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的眼睛闪过一丝冷冽,碧绿色的眸子微微变亮:“给我一把刀,不,给我六把刀,然后,你们七个一起上。”
“小子看不起人?六把刀,你干什么,留着被我们赶出去之后卖钱当盘缠啊!”就连另外三个没有嘲笑秦风的人都被这句话激起了火气,真的随手扔了六把猎刀给秦风。
秦风将四把刀在地上插好,然后双手各提一把,垫了垫,皱了皱眉,然后手腕一转,将刀背冲下。
“你!”几个大汉将秦风这一举动看的一清二楚,刀刃冲下,虽然保证他们不会受伤,但是鄙视的意味在他们看来更浓。
“来。”秦风只吐出一个字,然后双手前伸。
七名大汉不愧是村中的猎户,如扑杀猎物一般弓起身子,也各自转过刀刃,然后向秦风冲了过去。而秦风双手向上一抛,两把猎刀直接飞到了半空之中。
唰的一道阳光由半空中的猎刀向七名猎户一晃,强烈的刺目让猎户立即各自挡了一下,就在这一瞬,秦风动了。
身影犹如鬼魅,手上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两把刀,扑通两声重响,冲的最前面的两个猎户直接被刀背切中后颈,一下子便击倒在地不动弹了。
缓了过来的两个猎户立即向秦风挥刀。
“当”的一声,四把刀碰撞在一起,然后秦风立即松开刀向后撤身,直接让两名猎户失去重心向前一探,就在猎户马上要找回平衡的时机,天上的两把刀正好落入秦风手中,扑通两声,这两个人也重蹈了前两位的覆辙。
地上依旧是四把刀,手中依然有两把刀,秦风依然站着,可是七名大汉已然倒下了四个。
“疯子!你这样砍脖子会死人的!”那个最开始最不忿的猎户大声喊了出来。
“怕了?”秦风头微微一歪,但是表情丝毫没有改变。
“我们没有仇,何必下这么重的手!”另一个猎户似乎真的怕了,声音都微微颤抖。
“他们都是昏倒,我有分寸。”秦风又将双手前身,把刀背冲向三人:“继续。”
“我”最不忿的猎户看了看地上的四个人,和毫无表情的秦风,他咬了咬牙,就这么一瞬就被对方干掉了一半,而自己人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这真的还有比试的必要么?
“不必了,我认输。”
“我也是,我也是,快救他们吧!”
秦风倒似乎很无所谓,把手中的两把刀一送,双刀掉在地上:“掐人中。”
没过一会儿,七个人都整齐的站在小空地上,在没有任何的异议,看着面前银发碧瞳的少年,全然不敢有任何小视之心,尤其是最开始就被干掉的两个人,看向秦风都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唾沫,心悸的感觉至今还没有消失
“其实我不爱管你们的事,但是我的确欠你们一条命。”秦风说:“训练你们,一起干掉那批山贼,咱们也就两清了。”
“是!”
“你们两个人加起来其实还不如一个最弱的秦国长枪兵的水平,而短时间,也不可能把你们训练得跟正规军有一拼。”秦风丝毫不客气的说:“你们的弓箭应该基本没有问题,都去拿一根木棍把,一人高的,我教你们枪法。”
“枪法?不教我们你的飞来飞去的刀法么?”
“我只说一次,我不喜欢解释,我说什么,去做什么。”秦风看向那个提出问题的猎人,眼神满含不容置疑。
“是!”
不久,八个人便在小空地上操练了起来。
秦风教导他们的,是武国流传最广,也是入门极易,精通极难的裂阵枪法,这个枪法单人格斗很不好用,只有那些精通此枪法的人才能用这个枪法与对手周旋,而武国的军队中普及此枪法,是为了阵地对冲。裂阵枪法势大力沉,以守为主,追求一击必杀。这些猎人弓箭娴熟,学习这个枪法便能够御敌切保护自身,总比学习自己那以攻代守的刀法安全得多,毕竟并不是任何时候都用刀背和木棍,真正的战斗中,刀剑无眼。
这样一练,足足两周就恍然过去了。每天看着几人在空地训练,周围的乡亲也都过来围观,小李等男孩子最开始很是嫉妒艾花对秦风的不同,但当看到秦风一瞬间干掉几个猎人,又将一根削尖的白木舞动的虎虎生风,一下子崇拜感就压倒了嫉妒心,争着抢着在秦风演练的时候围观,时而用小树枝耍弄两下,满满的好奇心。
而艾花更觉得秦风非常神秘,她经常蹲在一旁,盯着秦风碧绿色的眸子和银发,间歇休息,就提着小篮子跑到秦风面前端茶送水递毛巾,周围的几个猎户开玩笑,说小姑娘这是春心动了,像嫁了人的小媳妇一样。
全村对此事都当做一场笑谈,艾花的妈妈更开心,私下里大姑大婶聚在一起,就说自己姑娘如果被兵爷看上了,去城里那是吃香的喝辣的,上次去城里看见城里有个五层的漂亮大房子,上面那么多花啊什么的,里面好多漂亮姑娘和达官贵人,今后自己女儿绝对能住在那个大房子里,做大夫人。
秦风听见也懒得去告诉她,那是妓院,她女儿去了可就糟了。
但是对于艾花对自己的好,秦风也从来没有拒绝,他从女孩的眼中,看见了从没看见的感觉,清澈?信任?崇拜?无论什么,给自己的,是一种安宁。
这个村子和艾花,给秦风的,是他懂事以来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安静祥和。
这天,天空黑压压的,一种满满的沉闷感,微风也从村子里消失了。秦风坐在村长的老木屋中,村长沏了一壶碎叶子当茶水:“别介意,穷乡僻壤没什么好东西。”
“天怎么这么阴?”
“要下雨了呗。”
“轰隆隆!”一道闪电从天上划过,雷声紧随而来。
“还是雷雨咧!咱们啊,就在屋里呆着,这雨下了,就又暖了一阵呢,快夏天了!”老村长伸了老大一个懒腰。
“村长!兵爷!”外面突然有人窜了出来,扒在门前:“快,快到村口。”
“怎么了?”
“山贼,山,那个山猫子带人来了!说要我们把全村的肉食都交给他们,还要借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用用,过两天再还”
没理会村民啰里啰嗦的报告,村长和秦风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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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一退山贼
天空中响起一声声闷雷,秦风与村长疾步前行,老村长拄着手杖恨不得飞起来一样一步一趋。
“葛老头!快出来,上次上你们准备的肉都准备好了没有?你们村子也没啥好东西,老子也懒得给你们烧成灰,拿了东西我们就走!”
前方已经看到村口的木牌,一伙十几个衣衫不整、露着胸膛、手提钢刀的人正坐在村口四周的大石头上,最中间一个人坐在蹲在土路中央,八字胡子,头上扎着褐色的头巾,一道长长的伤疤从右眼角斜下直到左嘴角,鼻子缺了一半。伤疤附近有针线缝合的伤口,新老肉搭配下还真像那么一张诡异的花猫脸。
“山猫子!”老村长眉头皱的老浓:“都跟你说了,你们如果想要肉食,没关系,村里老少勒紧裤带,给你们打,给你们抓,但是一个月前,你们刚刚带走了我们所有肉食,还让我们准备相同分量,我们怎么准备得了!刚刚还说要借几个姑娘走,这是人说的话么!”
“哎哟!今天葛老头脾气不小啊,是,老子是从小河村出身的,从小受您教诲,这不出来要干出一份事业么!谁知道当兵被武国人打的那个惨,现在阆国人、武国人,哪怕是咱们自己的军队,到了村里没粮没米不也是烧杀抢掠,我现在只要肉,而且一个人也不杀文邹邹的在村口等着,多照顾咱们乡里人啊!但是我们怎么说也是贼呀,有今儿没明儿的,借几个妹妹回去,不也是慰劳慰劳自己脑袋架在脖子上的生活么。好了好了,保证不出人命,三天就送回来,我亲自送回来好不好!对啦,就艾花、小春和婷婷吧,快把东西交出来人带出来,我们立即就走。”
“艾花?”秦风的眼神一挑,看向山猫子。
“嗯?外乡人?”山猫子也注意到村长身边穿着黑衣的银发少年,在看到那碧绿色的眸子,顿时大觉新鲜。
“外乡人,你是武国雷州边境的闪古族人吧!绿色的眼睛和银色的头发,你们族的女人可是黑市里的好东西啊,要是你是女的,老子现在真想逮住你。葛老头,交东西吧。”
“山猫子,现在滚出去,不许再回来!”村长沉声说道。
“老东西,你说什么!”山猫子大怒,提起手里的刀站了起来,怒冲冲走向村长,然后揪住老村长的领子:“老东西你再说一遍!”
“唰!”一刀亮光闪过,接着山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后仰过去失去了重心,而自己的那半条手臂还就在村长的领子上,旁边,那个闪古族的青年手上提着一把滴血的猎刀。
“啊啊啊啊!”山猫子在地上大嚎起来,然后迅速一转身站住身形跑出村外。一边坐在石头上的山贼也纷纷跑了过来,护住山猫子。
“你!你他妈敢砍我,你他妈敢砍我!我是山贼好么!你怎么敢砍我!”山猫子似乎根本不敢置信在这个村子竟然会受到还击,要知道,他从小就在村子里呆着,全村不论身手多好的猎人,都胆小怕事,碰到山贼这种大人物都吓得握不住刀,除了老村长这把老骨头比较硬气,但是有全村牵绊着基本也只能嘴硬硬。在这么一个孱弱自己又知根知底的村子,竟然会受到如此攻击!山猫子看看秦风,又看向老村长。
“你请了雇佣兵是么!你请了雇佣兵是么!”
“是啊,我们请了十几位呢!”旁边一个多嘴的村民看见山猫子吃了大亏,竟然大喊道。
“十几位?”旁边山贼已经给山猫子简单扎好手臂,山猫子眼睛一转,苍白的脸冷笑道:“你当我傻?十几位雇佣兵,那价钱还不如被我们抢呢!”他缓缓直起腰身:“兄弟们,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咱们就别客气了,进去杀了那个闪古族的杂种,然后该抢什么抢什么,谁挡杀谁!哼,好久没见到艾花了,老子可是看着她长大的,今天就在你们面前尝尝她的味道。”
“嘿嘿!”虽然看见山猫子吃了亏,但是对手只有一个人,这批山贼明显也都是老手了,迅速攻向秦风。往往一个村子,杀几个敢抵抗的,其他人就算是亲女儿被当着面糟蹋也只能趴在地上哭,对于小民们的孱弱无能,他们司空见惯。
“嗤嗤嗤!”
三刀寒冷的闪光射向山贼,只见最前方的三名山贼胸口都插着一柄短小的匕首。
“我操,还他妈会用暗器!”
秦风自知道需要抵挡山贼之后,就要村里给他配了六把猎刀以及十把匕首,匕首随身,作为远程攻击的手段,这时候自然起了作用。
“要滚快滚。”秦风冷冷看着山猫子,然后双手又从腰间拔出了四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