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道德闯异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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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道德闯异界-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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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夷娄国位于大夏国的北方,两国之间并无交恶,边壤少有摩擦,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就在四大帝国四处征战的同时,竟率先对大夏挑起争端,派军一路长驱直入,攻城略地,目标直指大夏帝都。

    大夏国兵马大元帅一等公爵萧远山亲率众部迎战于阳山脚下,血战七日七夜,杀敌无数,拼劲最后一丝力气,最终力竭而殁,同时战死的还有二将军萧少秋。是役,夷娄众将死伤接近三位数,大将阿无骨被萧远山一剑斩落马下,身首异处,夷娄军队群龙无首,难以继续深入,只好怏怏而回,一路烧杀抢夺,掠得财宝无数。

    萧家大小两位将军双双战死于两军阵前,其中还有一位九级强者,引得大夏举国哗然,上下一片恐慌。

    这几个国家都没有参与神器纷争,暗中已经积蓄不少力量,正逐渐拉近与四大帝国之间的差距,不料经过一场战争,实力再次大损。四大帝国的霸主地位得到再次巩固,与此同时,夷娄也一跃成为一个仅次于四大帝国的军事强国,令其他国家不得不重新审视。

    那一场战乱席卷整个大陆,一直持续了七年,影响极其深远,并由此引出一系列的大事件。

    ……

    大夏国如今的大将军已经换做他人,萧家亦不复当年盛况,在新任大将军上任之日便将门头牌匾摘下,改成“萧府”。朱红大门油漆斑驳,稍显破旧,阙门一角结出一个大大的蛛网。唯有门前一对破旧的石狮子,还在诉说萧氏一门曾经的辉煌。

    萧远山死后,萧家败落已经无可避免。所谓树倒猢狲散,萧夫人便将仆人们召集起来,每人发下一些金银,打发他们走了。萧夫人也因积郁成疴,终于病倒在床,不久之后追随丈夫而去。

    英雄已逝,门庭冷落。如果不是牌匾上还有“萧府”两字,恐怕世人很难相信这里曾经住着大夏国最忠诚的守护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人们惊奇的发现,萧家大门前的石阶上多了一只“大红狗”。每天天不亮,大红狗便会从门里跑出来,守在大门旁边,不吃不喝,一守就是一天,直到天色完全黑下去才抖抖身子站起来,返回院子。萧家众仆被遣散后,好像门子这个职务便由这条大狗接手了。

    路人见这条狗如此衷心,非常敬佩,经常扔些骨头给它。大红狗通常对那些人不多搭理,对扔过来的骨头不屑一顾,甚至不曾多看一眼。次数多了,路人似乎知道这个狗狗的特别,便不再逗弄它。

    大红狗趴在台阶上,如果适逢有人经过,就会抬头看一眼,直到人们由远而近,再由近而远,最后消失在长街尽头,它便嗷嗷发出几声悲鸣,才不甘地将脑袋耷下去。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酷暑严寒,夏雨冬雪,大红狗的始终盯着一个方向。一条笔直的青石板路,从这头到那头,从那头再到这头,每日不知道多少路人从上面走过。大红狗空洞的眼神里,一次次写满了悲伤。

    但它依旧每天守在石阶上。它在等,因为它相信那道身影总有一天会出现在这道门前。

    天色又暗了下去,不知何时,大门开启半边,一个青年从门后慢慢走了出来,轻轻来到大红狗身边,生怕惊扰了它。

    青年的脸上隐隐刻着这个国家曾经最忠诚的守护者的影子。只见他蹲在大红狗身边,摸着它头上的火红毛发,用沙哑的嗓子呢喃低语:“过去这些年了,你还是这么固执啊!真像他呢。”

    “十年了,也许他已经不在了……”

    嗥,嗥——

    大红狗忽然用脑袋蹭蹭青年人地胳膊,尾巴敲打地面,用哀鸣发泄对他的不满。

    “你还是容不得别人说他坏话。”青年摇头苦笑。

    看了一眼长街,低低一叹,又摸摸大红狗一下。青年人站起身来,“今天就到这儿吧,雾浓春寒,莫着了凉。咱们回吧。”

    这个时间,春雾浓浓,整个世界都是一片茫白,遮住他的视线,自然没看见什么。

    大红狗恋恋不舍的站起,扭头看一眼街道。跟着年轻人的步伐,一人一狗,消失在朱门门之后。

    ……

    远远地,浓雾里渐渐现出一条淡淡的人影,虚影望着大门上的牌匾,怔怔出神,良久,口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叹:“将军,夫人,破天,小红……”

    回到院里的小红好像察觉到什么,突然仰天发出一声长啸,身形如同一道红色利箭,几个跳跃,扑到大门外。

    容貌和印象中的已不同,唯一没改变的是身上那熟悉的味道。

    “呜——”

    闻着熟悉的气味,小红发出一阵欢快地咆叫,飞快的扑进茫茫的浓雾里。



………【第二章 上门】………

    (出去弄合约,就不修改了)

    三月三日,晨。

    夷娄国,上京,莫名湖。

    红日方露半边脸儿,薄薄的一层红霞,透过云梢,撒在烟水蒙蒙的湖面上,轻纱薄雾,淡红霞光,交织出一片瑰丽景象。

    芦苇才刚冒出尺把长的嫩尖,一排排刺向天空,仿佛岗哨中飒爽的士兵;露珠子还在芦芽尖上打着晃,七颗八颗,好似吊起了个珍珠;三五尾锦鲤跃出波面,挺了几挺,又落进水里。

    白鹭正立在水草茎上,昂首挺胸,梳羽理翅,啁啾欢叫,向配偶展示英美的身段。水鸟贴着波面低空回旋。

    一叶扁舟穿梭在绿色的芦芽丛里。

    划桨的老乐俯身将耳朵贴近水面,侧耳倾听半晌,扳了几下桨,将小船划到另一处浮标跟前,仍是贴着耳朵倾听。他如此连续探察了几个浮标,想必没见到期望的事情,眉头微皱,略显失望,但他仍不气馁,继续向下一个浮标划近。

    每天早晨,老乐都要在这个地方捕上一阵子银鳝,然后赶在南王起床之前送到厨房里。因为南王有个习惯,就是每天早上梳洗过后喜欢喝一碗鳝汤。莫名湖清波十里,但也惟独这一小片水域盛产银鳝。这儿水草肥沃,芦苇根深,水深适中,温度适宜,正是鳝类繁衍栖息的好地片。而这下钩子喂食料的本事别说南王府没一个能比得上他的,就是整个上京恐怕也不遑多让。

    但今天也真怪了,往日这时候,那些安在水下的钩子早被咬得牢牢的,装得盆满钵满了,此刻竟都空空如也,没一个实在地。

    春天日暖,水温适度,正是雌雄交配繁殖的季节,鳝类本该外出觅食才对,为什么没一个肯咬钩呢?老乐也纳闷不已。

    前面两丈远,第十三个浮标,似乎动了一动。

    老乐还道眼睛花了,揉了揉眼,只见那浮标又动了一下,猛地沉到水底头去了,半天没露上水面,好象有东西在下面拉扯一样。

    “有了,有了,终于有了。”老乐眉开眼笑,伸手入水,一提一拎,“哗啦”,一条白练跃出湖面,吊在半空中不住跳动。

    只见那东西粗如儿臂,通体雪白,脊背上一条黄线连接首尾,居然是难得一见的“金丝银鳝”。金丝银鳝性阴寒,喜独居,莫名湖数量不多,老乐钓了三四十年的银鳝也没能钓到几条,象如此个头的金丝银鳝更属个中极品,罕见罕闻。

    他将金丝银鳝拎在手里头,眯着眼,咧着嘴,笑呵呵地上了岸。有了这条金丝银鳝,至少可以休息几日了,说不定南王一高兴,难保不会奖赏几两银子呢?那就可以偷闲去喝上几杯,找找乐子了。

    老乐今年六十一了,虽说不是南王府的内亲,但是多年来,蒙两代主人爱护,多少传他一些傍身之技,干得是门房里的粗活儿,可南王府上下谁敢小瞧了他?辈分小的见了还得恭恭敬敬叫上一声“乐大叔”。就这样,他哪里也懒得去,一年一年的就呆了下来。

    这一呆就是三十年零三个月带六天。

    大爷一步步坐上南王的位置,他老乐可是见证人之一呢。想到这,老乐没来由得感到一阵骄傲。

    南王府上上下下几百号人,敢叫南王一声“大爷”的,除了老乐一个,就再没别人了。

    自打二爷阿无骨南征身陨之后,大爷就变得更加勤政起来,国家被他整得蒸蒸日上,政通人和,国力大涨。夷娄国可以没有大王,但决不能没有南王。这种念头一直存在老乐心里,不过他可没胆说出来,就是在心里想想,同时,却还有另外一个念头更被他深深的藏在心底,大爷之所以这么卖力地励精图治,整饬军政吏治,全和九年前二爷那场南征有关啊!萧远山身为大夏国的顶梁柱,地位在国内更甚于大爷,结果死在二爷兵罚之下,虽然二爷也身损战场,大夏国又岂能甘休,更何况,大爷心底恐怕还在算计着什么时候反攻回去呢。

    抬头看一眼东边,日头刚好,这光景大爷也该要起来了。

    老乐一边哼着小调,一边美呵呵地沿着湖滨朝前走。

    远远地,只见两团红色不急不徐地移动在湖滨大道上。

    前面一个红影欢快跳跃,如同一团鲜红地怒焰,不时回头蹭蹭后面那人的胳膊,竟是一头大红狗。老乐活了六十一年,从没见过这么大个的狗,不免多瞅了两眼。后面那个少年穿着一袭红衣,脸蛋英俊异常,懒洋洋地打着哈欠,显得非常慵倦懒散,一双眼睛却精光闪闪,亮如辰星。

    一人一狗两团红色在距离南王府大门十米外停住。

    老乐大老远地就扯开嗓子吼道:“什么人?干什么的?”南王府的客人他见的多了,可没这样的客人。大爷的客人都是上了岁数的,一把胡子的,头上不是秃顶就是几根毛发当陪衬的肚大腰圆的达官要员,要么就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军方大老,派头架子都是十足的。可没这么年轻的客人。

    他猛吼这么一嗓子子,可把路上的行人吓着了,纷纷绕道走了。毕竟这里可是南王府,没人愿意在这里找事。

    不过,那两团红色似乎没听见老乐的吼叫。

    少年抬眼扫了他一眼,嘴角上翘,似笑非笑,忽然弯身拾起一块尖角石子,在南王府大门前马路的青石板上刻画起来。

    一条直线自左而右,将马路分成南北两块。

    这条大道以大块青山板铺成,如铁如钢,时日久远,有些地方已经被磨得光滑如镜。他随手以一块尖石刻画,竟然深陷数寸。

    红衣少年画完一条直线,然后屈指一弹,“唰”地一声尖啸,石子激射而出,接着“噗”地一下,石子穿门而入,将南王府紧闭的大门射出一个鸡蛋般大小的洞口。

    做完这事,少年好整以暇地拍拍双手,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老乐,也不说话。

    老乐觉得少年的笑容非常可恶,好像是在讥笑自己一样,所以他就觉得南王府的尊严尤其是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严酷的挑战。

    一条腿跨过那条横线,大骂道:“敢在南王府生事,活得不耐烦了么!”

    他一条腿才落地,另一条方抬起,人没站稳,突然,一股又快又疾的狂风从红年少年脚下刮了过来。

    “咕咚”,老乐一个踉跄,从圈子里摔出去,仰天八叉倒在地上。

    这一跤摔得他莫名其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哪里来的怪风啊,这不是活见鬼了么?

    老乐大咧咧爬起来,破口咒骂:“娘嘞,邪门!”那少年的笑容落入眼里令他愈发不爽,大声道:“鬼鬼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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