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冲向君千落:“哼,让我来试试你这千月宗天才究竟有何了不起之处?”
从方霸天的出现,到君千落的急退,不过是片刻时间,当众人瞧得方霸天竟然以武源境的身份偷袭一名武灵境初期的后辈,都不由响起漫天嘘声。
“妈的,方老狗,你个老杂鱼还真有脸出手!”看着竟然不顾双方身份的差距,再次冲过来的方霸天,君千落脸色终于变得有些难看,大骂道。
“小子,你打断了我儿子的手,想安然无恙就走,哪这么容易!”方霸天脚掌在地面一踏,身形竟然便是犹如一阵清风一般,诡异的出现在了君千落头顶之上,面无表情的脸庞上闪过一抹狰狞,拳头猛的紧握,其上汹涌的青色元气急速凝聚成了巨大的青色漩涡。
“我草,方老狗,方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感受到方霸天拳头上所蕴含的狂猛劲道,君千落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一只手掌,悄悄的捏住了脖颈上的古朴玉佩。
不远处,望着身陷险境的君千落,灵溪小脸微变,缓缓的轻吐了一口气,狭长秋水般的眸子中,白芒,逐渐的炙热,纤手之中,淡白元气,也开始凝聚出凶悍的劲气。
然而就在君千落准备自救,以及灵溪准备抢救之时,一道充斥着暴怒的大吼声,再次突兀的在街道上炸响:“妈的,方老狗,我千月宗的弟子,什么时候轮到你个杂种来教训了?”
喝声刚落,一道全身泛着银色的人影猛的从集市之外闪掠而来,脚掌在一处房顶之上狠狠一踏,身形便已闪电般的出现在君千落面前,双手一合,一道看似柔和光芒射向方霸天。
“玄月震怒!”
脸庞森然,千幕羽铁拳紧握,旋即猛的对着头顶之上的方霸天轰出,拳头之上,巨大的月芒,若隐若现。
“轰!”
青冷交接,宛如闷雷般的炸响,让得街道上的大部分人感到有些耳朵发蒙。
半空中,交轰的两人身体微震,旋即身形暴退,千幕羽在退开之时,也顺带一把将君千落抓在了身后。
脚步急促在地面上退后几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肉眼可见的脚印,由此可见,双方对轰的力量,有多强悍。
化去劲气,千幕羽阴冷的瞥着不远处的方霸天,冷笑道:“方霸天,你还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竟然有脸对一个晚辈出手。”
方霸天脸色阴沉,嘴角微微一抽,指着地上的方蓝城,阴冷的道:“他把我儿子打成这模样,千幕羽,今日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交代个屁啊!刚才要不是小子机灵,现在躺地上的,就该换他了,到时候,我是不是得要你给个交代啊?”千幕羽嗤笑了一声,剽悍的破口大骂。
“这挑战,是你儿子发出来,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而且挑战,断胳膊断腿,很正常嘛,何必大惊小怪。”千幕羽脸庞的凶悍缓缓收敛,笑眯眯的道。
“你”脸庞急促的抽搐了几下,方霸天望着那满场的戏谑目光,知道今日已经失去对君千落最好出手机会的他,只得咬牙切齿的道:“别让我抓住机会,否则!”
“这句话,反送给你。”笑了笑,千幕羽的眼瞳中,同样是凶光闪掠。
“好,好,等着吧!”怒极反笑的点了点头,方霸天上前将痛苦嚎叫的方蓝城夹在手臂之下,转身就走,在经过淙慕白之时,望着他那目瞪口呆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再次涌盛,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怒气沉声道:“淙先生,走吧!”
“呃?那女孩”淙慕白将不甘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灵溪。
眼角急促的跳了几跳,方霸天现在几乎有种当场拍死这脑中只有女人的白痴的冲动,拳头紧紧的握了握,片刻后,他强迫自己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此事,回去后从长计议吧。”
“唉,好吧。”望着满脸“痛苦”的方霸天,淙慕白只得不甘的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淫秽的在灵溪那玲珑身姿上扫过,这才恋恋不舍的跟着方霸天离开集市。
目送着狼狈的方霸天一行人行出集市,千幕羽冷笑了一声,目光在周围扫了扫,然后转过身,望着那嘴角有着一丝血迹的君千落,目光缓缓柔和,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旋即咂了咂嘴,惋惜道:“小师侄,下手还不够狠,方霸天就那一个儿子,你如果能把方蓝城那玩意踢断了,那方霸天今天应该就会发疯了,而到了那地步,刚埋伏在外面的几位长老也就有借口联手击杀他了,啧啧,可惜了。”
闻言,君千落愕然,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怎么都重阳老头有几分相似了,一旁的灵溪与秋若雪,却是被这荤话弄得脸颊晕红。
听着千幕羽此话,周围的猎杀者,不由得感到头皮发麻,难怪君千落如此狠辣,原来这个当宗主的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开心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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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心有灵犀
漆黑的夜空之上,银月高悬,淡淡的月光,为大地披上了一层银纱,看上去分外神秘。
在经过白日的喧哗之后,深夜的风月城,也是陷入了一片黑暗与寂静,一些街道上的房屋中,偶尔会传出男人的喘息声以及女人的压抑**。
千月宗集市,后院的房间内,少年正仰面躺在床榻之上,与夜空同色的漆黑眸子,此时却是寒芒悄涨。
“师傅,你现在的这种状态,实力底限是多少?”再次沉默了半晌,君千落忽然轻声询问道。
“怎么?”脖颈上的古朴玉佩中传出一句随意的反问声,片刻后,南叶迦含糊的道:“虽然现在只是灵魂状态,不过凭借着魂灵,对付一些武源境杂鱼,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闻言,君千落脸庞微喜,眼中却是掠过一抹寒意。
“你想去杀了白天那小子?”见到君千落这模样,南叶迦略微有些诧异的问道。
“方蓝城还值不得我这么大费心。”君千落笑了笑,淡淡的轻声道:“两月时间快要到了,我有点失去和方家继续耗下去的耐心了,所以,我想偷偷的把那叫淙慕白的阵元师给解决了,只要那阵元师一死,没有疗伤阵来源的方家,就将会失去仅余的一点市场,到时候,就算还能生存,那也将会势力骤降,从此再难对千月宗造成威胁。”
“唔,真是因为失去耐心了么?以你的性子,可不像是浮躁的人啊。”沉默了一下,玉佩之中,传出南叶迦的戏谑声:“看来你对那位叫做灵溪的丫头还真的很在意嘛,那家伙不过是表现得下流了一些,你便是记恨下了心,还真是一个爱吃醋的小孩子啊。”
闻言,君千落脸皮微微一烫,被揭穿了心底所想,他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我时间本来就不多了,哪能陪他们一直玩下去?就算今天没遇见那家伙,我也会开始用些别的手段了。”
“好吧,好吧,不关那妮子的事”瞧着君千落这模样,南叶迦大笑了几声,笑声中的戏谑,让得君千落无奈的翻着白眼。
“既然想动手,那便动身吧,我是灵魂状态,所以还要借你的手。”停止了取笑,南叶迦笑道。
急忙点了点头,君千落飞快的跃下床榻,从怀中掏出暗红色的二品须弥戒,然后取出一套早已经准备好的漆黑大斗篷,极其熟练的套在身上,顿时,身材单薄的少年,便是化成了臃肿的神秘黑袍人。
“走吧,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来控制你的身体就好,有我的灵魂包裹,你也不用担心被人从气息中分辩出身份。”见到君千落准备完毕,南叶迦笑着提醒了一声。
“嗯。”点了点头,君千落轻手轻脚的行至窗边,犹如做贼一般的四处望了望,这才跻身跳了出去,身形在半空急落而下,一股莫名的强大力量从脖颈上古朴玉佩中传了出来。
莫名的力量迅速的包裹了君千落全身,顿时,急降的身形,竟然便是突兀的悬浮在了半空之上,脚掌在一处房顶之上轻轻一点,漆黑的身形,宛如一头隐藏在黑暗中的鹰鹫,悄无声息的掠出了千月宗集市,最后消失在黑茫茫的夜色之中。
月黑风高夜,杀人好时机。
方家。
“淙先生真的还能布置别的阵元?”灯火通明的大厅之中,本来心情极度阴沉的方霸天,听得面前淙慕白的得意声音,先是一怔,紧接着大喜问道。
非常满意方霸天这幅惊喜的模样,淙慕白端起身旁茶杯喝了一口,脸庞上的表情,颇为自傲:“除了疗伤阵之外,我还能布置一种极其适合猎杀者需要的丹阵元,阵元名为蓄元阵,能够在短时间内,让得使用此阵之人,增加约有一成左右的力量。”
闻言,方霸天脸上的喜意更是甚了几分,如果真的能够出这种阵效如此特别的阵元,那方家便能借此为广告,然后拉回不少的人气,最后说不定,还能再次压下千月宗。
“不过这种蓄元阵,并不能如同疗伤阵一般的大规模布置,按我的实力,恐怕一天顶多只能布置出二十道左右。”淙慕白有些惋惜的道。
“呵呵,二十道就二十道,我们可以弄出类似拍卖会的形式,价高者得嘛,反正疗伤阵才是主道,我们只是依靠这东西拉回人气。”方霸天摆了摆手,笑道。
“嘿,加方家主,这蓄元阵,我的确能够布置,不过按照我们的约定,我似乎只负责布置疗伤阵吧?”见到蓄元阵勾起了方霸天的念头,淙慕白却是眼珠一转,忽然笑道。
脸庞微微一变,老奸巨猾的方霸天如何不知道这家伙在打什么主意,不过到了这种时候,他也只得干笑着问道:“那淙先生的意思?”
“呵呵,放心,我知道方家现在的状况,所以不会再狮子大张口。”望着松了一口气的方霸天,淙慕白眼瞳中掠过一抹淫笑:“在下只是想请方家主帮忙把那位叫做灵溪的女孩,给我弄过来。”
脸庞上的笑意还未露出来,便是骤然僵硬,方霸天眼角一阵抽搐,他没想到,这色胆包天的家伙,竟然直接把念头打到千月宗头上去了。
“淙先生,如果我们方家动了千月宗的人,那千月宗就有借口对我们方家正面宣战,到时候,恐怕就不再是这种经济上的对决,而是要真正的拔刀相向了啊”叹了一口气,方霸天苦笑道。
手指弹了弹桌子,淙慕白嘿嘿道:“这些不是我思考的问题,不管方家主是打算硬抢也好,还是用手段也罢,我只要结果,只要家主把她弄过来,我随时开工布置蓄元阵。”
眼角再次急促的跳了跳,即使方霸天怒意大盛,可他也只得强笑道:“能否让我想想?明日再给先生答复可好?”
“嘿嘿,也好,那家主便想想吧,走前多嘴一句,其实现在的方家与千月宗,本来就已经势同水火,又何必再怕多这么一桩恩怨?”阴声笑了笑,淙慕白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大摇大摆的走出大厅,然后对着后院自己的房间快步行去,今天被那位衣袂飘飘,犹如脱俗的仙子逗起了心中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