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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今日就要丧命于此吗?鹰眼马冲心中不甘,他看见英奎师弟连他的护身符宝都使出,但是,为什么还不解决掉那个臭小子?他眼神中寒芒一闪,身体朝黑脸英奎战斗的地方冲去。
黑脸英奎不紧不慢地游斗着张天赐,他确实战斗中留有余力,时刻关注着另一边的战斗,他看见大师兄被那老头暴打,正当他心中一阵飘忽不定之时,只见他的大师兄猛地朝他冲来,“英奎师弟,救我!”黑脸英奎顿时脸上黑上加黑,心中暗恨大师兄祸水东引,但是,现在想脱身已来不及,只能硬着极其不甘的舍了张天赐,调出两道青色剑气朝大师兄身后打去。
“哪里逃!”张庭伟紧追鹰眼马冲身后,鹰眼马冲就快冲到黑脸英奎跟前时,突然一个折转,朝高空疾去,“谢谢师弟了!师兄先走一步!”
“可恶!”黑脸英奎脸上毫无颜色,除了黑还是黑,黑如炭的黑。
“休想!”张庭伟见鹰眼马冲想逃,深知后患无穷,顾不得袭来的两道青色剑光,拿手绝学毫不犹豫出手。
“震山掌!”
震山掌最普通却是他最强的一招,震山掌倾淫一生,是他最接近神通的一招,一掌拍出,神通显化,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鹰眼马冲突然感觉到头顶一片阴影,抬头一看,瞬间全身冰凉,目瞪口呆,“啊~~”毫无反抗的被巨掌压下。
巨掌落地,轰地一声,大地震动,整个张家屯都在摇晃,尘土烟尘散尽之后,一个丈许深的掌印烙在地上,掌心之处是一滩血肉烂泥和那柄青冥剑,烂泥里还有一柄青铜镜。
与此同时,两声惨叫响起,只见张庭伟双腿受创站在地上,奇怪的是黑脸英奎也一脸灰败的扶着胸口猛吐血,眼神仿佛想要吃人一般的盯着数丈之外的张天赐,没错就是张天赐,此时虎豹消失,显出张天赐的身体,三人就此成三角站立。
原来,就在张庭伟一掌拍死鹰眼马冲的时候,黑脸英奎的两道青色剑气同一时间击来,他知道想要完全避开是不可能,所以他猛提身体,避开生死要害,两道青色剑气便避无可避地击中双腿,但是,他并没有就此罢休,双腿一震,使出很大功力将那两道青色剑气震碎,落到地面之后便站立不动。
而另一边,张天赐一样看见黑脸英奎对父亲出手,在他面前只有一道青色剑气的时候,他左手豹右手虎,左手猎豹猛地扑住那道青色剑气,右手猛虎一个虎扑,趁着黑脸英奎损失两道剑气心神受挫,猛地撞进他的胸口,砰地一声,胸骨断裂,内脏破损,倒飞了出去。
黑脸英奎一落地,立马用心神控制最后那道剑气,伤了猎豹,漂浮到了三人的中央,伺机以待。
张天赐左手低垂,滴滴鲜血落在地面,他浑然不觉,紧张的看着父亲张庭伟,却不敢轻举妄动。
一时间,张家屯寂静的可怕,微风从狼藉的废墟中吹过,呜呜鸣的悲腔回响在这废墟的上空,空响回绕,声声不绝。
废墟中,三人犄角而立,悲风在他们之间回绕,滴答~滴答~滴答~鲜血一滴一滴溅落地面,有张天赐的,有张庭伟的,也有黑脸英奎的。
青色剑气悬浮中央,飘忽不定,张庭伟平静地盯着黑脸英奎,黑脸英奎死盯张天赐,张天赐的眼神在他们之间来回打转,心中拿捏不定。
三人间,诡异的安静,这种安静正在等待着某一个时刻打破,时间在悄然间溜走,那一触即发的时刻随时可及,也许是这一刻,也许是下一刻……
在暗处还有一双眼睛窥视着这里,他也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终于,张天赐眼神一定,和黑脸英奎的眼神在空中拼撞出火花,二人同时出手,张天赐怒目狂张,瞬间挥出无数手影围绕周身如千手观音一般,黑脸英奎心神一动,青色剑气化作一道青芒一闪即逝,仿佛瞬移一般出现在张天赐跟前。
正当他们出手之时,巨掌坑内的烂泥当中,悄然钻出一个小巧玲珑的金色小人,乍眼望去,金色小人竟然和鹰眼马冲长得一模一样,正是他的元婴,只见他爬出手掌坑悄悄地打量着外面的情况,出乎意料,居然出现了两败俱伤的情况,英奎师弟竟然还活着,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暗出的那道人影,心中一定,小手一招,青鳞镜和青冥剑都飘到身边,他跃身踏上青冥剑,手托青鳞镜,骤然,御剑飞起,出现在废墟之上。
恰巧此时,张天赐和黑脸英奎的战斗打响,无数手影同时出掌,与青色剑气撞在一起,轰的一声,霎时间,青光漫涨,掌影阵阵,模糊了眼睛。
元婴马冲大喜,青鳞镜一定,对准张庭伟猛地射出一道毁灭之光,张天赐眼角间发现这一抹熟悉的光束,顿时,心中一震,待青光和掌影散去,慌忙的看向父亲张庭伟,只见张庭伟胸前心脏出无声地被洞穿,洞中心脏已经不见,里面空空如也。
“爹!”张天赐几乎眩晕过去,撕心的叫道。
突然,黑暗中那道人影飞出,双手握着青蛟剪,落到张庭伟身后,“去死吧!”原来是八字胡东阳,早在那一掌打得大地震动的时候,他被地震震醒了过来,一直潜伏在一旁,此时,他出来还以张庭伟致命一击,青蛟剪断然地卡在对方的脖子上,他双手用力一绞。
“爹!”张天赐撕心叫喊,血泪募然间流出,他的世界的颜色被一抹血色笼罩。
然而,并没有像八字胡东阳想得那样人头落地,就在他将要绞住张庭伟的脖子之际,张庭伟的脖子上浮现出一圈纹理,黑色深奥,诡异神秘,如果有凡人高手看见一定会惊呼——神通显化,不错,正是在生死间,张庭伟突破肉身禁锢,将他的“震”之一道化出神通,立地成王!
黑色纹理突然震荡出一圈波纹,死死地抵住青蛟剪的绞合之力,嗞呀一牙酸的声响,八字胡东阳目瞪口呆地看着张庭伟慢慢地转过身来,他的头依然在他的脖子上安然无恙,噗哧一声,八字胡东阳双眼暴突,满眼的不信。
只见张庭伟的右手穿透了他的胸膛,手掌在他身后抓住一个金色小人,正是他的元婴,元婴东阳惊恐的呼喊:“救我!不要!不要啊!~~”然而,他的呼救根本就没唤来救援,因为,此时其他二人都被震惊住了。
张庭伟右手一震,元婴东阳的声音哑然而止,金色小人化成一滩金色流体,渐渐地消融,在他右手出现一个跳动的心脏,他将心脏塞进他的胸膛的空洞当中,做完这些之后,他仿佛全身力气瞬间消失,眼皮如万重山一般沉重,慢慢地他的身体朝下倒去,在眼皮合上的前一刻他看了张天赐一眼。
砰地一声轻响,他倒在了地上。
北风轻轻地吹,一根鹅毛飘啊飘,落到了一根残木之上,轻轻摇动,仿佛在为地上的人儿唱着美丽的歌谣。
悄然间,他心口空洞处的那颗心脏流出四股金色液体,默默地流进他的血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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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胜利
“爹!我爹怎么了?”
张小苗在地窖当中,听到张天赐的呼喊,一定是父亲出事了,她急着想要跑了出去,当时,在地窖口的地方,被张诚拉住,“不要冲动!”
“爹!”
张小苗站在地窖口,看着父亲缓缓地倒下,已经惊呆不动,张诚循声望去,也是痛苦万分,“城主!”
“城主怎么了?”
铁牛万分着急滑着轮椅出来,温慧在几个乡亲的搀扶下出来,看着那道倒下身体,全都无声而泣。
张天赐看着父亲在血色中倒下,血泪两行,无声而泣。
“不要害怕,孩子,是我从山里把你和小苗救出来,我知道你们都没有家没有亲人了,我们夫妻想要收养你们,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我们的儿子?”
“静心,按照我人族吐纳之法呼吸,呼~~吸~~。”
“长生不老,众生所愿,这个世界其实是一个仙道横行,人治沧桑的世界。”
“喝~喝~是的,我的赐儿现在已经算是‘人杰’了,已经能够守护得百户之民。但是,想要保护更多的好百姓,就要努力修炼哟。”
“好,赐儿一定努力修炼,保护更多的人,我要保护天下所有的爹娘,再也不让一个孩子失去爹娘!”
“赐儿,现在爹就将为父的修炼功法传授给你,功法名叫震山诀,震山诀的特点就是一个‘震’字,功法分……”
“赐儿,为父之所以跟你说这些,就的是想告诉你,这个天地很大,你要走出去,不能被张家屯和你爹和娘束缚了脚步,你的天不在张家屯,而是在九州,去洛阳书院吧,然后去游历九州,去寻找你自己的天!”
一幕幕,一声声,在眼前浮现,在耳边回响……
声音温暖而期盼,我只想说“愿意!我愿意一辈子!一生生都做您的儿子!”
严肃而又沧桑,飘渺沉浮,我知道您的胸怀。
欣慰中,我知道您在为我骄傲。
教导与鼓励,您就是我的天!
看着那老而弥坚的身影倒下,他的天在倒下,天翻地覆,世界变了颜色,原来天的后面是血!
鹰眼马冲从震惊中醒来,本想逃跑,但看见张庭伟倒下,顿时,哈哈狂笑,笑声响彻整个张家屯,传进苍鲁山脉,仿佛只有大声的笑才足以掩盖他内心之前的恐惧。
元婴马冲见张天赐痴呆模样,一时间胸中涌起一股暴戾之气,金色小人身上悄然间蒙上一层血煞之色,“哈哈~~凡人造反,终究没有好下场!哈哈~~小子现在我就送你见阎王爷!”
元婴马冲御着青冥剑朝张天赐的脑门洞穿而去,在里脑门只有一毫之际,顿时,青冥剑猛地被刹住,只见张天赐左手握住青冥剑,却没有割破出一丝痕迹,元婴马冲一时刹不住,朝前跌去,正好被张天赐右手抓住,他极力恐惧的挣扎,在挣扎中,他猛地看见一双凄红的血瞳。
血瞳!我到底招惹了什么样东西!元婴马冲心死如灰,“不要啊~”元婴马冲被张天赐扔进嘴里,“啊,不~咔嚓~啊~要~咔嚓~咔嚓~”他在张天赐的嘴里被细嚼慢咽,从嘴里传出断断续续的惨叫,不一会儿,就被吃掉了。
黑脸英奎看见这一幕,顿时毛骨悚然,看着那双血瞳,双腿打颤,“啊~”精神崩溃地大叫一声,亡命地朝远空逃去。
张天赐看着逃走的黑脸英奎,喃喃说道:“杀!杀!杀!一个不留!”左手青冥剑直接投掷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中黑脸英奎的后背,剑尖直接穿透他的胸膛,啊的一声,如自由物体一般从高空坠落而下,砰地砸在地上,一片血肉模糊。
张天赐杀完黑脸英奎之后,呆愣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