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姐弟俩给嚼碎了不可,任杨在一旁看热闹,拍着手、跳着脚,哈哈大笑,一个小孩,何以这般残忍?何况还是血亲?
说来也怪,黑虎冲到近前,任寒便放声的大哭,任寒一哭,黑虎竟也止住了脚步,反倒伸出那猩红的舌头,在任寒的小脸上舔了一口,转身走了,安静的伏卧在一旁。任寒也咧嘴笑了,这狗竟然比人还懂人情世故,还懂得亲近人吗?
第二天,黑虎就被任家家仆乱棍打死了,说什么吃里扒外、瞎了狗眼之类的话,任寒哭了一整天,任雪想不明白!
家仆们说的不对,简直错的离谱!谁是里,谁是外呢?任熙爵是狂门的首要功臣,是任家的长子,自己怎么就是外了呢?
后来,任熙官就再也没有养狗了,任雪任寒姐弟俩就在狗棚住了下来,十年了,受尽欺辱的十年,流干了眼泪的十年,任雪含辛茹苦,又当姐姐又当爹娘,终于熬到任寒能说几句懂事的话,何以他就双腿残废了呢?贼老天,你是没有眼睛、没有良心的么?
任雪哭的撕心裂肺,她真的想不通,命运对于她们姐弟俩,为何要这样的残忍!
“姐姐,对不起,都怪我不好,惹的姐姐哭,以后还要拖累姐姐。”任寒轻轻拍着任雪的后背,安慰道。
“你怎么不哭不闹了?你以前不是最爱哭爱闹的吗?”任雪挺了挺身子,将任寒的脸捧在手心,梨花带雨的问道。
“有什么好哭闹的呢,已经是这样了,再怎么苦和累,日子总要过下去的,姐姐,不哭了,以后有我陪着你呢,再也不哭了,咱们好好活。”任寒抬手替任雪擦去脸上的泪水,说道,心中发狠:贼老天,很好,你就这样逼我!
“好好的活,对,弟弟懂事了,姐姐正该好好的活呢,姐姐不哭了,给你做饭去,肚子饿了吧?”任雪问道。
“嗯,饿了,想吃姐姐做的饭了,姐,洗把脸吧,把脸上的眼泪洗掉,这么好看的脸上,挂这没用的东西干嘛。”任寒说道。
“好,洗把脸,姐姐以后再也不哭了,这就给你做饭去。”任雪转身,打一盆清水,洗去脸上的泪滴,抬起头,给了任寒一个坚强的微笑,天地不仁,那就自己活,不仅要活,还要活出个样来!
任寒也笑了,笑的豪气,笑的淡然,上一世,自己关心的只有自己,心里只有武道,这一世,虽然辛苦,老天却还给了自己一个这么好的姐姐,一身天赋一双腿,换一个贴心的人,说起来,还算赚了呢,没什么不开心的。
“姐,你能想办法给我做个轮椅吗?不然我下不去床。”任寒思虑良久,低声说道,这个任务对任雪来说,太过艰难了,莫说一个女孩子哪里会这些木匠活,就是做轮椅的材料,她也没有啊。
“能,姐姐也正想着呢,一定要给弟弟做个轮椅,行动起来也方便,老在床上躺着怎么行呢,放心吧,姐姐一定给你做好。”任雪点头道。
“谢谢姐姐。”任寒仰起头,将一碗米粥一饮而尽,他真的好恨,恨自己的无能,除了连累姐姐,什么也不会,不能修炼,还是个残废,自己这一辈子,就只能做任雪的拖累了么?
难道,是上一世将天赋占尽,这一世糟了报应?好一个分毫算尽的贼老天啊!
“弟弟,你身子骨正弱,累了吧?好好休息,姐姐去给你找材料做轮椅,你要争取早点儿康复,好下床活动。”任雪安顿道。
“知道了姐姐,我这就睡,麻烦姐姐了。”任寒将手中的碗筷递给任雪,打了一个哈欠,乖乖躺下,闭上了眼睛。
看着床上一脸安详的任寒,任雪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她这一辈子,只有弟弟这么一个亲人了,这一辈子的责任,便是不惜一切代价,照顾好弟弟。
在狗棚附近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只找到几根破烂木条,想要做轮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铁钉呢?锤子呢?钢轴呢?什么都没有。
募然,任雪脑海之中浮现中一张无比恶心的脸,油头粉面,奸诈狡猾,那是她这辈子,第二讨厌的人,可如今,为了弟弟,她不得不去求他,我任雪这一生,已经完了,还有什么所谓呢,弟弟好,就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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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吞泪忍辱;任雪献身
夜幕降临,四下寂静,太阳散发出红不红,黄不黄的光,一点一点,往地平线下坠去。
扑棱棱!
天边的倦鸟归巢了,黑压压的飞来一片,都说残阳如血,可在任雪眼中,那模糊的光晕就像破裂的疮口处流出的脓,令人厌恶。
任雪一个人孤孤零零的走在通往后山的小路上,一阵山风吹来,使她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说不出的寥落萧条。
任熙官有三个老婆,为他生了三个孩子,分别是长子任冲,次子任杨和长女任冰。
其中,任冲只比自己小一岁,今年已经十六了,一脸邪相,充分继承了任熙官的好色成性,无色不欢,门内的年轻女子几乎都被他父子二人玷污过。
次子任杨,今年十五岁,一脸凶相,狠戾残忍,倒是兄妹四人中武道天赋最高的一个,已经完成了三气通神,凝练出了神旋,正式迈入神动境,竟比哥哥任冲还要快上一步。
长女任冰,与任寒同岁,都是十四岁,还比任寒稍小两个月,号称无敌小妖女,和任杨组成暴力二人组,在门内横行无忌,稍有怠慢便会拳脚相加,令得门人敢怒而不敢言。
狂门后山有一个山洞,是任冲的绝妙乐园,或者说,是绝妙的安乐窝,每每盯上哪个姑娘,便要将其拉到山洞中,肆意**。
任雪此行的目标,便是那个山洞,任冲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后山,除了玩乐,也要练功,眼下这个时候,正是他玩乐的当口,太阳落山来一次,太阳出山再来一次,雷打不动。这些信息,都是任雪从任寒那里听来的,在狂门,这可不是什么秘密。
“快点儿,贱、婢,别磨磨蹭蹭的,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矜持,本少爷找上你,是看得起你,妈的,把本少爷伺候爽了,日后自然亏不了你。”
“少爷,求你了,饶了奴婢吧,求求你,奴婢今日身子不舒服,少爷饶了奴婢吧。”
“不就是见、红嘛,这样才刺激,若非如此,今日还不找你。”
任雪正闷头走着,便听到了前头传来了那厉鬼一般的狰狞之声,不用想,任冲又从门内找了一个女子来供他玩乐,看样子,今天没有物色到新鲜人物,只好再次找上这个可怜的姑娘梅开二度。
想着,任雪快走了几步,一声厉喝:“任冲,放开她。”
任冲正被精、虫上脑,满眼红光,被任雪冷喝了一声,转头就要发怒:“何人?敢打扰本少爷的雅兴!找死不成?”
“哟?这不是雪儿吗?你来这里做什么?”待看清打扰他的人是任雪,任冲既惊又喜,摩拳擦掌,眼中红光更盛,恨不得当下就把任雪给扒个干净,痛痛快快的发、泄一番。
“放了她,我有话跟你说。”任雪冷冷说道。
“好,没问题,快滚吧,贱、婢,今天你可没这个福分伺候本少爷了。”任冲将抓在手中的女子狠狠一把甩开,说道。
“多谢少爷,多谢少爷。”女子退后几步,如蒙大赦一般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感激的看了任雪一眼,却是没有说半句感恩的话,踉踉跄跄的匆忙跑开了。
“有什么话,说吧,本少爷就姑且听上一听。”任冲放任自己饿狼一般的目光肆意的在任雪身上上下游动,看到关键部位,更是恨不得口水都要流出来,对于任雪这个大美女,任冲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做梦都想和任雪翻云覆雨,哪里管他什么血脉亲缘,在任冲眼里,也从来没把任雪姐弟当做自己的亲人。
“我弟弟摔下山崖,摔坏了腿,需要一副轮椅。”任雪道。
“哦?竟然没死?倒是命大!不过既然是个残废,跟死了也没什么两样,我凭什么要给那个垃圾货弄轮椅?”任冲问道。
“你嘴上放干净点儿,我弟弟不是垃圾货,今天我既然站在这里,你也应该心知肚明,何必非要作态呢,一句话,这桩交易,你愿不愿意?”任雪冰着一张脸,强装镇定的问道。
“当然,哈哈,当然愿意,一副轮椅而已,没问题,明天我就派人买最好的轮椅给那个垃圾货送去,还要亲眼去看看那个垃圾货怎样坐上轮椅,变成一个残废!”任冲一口答应下来,他已经忍不了了。
“希望你说到做到。”任雪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声,她不可能将这蠢话说给任冲听,只能说给老天,希望老天不要丧尽天良。
“来吧,美人儿,我真是想死你了,总算把你搞到手了,快让本少爷尝尝,你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儿。”任冲怪叫着扑上来,也等不到带她去山洞了,就在路旁一把将其推到,手忙脚乱的在任雪身上动作。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任冲禁不住血气上涌,一会儿摸摸这里,一会儿又捏捏那里,一会儿隔着衣服,一会儿又将魔爪贴身游走,裤、裆里早已顶起了帐篷,恨不得爆炸开来。
“嗯,不愧是我的雪儿,真香,真爽,摸着真舒服,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啊?你不会知道,我做梦都在想着你呢,做梦都想听你在我身下呻、吟,看你跪在我的面前求饶。”任冲自言自语道。
任雪虽然穿着粗布衣衫,可那衣衫下的皮肤却是细嫩无比,丝毫不施粉黛的脸上散发出的是真正的、纯粹的女儿香,世间再也没有比这味道更让人着迷的了,任冲伸长了鼻子,使劲儿的嗅着,狗一样,将任雪的每一寸肌肤都舔舐了一遍,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角落。
“叫啊,你快叫啊,就知道你还是个雏、儿呢,本少爷可一直盯着你呢,叫啊,难道你不知道疼吗?”任冲摆正了方位,猛的向前一冲刺,疯狂的叫嚣着、蠕动着。
任雪被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剧烈的疼痛使她咬紧了牙关,将双眼狠狠攥紧,脑海中一片空白,好像这具身子早已不是自己的,只不过是一个冷冰冰的死人,没有知觉,当然也就没有痛觉。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任雪那被任冲的舌头舔舐的湿漉漉的脸庞上,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