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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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哑妻-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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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间,郝连苏便倒在床上,肩膀上传来剧痛,浑身痛得无力,耳边回荡的郝连筠刚才的话:‘给我听清楚,这架钢琴你没资格碰,不要用你肮脏的手去碰它,你只会侮辱她!以后不要来这个房间,你不配!滚出去!’

    这句话就像一个魔咒一样,锁着她的身心,让她喘不过气来。

    郝连苏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每次看他都要用这样的眼神,轻蔑,仇恨!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让他如此厌恶要自己对自己,逼她喝人血,那个夜晚残忍的占有,还有今天的火气,为什么?她就真的那么肮脏,可耻,让他不屑吗?可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倒在床上,郝连苏一动不动,眼睛有些湿润,心中是无限的委屈。

    “陈伯,以后这个房间锁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来,也不准靠近!”郝连筠揉着发痛的额角,对刚进来的陈伯说道。

    “主人,今天是我将小姐带进来的。”陈伯冷静不慌的诉说事实。

    郝连筠沉默,久久没有回话,他的手中是一张照片,照片中是一个女子。

    白皙的皮肤在太阳的照耀下似乎吹弹可破。细长的柳叶眉下面一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留下阴影。小巧而不失细致的鼻子,如蔷薇般诱人的红唇可爱的嘟着。深红色的秀发被故意高高的扎起了一个歪歪的马尾,耳朵后面别着故意留下来的两缕头发。白色的t…shirt,没有任何图案,只是单纯的纯白色。

    他知道,陈伯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再次开口,“下去吧,以后,这里就是禁地!”

    “是。”陈伯点了点头,走出去。临走时看看到了郝连筠手中的照片,叹了一口气。今天带小姐进来便是想看看主人究竟是怎么了,现在看来,主人依然没有将木颜忘掉……

    房间里,郝连筠的眼紧紧盯着那张照片。

    “颜……”

    颜,你最喜爱的钢琴我一直留着,你很爱干净,所以我每天都给它清理,可是今天却有人玷污了它,她根本不配来这里,如果没有她,你依然会在这个世上,依然会在我的身旁,也许我们的宝宝也出世了,我们会很幸福,可是一切都是她,她毁了一切!

    颜,放心,我会给你报仇,欠的,我会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郝连筠的脸上是冷情淡薄的笑,阳光洒下,却温暖不了他,整个人散发着令人不敢靠近的寒气,摄人心魄……
想出去
    南方的梅雨季节雨水下得断断续续,却又连续好久。

    郝连苏站在窗外,打开窗,微凉的风拂面吹过,带着雨水特有的清新感,穿过她的发间。

    她将手伸出去,接住那些落下的小雨滴,凉意在手上蔓延。望着窗外,一片绿色,听陈伯说,彼岸堡隐藏在郊外,一座小树林里,外人一般找不到,当时郝连苏笑了笑,还真是与世隔绝,自己真当是一个住在城堡里的公主。

    窗外的小树林里,一只小鸟停在一颗小树上,看上去是躲雨,但过一会儿,又扑棱了翅膀,飞走了。

    郝连苏看着,顿时有些羡慕那只鸟,有一双翅膀,想去哪里就去那里,真自由,而她只能待在这里,望着远方,却只能待在这古堡,望梅止渴。

    曾经她问过陈伯,她能不能出去,陈伯给的答案却是:“小姐还是安分守己的好,这些我们下人是不能定夺的,若是小姐真想出去,还是去问问主人吧……”

    郝连苏苦笑,问他,她还不如不问,如果他真的愿意放她出去,还用得着这样关着她吗?

    说道郝连筠,自从那件事之后,郝连筠就再也没有来过彼岸堡。一次也没有,至少郝连苏从未看见过。

    也自从那件事之后,郝连苏的手臂脱臼了,很严重,睡了一夜才被担心出事的陈伯进来查看时发现的,如果再拖下去,整条手臂就要废了。其实当时郝连苏挺怕的,怕自己真的成废人,不过,她其实跟废人没什么两样……

    再次见他是两个月后,她的手臂也彻底好了。

    那天,很晚了,郝连苏早早的便睡下了,但也只是在床上躺着,并没有睡。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处于好奇便走到窗口,望了望外面,吃惊的是,古堡这一夜竟然是灯火通明,陈伯似乎很着急的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陈伯便跟着一个人又重新出现了。

    那人因为太远看不清样貌,身材高大,身上穿着看似简单的白衬衫,下身西装裤。周围的气场让人不敢忽视,王者风范贯穿全场。

    郝连筠!

    她太熟悉了,就算在人堆里,她也能一秒钟找出他。

    他怎么回来了?

    不过也好,也许这是一个机会。

    关上窗,郝连苏走出房间,正打算找郝连筠的房间时,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他的房间在哪。如果要一间一间找过去的话,那要到猴年马月了!

    “小姐,这么晚了,怎么不去休息?”此时,背后响起陈伯的声音,郝连苏转过身。看见陈伯时,突然想到,问陈伯不就行了!

    郝连苏走上前,拿起陈伯的手,写出自己的话。

    “小姐要找主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陈伯有些奇怪,小姐出来不会找主人的,甚至都不想见到他,这次这么主动要找主人了?

    跟他怎么说?说自己找他是因为想出去,然后去求他?还是算了吧……郝连苏咬了咬唇,没有再做任何动作。

    “既然小姐要去,那就跟我来吧!”见她的样子是不想说,也罢,反正主子们的事,下人也轮不到管。

    郝连苏紧跟着陈伯,上了城堡的最高层,一股阴森寒气扑面而来。

    “这里就是主人的房间。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陈伯转过身,对郝连苏说道,见她摇了摇头,这才走了。

    她将手放在门把上,却没有按下去,她没有足够的胆量进去,她害怕他,她不知道他会如何对自己……但如果不进去,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自己也许就要一辈子待在这个地方了!

    深呼吸一口气,按下把手……
取悦
    进去后才发现里面没有人,昏暗的灯勉强可以照亮里面,郝连苏松了一小口气。这里很大,几乎是可以用大的离谱来形容。但却没见到郝连筠的影子。

    此时,某处传来水声,郝连苏往那看了看,是浴室,他应该在里面。

    郝连苏小心翼翼的走进,走到浴室门前,发现门没有闭紧,有一条小缝。她靠近往里面一看,郝连筠背对着他,全身裸露,的站在花洒下面。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是如此清楚的见还是第一次,她赶紧退后,却不想,退得太猛撞到了身后的摆设被撞得摇晃了一下,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谁在外面?”里面传来郝连筠警惕的声音,听得郝连苏心惊,糟了……这么早被发现,她还没准备好……

    “你在这里做什么?”正在郝连苏不知的怎么应对时,郝连筠出来了。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上面还挂着一些水珠,头发也是湿漉漉的,为他删去了平时里的一些锐气,多了一丝柔和。

    郝连苏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愣在那,郝连筠见她不开口,便径直走到床边,将头发吹干。郝连苏抬头看着他,咬了咬牙走上前,拿起郝连筠的大手,在他手上开门见山的写下她要说的话:我要出去!

    “你要出去?”郝连筠笑道,“你觉得可能吗?如果我让你出去,那我将你放在这里又做什么?”

    郝连苏垂下双手,修长的头发遮住原本就小的脸,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就知道,他不会同意的。她就不应该抱这样的幻想来找他,以为他真的会给她自由……

    “当然,关你一辈子似乎是不好的,给你自由不是不可以……”郝连筠看着她的摸样,忽然想到了什么,饶有趣味的说道。

    郝连苏猛然抬起头,晶莹的大眼睛闪烁着光芒。

    “我从来不做没有利益的事情,如果你能让我看到我想要的利益,我会给你你想要的!”郝连筠伸手将她扯进怀里,郝连苏吓了一跳,手撑在他没有一丝赘肉胸口上,脸上有些惊慌。

    他想要什么?

    郝连苏正想着,郝连筠便开口道,“我要你……取悦我。”

    这句话在郝连苏耳边炸开,他说什么?取悦?让我取悦他?怎么可能!郝连苏羞愤的推开他,往门外跑。而这一次,郝连筠没有再阻止,只是面带一丝神秘笑意的看着她,他料定,她一定会回来。

    刚打算开门的郝连苏又定住了步伐,她似乎能感受到背后,郝连筠那一丝嘲讽的笑,明明那一夜已经这样了自己还在这里装清高,想想真是好笑……既然都已经这样了,自己又何必呢?如果取悦他能得到她想要的,不也挺划算的吗?

    郝连苏自嘲了一番回过身,朝郝连筠的方向走。

    “想好了?”郝连筠看着面无表情的她。询问,只不过,他的每一句话,在她耳里,都是一句嘲讽,一句侮辱!

    郝连苏走近他,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取悦他?要怎么做?

    “吻我。”郝连筠言简意赅的吐出两个字。脸上是轻松快意。

    郝连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看了眼郝连筠,然后慢慢的弯下腰,将嘴凑近,贴到他的唇上。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触碰到他的唇,下一秒,她便被郝连筠狠狠的吻住。

    “脱我浴袍。”

    郝连筠的声音再次响起,郝连苏伸手到他腰间的带子,慢慢的抽出,浴袍便解开了,郝连苏软软的小手伸进去,郝连筠能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一步一步抚摸郝连筠的腰间,其实她现在真想给自己来一个巴掌。

    郝连筠深吸一口气,下一刻,郝连苏便感觉天旋地转,她直接被郝连筠拖上床压在身下。

    “哭什么?既然都做了,又何必装出一副我强迫你的可怜样?”郝连筠捏住她的下巴,迫使郝连苏直视自己,话中的恶毒就像是刀子,刺着她的心。

    郝连苏笑了笑,伸出玉璧,环住郝连筠的脖子凑上前,吻住他,也许这样可以早点结束……

    “你还真是贱,就这么迫不及待?”郝连筠抓住她的头发,一把把她扯住,头皮一阵刺痛,就像要被拔掉一样。眼角的泪水滑落,滴落在他的手上。那滴泪就像是火,灼痛了他的皮肤……

    “那好,我成全你!”说着,又狠狠的吻住她,不留一丝余地。

    这个夜晚,郝连筠似乎发了狠,着了魔直到凌晨也没有停下,郝连苏在浑浑噩噩中度过,泪干了,再也哭不出来,嗓子干疼,她哀求过,后悔过,但都没用……
出去
    耀眼的阳光射进房间,地上一片狼藉,看了让人不禁想,这里是被抢劫犯光临了吗?

    睁开眼,郝连苏被这阳光射得眯起眼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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