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功成,今晚便一起去看一下,若对方真的是个魔修,就顺手除了以免除后患。”
数十万人!众人心中又是一惊,那是个什么概念?数十万人如果站在一起的话,只怕这曲阜也要被占去一半才能站得下吧?这魔修还真是够心狠手辣,竟牺牲数十万人的性命来供自己修炼!想到此处,众人心中都起了必杀之念,本来还有的一丝慈悲之心也随之烟消云散。
是夜三更,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
三条人影突兀的出现在太宰府的上空,专诸本来也是想要来的,但被郎雄阻止了,让他留守大夫府中保护孔纥的安全,专诸也知道自己来了也帮不上忙,只得听从命令。
“好个太宰府,王宫怕也只是如此了吧?郎叔,你看,那个小院里的房间还有灯火,我们不如过去看看如何?”站在空中,香云用手一指下面对着郎雄说。
“果然是邪气冲天!看来对方必是魔修无疑了,一会儿动起手来一定要小心。”石林不待郎雄说话突然插言提醒三人。
三人闻听石林的话顿时提起了十二分精神,既然石林已经说对方肯定是上魔修了,那对方肯定不简单,说不定就有什么保命的招数。郎雄一马当先,身形一纵向那亮着灯火的房间落去,晗儿香云二人紧随其后跟上,三人轻飘飘的落在院落之中,落在一处阴暗的角落。郎雄向着二人一使眼色,便悄然的靠到了窗下,抬起头向窗内望去,只见白日间那孙旷正在屋内来来回回的踱着脚步,似是很着急的样子,不时望向窗外,正在这时,忽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郎雄立刻一矮身形藏于暗处,只见一道黑影翻过墙头,左右望了望,一纵身来到门前,伸出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谁?”孙旷猛的抬头看向门口。
就见那门外的黑色人影轻轻答道:“主公,盘矶回为了。”
房门吱呀一声开启,孙旷迎了出来,一把握斑那人的手道:“你终于回来了,情况怎么样?”说着将那人让到屋内。
“主人,查过了,那孔纥身边的高手在今天才刚刚现身曲阜,之前没有半点消息,而且他不是一个人,随他一起的还有两个女子和一个壮汉,那壮汉听描述似乎是日前派往费城刺杀王浑的专诸。”
“专诸?”孙旷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不可能!他老母妻儿性命俱在我掌握之中,他难道不想要她们的命了吗?”说完双目闪过一缕寒光。
“应该不会有错,只怕那专诸已经背叛主人了,而且有那高手在孔纥身侧保护,主人再想生擒孔纥抽取魂魄就难了。”
“哼!难?我的‘万魂绝’功成也有些时日了,只是还不知道威力如何,若真逼得我亲自出手,我倒是不介意在他身上试试。”孙旷阴冷的双眸盯着窗户外面,“既然来了,就请现身吧,何必鬼鬼祟祟?”
郎雄三人一惊,以为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就要走出去,却忽听得院内另一个角落之中传出一阵爽郎的大笑之声:“哈哈哈……孙护法好功力,老夫施以土遁之术前来,还是被孙护法发现,佩服佩服!”只见一个身高不足三尺的小老头从那边墙角之中走了出来,月光之下,只见那人双目小如鼠眼,闪着一缕精光,尖嘴猴腮,下巴上飘着几根不伦不类的胡子,穿着一件十分不合体的黑色长袍,竟已拖到了地面之上。来到院中央对着室内道:“故人前来,难道太宰大人不出门相迎吗?”说完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房门大开,孙旷身后跟着盘矶走出门口,目光森冷的望着那小老头道:“晏婴?”孙旷明显一愣,“晏国相深夜到此不知有何贵干?就凭你的区区土遁之法也想瞒过我?莫不是想自欺欺人不成?只是堂堂国相,竟以这种见不得人的方式进入我太宰府更是杀我下人夺取衣服,你不觉得自失身份吗?”
“国相?”郎雄不禁心里突的一下,继续看了下去。
“身份?”那小老头突然笑了,看着孙旷道:“要说身份,我身份再高又能高过阁下吗?楚国公子芈机,身份显赫自不必说了,离奇的是,竟还是我鲁国的太宰,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而更奇的则是,公子芈机也好,鲁国太宰也罢,竟都是你的掩饰,你真正的身份乃是五毒教的太上大护法,孙旷我说的可对吗?”老头说到最后厉声喝道!
“你……”孙旷一指晏婴,“我不管你从那里探听到这些消息,不过你既然知道的如此详细,那你今天便不要再走了。”这孙旷此时已是动了杀机。
“就凭你?”晏婴看了一眼孙旷,“我既敢孤身一人前来,岂会怕了你孙旷,我劝你不要自视过高,就凭你五毒教那点本事,我晏婴还没放在眼里。”说完双手一背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孙旷。
孙旷闻言果然一愣,心道:“这晏婴既敢单身前来,必是有所倚仗,只是自己以前竟没有查到半点他的底细,此人倒真是不可小瞧了。”想至此处一回头对着身后的盘矶道:“盘矶,去向晏国相请教几招。说完右手单掌在胸前一横做了个必杀的手势,盘矶心领神会,一抱拳跃过孙旷来到晏婴面前。
“晚辈盘矶,向国相大人讨教,还请国相大人手下留情!“说罢竟不待晏婴反应,只见右手轻轻一抬,一把碧绿色的短剑便出现在手中,向前一指晏婴口中叫道:“晏国相小心了。”只见一缕白光瞬间由剑尖激射而出,直奔晏婴胸口而去,晏婴不动,他知道这人是孙旷派上来试探自己深浅的棋子,但自己又岂能被对方看出来,只见他袍袖向前一甩,顿时将那缕白光卷于其中,向自己身侧一带又在身前转了一圈,那白光便消失在袍袖之内,晏婴神色不变看向盘矶道:“再来!”
盘矶面色大变,刚刚那一击他虽未尽全力,但也将功能提到五成了,被对方如此轻而易举就化解,他怎能不吃惊,顿时面色凝重起来,将手中短剑向着天空高高举起,口中轻道:“百鬼噬魄!”
只见以盘矶为中心,突然狂风大起,同时一股铺天盖地的淡淡白色怨气顿时将这小院层层包裹在内,受这怨气突然冲击,晗儿三人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而那晏婴见此,不由得面色一紧,再不敢托大,后退一步,双掌展开静观其变。
只见那盘面矶突然在原地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而那突然出现的怨气便以盘矶为中心不停的被他牵引,眨眼间便将他包裹在内,绕着他的身体旋转,向内压缩,渐渐的显露出了盘矶的身形,犹如铠甲一般的罩在盘矶身体之上,待得那小院之中所有的怨气都聚集在盘矶身体表面的时候,忽听得铠甲内的盘矶大喝一声:“去!”只见那白色铠甲突然暴裂开来,瞬间变成近百块半透明的人形幽灵,冲向晏婴。霎时间小院之内狼哭鬼嚎之声骤起,被惊动的府内家丁护卫们立刻便有数人冲了过来,便只片刻功夫便在那怨气冲撞之下来不及反应尽数倒地。
晏婴神色一惊,临危不乱,双掌之上冒出淡淡的紫色气体,以极快的速度将全身包裹在内,使外界再无法看到他的真身,就在紫气将晏婴全部包裹在内的时候,那近百个半透明的幽灵已冲到身侧,片刻功夫便已全部附在晏婴身体之上,从外面看上去,白色的人形半透明幽灵内部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实质般的气体,而晏婴在紫色气体内似乎被压制一般一动不动。
那近百幽灵一见无法突破这紫色的气体,便都张开大嘴向那紫色气体咬去,只一会儿的功夫,那环绕晏婴的紫色气体便淡了几分。
看到此处,不论是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盘矶,还是后面观战的孙旷都不禁面露喜色,相信攻破晏婴的护身紫色也只是片刻之功而已了。
就在二人沾沾自喜以为必胜之时,却听得那紫气之中晏婴轻轻的说了一个字:“破!”霎时间就听得‘砰’的一声,那紫气一瞬间竟犹如实质般炸为碎末,而附着在紫气外面的那些白色幽灵也因为将太多的紫气啃食入体内,也随着那紫气在体内随着一起炸裂而惨嚎一声,转眼化为虚无。
“哼!”只听得盘矶一声惨哼,以手扶胸倒退一步,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显是受伤极重。那附在晏婴身上的幽灵本就是他以本命真元修炼而成,也是岂今为止他能发出的最厉害的一招,一旦为敌所破,他的本命真元自然大为受损,所以此刻这盘矶已是失去了战斗的能力了。
晏婴神清气爽的站在院落中央,望着因为略微有些吃惊而眯起眼睛打量自己的孙旷道:“阁下可还有什么手段?不妨一起使出来吧?”
“我道是晏国相是何方高人?原来却是天风派的道兄,真是失敬失敬,难怪我一直查不到晕国相的底细,只是天风派与我五毒教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不知今日晏道兄找上门来所为何事?”孙旷一改刚刚的猖狂之色,突然谦恭的向着晏婴道。
“哼!正魔抛不两立,你五毒教以生魂为引修炼魔攻荼毒百姓,我天风派岂可坐视不理?只是没想到你孙大长老居然会亲自坐镇,害得我查了十几年才有点眉目。”
“既是如此,晏道兄是冲着我孙某人来的喽?”孙旷面色一寒说道。
“哼!孙旷!你少和我称兄道弟的,我晏某人承受不起,今日我晏某人前来,就是取你性命来的,为那些惨死在你手中被你抽取生魂炼功的无数生灵讨个公道!”晏婴厉声道。
“好个天风派!好个晏婴,二位师妹,郎先生,必要之时助此人一臂之力!”石林闻言对着三人传音道。
“是!”三人齐声答应,对这孙旷本来就没什么好感,又听说他竟杀了无数人抽取生魂炼功,想来要生擒孔纥怕也没什么好事了,三人早已心中大恶,欲杀之而后快了。
“好!”孙旷目光一厉,“既然晏道兄如此说,那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就是!”说罢也不待晏婴答话,身形一闪已来到晏婴面前五步之处,“接招吧!”
晏婴目光一紧,立时戒备起来,对付孙旷他可不敢有丝毫大意,对方既能坐在五毒教大长老的位置上,就绝对不是盘矶这种小角色可比的。
只见孙旷右手向前平伸,一团灰朦朦的雾气便出现在手掌之中,那团雾气一经出现,便似有无尽的引力一般,刚刚被晏婴打散的盘矶召唤出来的怨气再度出现,以*的速度纷纷涌向那团雾气,光是气势上,就已远远超过了盘矶的那一招‘百鬼噬魄’不知多少倍。
晏婴是何许人也,那当然不会等着一个五毒教的大长老蓄招完成之后向自己发动攻击,而当对手蓄力发招之时,是攻击的最好时机,晏婴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更会珍惜这个机会,就在孙旷召唤出那团雾气之时,晏婴便已经动了,只是手中多了一个带柄的巴掌大小的圆盘子,在场的人都没有人看清楚那圆盘是何时到了晏婴手中的,那正是晏婴的法宝‘乾坤盖’,只见晏婴身形一晃,脚踩迷星步已然到了孙旷近前,一扬手中的乾坤盖,只见一道白光由那乾坤盖中划着弯的射向孙旷的头顶。
孙旷一惊,此时手中的灰雾已经蓄势完毕,见白光射来,猛然向右方暴射三丈有余,只见那白光一下子便穿透了孙旷的头部,只见孙旷一动未动便消散在空气之中,原来只是一个残影,那白光一记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