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我走我就走,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就不!”我抓着他的胳膊,怒气冲冲的盯着那个白毛男,我现在已经确定这丫的根本就是言情剧里那个大反面,非要拆
散主角的那种!
他紧盯着西迪,本来还很温和的眼睛忽然变得犀利冷酷,连带着四周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我被他的余光扫得不自在,瑟缩着往西迪怀里钻。
“沙利尔,那你说,该怎样处置西迪?”他冷盯了我们许久,才终于放缓了声音问道。
“当然是就当什么事也没有了!”我回答得理直气壮,电视上都这么说,说话的时候要有底气,这样即使你说的就是一堆
歪理也会显得义正言辞。
他又看了我一会,然后淡淡的点头:“好。”
咦?这么好说话?
他身后那两个堕天使立马一脸惊讶的跪下劝阻:“殿下,西迪违抗殿下的命令,不予惩治实在……”
“我知道!”银发魔王挥了挥手:“退下吧。”
恩……话说刚才我好想把他气得不轻,可是他居然都不带迁怒的,还这么好脾气的跟我讲话……
心里对他的印象分在打高一点点。
“但是,沙利尔不能再跟你一起,今后沙利尔必须住在撒旦宫。”
我靠!刚对他有点子好感,就又来!
你不让我跟他住,那我不还是丢了饭票么!
本来我还想据理力争,结果西迪忽然扯了扯我的袖口低低的说:“他可是魔界撒旦,不是我一个小小魔神能够抗争的起的
,算了吧,沙利尔,就当是我求你了。”
NND,感情这个家伙还是个仗势欺人的角色!
不过西迪说的也是,我要是逼得太急了,说不定他恼羞成怒干脆把我们俩都扔岩浆里,老子连媳妇都没娶,就这么死了岂
不是太可惜了?
我是我忍住没有反驳。
另一个堕天使从不远处牵来一匹长翅膀的马,本来我还很好奇这是啥玩意但是一见他对我伸出手,啥心思都没了。
“沙利尔,跟我走!”他向我伸出手。
西迪握着我的手腕的手忽然紧了紧,然后渐渐松开。
我看着那支纤细白皙的手,恨不得咬他一口。
上次西迪对我伸出手的时候,我只觉得感动,可是他再来这套,却让我只想翻白眼。
饭票都被差点被他搞死了,还来对我装好人!
“哼!”我冷哼一声,不肯伸手。
“沙利尔,请不要再让萨麦尔殿下为难了好吗?”西迪哀求的目光让我觉得愧疚,现在拒绝只会让洗涤更加为难。
越来越觉得西迪简直是太善良了,都这时候了他还要为别人着想,我真想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是个猪!小圣母是人人都能做
得的吗?有什么委屈都要自己吞,还要笑脸迎人,连连说‘我没事’!这个萨麦尔简直就是个恶魔,大大的坏蛋!
我瞪他一眼,不甘不愿的抓住他的手上了马。
他轻叹一声翻身坐在我身后,微凉的体温从他身上传来,令我有些颤抖,西迪的怀抱就很暖和的,于是再次将原本就已经
变得很低的印象分再次打低。
飞马嘶鸣一声,煽动巨大的翅膀缓缓起飞,向下望去,西迪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再也看不清,白色的云雾开始弥漫了视线
。
NO。6 表白
大概是因为云即是水蒸气的原因,视线里也升起了水雾,身体变得更冷了。
努里转移注意力好把眼泪给憋回去,于是视线很自然的落在了飞马的身上,很想问问这东西是不是传说中的天马,但是想
起刚才夺“票”之恨还是决定无视他。
“这是佩尔斯,在天界长大的被叫做天马,而在魔界长大的,就叫做佩尔斯。”
谁知我还没问呢他就像是把我看穿了似的。
“我问你了么?哼!”再送他一白眼。
他似乎愣了一下,拉着缰绳的手臂一阵僵硬,可仍然什么都没说。
于是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他有点太过分了,想想他一个撒旦处置自己的手下还要被我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小角色指责,
换谁谁不生气,要是个脾气暴躁地说不定现在我的脑袋都落地了。
身上忽然暖和了起来,低头一看原来是他在施法。
其实……他好像心地还不错……
我有点犹豫要不要道个歉。
“恩……那个……西迪说他认识我,那你也是吗?我听他说原来我是个杀人狂……”我大眼左扫右扫最后憋了半天才想出
了这么个话题。
云团飞速扫过我的脸颊,风却很柔和只能勉强带起衣角。
因为共乘一骑的原因,总觉得有点不自在,以前跟客人靠近都没感觉,就算是西迪,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大概是他的衣服
太白了,总觉得自己脏兮兮的,好像一个八百年没洗澡的乞丐。
他沉默半晌才微微叹气:“沙利尔,不要听别人胡说,你是神亲封的月之天使,是能带给人幸福的天使,什么杀戮天使的
,都是假话!”
我忽然愣住了,呆呆的转身看他。
他的肤色很白,那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近乎透明的白,不同于西迪的棱角分明,它的线条很柔和,有种朦胧的美感,白
色的底纹,黑色的线条明明很简单,却勾勒出简洁明快的感觉,就只看一眼都觉得会被吸引。
“怎么?不相信吗?”他低头微微一笑,薄薄的唇角翘起,好像弯弯小船。
我赶紧低下头,暗骂自己花痴,西迪才是我的包养人,合约一定就不能轻易反悔,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要有的!
“只是奇怪你跟西迪说的怎么会有那么大差距而已。”一个杀戮天使,一个带给人幸福的天使,只要脑子没病都不会觉得
这两者会有什么关联!
他空出一只手轻轻地摸摸我的头:“不要多想,你永远是能带给人幸福的月之天使沙利尔,而且,你的事就连拉斐尔、加
百列这样的大天使都不知道,西迪一个小小的主天使如何能知道的清楚?至于杀戮天使什么的,那不是你的错,没必要为
此负罪、自己折磨自己。”
好吧我确定他现在说的也是鸟语。
心里有点放心了,他看起来好像真的……
“啊……”
TNND!你就不能不让我刚对你有好感的时候再来一下子么!!
我疼得直掉眼泪:“你干嘛你!你想杀了我直接说就好了!干吗用偷袭的!”
他似乎比我还吃惊:“沙利尔!你……你没有堕落?”
我靠!上次西迪的事念他不知情而且不是很疼我忍忍也就过去了,这丫的居然连问话都一样,而且比西迪的疼了不知多少
倍,老子不干了!
“老子都疼成渣了!”我一边抹眼泪一边骂骂咧咧:“你TNND除了会欺负人还会干别的不?老子好不容易傍了个钻石王老
五还被你给踢滚蛋了,给你个面子跟你上路你还在背后折磨老子!”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讨厌这丫的!
“沙……沙利尔……你怎么……”他仿佛话都不会说了,一脸呆滞的看着我。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我都快给这贱人给气死了!把脸一扭冷哼一声,再也不想看到这白毛男了!
一路上我们各怀心思,都没有再开口。
天色越来越暗,直到再也见不到阳光,飞马才快速煽动翅膀然后缓缓落地。
那个撒旦很是优雅的下了马,又想来扶我,我懒得理他,自己从马上跳下来,结果差点没摔个狗啃泥。
“萨麦尔,你的动作还真够快的!”
戏谑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我好奇的抬头,乖乖,这真不得了啊,天底下哪来这么帅的鬼东西!
黑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身后,黑色的眼睛深邃而神秘,只看一眼就会让人畏惧的低下头颅,他的个子比我要高出多很多,却
不显瘦弱,巨大的黑六翼像是孔雀开屏似的吸引了我的视线,黑色的袍子垂到地上,没有多余的花纹装饰,却华丽的让人
侧目。
萨麦尔微微颔首:“陛下。”
陛下?他刚才管这家伙叫陛下?我没听错吧,那岂不是说这家伙就是……
我“滋溜”一下窜了上去,紧紧抓住他冰冷的大手,深情款款:“帅哥,你就是传说中的地狱老大魔王路西法吗?你长得
真TNND俊,我爱慕你到不行,能和我交往吗?”
他听了我的话忽然一脸呆滞然后嘴角抽搐的望着萨麦尔:“能告诉我,这是个什么情况吗?”
老子跟你说话呢居然转移话题!
我把他的脸往下一扳,继续表白:“帅哥,正跟你表白呢,专心一点!我的服务绝对一流包你满意!”
于是我看到他的头上再次蹦出几道黑线。
“很抱歉,陛下,沙利尔他……被人砍掉了翅膀并且不知为何忽然失去记忆,请陛下见谅!”萨麦尔的生意似乎极为压抑
。
“哦?怎么会这样?”明明是震惊的语气为什么这家伙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啊,哈哈……真没想到这才短短一年时间沙利尔好好地一个天使就被他些人类……恩……教导成这个样子,不仅变得…
…恩……开放,而且还学会……这种表示赞叹的词语……啊,真是……很有创意很有创意……哈哈哈……”
大哥您能不能不要再忽视我了!
我再次把他的脸往下一扳,一脸严肃:“帅哥,那你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
他立马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亲爱的沙利尔,我已经结婚了!”
恩?有妇之夫?不是吧?
“沙利尔,你先回宫殿去,穿过走廊左数第五个是你的房间,我还要和路西法陛下讨论一些事情!”萨麦尔的声音已经压
抑的不能在压抑了,好像谁要是不长眼的碰他一下就能火山喷发。
虽然我很愤怒这家伙居然打断我向魔界老大表白但是看在他为我提供宿舍的份上我忍了!
而且……刚刚被天上地下第一帅哥路西法是有妇之夫这个事实刺激到了,我脆弱的心灵到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
我放开他的手,深吸一口气,无比哀怨的抹抹眼角:“亲爱的路西法……若是你我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那个时候我一
定不会错过你……”
然后飞快的奔向他身后的宫殿,巍峨的宫殿被清冷的月光抹上哀伤的白色,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我只觉得时间被放慢了,
刺骨的风吹过我的脸颊,我们的衣角交错,然后各自分离,那一刻,我仿佛听到……
路西法压抑的笑声……
TNND!都不是好东西!
这下我的心真的碎了……泪奔ing……
根据刚才某人提供的简单路线,我终于在一抹黑中找到了传说中的我的房间,抬头看看门——有字。英文。不认识。
不管他,推门直接进!
这一进去我就愣了,这房间……
奢华的水晶灯低低的挂在客厅顶上,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溢满整间屋子,淡金色的窗帘半盖住玻璃窗,窗外是后花园,
大片的葡萄正开着白色的小花,馥郁的芬芳即使隔着窗户也能闻到,卧室的门打开着,昏黄的光流出来,我走进去,首先
入眼的是一张大大的床,能睡五六个我,坐上去软的能让人陷进去,以前睡觉的时候我老是嫌褥子太薄咯的我骨头疼,现
在我终于可以欢呼:老子睡觉不腰疼!
美得很美的很……
我那小心肝扑通扑通直打鼓!
不对,是肚子打鼓!
摸摸肚子,叹气,好吧,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一天过去了。
TNND,这么大个宫殿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的!
我已经饿得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