先一步去看了他母妃之后,又商量了一些事情,才拜别。而宫外,随他返京的一队人马已经在外等着了。他们见到赵谨睿出来,就纷纷拜下,口称";二爷";。这些人动作都是整齐划一,虽然穿着随从的衣服,可看着精气神却着实有些惊人的利索,一看就知道必然是练家子的。
赵谨睿不欲在宫门口多停留,就招呼众人很快离开了。而这一路就去往了赵谨霆的府邸。
赵谨霆似是很早就得了报说赵谨睿快到了。赵谨霆便整整衣服领着一众下人,到了他的府邸门口迎人。然后,远远的就看到赵谨睿一众人放马缓行走到了门口。
赵谨霆便走了出去,躬身道:";二哥。";
赵谨睿见状忙跃下马来,一手扶着赵谨霆的手臂,笑道:";三弟!你怎么在这里?";
赵谨霆就道:";知二哥要来,我便在此迎候。";
赵谨睿道:";三弟,何必如此客气。如今可是二哥要叨扰你了。";
赵谨霆微微一笑道:";二哥又何必如此见外。还是里面请吧。";
说着赵谨霆微微侧身,让出了一条道,让赵谨睿先行。
赵谨睿看了一眼赵谨霆,也未多言,就是一伸手拉过赵谨霆,没等人反应过来,就带着人一同朝着府里走去。赵谨睿直到这时候才确认了心里的想法,赵谨霆对着他的时候那种过分小心,并非是错觉。曾经赵谨睿还年幼,一心只觉得赵谨霆似乎是转了性子。可是并未发现他言语中的种种。可如今,赵谨睿早非昔日阿蒙,赵谨霆这样明显的态度,他却是看的一清二楚的。虽然并不清楚为什么赵谨霆会对着他如此小心翼翼,赵谨睿心里也未免有些疑惑,莫非赵谨霆是知道了什么?可是赵谨睿转念又想,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因为他的心思除了那几个人之外,根本就没人知道。
而那几人,对赵谨霆的看法却是极不一样的,根本不可能和赵谨霆有什么瓜葛。再者,这些事也不过是近几年才发生的。赵谨睿清楚的记得,赵谨霆对着他的改变,却是要早了很久的。
赵谨睿找不出原因,可是对于赵谨霆这样小心翼翼的做法,心里却总有些觉得不舒服。就像他曾经就想过的那样,赵谨霆更适合于那种恣意的张狂,可当年,赵谨睿离开的时候,赵谨霆便已经有所改变,而今的赵谨霆更似是温和无害,处处透着小心。
赵谨睿看着这样的赵谨霆却是莫名的烦躁,他看得出来,赵谨霆的傲气是渗透在骨子里的,并没有因为时间的关系而消散,反倒是愈见浓郁,只是他在外表上丝毫没有表露,更像是死死压抑着。赵谨睿却是生生想要赵谨霆将那压抑彻底抛却。可是如今赵谨睿深知自己还未有这样的立场来说这等话。
赵谨霆因何压抑,昨日赵谨睿看到太子的模样,却已经多少猜出些什么了。
赵谨霆被赵谨睿拉着走进府宅,不免有些发愣,好一会儿才道:";二哥!二哥,你。。。。。。你这是。。。。。。";
";霆儿,你我兄弟,为何不过数年不见,为兄却觉得你生份了?";赵谨睿说着,那语气竟是透着股子哀怨,眼神也是闪烁着小小的不满。
赵谨霆被这样的赵谨睿弄的一怔,他哪里见过赵谨睿这样表情的,不由就道:";二哥,我没和你生份呢。。。。。。";
";没有么?那你先前在门口又是打拱又是作揖的干什么呢?我们兄弟多少年不见,莫非你还认不得我了?";赵谨睿却是越说越觉得委屈。
赵谨霆顿时哭笑不得,道:";二哥,你这说的又是什么话。行了,我已经在你的凌云阁摆了接风酒。多年不见,我们兄弟自然是要喝几杯的。";
赵谨睿一听这话,才笑盈盈的看着赵谨霆道:";哦!那正是不错。不过,霆儿,你今日才得冠礼就忍不住想喝酒了?呵呵,过会儿喝醉可别怪为兄。";
赵谨霆顿了顿,心里想着天可怜鉴,他可憋着没喝酒有多少时日了?虽然不能说是千杯不醉,但是三爷曾经的酒量还是相当不错的。赵谨霆不免瞄了眼赵谨睿,心道谁把谁喝醉还指不定的呢!毕竟这会儿赵谨睿也不过十**的样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2。30了!!!啊啊啊啊!
第47章 (上)
第四十七章
微醺;赵谨霆又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久违的辛辣滋味让他有一瞬感觉就似回到了当初。
桌上的酒菜只是被动了几筷子罢了;赵谨霆和赵谨睿两人喝的酒倒是快有两瓶子了。两人喝的并不快,但是一个只是闷头喝酒,另一个却似略有所思的看着喝酒的那个,都没怎么说话。
赵谨睿见赵谨霆又是一杯;便开口道:";霆儿,别喝了,已经差不多了。";
赵谨霆顿了下手;把执起的酒杯又放了回去;点头";嗯";了一声后,便就真的不喝了。赵谨睿心里涌起一种诡异的违和感,总觉得这样的赵谨霆根本已经不似原先的那个让他羡慕又嫉恨的人了。
按下自己有些奇怪的想法,赵谨睿又道:";这些年在宫里可还顺利?";
赵谨霆便仍是恭敬的道:";谢二哥挂念。一切都好。";
赵谨睿闻言突然之间紧紧的握紧了拳,就似乎在奋力压抑着什么似的。好半晌后,赵谨睿才又道:";先前我去了母妃处,母妃很好。多谢你这些年的照顾。";
";这是小弟应该做的。二哥客气了。";赵谨霆还是异常的恭敬。
而就在这个时候,赵谨睿却突然拍案而起。声音大的连屋外伺候的禧禄和赵谨睿的侍从莫心都吓了一跳,赶紧敲门道:";二位爷,怎么了?";
";没你们的事!";赵谨睿高声说了句,外头的两个人就丝毫不敢出声,想是听出说话人语气中的不悦。
赵谨霆同样呆了一下,不知道赵谨睿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冒出这么大火气,他可不记得有什么地方得罪他。面对现在的赵谨睿,赵谨霆比之过去更为小心谨慎而恭敬,不敢有丝毫逾越。道理很简单,过去几年你还能把赵谨睿当成一个孩子,一个少年。可如今,归来的赵谨睿,只要是明眼人,就能看出这人内在的不凡,他收敛着气势,显得温文尔雅,可赵谨霆心里却知道这个人究竟有多深,多不可测。
他时下回来,为的是什么其实已经很清楚了不是么?而且赵谨睿绝对不可能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这么空手回来的。这些年恐怕早就够赵谨睿的诸多安排和招兵买马了吧?所以,这时候的赵谨霆在赵谨睿的眼中难道不应该是眼中刺肉中钉么?
这也是赵谨霆越加小心的缘故,他本来以为等赵谨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