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人并无出招,只是闪躲,一旁注意着吹笛之人。
但笛寒生也只是在旁观看,并无出手援助!
战了多时,胜负仍是五五。
面具之人突发一招,击退了三人,随后又是一声长笑,扬长而去!
笛寒生仍是不动,悠闲地吹着笛。
伏虎三雄回头正欲道谢,笛寒生也瞬间消失!
这边,一线天经过一片树林。树影波动,鸟鸣不绝。
突然,一只飞镖从空中袭来!
一线天侧身一闪,飞镖从右侧袭过!穿过树林顶,旋转,再度袭向一线天。
一线天不急不乱,再度闪过飞镖。这时,耳边又传来飞镖射出的声音!
一线天提气,脚步轻踏,升至半空!一边闪躲着飞镖,一边观察着飞镖射出的方向!
敌人在暗处,一线天不敢大意。只见他手指轻弹,一缕光线朝树林中急速而去,顿时一阵火光,击落了满地绿叶!但却不见暗处之人!
凝神,眼观,耳闻,手动!正当他欲出手之时。
一阵清香之气从天而降!
一名手执水仙的女子迎风而立!
这时,飞镖再度袭来,只见此女子手中水仙一散,一股强烈气流迅速窜开,飞镖一遭遇气流,尽数落地!
一线天一旁观望,并无动作!
女子再度出手,掌如利箭,袭向四面八方。
顿时,树下,白添了几条冤魂!竟全是蒙面人!
一线天:“世间奇女子,身手不凡!”
花仙子:“洞主过奖!没能留下活口,真是抱歉!”
一线天:“相助之恩,另日别有洞天有请!先行一步!”
花仙子:“请!”
冷血弯刀再探神秘洞穴。
先前护洞壮士不见,洞内毒气消弥,悄然无声!
弯刀不敢大意,脚程缓慢,徐徐而进!
只见洞内一阵阴冷,血腥味道浓厚。
弯刀再向前一观,洞正中有一血池,味道乃是从血池中散发而出!愈近愈浓!
“嗯,这是……”
洞的内角,一堆堆的白骨,不知有多少条冤魂无辜丧命!也许,这便是先前的那些孩童吧!
“真是冷血!比我做冷血弯刀的还更冷血!”
四周查探未果,冷血弯刀不便久留,旋即离开!
暗洞,血池,白骨,消散的毒气,这一切,究竟是谁在搞鬼呢?洞中主人呢?神秘之人?
宁静的小渔村,人人安居乐业。
夕阳之下,在柔软的沙滩上,两位渔民正执枝对奕!
沙滩上,是以树枝画上的棋盘,各式各样的贝壳乃是棋子!
两人神情自然,对奕甚欢。
“将军!”其中身著白衣之人笑言。
“好友,你啊你!真是毫不留情啊!”其中穿蓑戴笠者一边回话,一边用树枝轻挑棋子,“反将一军!”
“想不到好友你也懂得背后偷袭之招!”
“君子之为谓之妙,小人之为谓之诈!”
“看来好友除了网鱼厉害外,口舌也是厉害啊!”
“两者皆是生存之道!防之!慎之!”
“有些事情是防不胜防啊!”
话刚落,一匹白马疾驰而来!冲向两者对奕的基地。
空中传来声音:“真真雅兴非常啊!别来无恙吧!”
是谁?人未至,白马先行!
来人又要找谁?两人之中,谁是旧识呢?
冲破渔村的宁静,两位渔民如何应对呢?
怪物更显狰狞面孔,如此恐怖的原始生物会不会再度为害北武林呢?
病毒再度扩散,一线天该如何应对呢?
新面孔,新角色,一名吹笛的少年,为何要帮助伏虎窟呢?花仙子,为何相助一线天,难道真是路见不平吗?
冷血弯刀再探神秘洞穴无果,他会继续追查到底吗?
更新的剧情请继续观赏刀豕*之飞天凤凰第十一回:白马嘶嘶
第一十一回 白马嘶嘶
夕阳之下,波光鳞鳞。
一声长嘶,白马嘶嘶,冲入棋盘!
“哇!哇!哇!真是无理啊!好好的一盘棋!”
穿蓑戴笠者一边退开,一边大声喊叫!
只见白衣之人手中树枝轻提,点向马首,白马一时冲劲十足,不及提防,随着一声长嘶,旋即停住了脚步!
“好友,看来这只马是冲你来的!”
话刚落,空中飘落一名白衣少年,服饰与白衣之人甚似!
“这下子真的是找对人了!连衣服都一模一样!”穿蓑戴笠者说。
“二哥,别来无恙啊!”来人开口说话。
“原来是亲兄弟!早一点讲!我去泡茶,你们慢慢聊!”穿蓑戴笠者步入屋中!
“回北武林去吧!”来人说。
“回去?再继续杀戮吗?”
“大哥一直挂念着你!”
“是吗?他是挂念那尊白马吧?”
“二哥,你?”
“难道不是吗?”
“大哥吩咐,无论如何一定带你回去!”
“凭你的一言半语吗?还是武力呢?”
“二哥,不可让我难为?”
“要动手吗?尽管来就是!反正,咱们也不算是兄弟了!”
“二哥!你!”
来者怒发冲冠,拳头紧握,脸上表情凝集,目光骇人!
白衣渔夫也是凝神以待。
“来!来!来!茶泡好了,喝一杯茶降降火气!”
穿蓑戴笠的渔夫从屋内端着一壶茶来到两人面前!
顿时场面气氛有些松驰!
“二哥,你好好考虑!我会再来!”说完,跃身上马,离开小渔村。
“好友,你泡茶泡得真是时候啊!”白衣渔者说。
“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够了解你吗?”
“看来,一些往事,不得不对你提了!”
“不急不急,先泡茶!再说吧!”
“这是当然,边喝边谈!”
黑夜吞没了夕阳的最后一道余辉!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渔村,又是一片宁静!
别有洞天之中。
“乃是无法研制出解药吗?”一线天十分焦急!
“解药确实是一时半刻研制不出来的!”铁笔神判净是摇头!
“看来真是束手无策了!”
“解药即使研制出来,也需要一段时日的实体验证,能否适用于人体,尚是一大难题啊!”
“时间一拖久,死亡的人数日日增加,无辜之人枉死!看来,下毒之人甚是心狠手辣!”
“解药必须研制出,但背后之人,也得尽快揪出来!”
“说得没错,但此事并不简单!”
“老友你朋友知己遍天下,难道就没办法吗?”
“别消遣我了!你看看我,又是血案,又是病毒!搞得我一个头两个大!加上老友你这句赞美的话,真使我无地自容啊!看来,待在家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还是出去外面找几个老友一同下地狱!”
“你!你!你!做你的朋友,没什么好康!”
“现在才知晓,太迟了!”
“是啊!胡须都白了,再呕气也没久了!”
“别这样讲,讲得我真正是十恶不赦似的!不与你多言了,你还是好好动动脑筋吧!老友我,奔波的命!”
话一落,人已消失不见!
神卜老人凝神而坐!洞外一阵风起,洞内,一线天已然出现!
“不是叫你别再来了吗?”
“我也不想来的,只是我的脚步不听话,不知不觉就到你家了!大禹能三过家门而不入,我啊,重情重义之人,从老朋友家门过,自然是应该进来喝一杯茶,聊一回天!”
“说得我不欢迎都不行!”
“关于血案与病毒之事,我怀疑――――”
“既然怀疑,那就去调查!”
“你还没听我讲完,你知道我怀疑什么呢?”
“不需要知道!只要心中存疑,必须解疑!想要解疑,必须调查!”
“从何查起呢?老友你倒是讲几句实话!”
“从你怀疑的地方查起!”
“你!你!你!―――”
“看来这个忙你真正不帮了?”
“是帮不了,不是不帮!”
“好友啊!好友!”
一声好友之后,人又消失不见了!
北武林自面具之人不断袭击各门派后,各门各派都加强戒备,白天出门购备日需品,晚上轮岗守夜,不敢懈怠!
在一条幽暗的山路上,两名面具之人正提着抢来的财物欢喜地赶路!
“两只小老鼠,连白天也出来偷吃!”
林中传来一声话语!
此两人回头一望,看不见半个人影,抬头一看,仍是没人!心中暗惊!手中之刀已握得紧紧!
“尔等面具之人,搅得北武林鸡犬不鸣!不杀你们!才是罪过!”
此等话语,说得两人之手直发抖,先是徐步前行,接着,丢下手中财物,瞬间,两步并一步,向树林中狂奔逃命!
就在林子的出口,一名白发老者拦住了去路!
跑在前面之人提刀就砍,不料刀未砍落,人却静止不动,手中利器停在空中,闪耀着光!
另一名见状,往后便跑!摔倒又再爬起!再继续逃命!
“看来这两名只是小角色,留一名回去通风报信也好!北武林并非可以胡作非之地!”
白发云人揭开面前之人的面具,孰不知,血肉模糊,难辨面相!心中甚是不明!
十八湾中,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又有生意上门了!”冷血弯刀闻到来人的气息。
“杀一个人需要多少钱!”来人问。
“这要看杀什么人了?”
“孔武!”
“有够重量!级别是有A级!”
“多久有答案?”
“钱先准备好,马上就有答案!”
“好说!”
“人在何处?”
“赎道!”
“哇哇哇,人都在赎罪忏悔了,真要赶尽杀绝!”
“有一些罪是不能赎的!这是银两!”
说完,来人送上一大包银两!转身离开!
“赎道?孔武?”冷血弯刀心中暗念!
北武林的一条道上,笛寒生正惬意地吹笛卧车前行,突然,前方出现了挡驾之人。
一场风沙骤起,来人身影骤现。
笛寒生仍是不慌不动,不惊不闪,依然笛声悠扬!
来人究竟是谁?是面具之人寻仇而来,还是另有他人?他找上笛寒生意图为何?
在南武林,皇甫孤辰暗夜行路,两名持弯刀之人拦住去路!一前一后,分明是逼命而来!
“我身上没带钱,害你们白跑一趟了!”
“多管闲事之人,杀!”
发话者一声刚落,手中弯刀顿时射出一道光芒!皇甫孤辰身影飘移,闪过第一招。
“不打招呼就出招,看来,这下子真要展真功夫了!”
“尽管来吧!反正,明天的太阳你是见不到了!”另一名挡路者傲然而讲!
两对一,是对皇甫孤辰功夫的肯定,也是加注取胜的信心!弯刀杀者再现!逼命而来!皇甫孤辰该如何应对!
另一方面,小渔村,宁静的小渔村将不再宁静!白衣渔翁究竟与北武林有何瓜葛?话中所提之白马又是什么?
病毒不断扩散,死亡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