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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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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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拐过画舫回廊时,迎面走来一队人马,走在前头的男子浑身散发着渗人的冷意。

    “夫人是事发时不在场的一个,本官有几个疑点想问问夫人。”萧璟棠带人拦下她。

    “大人请问。”风挽裳淡然地应道。

    他以‘本官’自称,那她便得尊称一声‘大人’。

    萧璟棠挥手,让人后退。

    然后,他拉着她走到转角处,借由转角遮挡了众人耳目。

    画舫顶上,一名男子两指间夹着一片薄如蝉翼的刀锋,等着随时取走女子的命。

    只要她敢说一个不该说的字!

    萧璟棠确定没人在看后,他才回身看她,轻唤,“挽挽……”

    “大人请说。”

    低着的螓首再也不会为了他抬起,再也不会为他绽放温柔笑花。

    “你的心已决定要同九千岁过日子了吗?”他的挽挽从来想要的就只是平平淡淡的日子,给她一寸天地,她也能过得很好。

    他问的是她的心。

    风挽裳抬头,淡淡一笑,“是,请大人也过好自己的日子。”

    “没有你,怎过得好?”

    风挽裳不想多说,转身要走,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没有你,回府的时候感觉不到温度;没有你,晨起时看不到你准备的衣裳,满心空洞……”

    她闭上眼,努力让自己不为所动,可是,原来,还是会痛。

    既然这么放不下,何以当初可以轻易舍掉她?

    在飞黄腾达和她之间,他早已做了选择,还是以那样伤人的方式。

    “挽挽,你能忘得了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吗?”

    风挽裳不言不语,也不回头看他。

    “挽挽,我不能。我忘不了。”他猛地将她的身子转过来,原以为会看到一个泪人儿,没想到她只是一脸的淡漠和麻木。

    满心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因为她已经被他伤透心,说再多,已没用。

    风挽裳回头面对他,“我正努力过好自己今后的日子,请你莫要再来打扰,请你……不要逼我恨你。”

    萧璟棠浑身一震,不敢置信他听到了什么。

    他的挽挽,他向来温柔无双、淡然若水的挽挽竟开口要他不要逼她恨他?

    他的挽挽可是一个,连恨一个人也嫌累的人啊。

    “为何?”

    风挽裳摊开右手掌心给他看,“心头血,烙印之痛,残花,二嫁……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请驸马爷放过我,可以吗?”

    “非要这样吗?”萧璟棠看着她好久好久,很艰难,很艰难才挤出这个字。

    “是这样。”风挽裳坚定地看着他。

    萧璟棠走近一步,“我知道你这般说是在顾忌公主,是该顾忌。”

    风挽裳摇头,她不单单只是顾忌,她是真的不想他继续纠缠了。

    “乖,别摇头。我知道你是害怕公主,我不会让她再有机会伤害你。”

    伤害她的人一直是他啊。

    “好,我答应你。别恨我好吗?我的挽挽学不来恨的。”他想要抚上她的脸。

    她后退,扶着栏杆,转身要走。

    “等等!”萧璟棠拉她回来,从怀中取出一个荷包,交到她手上,“我知你喜爱各种各样的绣样,这个荷包你拿去吧。”

    风挽裳低头一看,赫然是那个她顺手捡走,还惹出了很多事的荷包!

    因为这个荷包,她险些被毒死。

    因为这个荷包,连累两个人变了哑巴,连累一个人死了。

    他此刻把荷包给她,是想试探什么?

    捏紧手里的荷包,她望着他,倏地,手轻轻往外一抛,漠然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荷包形成一条唯美的抛物线,落入水中。

    “挽挽?”萧璟棠在身后心痛地,低低地唤。

    她已不屑要他给的东西。

    目送着她纤弱的身影,心,窒息般的难受。

    “大人,太后要见您。”手下过来作揖道。

    萧璟棠看了眼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转身去见太后。

    脚步声远去,画舫顶上,一抹玉色身影如疾风般飞掠而至,对准方才荷包落下的位置,纵身跃下,一头扎进水里。

    “喂!你不要命了!”

    早已潜伏在上头的黑衣男子低喊了声,收起指上的刀片,身轻如燕地落在走廊上,担心地看着已经消失在水面上的男子,直摇头,叹息。

    “有动静!水里有动静!快!”

    忽然,那边离开的缉异卫听到水声又汹涌地折回来。

    走廊上的男子见状,低咒了声,猫着腰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毅然纵身跃入水中,扑腾起好大的水花……
第78章 :正好让爷的新娘学习一下
    “在那里!快!弓箭手!”

    箭如雨下,一支支扎入河中,毫不留情。

    这一夜的寒冬,极冷鲫。

    峻※

    翌日,用早膳的时候,皎月刻板地传达主子的意思。

    “爷让夫人暂住到青龙街的宅邸去,三日后迎娶夫人。”

    风挽裳手上的筷子再也下不去。

    他说欠她的凤冠霞帔该还了,所以定在三日后成亲。

    三日后,她就真的要同一个太监拜堂成亲了。

    原来,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准备,到最后还是很抗拒。

    看着桌上的清粥小菜,她已没了胃口,“撤了吧。”

    皎月扫了眼桌上才吃几口的早膳,拊掌让人进来收拾。

    风挽裳回了内室,目光扫到衣架上昨夜传回来的舞衣,想起昨夜在密道下发生的一切。

    也许,除去夫妻之礼,嫁给他也不见得是坏事。

    即便他心里有在意的人,只要他能尊重她便好。

    风挽裳简单地收拾了包袱,带着皎月,坐着轿子前往青龙街。

    走出府门的最后一步,她好像看到幽府里的人在暗自欢呼她终于离开。

    是该欢呼,在他们眼里,她就是个扫把星,是个祸害。

    ※

    从朱雀街到青龙街也就半柱香的时辰。

    轿子停在一座气派的府邸门前,两座石狮子镇宅,朱门玉阶,高高的匾额上写着‘君府’两个烫金大字。

    君府……

    他得赐皇姓,赐的府邸自然也是以皇姓来命名了。

    这里似乎已事先打过招呼了,一个个见到她都低头恭敬地跟她请安,“夫人好!”

    “夫人?哪门子的夫人?”

    风挽裳才走进府门,一道讽刺的声音响起,几名女子从影壁后走出来,个个穿着华丽,艳若桃李。

    “哟!即将要嫁给爷的就是你啊?也不怎么样嘛!”

    “听说手上还烙了残花印,给我瞧瞧!”

    几名女子围上来,其中一个说着就要拿她的手看。

    风挽裳淡淡地拒绝那只手,礼貌性地对她们颔了颔首,转身要走,她们却又拦了上来。

    “不就一个残花败柳,摆什么架子!”

    “就是!就是!身份还上不了台面呢!我们好歹也是出自官宦之家,以清白之身被爷娶入门的。”

    原先,看她们的言行举止和打扮,风挽裳多多少少猜出了她们的身份,但亲耳证实,还是不由得有些吃惊。

    原来,那些没被他折腾死的姬妾全都在这里。

    那她今后也要住在这里吗?

    要同他这些姬妾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想安宁就更难了吧。

    “也许正因为残花,才更懂得如何伺候爷呢!”

    “是啊,瞧她一本正经的模样,说不准在床上不知如何放荡呢。”

    ……

    “劳烦让让。”风挽裳冷淡地开口,无视她们的羞辱。

    “凭什么你说让就让,你进来还得喊我们一声姐姐呢!”

    姐姐?

    何时,正妻也需要称妾为姐姐了?

    “作为姐姐呢,我们就好心些告诉你,知道爷为何娶了一房又一房姬妾都不长命吗?那是因为都被爷折腾死了。”

    “知道说的是哪方面的折腾吧?”那女子凑近她,悄声说,“太监没那玩意更变态。”

    风挽裳想起昨夜在画舫专属他的房间里的那些器物,心里真的开始害怕。

    她看向她们,似是无声地询问,为何她们没事?

    她们笑了笑,“那是因为我们的身份,爷不敢把我们折腾……爷!”

    说话的女子突然望向她身后,脸色刷白

    。

    这男人怎么这会回来了,平日都极少回君府的,更何况是这青天白日的时候。

    风挽裳回身,对上一双冷锐却有些无神的凤眸。

    他抱着小狐,信步走来,一身蓝缎锦袍,外穿月牙色大氅,若非不是太监,他还真的是一个芝兰玉树的清贵佳公子。

    只是,那张俊脸似乎有些苍白,是她看错了吗?

    顾玦直接走到方才说话的那女子面前,以折扇抬起她的脸,“爷今夜就折腾你,如何?”

    那女子花容失色,忙磕头,“请爷恕罪,妾身今日不方便。”

    “哦?不方便?”声音幽幽。

    “是,妾身来月事了。”

    “月事?爷没记错的话,你前几日月事刚来,你这月事来得倒也勤快。”

    其余女子忍不住窃笑。

    低下头的风挽裳也不由得轻扯唇角。

    “爷,妾身……”

    “来得也好,爷正好没玩过这样的。”顾玦收起折扇,看向一旁同样吓白脸的风挽裳,勾唇,“正好让爷的新娘子好好学习一下。”

    风挽裳的脸色惨白如纸。

    “不要啊爷,妾身不行啊……”

    君府内响起女子凄厉的喊声,而女子所喊之人已抱着小狐翩然而去。

    风挽裳还呆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就怕这一切可怕的事情真的会发生。

    ……

    君府为五进—的大宅子,东院是顾玦住,西院则是他的姬妾住,而即将成为他妻子的她,也同他的姬妾一样,住在西院的厢房里。

    看着相连的厢房,同一个院子,她很头疼,因为要真住在这里,今后休想过安宁日子。

    她在府里走了一圈,发现后院里有一间荒废的小院落,收拾收拾倒还能住人。

    她打定主意去问问他是否可以准许她住。

    住这里,可比跟一群姬妾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好太多了。

    ……

    风挽裳一路问,一路走,总算来到东院。

    房门外站着他的贴身护卫万千绝。

    “夫人,您怎么进来了?有事?”万千绝冷声询问。

    “是,我找爷有事。”风挽裳有些局促地道,听说这东院不经传唤是不得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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