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美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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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美娇娘- 第1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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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史越的明清史很一般,这等山野村夫也不知军国大事,他打探了半天之后也就知道今年是大顺朝的必正三年,李自成的大顺军似乎已经进了北京城,因此杨史越才会头脑发热决心发动全面武装起义……

白云航用力一拍惊堂木,大声骂道:“胡说八道!都是放屁!不要拿永昌元年我大顺朝的一点小小挫折来胡说八道,今上于襄阳力挽狂澜于不倒,现如今我大顺王师已然驱逐鞑子于辽东!吴三桂?哼哼!他现在还在陕甘流窜,你这妖人竟敢以妖言惑众!”

说着,白云航的脸色就沉下来了:“妖人杨史越妖言惑众意图叛乱,证据确凿,斩立绝!”

事关断大,白云航没有象平常案子断一个秋后问斩,而是断了一个斩立绝,可虽然是斩立绝,可还得等开封府审核才行,可是这等事关谋反的案子,开封府和苏会办一向都是从宽处置,何况这还是一个一等一的铁案,瞧!这犯人还胆敢在大堂上策动大顺官员投靠鞑子,白云航若不断一个斩立绝,恐怕自己的乌纱帽就要掉了。

杨史越知道坏了,这个空间好象和自己了解的历史有所不同,他急声道“大人!小人说的句句是实,句句是实!请大人明察啊!小人确实来于四百年后啊……何况小人才高八斗,确实能助大人一臂之力!”

白云航仍是铁面无私,不留半点薄面,倒是一旁听连天雪来了点兴趣,她瞄了一眼这杨史越,开口说道:“你既说你才高八斗,多半是夸夸其谈,即使是真,那如何说起?也罢,曹子建七步成诗,你也照着来一首便是!”

杨史越死里逃生,心里得意:“看来老子和那些架空小说的主角一样,都是福大命大……这女人真美啊……老子日后肯定要玩玩她!”

他想起了在自己那个世代看过的一本叫《寻秦记》的小说,想到那里面的情节,不由得意起来,竟是忍痛站了起来,大声吟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这首将进酒,杨史越倒是背得极熟,只是一念出来举座皆惊,白云航张大了嘴巴再也合不拢了,杨史越正得意洋洋之时,白云航猛地一拍惊堂木道:“给我打!别以为咱目不识丁,本县也是秀才出身!”

杨史越正抬头挺胸得意洋洋之际,却发现势头不对,他甚是圆滑,赶紧换了一首凄凉的词牌:“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咋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私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唯翠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秉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只是白县令脸色更怒,没等他念完,就大声叫道:“下一首莫不是千古风流八咏楼,江山留与后人愁了!本县可没那么糊涂!”

白云航这一句“千古风流八咏楼”,正也是易安居士的佳作,一听到这杨史越才恍然大悟:“该死的……我怎么到了这个时代啊!唐宋八大家都过时了!”

杨史越在学校还算是比较用功的学生,可是唐诗宋词虽然是背得烂熟,象全清诗之类的课外读物却是一眼也没瞄过,现在是后悔得连肠子都青了。

在他的印象里,终清一代似乎没有什么大诗人,想起来的诗词也只有吴梅村的那句“冲冠一怒为红颜”,可谁知道这诗他们读过没读过,这似乎是什么必正年间,似乎李自成都挂了。

……对了,想起来了,李自成建号是永昌啊,完了完了……都对不上了!对了,好象有位龚自珍,可是这位龚自珍有什么大作……至于艾青的当代诗“啊,我的母亲大堰河”,这种场合似乎没有效果吧!

我明明比他们多了四百年的智慧,怎么一点用处都没有啊!沈越搜刮来搜刮去,最后总算搜刮四句出来:“慷慨歌燕,从容做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白云航总算点点头道:“倒是有些气概!”

沈越继续搜刮出四句来:“断头今日意如何?创业艰难百战多。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此语一出,白县令和连天雪都极为震动,沈越一见有了似乎有门,赶紧又念出了另一首词来:“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

白云航脸色无忧无喜,只听杨史越继续念道:“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汉,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一听杨史越念完,这堂上堂下略识文才之辈脸色都变得很难看了,白云航转头去看连天雪,连天雪递过了一个眼神,两个人已经下了一个结论——反诗,绝对的反诗。

在另一个时空,另一个背景,这首词意境壮美雄浑,气势磅礴,感情奔放,胸怀豪迈,正是一首名词,可是在封建王朝统治下的大顺朝,这却是标准的反诗!

白云航不由想起来水浒传里宋江题的反诗“他时若遂凌云,敢来黄巢不丈夫!”他的脸色郑重已极:“这妖人不知悔改,到现在还嘴硬,给我重重绑了,等核准的公文一到立即处斩……”

这杨史越当即被严严实实地绑进登封大牢,还好一众公人都知道他是个死囚,倒让他在死前多快活了些时日,只是杨史越却是很不甘心:“为什么我多了四百年的智慧……竟然是落得这么一个结局!”

这一日他继续念着这句话,却听到有人答了一句:“随遇而安吧!”

杨史越抬头一看,却是个大侠风范的男子,却不看清真实容貌,也不知道什么来路,这男子淡淡地说道:“我好不混进来,只想见你最后一面!现下既然见到你的面,心也安了!”

杨史越先是呆了老半会,最后才跳了起来:“兄弟!既然你我都是从末来回来的,何不把我救出去!”

那男子淡淡地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是想活下来,活得更好而已!再说了,我哪有什么办法能把你救出去!我会给狱役递上几两银子,让他们给你多加几个菜!”

那个男子再也没来过了,第三天便是杨史越斩首的日子,只是临刑前杨史越竟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他连声叫道:“几位大人!大人!小人我想到一首好诗,能不能看在这好诗的份上,饶了小人一命!”

监斩官看了他一眼,然后以同情的语气说道:“念吧!”

杨史越深呼了一口气,念出了第一句:“一片两片三四片……”

结果旁观众人都报以不屑的目光,这也叫诗?

“五片六片七八片……”

台下的目光已经不是不屑,而是深深的同情了,这人莫不成是只背过三字经吧,可是下一句更令大伙儿摇头:“九片十片千万片……”

杨史越看着这无数蔑视的目光,回想到许多人念出这一句的风光场景,回想起自己的不幸遭遇,竟是硬生生吐了一口血出来,最后竟是当场气绝身亡。

许多时日之后,有人在程系程大人面前提起了这杨史越妖人和这首破诗,程系程大人终于替杨史越念完了最后一句:“飞入芦花皆不见!”

结果大伙儿恭声如潮,齐声赞道程大人作得好诗,只是程大人看着大伙儿不以为然的神色,却在心头暗叹一声:“这御制诗着实没有什么感染力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潮起潮落

不知不觉间,少林寺举办的少邪大会已经过去了十几天,虽然在落幕的时间有些不和谐的声音,可净尘大师还是大赚特赚,白县令几次上门要讨要自己应得的一成红利,净尘大师都说:“还没最后结算完毕,再等一等吧!”

这段时间,倒也算是风平浪静,只是登封县突然又多了不少胡言乱语的妖人,城东马家坡的村民竟然违抗盐铁专卖的国策,私下合股开采铁矿,结果让开封府逮了个正着,发了公文让白县令从速查办。

结果徐震点起了五六十名公人捕快去马家坡拿人,徐震他自己还嫌这点人马太少,生怕到了马家坡被无知山民围攻,结果走到马家坡倒变成了救人的善举,还得了一个“义薄云天”的锦旗。

原来是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妖人要搞起什么“小高炉”要炼钢,说的是天花乱坠,说是这玩意一造成能出钢水,山野村夫无知,竟是信了他,结果这什么“小高炉”才开张当天就发生了大爆炸,死了两个,伤者无数,徐震赶到的时候正好是哭声一声无处求救,倒成了村民眼中的大救星,他赶紧把伤员送到县城去救治。

又是一个死罪!结果这妖人倒是见机不妙就赶紧开溜,不过没跑多远就被逮住了!一问原因却是很简单:“这妖人着实太奢华了……奶奶得,哪有庄户人家用上好的白纸擦屁股的!”

这妖人在牢中也只求这一桩事情:“大哥!这位大哥行行好!给俺弄点白手纸吧,要上大号了!”

诸如此类的妖人屡出不穷,又比方说城东有人被人坑骗要合伙烧玻璃,结果玻璃没烧出来,银子倒被骗了上百两,结果被人骂道:“你做白日梦啊!那等上好的玻璃,怎么就让你轻轻松松得弄出来!”

白县令办案也是干脆利落,该杀的就杀,该判的就判,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当真是雷厉风行,把这等不稳定因素尽数扼杀在萌芽状态,一时间登封大治。

除此之外,白县令家中也是一派平和之象,赵雪芬看着白云航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温柔,白云航关切她肚中的孩儿,有空就往赵雪芬那跑一跑。

孙雨仪嘴馋,整天掂记零食,偏生大家都疼爱得不得了,将她当宝一般看待,倒是叶清秋想到了法子:“雨仪!今天没把剑法练熟之前,不许去偷吃零食!就是你白大哥给的也不成!”白云航在旁边庆幸:“真得多练练剑法,那么多零食吃下去再不走动!”

最受欢迎的就是紫冰兰,现在她凭着紫竹仙境的资源公器私用,整天和李玉霜和郭雪菲在一起置办新衣,好得如胶如漆,非但如此,名动江湖的恒山派,不知中了什么邪,被紫冰兰吃得死死的,居然留在登封不走了。

白云航则用另一方式操纵丐帮,丐帮弟子在牢中已经换了三任帮主,大家对于轮流执政、轮流上台的优缺点已经了如指掌,换个帮主更如同反掌观纹一般。

只是这似乎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而已,三月底的一天,少室山落了一阵雨,却坏了清潮原定下山巡视的计划,只得在寺中做了一天的法事,很晚才睡下。

只是清潮方丈睡下并没有多久,就被人吵醒过来,张眼一看,却是一向提拔重用的净慧大师,他迷迷糊糊地问道:“净慧师侄!何事?”

净慧大师小心地侍候着清潮方丈穿衣,嘴里轻声说道:“长老们在方丈室为有些事情开会,想请方丈过去!”

清潮整理了下僧衣说道:“哟!肯定又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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