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杨朔看了常远羽一眼,又道:“还有,常大人,本侯日后要用人,也必须知根知底,你可明白本侯的意思?”
常远羽和倪欢都是聪明人。眼前这位侯爷的意思在明白不过:我收了你们的银子,自然会替你们撑腰做主,但是,你们有什么事情也不能瞒着我,该说的说,该暴露的暴露。你们如果不诚心,日后也不要想我会关照你们。
“大人,事情是这样”常远羽和倪欢对视一眼之后,常远羽附在杨朔耳边,把真实的情况一一道来,常远羽不知的地方,倪欢不时补上两句。
两人讲得开心,杨朔听的平静,不时还冷笑两声,让这对勾结的官商吃足了定心丸。
喝了一杯香茶,收了十万两银票,听了两人的事情,看上去杨朔的心情也不错,让倪欢怎么来怎么去,他在常远羽的陪同下,又来到大堂
内。
可是,常远羽却看着杨朔走上了正案,正当他迷惑的时候,杨朔朝他一笑:“下半场由本侯来审。”
“是。”常远羽岂敢不从,应了一声,退到县承所在的案几旁。
身穿锦袍的杨朔,往椅子上一坐,喊道:“来啊!把原告被告都带上来。”
七名矿工被衙役带了上来,而,那位煤老板倪欢却是满脸春风,笑吟吟的走了上来。
原告被告往堂中一跪。
杨朔舒舒服服地试了试知县大老爷的椅子,拿起桌上的案尺看了看,看似漫不经心地朝众人道:“来啊!把倪欢和常远羽两人给侯爷拿下。”
啊!?
所有人一愣,惊讶地望着堂上的钦差大老爷,仿佛都没有听明白。
杨朔皱眉。“怎么?你们没有听见本侯说什么?给侯爷绑了!”
杨朔稍稍用了一点气劲冷喝一声,一般人哪里经得起他这一喝?
衙役们虽不知生了何事。但,知县和侯爷谁大谁他们还是分得清楚
接着,衙役们怀着不解的迷惑,把常远羽和倪欢安在地上,绑了起来。
“侯爷!侯爷!这是为何?”
“夫人,本,我没有做什么。为何要我?”
常远羽和倪欢都慌了。傻了。蒙了。
全然不知,刚刚才在后面收了银票的侯爷钦差,怎么突然变了脸?
“侯爷,草民没有犯错。案子未审,你,你不能拿我!”倪欢挣扎着大叫道。
而,一旁的七名矿工全愣住了,惊讶地不知生了何事,怎么连知县常远羽也绑了?
下一章,金银穿袖过。清名照样留
………【第两百五四章 金银穿袖过清名】………
砌朔玩弄着年中的案尺。朝堂下被拿下地两人冷笑道!。!案子还需要审吗?本侯便是人证!刚才你和常远羽在后堂用一万两银票收买本侯,难道是假?刚才你们对本侯所说的恶行,难道是本侯听错了?”
嗡!
一时间,常远羽的脑子就像被雷轰过一般。
一万两!明明就是十万两的银票!!暗中收了的银子,明里还要杀咱们!这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种卑鄙下流的家伙!
算上昨晚的银子,这位侯爷收了四十多万两银子!却只说一万两!
“大人!卑职,卑职乃大秦官员,你你不能无缘无故的拿我!我何罪之有?”被摘掉乌纱帽的常远羽怒红着一张老脸怒吼道。
杨朔冷眼笑了笑:“何罪?你身为宛县知县,身为宛县的父母官,贪赃枉法,徇私舞弊,明知这大胆的煤老板谋财害命,不但不受理案件,还帮他隐瞒,以至于无辜的百姓惨死!甚至还牵线让人贿赔本侯,你还敢说你没罪!?”
被杨朔正言一吼,常远羽啪一下软到了地上。
钦差大人!钦差大人!草民只是一时糊涂,草民本来还没有想过那么做,都是这常远羽教我的。”这时,这位煤老板跪在地上哭喊起来,他万万想不到,忽然之间,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破灭了,这钦差原来是卧底,自己还把一切罪行一一说过了他听。
“倪欢!不要血口喷人!”常远羽喝道。
杨朔冷淡一笑,轻言道:“两位,不要狗咬狗了,反正结果都一样,来啊!把两人都拖出去砍了!”
啊!?
杨朔一言,全场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砍了?
这堂还没有过完,就砍了?
把知县也砍了?
大秦无论那一个衙门审案,都是一步步来,就连刑部也不例外。
立案,审案,结案,该杀的羁押大牢,等候公文呈上刑部记录司之后,再问斩。
如集是大秦的官员,还是经过吏部的核实。
不是说砍就砍。
而,现在这侯爷钦差一句话:砍了。
真把所有人都震傻了,何况常远羽还是知县,现在砍了他,宛县知县的位置岂不是空了?
喉爷。”就在众人傻住的时候,那位吏部五品官员顾沉站了起来,朝杨朔躬身一礼。
杨朔一笑,放下手中的案尺:“说。”
“侯爷可能不太熟悉审案的过程,人证重要,但,也还需要物证,纵然两人犯下死罪,也不是现在就能问斩的,需上报刑部和吏部。”
杨朔摇摇头:“难道我的证词不可信?还是你怀疑我的办事能力?”
顾玩拱拱手:“卑职不敢。”
杨朔又道:“哪”本侯这样做,可有违反大秦律法?本侯可有生杀大权?”
“没有。”顾浇冷漠地摇摇头。心中却觉得好笑,不要说区区一化品知县,就算是地方大员,只要这位侯爷有证据,便能斩立决,现在除了当今天子,谁敢动他巨鹿候。
只是万一这一路上都让他胡来,只怕朝廷不会把他如何,自己这个随行的官员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杨朔略微停顿了一下,瞄眼看了看这位吏部俊郎中:“既然如此你凭什么站出来对本侯说教?”
嗯?
顾玩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拳头一紧,脸皮尴尬的抽了抽。
看来这位侯爷大人是要胡闹到底了!
“你不就是担心知县无人吗?”杨朔冷道,旋即,朝一旁战战兢键的县承看了看。“你叫什么?”
小小的叫张三旭。”这长得有些书生气的县承双手颤抖的回道。
杨朔道:“张三旭从今日开始,你就是宛县的代知县,本侯随后会禀奏朝廷,把文书放下来。”
啊,啊!?”这位三十出头的县承惊得合不拢嘴。
张三旭举人出身,考了数次,不中,托人托关系花银子,才到这宛县做了县承,从七品。
忽然间,这天大的好事就落到他头上了?一时间,他居然不知该如何反应。
“怎么?不愿意?”杨朔皱眉。
“下官多谢侯爷!多谢侯爷!”张三旭噗通一声跪到地上,连连磕头。
公已住了,本侯不要求你做一个清官,但是,最起码要对得起百姓!如果日后我知道宛县再有矿工,或者百姓冤死,你就自己把自己卡擦了,免得我动手。”杨朔冷脸低沉道。
“是,是是。”张三旭咚咚咚又是猛磕一阵。
懈了。”杨朔又看向那顾浇,摊手笑道。“问题解决了。”
顾玩不得不坚硬的笑了笑,无言无语,坐下继续当透明人。
而此刻,
面对这峰回路转的七名矿工,脸上的表情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不但谋财害命的倪欢要死,就连这平日当官不为民做主的常远羽也要死!而且,日后这刚刚上任的新知县还要提着脑袋当官!
清官!大大的清官啊!
“多谢钦差大人!多谢钦差大人!”
七名矿工咚咚咚在地上磕起头来。
杨朔摸了摸鼓鼓的荷包,咧着灿烂的嘴笑,7、口
金银穿袖过,清名照样留
贪不要紧,当官不贪,那还是官吗?
靠朝廷那点俸禄,一大家子如何养活?妻儿子女如何能过上好生活?
当然,要知道从什么地方贪!在不危害百姓的基础上,从奸商身上贪,使劲的贪。
这就是杨朔认为最正确的从官之道。
什么大秦律法,什么审案的程序,都是狗屁!
有本事,你秦元明拿了我,让我回京城。
“还愣着干嘛?还不拖出去砍了?”杨朔眉头冷冷一皱,朝拿住常远羽两人的衙役们喝道。
“杨朔,你这个,贪官!你这个”。那倪欢仿佛是被逼急了的狗,不知哪儿来的莽劲,一把挣脱两名衙役,站了起来,大骂起来,他刚骂到一半,啪啪两声脆响响起
度太快,众人只听见这蝶老板骂到一半,便惨叫一声,嘭嘭两声又重重跪倒在地上,两只膝盖鲜血直流,而,他两只大腿上竟插着两支打板子的令箭。
接着,这位煤老板杀猪般的痛叫声响起,在堂中回荡起来。
这时候,
在场的所有人才忽然想起,堂上这位年仅十五岁的少年,不光是侯爷钦差大人,还是恐怖的级高手,一人在皇城兵变中杀了数万叛军的恐怖少年。
骂他?岂不是自己找死!
他要杀岂不是跟拔毛一样容易!
“你敢骂本侯?”杨朔冷笑一声。“记住,罪只是你一人犯下的,不过你要是随意污蔑本侯,本侯可以抄你的家,灭你一族,你说本侯有没有这个本事?”
双腿虽然巨痛,但,这位蝶老板把杨朔的话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不错!眼前这位钦差,是大秦的巨鹿候,太子少保,太子导师,不但天子宠爱他,连那些皇太妃也宠爱他,自己在皇宫那些关系,在他眼里简直是儿戏,他真要灭自己一族,简直就跟让一个屁一样!
忽然间,这位煤老板最终了解到矿工们的心情,现在在这位侯爷钦差的面前,自己连矿工都不如!
他的一句话,能让自己整个家族都人头落地!
“草民该死!草民该死!”倪欢一边痛叫着,一边挣扎着磕着头,磕的头破血流。
而,一旁的常远羽双目死灰一般,不知望着何处,仿佛活死人似的。
见这位煤老板使劲磕头,杨朔缓了缓神色,坐到椅子上,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一条命换数十条矿工的命,你可是赚了。念你对家人还有一丝情意,死之前让你见一见家人,记得告诉你的儿女,不要想你一样糊涂,钱赚不完,命却只有一条!让他们想一想矿工的家属在失去亲人时候的痛苦!知道吗?。
“草民知道,草民知道。”
“押下去!”
衙役们把两人拖了下去。
见常远羽和这蝶老板被带走,坐在一旁的顾玩双眼使劲的眨了眨,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佩服。
是,坐在堂上这位侯爷钦差,血腥的手段,言语的恐吓,根本不按常理也不管什么程序,甚至可能根本就没有看过大秦律,但是,他审案的过程和效果却让人惊讶。
顾沉敢保证此玄刚刚成为代县承的张三旭,在今后数年内,会是一个为民服务的清官,而,倪欢的子女们,也绝对不会敢把矿工的性命当成儿戏。
顾玩不禁想到了自己:如果自己来审这个案子,纵然心知正义子安矿工一方,但是,取证,审案等等一系列程序下来,只怕须要半月,甚至是一个同时间,而,一月的时间,足够生很多事情。
也许,这位煤老板会对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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