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想了想,又道“有可能是落在刚刚店里了!那个,苏你要是饿了就上十八楼,那里都是吃的,你先去,等会发简讯告诉我好了,我回去拿包。”
说完丢下了郝连苏自己一个人急匆匆的往原来的方向跑去。
郝连苏见她早就跑远了,原本还想陪她一起去的念头打消了,望了望四周,找到电梯。
这时也奇怪,乘电梯的人竟然只有她一个,这商务楼人也挺多的怎么都没人乘电梯……郝连苏奇怪了一下,但依然走进电梯。
按下‘18’键,电梯门缓缓关上,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睹见有人焦急的往她的方向跑,嘴里还喊着什么,但是当她看清楚时,电梯门完全关上了,她想,也许是那人也要乘电梯吧。
不知怎的,郝连苏对于这个小空间有些不自在,身子往壁上靠。
才上升了没多久,突然间电梯开始震动了一下,郝连苏的身子由于震动头撞到对面,顿时痛得眼冒金星,电梯里的灯,闪了一下,霎时间陷入了黑暗。
怎么回事?
郝连苏捂着发痛的额角,指间有些湿润,应该是流血了。
郝连苏睁大了眼睛,但眼前依旧是黑色,她心中渐渐涌起了不安,她置身于黑暗,怎么办?电梯应该出故障了,整个电梯只有自己一个人,又有谁能知道她困在这?
对,手机……
此时,她觉得有手机是那样的幸运,翻遍了全身发现手机不在身上,刚才手机在自己手里……那么应该掉在地上了。想到这,郝连苏慢慢蹲在地上,双手颤动着在地上搜寻,好一会儿才摸到了掉落在地上的手机。
打开它,黑暗中有了一丝光源,映照出郝连苏惊恐苍白的小脸。
赶紧拨了一个通讯录中的人,也不管是谁。
“喂?苏?你怎么给我打电话?”对方是安宁。
“酒……”
郝连苏刚发出一个音,手机暗了……
他其实很在乎她
另一边,找回包的安宁正急忙的往楼梯处走。接到郝连苏电话时有些吃惊,接听了之后对方只说了一个‘酒’字,就挂了。
什么意思?是要自己买酒吗?可是苏不喝酒的呀!难道是恶作剧?算了,到时候当面问她好了。
路过电梯时,却见那里围了许多人,看样子是工作人员。几天前这电梯就故障了,难道今天还没有修好?效率真低!安宁在心中腹诽道。
到了十八楼,食物的香气沁入心脾,更加勾起她的食欲了,但是她找了一圈,却始终找不到郝连苏。心里不禁有些着急。
拿出手机发简讯,再继续找,过了一会儿,见对方没回应,人也找不到,安宁又打电话,可每次都是忙音……
这下她急了,眼睛在每一处角落扫荡,希望下一秒就能看见自己要找的人。
“听说电梯还没维修好,今天有人不知道乘了,结果被困住了,而且这个电梯还随时有可能坠落呢!”有两三个人从安宁身旁走过,其中一人说的话,引起了安宁的注意。
被困了一个人?
苏现在不见了,而且她在之前根本没有来过这里,也根本不知电梯坏了,极有可能去乘了,刚刚她打了自己一个电话说了一个‘酒’字,如果她被困了,那么她说的‘酒’极有可能是救命的‘救’啊!
安宁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但是这个可能性极大!
她赶紧往刚才围了一群工作人员的地方跑,到的时候人已经很多了,安宁好不容易才挤进去。
拉着一个看上去比较靠谱的人,声音颤抖的问,“电梯是不是故障,里面有人被困?”
那人点了点头。
安宁又感觉掏出手机,翻到一张照片,指着上面的人问工作人员,“是不是她?”
工作人员看了看,接着,斩钉截铁的说,“就是她!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刚想阻止她,但是门已经关上了,而且她长得很美,我永远不会忘记。”
安宁僵住了,手机也掉到了地上,整个人懵了。都怪她,就不应该让苏一个人去,自己应该陪着的!如果不是自己,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件事!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工作人员见她僵住了,好心伸手推了推她,安宁这才回神,赶紧蹲下身拿起手机……
云程集团大楼。
会议室内一片阴霾,所有的人都正襟危坐着,深怕坐在高位上的那个男人会随时拿自己开刀。
“咚咚咚……”此时有人敲门了。
“进来。”听着郝连筠的语气所有的人都嗅到了一丝危险,更不敢有人吭声了。
“总裁,安总监的电话。”助理手中的电话亮着,刚刚在门外听着总裁的语气就知道进去是凶多吉少的,但是不把这件事跟总裁说会死得更快,还是敲门了,腿一直在不停的发抖……
郝连筠本来就皱的眉更深了,心想,她一般不会打自己电话,这次打是要做什么?
“拿过来。”对助理说道。接过电话,耳边传来了安宁颤抖的声音。
“郝连筠,苏不见了!怎么办?而且极有可能被困在电梯里了!”
听到这句话,郝连筠奇迹般的愣住了。
之后,所有在场的人都看见了,这个绝对恶魔的人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措……接着,他快速的离开了这里,脸上是着急,只有他自己不知道……
不要说话!
黑暗的空间里,郝连苏全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像一只受惊了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角落。
很安静,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眼前的黑暗让她不安,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头痛得想要炸开一样,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伤。郝连苏将自己的身体又缩紧一分,紧闭双眼,脑海中浮现一些若有若无的画面与片段……
眼前是一幅很温馨的画面。
画面里的女人躺在床上,她的怀里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女孩长得很漂亮,就像她的母亲一样。女人慈爱的用手轻轻的拍着要女孩,嘴里哼唱着动听的歌谣。
这本是很美好的,可下一秒场景又变了。
女人慌慌张张的将女孩放进衣柜里,外面是整耳欲聋的枪声。
放下女孩后女人语气间是紧张,对女孩嘱咐道,“小熙,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说话!明白吗?不能说话!绝对不可以,乖乖待在里面,要听妈妈的话,否则妈妈生气,不可以说话!”
女孩点点头,天真的眼睛看着妈妈将自己放下后,又急匆匆的离开,年小的她很清楚,一定是发生的什么事情,妈妈才会这样急,不一会,女孩的耳朵听到了一声女人的惨叫,那是妈妈的声音!
女孩想知道妈妈怎么了,可是妈妈说过不能出去,柜子由于匆忙,留了一条小缝,女孩靠到缝那,看到了她一生都忘不了的一幕。
母亲被一群男人压在地上,衣服的撕裂声尤为刺耳!
女孩看见两个穿着怪异的男人将她的母亲压在地上,按住她挣扎的双腿。母亲凄楚的声音在女孩的耳边响起。
伴随着那另外几个男人愈渐不堪的笑声,她终于不再求饶。
女孩想出去,想将那几个男人推开,母女连心,她感觉到了母亲的痛苦,但是她不能出去,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在他们的凌辱中,母亲的脸渐渐靠近衣柜。她看见了母亲的眼睛,那如雾的眼眸,仿佛圆荷一样,死死的望着女孩身处的缝隙间。
突然一个男人惊叫着,女孩看见母亲咬了那男人一口,紧接着母亲被那个男人抓起,撞向了那衣柜,细腻的皮肤下,鲜血顷刻冒了出来,女孩透过那缝隙,看见了母亲流血的脸。
女孩睫毛颤抖,眼泪无声的滑落……
“母亲……”女孩无声的开口。
那一刻,女人的眼眸恢复了一点意思,嘴唇动了动。
那个男人弯身把女人拉出去,女孩猝不及防的更往里缩,男人锐利的眼睛往衣柜一扫,似乎发现了什么,手刚想往那衣柜伸,便被身后的人叫住了,说了些什么,女孩也不知道,那是,从她的那个角度,她看见母亲的沾染上鲜血的脸贴在地上,被人拉走,留下一地血痕。
她清楚的知道,母亲刚刚动嘴唇,是在说,“别说话……”
女孩缩在衣柜里,一动也不敢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郝连苏的意识渐渐被拉回来了,眼前刺眼的一亮,似乎有一个高大的人冲了过来,她看不清,也不想看清,后来,就是她最害怕的黑暗……
他恨她
郝连苏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在一片浑浑噩噩中,总有一个光圈在那遥远的黑暗尽头,可是,无论我怎么走,都无法到达。
而四周浓得如同墨汁一样的黑暗,仿佛一块巨大的磁铁一般,要把我吞噬。
一阵尖锐的疼痛生生撕开了无尽的黑暗,我就叫一声,嗓音嘶哑。
“你醒了?”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费力的睁开眼睛,额角的疼痛清晰。
循着声音望去,眼前那人,消瘦的脸庞,墨黑深黝的眸子,是他!
“你昏迷了两天两夜。”郝连筠的语音很淡,淡到她听不出任何情绪。
“今天以后,回彼岸堡,好好待着。”
他仍是淡淡的说出这句话,郝连苏的心漏跳了半拍。
“为什么?”嗓子很疼,疼得干哑。可是郝连苏依然说出一句话,虽然沙哑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她自己说了什么。
郝连苏试图起身,手背上一阵刺痛,她不禁轻唤出声,她看到自己的手背上扎着输液的针。
“明天,乖乖的回去,这一切轮不得你做主!”郝连筠宽大的手按住她的肩膀,锐利的眼睛直视着郝连苏,看得她脖子不禁一缩,感觉自己浑身都变的冰冷了。
“凭什么?”郝连苏用受伤的眼神看着郝连筠,她并不知道那一刻吗,她已经触怒了他。
郝连筠看着她的眸子又冷冽了一分,突然间掀开郝连苏的被子,将她粗鲁压在身下,针被那一瞬间强行脱落,手背上很痛,鲜血缓缓流出。
“放开……”郝连苏沙哑的开口,喉咙真的好痛,每发出一个音,都痛。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凭什么!”说完,郝连筠重重的吻上郝连苏的嘴,堵住她想要说的话,粗暴的撕开郝连苏的病服,露出白皙诱人的酮体。
“别……我不要……”郝连苏明白他要做什么竭力的想要推开他,双手被一只手握住,那力道大得简直要将她的手腕捏碎,猛然间压到头顶上,被他压着,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何必装出一副清高的戏码,你以为你有多干净!”郝连筠挑起她的下巴,冰冷无情的话语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一般,剜着她的心。
是啊,她有多干净啊……
渐渐的郝连苏放下来挣扎,不再去奢求他会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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