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做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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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做皇后-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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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自己首先得要想个法子将这个烫手的山芋给丢了出去,以免将来惹出事儿来。她这里正胡思乱想,却听外头帘子一响有人走了进来,听那脚步声,似是她爹季煊。

季煊才刚进了屋,段夫人在外间便压低了声音道:“回来了,小些声,荼蘼还没醒!”

季煊答应了一声,声音果然小了许多:“这鬼丫头,若是一醒,定然要生是非,我此刻特意过来,同你说上一声儿,免得你届时又帮着她,弄得不好收场!”

这话说得甚是情重温缠,段夫人听了,不由的轻轻笑了一声。荼蘼歪在床上,不觉轻轻撇了下嘴,她爹人前难得说一句缠mian话儿,想不到在她娘跟前,这话儿说的还真有技巧。

季煊压低了声音,将她日里的表现一一说了一回。原来他爹也是直到此刻才见完了客,看着时间还未太晚,便匆匆过来,打算与段夫人商量一下这件事。

段夫人沉思了一会,才道:“这般说来,那卢修文与秦太医关系倒不一般?”她素来性子安定,极少主动去管外头的事儿,但人却极聪明,季煊遇了事,常会与她谈谈说说,而她也往往能够以女子独有的细腻心思给予丈夫一定的建议,当真称得上是季煊的贤内助。

季煊点头道:“应该是如此!”他也是官场混出来的人,岂能没点眼力劲,荼蘼能看出的事情,他自然也是能看出来的。只是他实在有些想不明白,学文的卢修文与学医的秦甫生是怎么扯上关系的,而且看那模样,这关系虽不融洽但也算不得敌对。

段夫人笑了一笑,温和道:“去书院我也觉得并不好,天下文人多矣,品行轻薄的也大有人在。况你说得对,荼蘼也渐渐大了,有些事儿,也该避讳一二了。不过,若是卢修文愿意上门授课,倒也无甚不可。老爷觉得我这话说得可对?”

季煊啊了一声:“夫人是说……”

段夫人语带黠意:“这些事儿,自然全凭老爷作主!”

季煊哑然失笑道:“你呀,这家里头的事儿,大大小小,哪个不都是你管了,此刻却来说这话,嘲讽着我!”

外头旋即传来一阵衣衫的轻轻摩挲声,旋即是段夫人带了几分轻嗔的声音:“大白天的,女儿还在里头睡着呢!”

外头停了一停,旋即传来季煊无奈的声音:“这鬼丫头,明儿就让她单独住了出去罢!”听那声音,很有些欲求不满的意思。

荼蘼在里间听了,险险没嗤笑出声,却是竭力忍着,不敢叫外头人听见。

段夫人轻笑了一笑,显然对丈夫也颇无奈:“这几日,我也正想着,是该将她单独挪了出去了,只是我们庐山别庄,服侍的人太也少了些,当初轻车简行的,却连慧纹也没带出来,若真将她挪了出去,谁叫谁来服侍她?”

季煊想了一想,倒也并没太在意,只道:“回头你叫管事的找个人牙子来,先买几个清秀懂事的丫头,年纪要比荼蘼略大些的。我看你跟前的慧清不错,就叫她辛苦些,帮着好好调教几日,再给了荼蘼使唤罢!”

其实前些日子尚在京城时,他便有了这个想法,只是那时忙着给长子议婚,且家里的丫鬟仆妇本来也不少,随意划拨,也是大有余裕的,因此并没上赶着办。

荼蘼心里头忽然噗通一跳,这么些日子了,自己一心沉浸在得回父母兄长的喜悦之中,怎么却将她给忘记了。这么一想,她有意无意的在床上翻了个身,哼哼了两声。

内室一有动静,外头的季煊夫妻很快便起了身,段夫人带笑亲自揭了帘子进来:“可算是醒了,今儿这一觉,睡的时间也太久了些,仔细晚上又要睡不着!”

她困顿的的揉了揉眼睛,有些似梦似醒的叫了一声:“爹!娘!”

段夫人过来,含笑坐在床沿上问道:“可要喝水?”

她摇摇头,心中却在转着念头,该怎么对父母提出自己的要求。谁料季煊却在一边笑道:“醒的可是时候,爹正与你娘商量着,给你寻几个小丫头,日里也好陪你一道玩!”

荼蘼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大喜,觉得她爹真是太善体人意了,忙道:“我不要小丫头,我要梦里的小姑娘陪我玩,爹,你帮我找找她罢!”

季煊愕然,面色古怪的看了段夫人一眼,他只是打算买几个小丫头回来伺候女儿,怎么却与梦中人扯上了关系了。段夫人也是面色奇异,二人对视了一眼,段夫人才笑道:“梦里的小姑娘,只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小姑娘呢?”

荼蘼从床上爬起来,大声叫道:“慧清姐姐,慧清姐姐……”

慧清正在院子里头指挥着一群小丫头收拾桂花,季家一门,都爱桂花甜香,又觉着外头买的不大好,年年总要自己晒上一些,这些事儿,自然便落到了大丫头慧清头上。

慧清听见荼蘼叫,忙撇下一院子的人,匆匆的走了进来,浑身上下犹且带了一股桂花甜香。她一进门,还未及见礼,荼蘼已急急道:“姐姐帮我去拿纸笔来,可好!”

慧清怔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季煊夫妇一眼,段夫人朝她微微颔首后,她这才笑道:“好,大小姐先请等等罢!”言毕匆匆下去,不多时,便捧了文房四宝来。

荼蘼已收拾停当了,望见她来,便一迭连声的唤她磨墨。慧清虽然莫名其妙,但也并没多问,只是带笑磨了墨。荼蘼便拿了笔,她当年于绘画上,颇下过一番功夫,此刻绘的人,又是与她同甘共苦了多年、情同姊妹的身边人,落笔自然如有神助。

段夫人讶然的看着那幅画,画上绘的是一名小小的少女,看着也就十来岁的模样,瓜子脸,柳眉杏眼,生得甚是灵巧招人,只是看着甚是瘦弱,像是贫苦人家的女儿。

荼蘼认真的指着那女孩子:“她就是我的梦中人了,这些日子,我总是梦到她,她说她们村子门口有一颗很大的柳树,长得很是奇怪,老人都说那树从前是遭了雷的,所以她们村子就叫做古柳村。她经常会陪我玩,还会用草编许多好看的小玩意,可有趣了!”

季煊夫妇相互看了一眼,他们对这个梦中人,倒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觉得诧异。不为别的,只因为这幅画画的实在是太好了,虽谈不上什么大家之作,气势磅礴之类,但也好的绝不该出现在一个刚开始学画不到几个月,年纪也不过七八岁的女孩手中。

段夫人笑道:“荼蘼什么时候学会画画了,画的还这般的好,看来金先生果然有几分能耐啊!”她说这话,其实并没有怀疑女儿的意思,只是心内担忧,担忧女儿太过聪明。

红颜薄命,慧极难久,风liu灵巧总是遭遇雨打风吹,在她看来,倒是宁可女儿平凡些。

季煊也不禁皱了下眉,显然夫妻二人都有相同的想法。过了一刻,段夫人才道:“前些日子,你说金先生在教你《春晖曲》,也不知你学得如何了?”

前阵子,荼蘼曾说过想等段夫人生日之时,弹一曲《春晖曲》给她听,不过后来一家子忙着赶路前来庐山,段夫人的生辰又恰在赶路的途中,因此也并没操办,所谓的弹奏《春晖曲》自然也就成了一句空话。

此刻段夫人忽然旧事重提,自然便是存了考校之心。季煊心知夫人的意思,忙笑道:“爹也很想听上一听呢!”

终于出来了,吐气!

正文 24 没羞没臊与没皮没脸

季煊拧着眉,心里也不知是高兴还是担心。女儿的琴,给予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了。说实话,他这一生也听不少人弹过琴,其中有技巧绝伦的,也有感情丰沛的。荼蘼的琴,其实是兼而有之的。但听在他这个内行的耳中却是有些奇怪的。艰涩诡谲之处,荼蘼能简单轻易、毫不费力的弹出来,反而在一些极容易,无需过多技巧的地方出现了明显了差讹或者,是她初学的缘故罢!他想着,虽然觉得这个理由实在很难说服人,但他实在没有更好的理由来解释了。回头看了段夫人一眼,她发现爱妻脸上的表情也是同样的精彩。

那边季竣廷与季竣灏倒没想太多,震撼过后,二人只是没口子的夸着自家的妹子。

荼蘼有些心虚的笑着,她其实也不想弹的太好,而且也已有意的弹错了几个音,但很显然的,这样的表现对于一个学琴才两三个月的小孩子来说,还是太好了些。

段夫人顿了一下,才笑道:“娘的荼蘼可真是聪明,不过学的太累,可不好呢!”她口中说别学的太累,自己心里都有些觉得说不过去。女儿日日晚起早归,回来也从来不见她摸个笔,调个弦什么的,要说学得太累,也实在太也夸大了些…

荼蘼乖巧的点头,并不辩驳,只是跳起来,扯住父亲的衣袖只是左右的摆动着:“爹,你一定要记得帮我找到那个梦里的女孩,我就只要她陪着我!”

梦里的女孩,当然只是一个托词,但她需要一个理由。有了这个理由,她才能将飞霜带到自己身边来。从前,她是她的丫鬟,她的姐妹,她对她忠心耿耿,随她进宫,陪她共历风雨,最终在那个暴雨之夜,伴她一道服下奇毒“羽化”

如今她得以重生,而她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能重生。不过,不管能不能,只要她是飞霜,她都要将她接到自己身边,她要好好的待她,弥补前世对她的所有亏欠。

如果这一生她能没有遗憾,那么,她希望,她也能!

季煊点了点头,无奈叹道:“好,我这就令人去寻那个古柳村,只是不知道那个村子在什么地方,大海捞针,又是这种小地方,人可不大好找呢!”

给女儿寻一个丫鬟,一个玩伴,本来只是小事,便是费些心思,倒也无妨。

季竣灏却在一边插口道:“古柳村,我去过那地方,在咱京城西面,不到两百里的地方,就有个古柳村,去年我们虎贲几个兄弟出去狩猎,刚好路过那里!”

季煊微微讶异的一扬眉头,点头道:“好,那我便使人先在京郊附近找找!”

次日,季氏兄弟结伴同去白鹿书院,庄子里少了兄弟二人,顿时便觉冷清了许多。

段夫人便闲闲的靠在软榻上,慢慢的绣着手中的香袋。这个香袋是为季煊做的,做的很是精致,段夫人在闺中时,女红一贯是极出色的,只是如今年纪不小了,又管着一大家子的事儿,便也极少有闲再来弄这些。如今人在庐山,庄子里人少事简,她便也轻松了好些。

荼蘼坐在她旁边,看着她母亲绣着花。那件绣品是极可爱的,翠叶红花,色调分明而鲜亮,让人一看,便爱得紧。段夫人见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不觉微笑起来,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如今你那两位先生都还不曾来,不若趁着这几日有闲,娘教你学些针黹女红?”

她缩了缩脑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指头。她从前也学过一些日子的女红,只是她自幼娇惯,又有晕血之症,绣花针刺了几回手指后,就再不肯学。段夫人见她可怜,也就没再迫她。毕竟大户人家,家中都养着绣娘,倒也不劳主母亲自动手。

学一学这个,也就是闺中无事,打发打发时间罢了!

荼蘼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学罢!”前世该学的琴棋书画都已学得差不多了,虽说是学无止境、精益求精,但也确实没什么能难住她了,或者是该学些其他的东西了。

段夫人笑了一笑,便放下手中的活计,取了一块新的白色绫缎绷在绣架上,慢慢的教女儿该如何描花样、选线,以及各种针法。荼蘼便歪着头,认真的听着。

她前世历经磨难,早将性子修炼得沉稳安然、波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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