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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货啥时候连自己高贵的身份都降下来了,嗯,确实有不少长进。”
白翩翩抱着小白、墨冉静跟着白锦轩身后,林曼芝嘴角浮动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都走进了破庙。唯独墨渊走在最后,心有余悸,整个人处于警惕状态。
在一处荒凉之地,突然出现一座破庙,这难道不让人觉着蹊跷?
一入破庙,大家都开始动手打扫起来,为了有个更加舒适温暖的环境,宫孜惟主动邀请了林曼芝跟他一起去拾柴火。当然,林曼芝没有推辞的理由。
墨渊就一个劲地开始观察起这处破庙来,一切的确破烂不堪,应该是被废弃很久的庙宇了。
堂中间的一尊神像已经布满了灰层蜘蛛网,更加残缺不已。
白翩翩整理出了大家地铺的位置,男左女右各铺上一层厚厚的草墩,拍了拍自己的成果,“嗯,应该会很舒服了吧。”
墨渊盯着那处神像看得出奇,张牙舞爪的神像已经断了一只胳膊,浑身的颜色已经褪得差不多,连头像也被一块布满厚厚灰层的布给蒙住了。
“谁这般大胆,竟然敢蒙了神像的头部,不要命了?”白锦轩也看着神像,嘴里念出心里的想法。
的确,神像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一种信仰,如果有谁真动了神像,覆盖了他,那是大不敬的做法,会造报应的,更何况还是被盖住了头,这手法就更加恶劣了,会遭天谴也不为过。
白翩翩心中有神,看不惯神像的头被蒙住,便上前去扯了那块扑满厚厚灰层的破旧的布。
“诶……翩翩!”墨渊刚刚把手伸出,想要阻止,却定格在了张大嘴巴的画面。
墨冉静跟白锦轩一一为之震惊。
白翩翩走到神像侧面,伸手就去拉扯布条,不料刚一碰触到那块布,瞬间那块布就化作灰飞,不见了。
“啊……”
白锦轩面对神像站着,只是仰视的角度正好看到头像的脑袋。
破庙里一时间全是灰烬随着破洞而入的寒风肆意飞扬,整个庙里进入灰层弥漫的状态,一时间连大家也只能见了彼此的人影。
“翩翩,你在哪儿?”墨渊紧张地喊道,先招呼了这个马大哈再说,不要一会又玩个什么失踪。
白翩翩被呛得不停咳嗽,断断续续回应着墨渊,“我……我在……这儿,咳咳!”
墨渊寻着声音找去,生怕出了半点纰漏。
墨冉静却盯着那处原地不动的身影移动过去,白锦轩似乎忘记尘土的覆盖,像着了魔一样盯着神像的头看,一股无形的引力吸着他,让他失去了意识。
只有他能见了那神像的清晰模样,透过肆意飞扬的尘土,神像的脸庞并没有像他的姿势那般狰狞惊悚,反而是带着一抹微笑看着白锦轩,让白锦轩也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神像额头上有颗蓝色的宝珠,在被碰触到布条而化作灰飞的那一刻起,就有所异动,不仅慢慢地开始发光起来,而且还在不停地游动,似要挣脱了神像的额头争取自由。
白锦轩看得目瞪口呆,可是他的内心却没感受到一丝的怕意,反而很踏实安心,俩唇瓣还不停地蠕动着,不过这些除了神像看到外,谁也没见。
难道——走火入魔了?
不对呀,这走火入魔也得有个先决条件呀,他可是什么都没干,只是很认真地看了神像的头,仅此而已。
那可蓝色的珠子越发的亮,更加想要挣脱了额头。
“这灰尘怎么越来越大,还有,这是从哪儿来的光亮?”墨渊捂住眼睛吼道,一只手已经拉住了白翩翩,紧紧的。
白翩翩此刻懊恼不已,“都怪我手痒,要是不去碰那块布条,不就没事了嘛。”
墨冉静还在努力地靠近白锦轩,对那熟悉的背景有种近在眼前、远在天边的感觉,伸手去抓怎么也要差些距离,可她仍旧没有放弃,嘴里一直喊念着“白锦轩”三个字。
墨渊终于是看出了蹊跷,对着妹妹心疼地喊道,“冉静,你要小心!”同时也在一步步地靠近了她。
就在墨渊关心墨冉静的片刻,那道光亮更甚,几近刺穿人的眼眸,随之一声犹如宏吕大钟般的轰响震聩了所有人的耳膜,大家紧闭上双眼,双手死死捂住耳朵,用体内的灵力抵御这突如其来的震动。
“什么声音?”宫孜惟一只手抱着一些树木,一只手正拿着一块刚刚从地上捡起的枝条,一脸郑重地看向林曼芝,“你听见了么?”
“不好,难道是他们出事了?”林曼芝抛了手中捡到的树枝,撒手就往回跑。
宫孜惟也感觉不妙,但还算理智,没有扔弃了刚刚辛辛苦苦捡来的树枝,抱着一起往回跑。
“啊!”
一声尖叫,惊天动地。
白锦轩双臂张开,身子硬条条地仰倒于地,摔到地上沉闷一响。
顷刻间,破庙里的飞扬尘土消失不见,一切又回到原点,只是那尊个人张牙舞爪印象的神像也化为一堆灰烬,没有一点形状。
墨冉静见白锦轩倒在了地上,噗通一下跪地而下,推攘着他的身子,焦急地喊道,“轩,你怎么了,怎么了?可不要吓我呀。”
刚刚还努力想要碰都碰触不到的白锦轩,这会怎么就轻易地粘碰到了?
墨冉静不解,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去碰白锦轩,“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冉静,你起来,让我来看看。”墨渊镇定地说道。
而一旁的白翩翩看着自己的二哥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心里内疚至极,不住地打着自己那只去碰布条的手,“都怪你,手痒、手痒、手痒……”
墨渊也来不及阻止,这会查明了白锦轩昏死过去的原因才是重中之重,虽然他是心疼白翩翩的,可也任由了她的做法,或许这样一来,她心里会好受些。
反倒是墨冉静,一个很明白事理的女子,上前去制止了白翩翩的这一过激动作,“翩翩,不要责怪自己,不是你的错,这破庙定然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轩……他会没事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 鬼上身
“是吗,是吗?二哥他会好起来的?”白翩翩一脸茫然,内心依旧沉浸在愧疚之中。
“会的会的,我不允许他出半点差错。”墨冉静说这话的时候,两眼冒出独特的坚强。
白翩翩见了,再不想多说一句话,因为此刻她说再多的话,都觉得苍白无力,及不上墨冉静的一句话。
“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林曼芝从不远处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身后随之而到的便是宫孜惟,“我们这一走,又发生了什么稀奇的事,刚刚那声巨响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林曼芝剜了宫孜惟一眼,压低声线,“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宫孜惟冲着林曼芝做了一个鬼脸,于是径直走向躺在地上的白锦轩身旁,“墨渊,他怎么了,难道你们这么一小会还遭什么袭击了?”
墨渊只是抬眸瞟了一眼宫孜惟,并没有说话,只是快速地扶起白锦轩,让他坐好了身子,准备给他输入灵气,让他尽快地醒过来。
这一眼,看得宫孜惟浑身一寒颤,更冷了,“好了,该干嘛干嘛,我去生火了,这鬼天气,实在是太冷了。”
逗逼的人生应该就是这样的吧,永远都跟大家不在一个频调上。
林曼芝使劲地安慰了墨冉静跟白翩翩,也难怪她俩会如此伤心,一个是有血亲关系的亲人,一个是上心的情人,看了他如此这般的昏死,不着急才是怪事。
宫孜惟在一旁默默地生火,只是他生平的第一次生火,自打这次出宫,为了所谓的私访奉献出太多的第一次了。
第一次……“怀孕”!
第一次……被关山洞!
第一次……被女人蹂躏!
第一次……生火取暖!
第一次……
太多的第一次,连他自己都开始佩服自己了,原来人生可以有这么多的尝试,可以这般丰富多彩。
还好,他跟林曼芝待一块,学到的更多是乐观,并没有觉着之前的种种体验有损皇家颜面。
墨渊给白锦轩输入灵气疗伤有一会儿了,见白锦轩还没有醒来,他心里也有些打鼓了,“怎么回事,按理说来,他应该醒了,我输入的灵气已经够多了。”
墨渊额头豆大的汗珠显然证明他已经累得不行,将自己的灵力也毫无保留地输送给了白锦轩,可还不见他醒来。
白翩翩见墨渊额头渗出的汗水,心里更是焦急,上前先将他额头的汗珠拭去,“墨渊,我二哥怎么样了,难道伤得很严重?”
林曼芝看着那堆化为灰烬的神像,心有不满,当然这份不满都来自于宫孜惟。是他,硬拉着自己出了破庙,非要去捡什么柴火,让她又错过了跟大伙同生共死的机会。
“宫孜惟,你究竟还是本小姐的霉星。”林曼芝恶狠狠地盯着蹲在地上生火的宫孜惟的后背,嘴里不停地埋怨。
白翩翩为墨渊擦汗水的空隙,白锦轩却在没有任何灵力作用下“浮”了起来。
“浮上来……为什么是浮上来?”
这一浮,让众人惊呆了,在一旁认真却半天没生起火来的宫孜惟都傻眼地怔住了,目不转睛地盯着白锦轩看,也不管那堆火到底旺起来了没。
“他不是还处于昏死状态么,怎么会浮起来?”林曼芝指着白锦轩浮动起来的身子,吞吞吐吐说出,宫孜惟赶紧扔下手中的活儿,躲到林曼芝身后,怯弱地小声叫道,“不会是中了什么邪了吧,难不成……鬼上身?”
“切,少胡说,你才鬼上身呢。”林曼芝扇了他一下,止住了他再想开口的嘴。
“要不是鬼上身的话,那只能说明一点了,这也太玄幻了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曼芝,你不要怪罪少爷,或许他说得对呢。”墨冉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所以宁愿听信一会宫孜惟的胡扯。
“哥,翩翩,轩会不会是中邪了,因为刚刚他正对着神像,看得认真出奇。”
“嗯?!中邪?”墨渊眉头一皱,感觉甚是荒谬。
白翩翩微微张开的嘴猛地一下闭上,眨巴眨巴了眼睛连忙地点头,跟小鸡吃米似的。
盘坐而浮在半空中的白锦轩,面如纸色,白衣飘飘,一头束起的青丝在半空中随风散漫开来,顿时给人一种谪仙临尘般的感觉。
凭空多出的一份如仙似圣的气质,让白翩翩跟墨渊他们怎么也联想不到白锦轩是中邪了或是鬼上身了,一切静观其变吧。
白翩翩禁不止呼喊了一声,“二哥,你还好吧!”
白锦轩如乌墨般的黑发随风飘散,包裹着他修长的身形,不染尘土的白袍也肆意翻飞而起,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一般,真是如精灵般的男人……
饶是白翩翩看惯了素日里白锦轩模样的人,也不禁为之惊叹,悄悄地背着墨渊咽下一口口水。
墨冉静还算镇定,毕竟她身边有了墨渊那般优秀的哥哥,如今白锦轩更是她的人了,她唯一感到吃惊的是白锦轩怎么突然多出一份仙人的气质来。
到时宫孜惟就更是搞怪加搞笑了,他居然毫不留情地蒙住了林曼芝的眼睛,不让她看,他清楚,林曼芝是个属于看来美男要死要活的主儿,所以他得制止。
一个慕容兰就够他头痛了,幸好他走了,这会白锦轩又来个蜕变,那要宫孜惟以后怎么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