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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甲?宝马?骑兵?那不是跟锦襄城的赵将军一样?”张姓客商疑问道。
“张兄当真是见多识广,在下佩服,虽然在下没听说过那赵将军,但是,我那侄儿说那魔头就是叫‘血将军’,据说那‘血将军’很可能是上古的将军复活成魔了,被魔道之徒给放出来的。”庞姓客商说道。
“哦!”张姓客商若有所思,说道:“这么说来,最近青州出现的那些人是为‘血将军’而来?那现在那‘血将军’除掉没有?”
“不错,他们的确是为‘血将军’而来,但是,并不是来说除掉他的,而是来寻找他的,据说,他被一个高僧打成重伤躲起来了,现在所有人都在找他。”说道这,庞姓客商小心地环顾四周,神秘地说道:“这里面还有一个秘密,据说那‘血将军’身上一件宝物,所有人都想得到,听说那宝物就是他得的心,真是搞不懂这些修仙者,人的心都是一样的,抢到别人的心有什么有?”
“是啊,他们的世界我们凡人不懂,来来喝酒,庞兄的侄儿可是他儿一类人,以后可要多多提携老兄啊!”张姓客商恭维道。
“唉~~别提了,我那侄儿的门派也被人给灭了,要不然也不会回老家躲起来了!”庞姓客商喝了一口酒,叹声说道。张姓客商惊讶道:“哦,还有这事!为何会如此?”
“唉~~这不因为‘血将军’,大量的外来修士来到青州,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一多矛盾就多了,我那侄儿所在的柳风派不是什么大门派,不小心惹了一个强悍的外来修士,那修士一怒之下将柳风派给灭了,幸好当时我侄儿不在门派,逃过一劫。”庞姓客商感叹说道。
“这外来修士怎能如此猖狂,难道就没人管吗?”张姓客商问道。
“管?自从崇阳派被灭门之后,青州就群龙无首了,现在他们都自身难保,还管得了别人!”庞姓客商回道。
“说的也是,看来青州又要大乱,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们这些凡人又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不过,你那侄儿回来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或许,他能保得你们一家平安。”张姓客商说道。
“唉~但愿如此吧。”说完后,二人各怀心事的喝起酒来。
悄然间,一道身影从二人身旁走过,出了同福客栈,在门口撞了一个进店的客商,继续愣愣地往前走,那客商回头看了那人一眼,说道:“这么如此没礼貌,撞了人也不知道道歉!唉~~现在的年轻人啊!”感叹一声,进了同福客栈。
那人正是张天赐,此时距离他醒来将近一个月了,刚才那两个客商悄声谈论,却逃不过他的耳朵全都被他听见,然而,正是听到这些事情之后,他陷入深深地迷茫当中。
张天赐孤独地走在人流潮汐当中,恍惚地陷入回忆……
一个干爽通风的山洞里,一道白衣胜雪的人儿在风中飘零,洞里躺着的是张天赐,他还在昏迷之中,睡梦里他做了一个噩梦。
他梦见亲人一个个离他而去,他悲怆地留下血泪,世界变成血色。
杀!杀!杀!他悲痛得只想杀遍一切。
杀!战斗可以让他忘记一切。
杀!鲜血让他畅快,可以抚平他内心的伤痛。
杀!杀得精疲力尽,杀到最后一滴血!
突然,满是血色的世界闯入一道金光,是一个宝座端庄的老和尚,浑身万丈金光,普照整个血色世界,金光射进血色里,染成诡异的金红色。
“阿弥陀佛,你身居七窍玲珑心,定是纯善之人,却被魔性所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愿我佛慈悲,铸你佛心,度世间疾苦~~~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
平和慈悲的大悲梵咒在血色世界里冥冥空响,慢慢地变成金色的世界,一片安详极乐,他静静仿佛躺在母亲的怀里,静静地睡去……
“傻蛋哥哥~~傻蛋哥哥~~”
总有一个少女的声音在耳边呼唤,是谁?是谁在呼唤我?
张天赐悠悠的醒来,入眼的是一切陌生的坏境,这是一个山洞,他不由得寻找道山洞出口,一道白衣飘渺的身影矗立在洞口。
“姑娘,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张天赐揉了揉发胀的脑袋问道。
“你旁边有衣服,等一下换好后,赶紧离开青州,最好不要被修仙者看到你。”白衣女子声音如空谷幽兰,却微微带着一丝颤抖,她答非所问。
“嗯?离开青州?为~~姑娘~~姑娘~~”还没来得及张天赐问为什么,白衣女子在风中飘然而去,让他追也来不及。
站在洞口的风里,看着那飘然的身影,给他感觉神秘飘渺,空气中残留着咸咸的湿气,让他更加迷茫。
一身破烂的衣服挂在身上,他微微一愣,看到地上摆放的衣服,他将旧衣服脱了下来,健壮的躯体裸入在空气中,发现飞马玉佩挂还在胸前,一阵安心又是一阵失落,失落中他期待着一些事情发生,但是,现在它没有发生,她会是谁?
短暂的迷惑后,他又发现不知何时左下方胸口处,出现一串青色的佛珠纹身,他深深地皱了一下眉,怎么处处透着诡异。
换好干净的衣服后,感觉很合体舒适,体会到女子的细心,却又不由得想到那女子是如何知道他的体型的,空中荡漾起一阵悸动的气息,他努力地晃了晃头,将脑海里不健康的思想清除,脸上却不由得红了起来。
他出了山洞下山,不到十里就到了有人烟的村落,一路走来,他慢慢地回想起在张家屯发生的事情,感到一阵悲伤,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离家千里之外的地方,现在他只想赶快回张家屯,看看那里怎么样了。
然而,一路上,他看了很多,听见很多,如今,在同福客栈那两个客商的谈论让他陷入深深地彷徨当中,他可以肯定那个“血将军”就是他,他们的描述和当年唐人极一战就是如此的相像,他内心深深的知道他身体里存在着一个魔物,它能控制住自己的意志,然后杀遍眼前的一切。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能解释清楚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白衣女子为什么叫他不要被修仙者看到,但是,明白了一些,却又有更多的疑问,那白衣女子是谁?她到底是不是他想象之中的那个人?还有问什么每次他入魔之后都能醒来?那这次又是如何醒来的?为什么心口上会有一串佛珠?现在张家屯怎么样,他会不会将自己的亲人也给杀了?
如果他们被自己杀了,该怎么办?张天赐真的很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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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回家
光线明暗不定的密室,只见紫阳真人悬浮在一座祭台之上,祭台发出一闪一灭的光芒,照得密室透着一股诡异。
玄阳子四肢被黑色玄铁链牢牢地捆绑着,成大字型固定在一个五角星型阵内,胸前依旧插着丧门钉,五角星型阵之上的就是紫阳真人,光芒闪烁间,仿佛看见五条光带随着闪烁的光芒流进紫阳真人的体内。
一双剑眉的“杨星”静静地呆在角落里,他只是紫阳真人坐下大弟子杨星的躯体,灵魂换成英奎的了,此时,他夺舍不久,修为也被紫阳真人封印,他不敢有丝毫异动,惊惧地看着悬浮在空中的紫阳真人,这时才发现这个师叔神秘异常深不可测。
时间伴随着他的猜疑和恐惧静静地流走,祭台之上,玄阳子的身躯慢慢瘪了下去,突然,玄阳子双眼猛地睁开,眼神满是惊骇,一声惨叫从祭台上传出,“啊~~~紫阳师弟,你在干什么~~”
玄阳子挣扎着,但是四肢被缚住,他挺起的身躯也被丧门钉狠狠地压下,玄阳子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大喊道:“偷天化元阵!你这么会这种恶毒的阵法~~啊~~”
“哈哈~~~我的好师兄,现在崇阳派已经不存在了,你一无所有,就拿你这一身修为成全师弟好了。”紫阳真人狂笑间,双眼发射出慑人的光芒,长发无风自飘,顿时,密室光芒大作,玄阳子凄惨的叫声震荡着密室的墙壁,英奎惊恐缩在角落里,唯恐密室会被那声音震塌了。
英奎提心吊胆了一盏茶的时间,玄阳子的惨叫声终于停止了,一时间,密室诡异的安静,紫阳真人依旧悬浮在空中,但是,他的身形却时虚时实,仿佛他不属于这一片空间一般,随时要跳出空间而去。
英奎顿时感到惊骇世俗,他知道这是进入炼虚之境的表现,紫阳师叔竟然将师父的修为夺取了!
许久之后,紫阳真人飘然落地,哈哈大笑,走出了密室,英奎赶紧跟上,二人来到外面,一片狼藉的崇阳派展现在眼前,英奎一阵感叹,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师兄弟贪心过重啊!感到一丝淡淡的悔意。
紫阳真人一道法力打入英奎体内,顿时封印解除,修为恢复,他感到一阵畅快,但是,他不敢得意忘形,因为身边还有一个神秘而恐怖的师叔,只听紫阳真人仰天大笑,说道:“英奎啊,跟师叔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哈哈~~还有更广阔的天地等着我们,哈哈~~~走~”
二人化作两道青光飞向远方,毫不留念地甩下身后一片废墟的崇阳派。
…………
夕阳黄昏,青山小村。
张家屯的后山上,一座坟墓前,青烟袅袅,烧成灰的纸钱随风飘去,仿佛要飘到天堂送去深深地思念。
张小苗在阿宝坟前烧着纸钱,轻轻地述说:“阿宝,谢谢你救了我,我明白你的心,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你一直在默默地喜欢着我,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我知道这种默默地心酸和甜蜜,我们都是同命人,你安息吧,我会深深记住你这份情的。”
悄悄地眼泪流下来,清风拂过她的脸庞,仿佛在抚慰着他心疼的人儿。
“这次来是跟你道别的,整整四十九天了,我哥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我们要去找他了,我知道你一定也很担心他吧,我知道你们的关系很好,希望你能保佑哥哥平安无事,我要走了,我们一定会回来看你的。”张小苗起身抹了眼泪,慢慢地下山而去。
轰隆~天边飘着一团黑云,雷声滚滚,风渐渐地大了起来,吹得枝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不舍得送别远去的少女。
雨夜里,灯影下,人头攒动,在厅堂,张小苗一家五个人在忙碌着收拾离开的物品,一个多月来,所有人的伤都好了。
“爹,我们走后,书院怎么办啊?屯里的孩子都没人教了。”张小苗收拾好后,来到张庭伟身边。
“放心吧,我会把所有的书都留下的,张晓龙那小子很不错,我打算让他继续教屯里的孩子们,他应该能胜任的。”张庭伟说道。
张小苗点了点头,张晓龙就是他们小时候那个胖墩,干活不行,但是读书确实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