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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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第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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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不住地,她停下脚步看向那顶象征尊贵的轿子,眉间显露忧色。

    里面的他可还好?昨夜受的伤重不重?

    抬轿的轿夫都认得她,自觉地放慢脚步,看向万千绝。

    万千绝自是也看到她了,故作不见,摆手,继续前行。

    风挽裳就站在通往皇宫唯一那条路的路口边上,心乱如麻地看着轿子从眼前经过,如同陌路般。

    适时吹来的一阵风掀起轿窗帘,她看到轿子里的男子,手肘撑在那边窗上,手拳头支着脑袋,斜靠轿壁,凤眸假寐,面色泛白。

    心,微微揪紧。

    他连脸色都白了,定是伤得重吧?

    轿子很快就完全从她面前走过,风也停了,窗帘也落下了,就好像昭示着一切都该尘埃落定了。

    然而,她却不知道,窗帘彻底落下的刹那,那双假寐的凤眸微微睁开,身子缓缓坐直,冷锐眯眼。

    “等一下!”

    意外的,身后传来她的声音,细细柔柔的,一鼓作气,好似挣扎了好久才出的声。

    万千绝挥手,队伍是停了,却没有落轿,因为轿子里的人没发话。

    风挽裳站在轿子前,对着紧闭的轿帘,深吸一口气,道,“爷,妾身有话要同您说。”

    良久,良久,里面才传出徐徐幽幽的嗓音,“落轿。”

    轿子平稳落定,风挽裳抱歉地对那位公公颔了颔首,又有些顾虑地看了眼万千绝他们,这才跨过轿杆,撩帘钻进轿子里。

    轿子里的男子依旧保持着斜靠的姿势,懒懒散散的样子别有一番妖冶,可那双凤眸盯着她,就像是豹子盯着猎物,锐利逼人。

    “不是有话要对爷说?”

    他柔柔地出声,没

    有她料想中的怒气,就连俊脸上也没有所谓的阴沉之色。

    一切都很如常,如常到叫她的心里不舒服。

    她放下帘子,强壮镇定地过去坐在旁边的位子,想到自己喊他停下来的目的,顿觉口干舌燥地抿了抿唇,交叠放在腿上的手,紧张的暗暗握紧。

    “不说就……”

    还未说完,腿上一沉,唇上覆上一股温热,不,该说是唇角。

    只是唇与唇轻轻的相碰,若按实际来算,算不上是吻,若按她来算,已经很叫人吃惊了。

    顾玦微微挑眉,兴味地低眸看她,不主动,也不被动,就这般淡定地等着她下一步动作,如兰的体香就是能唤醒体内潜藏的那头野兽的奇药。

    风挽裳坐在他腿上,小手紧张地揪紧他的衣襟,微退开些许距离,看着他,低如蚊呐地说,“爷不是一直说不打算放过我这棵白菜吗?”

    说完,她就看到他挑眉,像是很诧异她的举动,又似乎带着玩味。

    她也觉得自己这般好轻浮,好不要脸,但是,她知道时辰不多了。所以,不再多说,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第一次主动凑上去亲他。

    他过去这般对她的也不少,所以,她也算是偷师学艺了。

    轻轻的,怯怯的,柔软的唇一再碰上他的,退开,又碰上。

    但是,原来没有他的主导,两人的唇相碰是如此的无趣,碰撞不出半点火花。

    她有些无措地退开,微微叹息,看向他,“你唔……”

    才想问他是不是不要,他倏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按回去,整个人就如同一头蛰伏的猛兽,瞅准机会苏醒,反扑。

    这个吻绵长而狂烈,就像是要把她活活吞没的样子。

    她以为,一切会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进行到底,然而,他却突然退开,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捏起她的脸,邪魅勾唇,“这会跑来献-身,打算让爷死而无憾吗?”

    她微微摇头,迷蒙的双眸渐渐恢复平静,心里的无奈无法诉说。

    “想要临时取爷不是太监的证据?”他讥笑,呵气般地说着,指腹摩裟在她湿-亮的唇上,“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方法,让爷破了你的身,然后你再当殿让人验证你是否还是处-子之身,到时就会验出是刚破的,爷就证据确凿了。”

    风挽裳着急地皱眉,抬手用力拿开他的手,才得以开口说话,“是爷口口声声说不会放掉妾身这颗白菜烂掉死掉而不吃。”

    “所以你就送上门来给爷吃了?”他又抬起她的脸,清冽的气息扑洒在她脸上,“不过才离开爷一-夜,本事倒是大了,嗯?”

    风挽裳看到他戏弄的眼神,她轻咬下唇,目光落在他的左胸口,昨夜,好似就是那里受的伤。

    还能如此嘲笑她,应该伤得不重吧。

    风挽裳正一心挂念着,倏然,他猛地推开她,她踉跄几步,险些就跌倒。

    她看向他,就见他已闭上眼,朝外喊,“千绝。”

    原来,他不屑。

    “夫人。”万千绝在外头喊她。

    风挽裳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出了轿子。

    然后,看着轿子缓缓驶离,她苦涩一笑,原来是自取其辱了,她还以为这身子他非要不可……却没想到他会厌恶至此。

    也罢,是他不要的。

    风挽裳收拾起杂乱的心情,重新跟着那位公公入宫。

    太监虽然好奇为何被传为九千岁心尖宠的她没有同坐轿子入宫,但也不敢问,反正九千岁过去不也是今日宠这个,明日宠那个,甚至看腻了,不顺眼了,整人的法子比这变态的多了去了,也没啥好觉得稀奇的。

    ……

    九千岁才行完礼,入座,紧接着千岁夫人就到了。

    得到喧传后,风挽裳带着沉重的心情踏入金銮大殿,金碧辉煌的大殿,威严肃穆,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登上金銮大殿,从文武百官面前走过,面圣。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只是接下来她要做的事已容不得她去害怕、去紧张。

    众人看着

    逆光进来的女子,她一身素淡的花色衣裙,迈着沉稳的步伐款款地从百官面前走过,恬淡平和的神情,昂首自若的样子,给人一种不卑不亢的感觉。
第125章 :夫妻床头吵床尾和
    她很美,本身的恬静以及柔美的气质,就像是一株空谷幽兰,飘逸秀美,清香幽远。

    风挽裳沉静自若地走着,目不斜视,走向金銮宝座前的这条路好像要走很久很久砦。

    而顾玦抚着小狐狸,同太后和皇帝坐在金銮宝座上,虽是涉案人员,但他是当今九千岁,司礼监的掌印太监,东厂的督主,批红、监察百官,可以说是他抖一抖整个南凌都要颤三颤的人物,在还未确定证据确凿以前,谁又敢让他跪在殿上受审?

    即便太后能,也是留着余地的。

    大殿上,百官在,萧璟棠也在,如歌郡主也坐在一边被以礼相待鳏。

    “妾身风氏参见皇上、参见太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她停下脚步,从容地跪地行礼,柔美的嗓音温温浅浅地拂过大家的心头。

    “平身!”小皇帝有模有样地伸手。

    他觉得风姐姐好厉害,那么多人都不害怕的。

    风挽裳谢恩起身后,太后便开口了。

    “人到齐了,开始吧。”

    然后,太后身边的太监上前一步,高唱,“传,无艳特使!”

    紧接着,一声接一声传出去,声音久久回荡,也荡进她的心里,狂澜作乱。

    风挽裳着急地看向大殿门口,心里忧心如焚,恐她的弟弟小曜在刑部遭受了什么罪。

    很快,风曜被禁军押上来,虽是双手被绑,但他的美还是让众人惊艳到倒抽冷气。

    天下间竟有男子美到此等地步,那是完全的娇柔。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原来这首词不止适合用来形容女子,还可以拿来形容男子。

    风挽裳看着他见一步步走到自己眼前,总算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衣裳脏了些,头发乱了些,看起来狼狈了些,身上没有任何的伤。

    可是,既然没有用刑,为何大费周章抓走他?此时又让他毫发无伤地出现在大殿上?

    她疑惑,下意识地看向宝座上的男子,却不料与一双凤眸直接对上,若非是他正巧在看她,那就是他一直在看她,凤眸深深,带着说睦涿ⅰ�

    她忙不迭别开视线,心虚地不敢看他,丝毫不知,这一别开,那双凤眸里深藏的期待彻底沉落。

    小曜在她身边站定,目光满是期待,深深揪着她的心,眼里已经开始酝酿着报复后的快意。

    风曜得意地看了眼座上的顾玦,躬身对太后和皇上行了礼,并未下跪。

    “无艳特使,云中王因谋害九千岁的女人而获罪,你又因为刺杀九千岁被抓,莫非这是北岳以特使为名派来刺杀九千岁的不成?”座上传来太后威严的声音。

    “启禀太后,无艳并没有刺杀九千岁,而是九千岁要追杀无艳,追杀不成便反过来编排一个刺杀的罪名给无艳。”风曜镇定自若地道。

    “喔?”太后有意看了眼旁边似笑非笑的顾玦,再看向座下,“九千岁为何要追杀你?”

    “因为无艳得知了有关他一个天大的秘密。”说着,风曜看向自己的姐姐,“姐姐,你来说吧。”

    风挽裳心里狠狠一个激荡,她交叠在身前手用力握紧,握到疼痛。

    “风氏,那就你来说吧。”太后又特地瞧了眼顾玦,他倒是沉得住气,一双眼从风挽裳出现后就一直盯着,没离开过。

    风挽裳缓缓抬头,看向他,那双凤眸始终阒寂,看不出半点情绪波澜。

    众人亦是屏息,更多的是等着看这出九千岁夫妇反目的戏码,前几日还如胶似漆,宠得很呢!

    “夫人莫怕,九千岁有何秘密快快如实道来,有太后和皇上在,九千岁不敢对你们姐弟俩怎样的。”一旁的丞相着急地出声催促。

    他可还真不错过半点落井下石的机会。

    风挽裳暗自腹诽了句,在高位上那双深味的凤眸注视下,她曲膝跪下,“启禀皇上、太后,关于九千岁的秘密……”

    说到这里,她挣扎地看了眼旁边的弟弟,

    看到弟弟眼中激动的光芒,她狠了狠心,从袖中取出那块折叠工整的帛绢,双手呈上,“关于九千岁急于灭口的秘密就在这里,请太后过目!”

    瞬时,金銮殿上炸开了锅,盯着她手里的帛绢交头接耳。

    顾玦凤眸微缩,那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就连在他怀里的小雪球都忍不住瑟缩了下。

    她,居然,真的敢!

    站在边上的万千绝一颗高高悬起的心瞬间被抛落,直觉,完了!

    太后身边的高松立即下去将那折叠完好的帛绢取上来,呈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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