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宋词去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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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宋词去修仙- 第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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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去年洪武大会负伤未死的往生门门主?”

    “哈哈,惭愧,正是在下。只是在下不甘心,今年又来了!”水郁台竟表现得很淡然。在万里功名看来,这水郁台不光慈眉善目,心胸更是豁朗,这种城府深的人一般都深藏不露。看来对于流风一来说,算是棋逢对手了。或许还有着别的原因。

    常沉溪见万里功名竟对这水凝眸的爹爹这么感兴趣,心下便不好受。于是便朝台下寻水凝眸的踪迹。待她看到水凝眸焦急的样子时,心下竟有些同情起来。感同身受这东西很奇特,就和有了相似遭遇一般,叫再倔强的人心,顿刻间,便也被颠覆了。

    擂台上的流风一竟与水郁台聊了多句后,方才各自散开,亮开家伙。一个是雪泊府主,一个是往生门主。但见:揽月枪,银光大现;青锋剑,剑芒乍起。

    高手过招,不需要什么花哨的招数,开始只是硬碰硬的兵戈相见。

    一杆揽月枪,被那流风一使来,便舞起了漫天的梨花,倏忽又纷纷似雪,其瓣六出,凉风嗖嗖荡面过。变化多端,叫人眼花缭乱。

    一柄青锋剑,被那水郁台用去,便分开了亘古的春秋,瞬息又落落如水,其情四起,冷气呼呼贴耳去。源远流长,叫人心底生寒。

    万里功名哪曾看过这样精彩纷呈的对决,就连六出城的人,对于这种场面也是不多见的,所以,喧天的掌声和呐喊满了这一小片天地。连大鸟都无法飞掠而过。

    “好美的梨花,只是那剑花却冷了些。”常沉溪看到的则是另一番情趣。

    “的确如此,未想到这流风一竟将一杆枪使得这般出神入化,与那杨家六郎不相上下。而水门主的一柄剑,竟然叫人心生寒意,不过剑走偏锋,倒自成一家。”万里功名觉得自己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只有短短一个月,但是对武功招数却是喜欢得紧,说起来还真像是个行家里手。或许,穿越前的自己,还真是个…剩下的,万里功名不敢再去想,他怕本就平复的心又荡起波澜。这样的心绪,就连那常沉溪也未曾察觉。

    而此刻,内心最忐忑最焦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身着湖蓝色长裙的水凝眸。爹爹上一次洪武大会便是侥幸活着回去,这次闭关后又来参加,而且自己还是头一遭亲眼所见这“洪武大会”的残酷所在,前面那些败者,已经让她的心快要没地方搁了。而现在,她的爹爹就在台上,与那身手了得的纨绔子弟过招。胜负也许就在眨眼之间,她分明不想错过每个细节,可是偏偏缺却又不敢去看,生怕那一眼,便是父亲倒下的一眼。

    万里功名本想说点什么,但见常沉溪看自己的那种眼神,他还是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万里功名只好继续观看台上二人的比试。当看向流风一时,他的心默默想着:

    “从流府主越战越勇的样子来看,这场洪武大会,他或许才刚刚发力,那银光大盛的揽月枪或许也感应到了他身体里的热血,跟随着疯狂的舞着,好像要吞噬掉每一寸空间。”

    就在此时,流风一虚晃一招,向后跃开,站定身姿后,竟向水郁台拱手道:

    “这样打起来不够爽快,水门主还是使出看家本领吧!”

    “哈哈,那好,我也想领教一下流府主的真功夫来着!”

    语罢,二人各自向后退出三丈多远,因为接下来的战斗可不是兵刃相接那么简单了。万里功名、常沉溪、水凝眸三人皆目不转睛的看着即将要发生的事。

    “得罪了!”水郁台语罢,单手掐诀,凌空而起,大喝一声“百剑封喉”,周身空气都随着颤抖起来。青锋剑气暴涨了千百倍后,倏地消失,旋即化作百剑,随着水郁台周身一震,便朝着那流风一刺去。

    “哇!”万里功名一时看得惊诧,未想到水郁台竟然能使出这种或许只有剑仙境界才能修得的无上剑法。

    流风一自从应战水郁台后,便不再怠慢。眼看这青锋幻化的百剑,闪着寒光,朝自己而来。双手自身后反扣住揽月枪,大喝一声,气随枪走,枪伴人动,一阵极旋后便扶摇直上而去。刹那间一个圆柱形气旋便挡在了青锋百剑前。

    两股力量本应有的相撞声,最终还是湮没在流风一那气旋巨大的轰响之中。台下人见碰撞后的剑气、枪风四下里奔来,吓得连忙后退。万里功名也只好随着人群而动。眼见那两股力量便要冲破圆形阔地朝众人而来时,只因速度太快,众人怕是无法逃离,便双眼一闭。可是片刻后,再睁开眼时,那两股交织的力量竟凭空消失了。

    “这…”万里功名难以置信的环顾四周,想知道那剑气、枪风是不是倾斜到了其他地方,可是周围的人除了面目铁青,受了惊吓外,并没有受半点伤。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万立功名忽然朝那圆形阔地外弧上的白玉柱看去,只见那攒动的白光竟比以往盛了三分。

    “原来如此!”万里功名紧张了许久的脸上竟露出了笑容。常沉溪见万里功名这般,知其定是知道或者明了了什么,便好奇地问道。

    “功名哥哥,想必你又有所获,快说给我听听!”

    “我的一举一动、心思所念还是逃不出你那伶俐的双眼!”

    常沉溪听闻万里功名这样说来,不禁做了个鬼脸,两靥泛起桃红。

    “刚刚那剑气和枪风四下里奔涌而来,之所以没有伤到我们,乃是因为那阔地外弧上的白玉柱的缘故。只是其中的玄妙,我便不得而知了!”万里功名慢慢道。
第17章 轻描淡写间化去
    百鼓齐擂,一人已飞身跃入阔地之上,双手作揖道。

    “在下瘦水门大弟子关阳,融合期境界,特来领教,还望流府主赐教一二。”男子而立年岁,手握长鞭,定睛看着石碑下的流风一。

    “这也相差太多,竟也敢上台叫战?”万里功名诧异道。

    “功名哥哥有所不知,这北日国练武之人,本得便是一个高者。这样的好机会,若是侥幸胜之,便可荣耀一生了。”常沉溪将话接过道。

    “恩,有些道理。谁也不想一辈子做分母不是吗!”万里功名一手托着下巴,回味道。

    “分母是什么?功名哥哥老说人家不懂的话。”常沉溪小嘴一撅,不满道。

    “哈哈,分母就是说谁也不想坐做平庸之辈,削尖了脑壳也想出人头地。”万里功名怕了怕常沉溪的脑袋,笑着道。

    “不过,看那持枪男子桀骜不驯的样子,料应未把这个关阳放在眼里。此战应是没有悬念的。”常沉溪还是不懂万里功名那些不知出自何处的话语,煞有介事的看向阔地之上的二人,慢慢道。

    “这个倒不一定,黑马年年有,今年料应无?”万里功名持着相反的观点道。可当他说完后,自己竟呆在那。

    “今年料应无?”我不是失忆了吗,可是这句话分明是宋词里的一句话啊,是谁写的呢。万里功名的头疼了起来,最终还是不了了之。倒叫常沉溪觉得莫名其妙。

    阔地上的二人,已经战在一处。忽忽地风声贯耳而来。万里功名看不大清楚,便有常沉溪来解说。可是常沉溪本就不懂武功,解说起来,总觉得别别扭扭的。

    “功名哥哥,那个持枪的流风一好像没怎么用力啊,为什么总是躲闪呢,不好,关阳的长鞭竟然粘到长枪上去了。”常沉溪竟也跟着有张有弛起来。

    “那不叫粘啊沉溪妹妹,是缠在上面吧。”还未等万里功名纠正完,常沉溪已惊讶的大喊了一声。

    “不好,关阳上当了。”

    待万里功名看去时,流风一的长枪早已贯穿了关阳的左眼,红色便晕了万里功名满目。未等关阳反应,长枪早已回到流风一手中,随即立在地上,而长枪上,却不曾有一丝血滴。下一刻,关阳则痛得满地打滚,这才被人搀扶出场。

    台下一片哗然。而那流风一却熟视无睹,轻轻将溅在银铠上的血滴一拂,便悠闲地等着下一位不怕死的上台。

    “呀!这…关…阳,太…惨了!”常沉溪最怕这种场面,前几日功名哥哥杀了豹九关之时,就已经怕得要死。此刻,两腿都已颤的不停,话语也颤抖起来。

    其实,不光常沉溪惊讶,万里功名也没想到这流风一竟这般狠毒,虽不杀人于无形,却叫人生不如死。这种人最可怕之处,便是不按常理出牌,落在他手上,不知会有怎样的下场。万里功名暗自为接下来上台的人担忧。

    这一战虽未置人于死地,但叫那一枪,众人心里皆跟着疼了一下。这流风一着实给了大家一个下马威。一时竟无人敢上台了。

    “这帮人是被吓住了,不过既然有人想得胜,就必然会有人上台的。因为世上永远都不缺少分母,不缺少那些为红花陪衬的绿叶。看那,梨树枝头的花虽落了,叶子却慢慢多了。”万里功名转头望向一棵大梨树,感慨道。

    “恩。功名哥哥这红花绿叶的比喻我终于懂了,只是,那满地的落花,沾上了血色,便如一个个败者,叫人怜惜。”常沉溪略带感伤的语道。

    “弱肉强食的时代,沉溪妹妹这样的感伤怕是没了尽头啊。所以,自强不息才是我们的目标。否则,当我们也成了那沾了血的落花,是没人怜惜的。更别提那葬花人了!”万里功名话锋一转,劝慰道。不过他又被自己的话困住了。

    “葬花人也好似记忆里的典故啊,难道自己开始恢复记忆了?”

    万里功名思虑之际,又一个人倒下了,这个比关阳还要惨,手筋脚筋皆被长枪瞬息挑断,对于练武人来说,这乃是灭顶之灾。

    有了第二次,万里功名与常沉溪虽也惊骇,却没刚刚那么惊诧了。毕竟心里已有了预期。所以,只能干瞪眼,看着一个个倒下。现实,往往就是这般残酷。非叫你日后还历历在目。

    一连几个,没有悬念的倒了下去。众人竟熙攘起来。但他们不是为了同情谁,而是觉得没有看头,竟有人离开会场了。

    就在此时,一个彪悍的壮士鲁莽地上了台,险些撞坏那白玉柱子。而万里功名到现在还不知那白玉柱是干嘛用的。再看这大汉,不是别人,正是沉溪妹妹后妈的后台,那个闭关未救花府的白金阙。

    “老子白金阙,前来请教一番流府主的阴狠手辣。”

    “你别说,这大汉看似莽撞无脑,说起话来倒还真呛人,流府主的脸都青了。”万里功名笑笑道。常沉溪却不言语,一肚子心事,自己打起架来。

    “呀,这白金阙竟然把衣服脱了,那是什么东西?沉溪妹妹,快看!”万里功名看着两把大斧在手的白金阙,背对着自己,竟然脱掉了上衣,而万里功名分明觉得那背上有一大块模糊的青色印记。便招呼想事的常沉溪。

    “恩。好像是一个青雀的图案。”常沉溪揉了揉眼,最后确认道。

    “青雀?”万里功名一时乱了。这莽汉怎么纹了个青雀在背上,也不搭边啊。再怎么说,也得纹个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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