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现在让仁赫回来，他只会握手——想要他鞠躬？从小就没干过这事！
虽然这些老头子们表面上看都很和蔼很亲切，但确实是精明到家了。左绕右拐的，从来不跟她正面谈公司的任何问题：明知道她来的目的是什么，偏偏能不着痕迹地在她一提到相关话题就立刻转移风头。你跟他谈公司发展，他跟你追忆往昔；你跟他说股票，他跟你打人情牌、提金爷爷。
研熙无奈，对方是长辈，她总也不可能硬逼着别人把股份转让吧？
所以这几天除了蹭蹭上涨的喝茶技能、谈话技能，没有任何其他收获。反而是她被套出了好多kings的相关发展问题。
研熙简直给跪了，不愧是活了几十年的人，套话技能炉火纯青。
因为金大伯心存侥幸，还不愿意让她们收购，只是作为kings底下的一个分公司。
既想获得投资，又不想付出。简直太贪心。
仁赫被这幅嘴脸恶心到了，不愿意再跟他周旋，既然研熙已经不听话地回国了，直接把事情交给她。
当然，前提是：再生病他就把人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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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氏在周一开盘又持续地下跌。
研熙发视频信息给志龙，让他把所有的活动资金都丢进金氏大盘。能买多少买多少。
志龙看了眼时间，明明现在应该是波士顿的凌晨吧？她又熬夜了？
他这么一问。
研熙含糊道：“我现在在首尔……”
他气结：“我走的时候不是说还有半个月吗？怎么现在就回来？”
还有，他不是发短信让金仁赫看着点吗？
——可怜的龙哥还不知道他进过大舅子的黑名单。
研熙把检查报告贴近摄像头，企图糊弄他。
纸上的字糊得他完全看不清：“我现在可以到处走了，病已经没那么严重了。”
志龙默默地看着她，有些疲倦地叹一口气。
“真的！”研熙怕他不信，继续说：“我每天晚上十点和wesley视频电话，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参与的。”
……视频电话？跟一个男人？！
他按了按额角，感觉头更疼了。
即便对方是已经结婚了的人他也不放心啊！
结婚了还能离婚啊！
何况女票太漂亮还没多少恋爱经验。每天晚上这个点视频电话，不是正好给人家创造机会吗？！
他果断地说：“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跟他视频电话，都带上我。”
他这种时候的小心眼真的太可爱，研熙努力憋笑，继续提一开始的问题。让他买断金氏的股票。
甚至可以号召亲戚、朋友甚至bigbang其他成员都去买。
反正不赚白不赚。
在工作室里连续呆了几天，志龙完全不知道金氏股票跌成什么样了。只是莫名其妙地答应她，按照她说的话转告了bigbang其他人。
自家人能赚的钱肯定不能亏，研熙放下心来，打电话过去联系金大伯，明天直接申请停牌。
虽然显得有些小人，可自保重要。
她给金氏的底线，也是百分之七十，马上就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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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kiko待在日本，得不到什么消息。
趁着还不用上综艺拍写真，她拉着行李去了首尔。
两个多小时的行程，睡一觉就到了。
她还特意把耳机里放成bigbang的新歌，声音调到最大，让隔壁座位的人都能听见。
咳，只是她没注意到，隔壁座位是个精英白领，估计才出差回来，正想在飞机上睡一觉补眠，结果却遇到这么个极品。翻无数个白眼无果之后拿着毯子蒙头睡了。
刚下飞机就有人认出她来，是几个年轻的小女生。
原本她心里很不耐烦，但现在是特殊时期，只好打起精神面带微笑地跟她们合照签名。
其中一个女孩子还问她：“请问姐姐是来跟gd约会的吗？”
她笑容弧度渐渐拉大，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冲她眨眼：“别告诉别人哦！”
——呵呵，应该很快就能传遍整个饭圈吧？
可是其实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别告诉别人“她来首尔了”而已啊。
一开始就这么顺利，她心情大好地到了yg附近的酒店，约羊羹晚上去club。
她能下手的也不过是这么一两个人了。永裴和胜利之流她其实不太熟。
羊羹看到她短信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今天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否则再发展下去，他可能好心办坏事。本来是想介绍些资源给bigbang，结果现在闹得大家都不开心。
毕竟志龙已经有女票了，kiko再纠缠下去实在太难看。
所以晚上到了club里，他先点了两杯烈酒下肚，把要说的话酝酿了一番。
十几分钟之后，kiko打扮得极其性感地过来了，上半身只有勉强遮住胸部的兔女郎装，下半身是刚盖住pp的短裙。
羊羹冲她吹了吹口哨，努力让气氛轻松一些：“sexygirl！最近怎么没看到你上拍杂志？”
他一开口就戳到kiko的痛脚，她脸稍微僵硬了几秒：“最近在休假。”
羊羹本来就不是真的想了解她在干嘛，点了点头，把杯子推向她：“喝吧，专门给你点的。”
kiko抿了口，问：“最近在干嘛？”
“也没做什么，2ne1那群妹子快要回归，我们在设计造型。”
他们互相假意寒暄了一会，kiko对于迟迟进入不了正题有些不耐烦。
直接问他：“最近怎么没看到gd？上次他们演唱会结束也没有去party。”
羊羹心里一紧，终于来了！
他笑着打哈哈：“可能陪他女朋友去了吧，他现在变成好男人了。”
kiko心里惊讶了一瞬，瞳孔微缩：“女朋友？”他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她居然不知道？
“是啊，”羊羹准备苦口婆心地劝她：“志龙最近和他女朋友过得蜜里调油，我们都不去打扰他们。”
所以你也识相点，别去打扰他们了。
然而注定要令他失望了，kiko只关注一件事：“他女朋友是谁？我认识吗？”难道是朴春？还是李彩琳？
羊羹心里一个激灵，低头点了一根烟掩饰过去：“不知道，他还没带过来给我们见过。”
没见过？那就是不怎么重要？
她的心稍微放下来一些。
一时间烟雾缭绕，他们两个都没说话。
kiko也从他手里拿过一根烟，点燃它。
其实她抽烟的样子很野性，但正常人都知道这种女人不能碰。
她吐了一口烟圈，笃定地说：“她不是娱乐圈的人吧？”不然羊羹不可能不认识。
他跟她碰了一杯，心不在焉：“不知道。”
如果不是娱乐圈的人，那就好办多了。
毁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种，她不介意亲自动手。
kiko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露出一抹冷笑。
第36章 调查
知道在羊羹这套不出什么信息。kiko也不打算浪费时间。
下场high去了。
羊羹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把手上这根烟抽完，才结账离开。
第二天，kiko穿得严严实实、带着墨镜和棒球帽，拐进了首尔街头的一个小巷子里。
里面一个破破烂烂的门店，进去之后是昏暗的房间，油腻腻的桌子。桌子后坐着个边摇椅子边抽烟的男人。
普通人看到之后都会觉得幕牛灿行┎皇省�
kiko压低帽檐，强忍着呕吐的感觉，低声问：“24小时调查，接么？”
桌子后面坐着的人停下来，不经意地瞄了她一眼。
衣服挺贵的，估计能狠赚一笔。
所以他从屁股底下摸出来一个平板：“把信息填完，我们就能接单。订金200w，自动扣款。”
她看着面前这只手，上面的指甲漆黑，充满污垢。看起来是十几天没有洗过澡的样子。
有些厌恶地皱眉。
她接过平板，随意地点了几下，态度傲慢地递给他：“我可能不会在首尔待很久，每天早上9点前我要听到前一天的结果。”
“帮我跟踪全志龙，把他身边所有女人的照片都拍下来，发给我。”
自以为交了钱就是上帝的kiko不屑再待下去，匆匆离开了这家观感差到极点的店铺。
等她完全离开了之后，桌子后那个男人一把拉下带着的帽子，摔在桌子上：“神经病！”他才刚累死累活地出任务回来，就受这种鸟气！
这时，角落里玩电脑的人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嗤笑：“谁让你要坐在那。”
活该！
他这才是正经接活的地方，奈何太偏僻，以至于大家进来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那个油腻腻的桌子。
“我这不是刚干完活回来想歇一会吗？”男人抓了抓头发，拿起平板：“全志龙？这名字好熟……”
“bigbang，你闺女喜欢的，那个队长。”
“又是个狂热私生饭？”他把刚才做伪装的衣服一件件往下脱：“这些年轻孩子怎么想的，花这么多钱，专门为了了解人家谈恋爱对象？”
这个月已经是他们接的第三个单子了。
“闲的没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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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龙这几天吃饭基本靠外卖，几乎晚上也直接睡工作室，早上起来直接干活。
研熙白忙活了几天，知道这事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索性也不上赶着找虐了。每天一个老头家里坐两个小时，到时间就走，晚上提了外卖来yg投喂五只急需食物、嗷嗷待哺的成员。
也算是时隔六年之后第一次这么整齐地把其他几个人都见了。
所以研熙认真地选了五份不同的食物，装在饭盒里提着去。
因为知道bigbang成员的个子普遍都不算高，她今天还细心地特地回去换了双平底鞋过来。
果然看到其他几只的时候，她庆幸自己做了这个正确的选择。不然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真的会让人很有压力。
bigbang他们最近忙着练舞，稍有空闲的时候，志龙还要去工作室里审查歌曲，不合适的地方再改动，一遍、两遍、三遍。
所以这会志龙没跟他们在一起。
研熙先跟他们一一打了招呼，把手里的提的东西拿给他们。
害怕场面太尴尬，她直接说：“我先去找志龙。”
四只排排坐着，乖乖点头。
确信她进门听不见了之后，永裴感叹：“志龙真是上辈子积德。”才找了个这么好的女票。
单说送外卖还不忘他们几个，也是造福人类的举动啊！
身为单身狗的塔普&大成点头赞同。
至于胜腻，表示他不需要“一个”女票，他需要很多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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