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历史,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而失败者,除了身败名裂,烟消云散,什么也不可能得到!”洪天烈几近癫狂,他不得不承认,石生是个英雄,而他自己,只是一个枭雄。
枭雄得天下,英雄得人心,而他洪天烈,要的是两全其美,偏偏又无法得到,多么遗憾,多么愤怒!
“你说,谁是杂种?”洪天烈触到了石生的逆鳞。
“怎么?不服气?本座说的就是你,你这个杂种!杂种!杂种!”洪天烈终于找到可以刺激到石生的方法了,石生发怒的表情,让洪天烈格外的爽。
“杂种,来挑战本座啊,来踏着本座的肩膀封神啊,来啊!”洪天烈声色俱厉的吼道。
“疯了,洪天烈已经疯了。”铁心灭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摇头说道。
扼啊!!!
石生终于暴起!他的心在滴血,石生的母亲只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平凡女子,被一群醉鬼轮jian后,生下了石生,石生的母亲将石生藏在东海的礁石缝隙,投海而死,却偏偏又留下了一封血书,陈清缘由。
救起石生的是一个和尚,法号愚瞋,因为从礁石中捡来,所以取名石生,愚瞋教授石生一身本领,循循善诱、呕心沥血,让他一步步成长为可以问鼎神帝的巅峰强者,可愚瞋也告诉了石生他的身世,他的母亲是在被人玷污后生下了他!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玷污我的母亲?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怀上我?
为什么?为什么不抱着我一起投海?
为什么?为什么要留下那一封万恶的血书!
我宁愿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宁愿自己真的是天生地养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异类,也好过这肮脏的出身,至少,我还不是个杂种,不会夜复一夜的做那恐怖的噩梦。
“还等什么?动手!杀了他们,你们就是新晋的神帝!天地主宰,唾手可得,本座亲自为你们加冕,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赤焰天军,给本座绞杀此子,你们看他现在的样子,多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多像一只解决不了xingyu的疯狗!哈哈,杀了这条疯狗,天下便是我洪天烈一个人的天下,谁也休想动摇本座的根基!”洪天烈手掌猛的按下,如同一把锋锐铡刀,从天而降!
大战一触即发!
四方神帝虽然被压制了实力,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气化万物,掌控天地之力,何等凶煞!十境神皇纵使人数上占据绝对优势,却也不可能轻松取胜!
雷龙嘶吼,星辉熠熠,血光飞溅,石生已经杀红了眼,他忘记了自己置身何地,忘记了自己所战为何,只记得自己是在那恐怖的噩梦里,一张张凶恶残忍的面孔,一副副猥琐癫狂的笑容,熏人的酒气,粗俗的俚语,向自己一步步逼近,一步步袭来,而自己却只是个孩子,赤着脚奔跑、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那是他隐藏在内心深处,最脆弱的自己。
在他脚下赫然躺着一具尸体,鲜血淋淋,浑身青紫,面庞乌黑,膨胀浮肿,面容已不清晰,下体一片狼藉。生锈的长发纠结在一起,编织着吊死鬼的绳索,编织着溺死于水中缚脚的萍草。
这是母亲吗?我的母亲,被人轮jian致死的母亲!母亲!
“杂种,往哪儿跑?嘿嘿,挣扎啊,我就喜欢看人垂死挣扎的样子,做困兽之斗,跳镣铐之舞,迎接毁灭之局!”恶人们脸部扭曲,声声刺耳,就是你们这些恶人,玷污了我的母亲,就是你们这些恶人,给了我肮脏的出身,我要杀了你们!
杀!
万千碎肉,漫天血雨!
我本石生,何惧生死
纵横天地,笑看江湖
心怀武道,问鼎苍穹
虚名浮利,皆若粪土
我为赤子,人为豺虎
我非鱼肉,却逢刀俎
鼓兮瑟兮,以咏我志
蹈兮舞兮,以慰我怀
……
我不杀人,人却杀我,戮命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诛心?诛心者,死!
是你们逼我的,逼我残忍,逼我毁灭!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毁灭吧!
咔嚓!
天雷赫赫,乱流蔽空,宇宙震摇,山河变色。
石生逆天而行,启动了化神天劫!在这一战之前,他就已经领悟到了化神的玄奥,原本只待这一战之后,他便独自去渡这天劫,若能,则迈入武道的全新境界,将身与名,留在后世的传说当中。若不能,便是粉身碎骨,形神俱灭,成为下一个殉道者,不是第一个,也绝不是最后一个。
可来自周身的压力让他毅然在这圣鼎天坑内启动了天劫,就让你们这些野心家陪我一起来承受这煌煌天罚吧,同归于尽,玉石俱焚,今日,谁,也别想笑着离去!
一瞬诡异的死寂之后,是足以震碎洪荒的爆炸声,天劫与。愈演愈烈,在变幻莫测的空间乱流中恣意肆虐、毁灭和吞噬。
钻心的疼痛如同潮水一般袭来,身体被无限的挤压、撕扯、扭曲、变形直至爆炸开来,纵使有再强悍的神影,此时也形同薄纸,脆弱的不堪一击。
片刻的挣扎后,石生彻底的陷入昏迷。
安静了,终于安静了。
没有声嘶力竭的杀喊,没有腥臭恶心的血肉,没有诡计,没有阴谋,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石生又回到了儿时赤子纯心的岁月,回到了东海边上青衫飞扬的年代。
自从记事的那日起,他便是在愚瞋的看护与照顾之下简简单单的生活,除了名字,他对愚瞋的一切都一无所知,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对愚瞋的信任和依赖。
愚瞋是严师,每一日都要用最残酷的手段逼着他一次一次在死亡的边缘处挣扎,然后突破极限、超越自我。
愚瞋是慈父,不辞辛劳找来珍贵的灵药神丹,为他滋养血脉,强健筋骨,在他取得每一次细微的进步时,虽则无言,却报以欣慰的笑容。
二十岁之前,石生的生命中唯有修行,夜以继日,无休无眠,终于换来了愚瞋那一句:“孩儿,你可以出师了!”
二十岁那天,愚瞋在他面前含笑坐化,却在弥留之际,交给他一张血书,他说:“石生,这才是你的身世,如今,你也该知道了!”
原来,萦绕在脑海的那个噩梦,竟然都是真的,那个惨死的女子莫非就是我的娘亲?我天赋绝顶,为何却是个。的杂种,试问苍天,为何要如此捉弄!
愚瞋,你死便死了,为何要留给我这样痛苦的折磨?
变强!唯有变强才能掩盖这卑贱的出身,唯有变强才能让天下人不敢妄自评论,待我威临天下,谁敢非议我此前的种种!若敢,那便是死!
二十岁之后,石生便成了战斗狂人,将无数强者踩在脚下,是他证明自己的唯一方式,是他抵抗那梦魇的唯一途径。
直到今天,他只差一步,就要站上这世间的巅峰,可世人却为何要如此害他?杀人便好,为何还要诛心?
贼老天!我不甘心啊!
石生仰天狂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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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借体重生;厄运再临
这是一片被黑色乌血所充斥的阴冷世界,周围尽是刺骨的寒风,无休无止的呜咽,林立的冰锥,碰上便是必死之局,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小孩,拖着一副瘦弱的身体,在冰冷的地上不断的后退,拉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走开,走开,你们这些坏人,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杀我!”小孩无助的呼喊。
只可惜,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十几个满脸横肉的粗俗壮汉将他紧紧围住,步步紧逼,恶魔一般的丑恶脸孔,挥不去,抹不灭,在瞳孔中被无限放大,黑乎乎的大手,好似恶魔的爪牙。
突然,退无可退之时,小孩流血的手触到一具早已僵硬的尸体,浑身**,双眼眦裂,乱发如同蓬草,下身一片狼藉,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跑啊杂种,你继续跑啊,和你这死鬼老娘一起下地狱吧!”恐怖的咆哮响彻耳际。
不要!
一声凄厉的嘶吼传遍了整个阴冷空间,尸体不见了,恶魔一般的壮汉也不见了,吼声渐渐远去,渐渐淡去,好热,好冷,好痛,好疼。
一幕幕陌生的影像在脑海中闪逝而过,挥之不去,断之不及,只能任它一点一点,一层一层,狠狠地烙印在灵魂之上!
“冲哥,小杨,你们也带我玩吧,你们不是想骑大马吗?我给你们当马骑。”一个笨头笨脑的小孩跟在两个比他大的少年身后,苦苦哀求。
“哈哈,任寒,你还真是个没出息的垃圾货,想跟我们一起玩?好呀,去把你姐姐的内裤偷出来给我。”年龄最大的少年转身,一脸yin笑的说道。
任寒,男,十四岁,性格懦弱、卑微、自轻自贱,一头短发,时常穿一件粗布衣衫,灰不灰,黑不黑,身材瘦弱,个子矮小,饱受欺负,梦想做本家兄弟的狗腿子而不得,为此,甚至不惜出卖姐姐的。。
“弟弟,弟弟你在哪儿?回来吃饭了。啊,你怎么又被人打了?”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在崎岖的山坳中发现了受伤的任寒,心疼的将他搂在怀中,问道。
“没事儿,姐姐,今天我们玩大侠抓小偷,我扮作小偷,被冲哥他们抓住,当然要被打一顿啊,我们一起玩了好久呢。”任寒不以为意的说道。
任雪,女,十七岁,温柔善良,美丽坚强,成熟懂事,乌黑的头发用一根布条束在身后,一件白色素布长裙,缝缝补补,洗洗刷刷,已经褪色陈旧而且落满了补丁。幼年便失掉了双亲,和弟弟任寒相依为命,艰难度日。
“今天,是我的最后一战,我不想赶尽杀绝,放弃抵抗吧,城东的地盘我狂门势在必得,谁也无法阻挡!”一名身形高大的壮汉傲立于众人之前,手持战刀,桀骜无匹的说道。
任熙爵,任家长子,狂门的下一任继承人。独霸曹城数十年的天狼帮坏事做尽,终于犯下众怒,帮中新老交替的那一日,被无数小帮派联手围攻,狂门便是众多小帮派之中的一个,任熙爵带领狂门子弟数次血战,渐渐在城东区域立稳脚跟,被尊为狂门战神,却在最后一战中遭人暗算,身中毒箭,不治而亡,留下孀妻弱子,寄人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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