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死了都落不下好名声,这小子出的都是什么损招啊,真是蔫坏蔫坏的。
“这事要不要告诉简王!”萧破天犹豫着说。
“这事也是能告诉他的吗,就算他知道了吧,哪怕他心里十万个认同嘴里也只能说不行,说不定还会极力阻拦,有些事说得做不得,有些事却是做得说不得。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都是你这样给笨死的。”
“可是,简王上次不是说了吗,再有类似的事情一定要让他先知道,怎么说他也是我效忠的对象呢。”萧破天兀自不服气。
多兰望着萧破天,那眼神就像看着一个小白,“他也就是那么一说而已,你还当真了,真幼稚啊,那只是表明他的一个态度罢了,心里巴不得我们不告诉他呢,你想啊,我做的这些事如果在将来的某一
天败露了,他也好有个借口,往我身上一推了之,因为他是被蒙蔽的,他真的不知情嘛,可如果他事先知道了,他就是主谋了,他还能推的掉吗,到那时候哪怕他已经当上了皇帝,这些罪名……嘿嘿…
…”
萧破天缩了缩脖子,“那还是不要告诉他了吧。”
这家伙,多兰顿时哭笑不得,一听里面还有这么一层道理,这家伙立刻就把自己给卖了,这明显是要自己替间王背雷啊。
两人正说着,大青山走进书房来,禀告道:“主人,两边都安排好了。”
“好戏上演,大家都擦亮眼睛看好戏吧。”多兰打了一个响指,微笑着说,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猥琐。
人生如戏,生活中每天都在上演着不同的剧本。
角色扮演者都是别人,但有时候也有可能会变成自己。
其实生活是个更大的剧本,你在算计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算计着你。
与此同时,鲁王府。
“棋子都摆好了吗。”鲁王坐在椅子上,眼睛透过层层迷雾,闪着幽光。
两个心腹背对着灯光,脸面藏在黑暗里。
“殿下,那两颗棋子埋藏了十年多了,现在启用恐怕……。”
这个心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可不愿意给鲁王留下一个质疑主上决定的负面印象。
鲁王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冲这个心腹幕僚微微一笑,“明晚父王宴请大臣和贵族们,应该会正式宣布郁金香商会由我接掌,那么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齐聚一堂,时机刚刚好啊,就给他们一个惊喜吧。”
鲁王停顿片刻,长叹了一声,语气沉重地说:“简王他……闲的太久了,这可不像我这位皇弟的性子啊!与其等他露出破绽,不如先发制人,这样主动权就掌握在我们手里了。”
………【第三十章 两计(下,2更)】………
两计(下)
刘祜的宫宴准时举行了。
景帝除了邀请军机、政务、财务这些大臣大臣之外,连大夏国几大豪门贵族都请来了。
有资格出席宫宴的都是大夏国一些举足轻重的人物,不是朝中重臣,就是对大夏做出了巨大贡献的家族。
这种规格的宫宴,刘祜每年都要举行一次的,很有点年会的味道。——但是,今年的宫宴注定要不平静了。
景帝看了对面一张空置的椅子,心下不悦,给你机会你却不知珍惜,哼,真是摆不上台面东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宫廷礼仪官当即大声喊道,“宫宴开始。”
鲁王心里也是奇怪,那张空椅不是别人的,正是他那个登不上台面的大皇兄灵王的,一般场合父王都不会请灵王的,因为这次的宫宴不比往常,景帝是有大事宣布的,所以才有灵王一个椅子,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皇室一员,谁知他竟然缺席了。
鲁王暗暗高兴,缺席了好啊,虽然你是大皇子,可是这样一来百官对你的看法就更深了,你那个长子身份更没有人看重了。
眼见大家酒酣舞热,不经意地扫了简王身后一眼,嘴角露出一个冷笑,对景帝告罪一声,借口解手,起身向后面走去。
——好戏马上就要出演了,还是暂时离开一下吧。
鲁王刚刚走出殿门,只见眼前一黑,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当头罩下,鲁王大惊,张嘴欲喊,一团棉花塞进他嘴巴里堵住他的叫声,吱吱呜呜叫了两下,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得见,接着一缕幽香传入鼻中,然后整个人软软得倒了下去,从此人事不知。
迷迷糊糊之中,鲁王做了一个梦,香艳的梦,梦中的那个女人冷艳如冰却又热情如火,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让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深宫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女人么。老天待我不薄,沧海遗珠,居然被我捡到了。鲁王紧紧抱住怀里那具肉体,用力抽送着。
正在他高潮迭起之际,鲁王莫名地打了一个激灵,一片冰冷当头罩下,迷糊之中伸手摸了一下,嗯,是水……冷冰冰的水……
哪来的水?
哪来的水?!!
宫殿之中,哪来的水,哪个奴才敢浇我一身冷水?
鲁王欲火被这把冷水一浇,登时退了个干干净净,一个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只见一双眼睛在怒视着自己,那双眼里火苗乱窜,几乎就要喷射出来。
景帝刘祜。
面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大夏天子。
鲁王这一惊非同小可,连滚带爬地起来见礼,却觉得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瞧,自己上下一片干净,连片布料都没有,下体还沾着透明的液体。
好吧,这些不是关键,关键是他旁边还躺着一具比他更光滑胴体,那具胴体下体张开,洞穴里兀自往外流着白色液体。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燕妃。
燕妃,我上了燕妃。鲁王顿时魂飞天外。
“畜生。”刘祜指着这个儿子,浑身发抖。
就是这个儿子,自己对他百般宠爱,万般维护。
就是这个儿子,从小就把他当成储君来培养。
就是这个儿子,自己刚刚把郁金香商会交给他去管理。
也正是这个儿子,上了自己爱妃的床。
狠狠地……狠狠地,刘祜把手里的杯子砸在鲁王的脸上。
……
多兰并未等来他想要的结果——鲁王没死。
想想也是,子奸庶母这种事,捂都来不及捂,刘祜怎么能容忍泄露出去,一旦传扬出去,皇室的颜面何存。
在郑皇后哭求下,景帝始终没有对这个最宠爱的儿子下手,但杀一个妃子还是忍得下心的。——灭口是必然的,这才符合皇室的做法。
至于灵王被鲁王的人殴打这种“小事”,和子奸庶母比较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虽然经过事后的仔细调查,已经证实鲁王是被人陷害的,但他乱伦幸母毕竟是铁一般的事实,不容抵赖,虽然保住一条小命,但也让刘祜彻底对他失去了信任。
现在还有一件让刘祜头疼的事,那天宫宴上居然有人对他下了幻药,这个幻药不同于毒药,人吃下去会产生幻觉,从而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下药之人事后畏罪自杀了,身份已经得到查实,是简王身边的一个侍从。
这事看上去应该是简王做的,是的,也仅仅是看上去而已,刘祜并未老眼昏花的认定是简王所为。
如果只是一个儿子犯了事,刘祜震怒之下必然要将其处死,可是现在两个儿子一起出了事,而且一个是他最宠爱的另一个是最器重的,两个儿子还是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撩给哪个帝王都不会相信。
怪就怪在鲁王简王事先对这两起事都毫不知情,那么就不难想象,肯定是双方心腹瞒着主子给对方下套。
一个是他最宠爱的儿子,另一个是他五个儿子里面声望才能最佳的,除了怀王还有一点才能之外,灵王庆王简直就不堪大就。
就是这样的两个儿子,难道还能真杀了吗,一下处死两个这样优秀的儿子,你叫大夏国将来何去何从。
偏偏这两个人自以为聪明,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缺少朝中大臣们的支持,再怎么折腾也不过是几出闹剧罢了。只要他这皇帝一日没有明确立储的意愿,朝臣只会忠于他这个大夏天子,哪个皇子都不会支持。
“闹剧啊,闹剧啊,”多兰苦笑,没想到这两个计划看似周密,实则演变成了闹剧,刘祜庸是庸了些,可哪怕他是再昏庸的一个庸君,维护皇室脸面的决心是不会动摇的,看来自己还是太年轻了,不适合玩这种政治手腕,现在好了,简王和鲁王一样,也遭到到搁置了。
好在简王手里本来就没什么牌,遭到刘祜搁置也没多大的损失,倒是鲁王到手的商会大权又给景帝收了回去,总得来说也不是没有收获,局面还是对简王有利的。
唯一让多兰没想到的就是鲁王这家伙和自己一样得坏,也赶在一年一次的宫宴上给对方下套。皇家里果然就没一个简单的角色,都是一样毒辣的手段。
事后的清算是少不了的,鲁王几个心腹幕僚被刘祜秘密处死了,简王的很多侍从也受到了牵连,至于燕妃的死因,对外的说法是忽染重病暴毙死亡的,燕妃生前的丫鬟内侍免不了要替主子殉葬的——陪葬之前肯定是没有活口了。
一场闹剧就这样收场了,即使有几个大臣从鲁王简王被刘祜双双禁足在家里察觉到了事出有因,可帝王家的事,哪个敢说,哪个敢问?不怕不知道,就怕肚里烂不掉。所以帝都还是那个帝都,除了天气冷了些之外,繁华如常,一切照旧。
元狩三十二年的最后一天,只要过了这一天,明天就是佳年节,大夏国历史的又将翻过去一页。
………【第三十一章 最后的勇者】………
(满月酒,佐餐小菜)
元狩三十三年的第一天,是大夏国传统的佳年节,天上浓郁的黑云经过几天的积累,终于在新年的第一天飘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大雪飘飘洒洒,很快将屋顶铺上了一层银白。
大雪丰年,这是一个好兆头。
这场雪对大夏国来说是一个好兆头……好开端,但对地处大陆极北之地的血色冰原,下雪实在是再也普通不过的了。
这里每天都在下,每年都在下。自从有了这么一块地方,这里的雪就没有停止过。
几万年如一日,没人知道是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类能够活着踏足这个地方,但凡有那些人类强者能够到达这里,不是死在冰魔利爪之下,就是丧生在这恶劣的气候里。
血色冰原是禁地,是死亡。
这里没有土地,有的只是雪山冰川。
大雪落下后结成了冰,一层层往上垒,如果想见到泥土,恐怕得潜入地下几万米的冰川下面才能找的到了。
冰原暴风雪常年肆虐,除了特有的几种魔兽外,普通生物根本没办法生存。
就是这样恶劣的气候里,雪地上居然还有一行足印,自遥远的北方孤独地走到这里来,又孤独地走向前方。脚印很深,显然这人已不知走过多少路了,已走得精疲力竭,但他却还是绝不肯停下来休息。
没错,这脚印不是魔兽的,而是人类的,人类的脚印。
这种天气,这种地方,无处不暗藏着杀机,竟然还有人类行走在血色冰原上。
如果……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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