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一起打网球?就凭我这爪子?”我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左看看、右看看,要我用这爪子来握球拍打网球?还是算了吧。
“你负责捡球就好了,来回这么跑跑,没几天你肯定会瘦下来的。”龙马捏了捏我胖乎乎的爪子,说道。
“我……可以拒绝吗?”
“好,就这么定啦!明天开始。”
第二天早上,越前家的网球场上除了色老头和龙马外,多了一个来回奔跑的棕白色相间的小小身影。
“哎呀呀,咱阴司啥时候多了一块望夫石啦?”一白衣男子踱着方步走到黑衣男子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了伫立在望向台上的那块大型液晶屏,看着那来回奔跑的棕白色相间的身影,嬉皮笑脸地说道。
黑衣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话。
“小黑呀,要是想去,就跟大王说一声,兄弟我送你。”白衣男子继续说道。
“不许叫我小黑。”黑衣男子再次皱了皱眉头,同样的话,但是语气却没有往日那般强硬。
“好好好,不叫就不叫。”白衣男子看着搭档那副有气无力,死气沉沉的模样,失去了开玩笑的那份心,拍了拍黑衣男子的肩膀,“黑无常,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老跟过去过不去呢,他们人类有句话叫做希望在明天嘛,人都要朝前看,何况是咱这些阴司中人,做好你的黑无常,工作表现好了,说不定啥时候就升你的官,到时候当官了可别忘了兄弟我啊!”
“无希望,何来明天。”从来都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字的黑无常此刻竟然文艺起来,“但,你说得对。”
“啊?”白无常挠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有哪一句触动了搭档的神经。
“阿白,你再去大王申请一个搭档吧!”
“哈?”
“我要去她的世界!”
“呃!”
“后会有期。”黑无常抱拳离开。
“哎哎哎,你去哪啊?”白无常有些摸不着头脑。
“收拾行装,向大王请辞。”黑无常停下脚步,回过头答道,随即再次离开。
“……我耳朵应该没有出毛病吧?”看着搭档潇洒离开的背影,白无常愣了半响,伸出手掏了掏耳朵,并没有发现有异物堵着耳朵,那证明他的耳朵很正常,听力很正常,证明他刚才没有听错,黑无常的确是说要去那个世界找那个人,不,是那个投胎为猫的人,不过,就算现在小黑收拾包袱赶着去投胎,那也要比她小一年,按猫龄来算就是小十一二岁,哎,算了,反正现在流行姐弟恋,人都不怕,猫怕啥。
白衣男子转过脸满脸笑容地望向液晶屏上的画面,看着屏幕里的那只猫甩着尾巴,朝一个黄色的小球奔去,他伸手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在此女掉进轮回道投胎为畜之前,听到求救信号及时赶到现场的阎王大人大笔一挥,为她增加了二十年的寿命,让它成为了那个世界中寿命最长的猫。
不过嘛,其实、其实还有一个原因的,那就是为了拿到今年在天庭举行的安全无事故大赛冠军,听说那奖金丰厚得可以媲美人界的首富——鼻儿。盖瓷。话说回来,这人类的名字还真奇怪,用鼻子来盖瓷砖,莫非他是普贤菩萨坐下的白象化身?
作者有话要说:咱喜欢这里的龙雅,虽然他在网王中出现的频率不高,但那种离开越前南次郎的光环,去寻找自己的梦想的孩子,实在是太给力了,哇咔咔!!!
年初二,依旧龙年大吉啊啊啊啊啊!!!
☆、章五
春去秋来,在苗条与丰满中挣扎了好几个冬夏的我终于要跟着龙马回日本了,噢,我的帅哥啊,我很快就要投入你的怀抱了!呵呵呵,有好多好多又白又嫩的豆腐哟……
“卡鲁宾,你下巴怎么湿哒哒的?”
“咻”的一声,我淡定地吸了吸口水,抬起头,很无辜地望向抱着我的龙马,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过了一会,将脑袋转向了其他地方,用我那双又大又圆的猫眼吃着候机大厅里的免费豆腐,下巴不经意地擦过龙马的胸膛,那疑似口水的液体一滴不漏地抹在了那件白色的运动衫上。
“卡鲁宾……”
我装作没有听见龙马小主人有些无奈的声音,继续用眼睛吃着豆腐。
“嗯嗯嗯……”一阵与当下环境压根不协调的声音扰乱了我欣赏帅哥的心情,我很是不爽地扭头望去,大大的猫眼瞪向了那个手上拿着一份《纽约时报》,看似西装革履的中年大叔,只见他边看边点头,还不停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仿佛是在同意报道中所讲述的内容。我瘪了瘪嘴,转过头去,哼,这色老头,就知道装,谁不知道掩藏在那份《纽约时报》下的是最新版的《花花公子》。
从纽约到东京的航班终于起飞了,这本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时刻,但是我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前世与今世相加,将近三十年,我的飞机处女秀竟然是在这个黑不隆冬、臭不啦叽、鸡鸣狗叫的货仓中度过。不行不行,我要抗议,我要起诉,等会下了飞机,我就要向东京动物保护协会提交起诉书,我要为我的人权……哦,不,是猫权奋斗半个小时,最多一个小时。哼!
当我重见天日时,我才知道空气对我们是多么的重要,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在肺里的废气完全过滤后,抬头望着头顶上那片湛蓝的天空,想着今后美妙的生活,因为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而产生的郁闷情绪顿时烟消云散,嘛嘛,本猫大人有大量,这点小事情咱就不计较了。
嗬嗬嗬嗬……东京啊,帅锅啊,我来了,快来欢迎我吧。e on!
“卡鲁宾,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又流口水了?”一只手拭去我嘴角处不知不觉间流出了的哈喇子。
“嘿嘿嘿……我下次会注意的啦。”惬意地窝在龙马温暖的怀抱中,我摇了摇脑袋,沾在下巴上的哈喇子蹭上了龙马的白色运动衫。
“卡鲁宾,你的口水又蹭到我的衣服上了。”耳边响起龙马颇为无奈的声音。
三月的东京,樱花绚烂,空气中弥漫着那迷人的香气。
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淡金色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懒懒的,舒服得让人不想说话,只想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我惬意地伸了一个懒腰,短短、胖胖的胳膊在草地上画了半个圆,睁开双眸,望着头顶上这片湛蓝色的天空,伸出爪子胡乱地抓了抓脸,龙马小主人去参加比赛了,色老头去寺院上任了,伦子妈妈和菜菜子姐姐去市场买菜了,又剩下我一个人看家。
但是在如此美好的春光却留守在家中,实在是有点可惜了呢。嗯嗯,咱还是去艳遇吧,艳遇最好了呢,期待能碰到帅锅。心动不如行动,想到了就要做,这是卡鲁宾我坚持的原则。
站在院墙外,我甩了甩沾在身上的灰土,大摇大摆、大模大样地行走在大街上,艳遇啊,艳遇……
毕竟是樱花的祖国,日本的樱花比美国的好看许多,白衣素裳,满树莹洁,落英如雪,阵阵春风拂过,让人感到花吹雪的情怀……春天啊,果然是一个容易让人思念的季节哪。
“汪汪……”几声恼人的犬吠将我对春天的狂热思念打断,拐过了一个弯,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毛发靓丽的苏格兰牧羊犬,那身形,相对于我来说,是很庞大的,哎呀呀,要养这么大一条狗,一天要浪费多少粮食啊,真是奢侈呢。
我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牧羊犬面前,仰起头,瞪大双眸近距离地打量着眼前这头庞然大物,好漂亮的狗狗呢,柔顺而光滑的毛发,结实而有力的四肢,俗话说物似主人型,既然这狗狗这么漂亮,那它的主人应该也是个帅锅呢。
为了给它留下好的印象,我摇了摇尾巴,伸出一只爪子打着招呼,发挥着我的个猫魅力:“你好呢,我叫卡鲁宾,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呢。”
那双暗黑色的杏仁形眼眸微微一眨,流露出一丝惊讶,却也十分绅士地点着头:“你好。”
“你一个人在这里玩吗?你的主人呢?”得到了帅狗狗的回应,我更加地兴奋。
“在店里。”帅狗狗的脑袋往旁边一摆,很言简意赅,很简洁明了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哦?”我顺着帅狗狗脑袋所摆的方向望去,透过玻璃窗,隐约能看到一大一小、一男一女两个背影,就背影而言,好像、似乎、仿佛真的是帅锅呢。
“……喂,我说你的口水呀!”帅狗狗的脸上挂着一丝无奈的笑容。
哎呀呀,居然在帅狗狗面前显露出我的本色了呢,不行不行,脑袋甩了甩,挂在嘴角处的哈喇子飞了出去,分毫不差、准确无误地落在不远处的一双鞋面上。
我抬起头,顺着那双鞋往上看,修长的双腿,精细的腰身,结实的胸膛,纤细的锁骨,俊秀的脸蛋,帅锅啊,绝对的帅锅啊,真的是身材与容貌并佳的金发大帅锅啊。
哇……金发帅锅皱眉头的样子好帅的捏,哈喇子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
“费列罗,走了。”
哇哇哇……金发帅锅的声音好有磁性的捏。
不好,帅锅要走。我想也不想,啊呜一口咬住了帅锅的裤腿。头可断,血可流,帅锅的裤腿不能丢。
“放开。”帅狗狗费列罗冲到我面前,低吠了一声。
“不放。”我拒绝,绝对不能让帅锅就这么走了。
“放开。”费列罗露出了森森白牙。
“不放不放。”我再次拒绝,绝对绝对不能让帅锅就这么走了。
“你……”我清楚地看到帅狗狗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露出一丝恼火。
“猫猫。”一道柔柔的声音打断了我与费列罗的对视,鼻间传来一阵淡淡的中药香,我不由得松开口,抬起头,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了眼前娇小的少女,只见她伸出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毛发,那感觉,有点像小主人在给挠痒痒,我不由得闭上双眸享受着这舒服的按摩。
不对不对,这不是享受的时候,我陡然睁开双眸,盯着眼前这位破坏我亲近帅锅机会的少女,茶金色的长发直至腰际,与小主人同色的双眸就像两颗夜明珠般镶在白净的脸上,但认真看来,她的脸色有点异于常人的白,就像许久没有接触过阳光一样,高挺小巧的鼻梁,略显苍白的双唇,如果面色红润一些的话,她会是一个很可爱的洋娃娃捏。
渐渐地,我眼中的敌意消失,猫脸瞬间转换为讨好的神情,我知道,要搞定这位金发帅锅,就先要搞定眼前这茶金发小美女。
“喂,不许盯着小汐看,SE【第四声】猫。”一声低吠迫使我转过头。
“谁是SE【第四声】猫,你给我说清楚,瞎眼狗。”本小姐哪里看起来像色猫了,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哼,对着我家主人就流口水,你不是SE【第四声】猫是什么?”费列罗嗤笑道。
“放屁,男人见了美女都会多看几眼,难道本小姐见到帅哥就不能多看了吗?莫非你这瞎眼狗已经失去了作为雄性动物的本能,啧啧啧……没想到呢,没想到……”
“你说什么?”此时的费列罗就如同炸毛的猫儿一般,又露出了它的森森白牙。
“怎么,说不过我,就想动武吗?哼,我卡鲁宾可不是好惹的。”我也亮起了武器,那就是猫爪子。
“找死!”被我惹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