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蛮投缘,也没多想,摸了摸口袋,掏出纸笔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联系电话。
潘晓璐认真地看了一遍,如同珍宝般地装到口袋里。
然后看看韩端:“还说你不是偷来的,这里面除了我,可能就你没名片了。”
想不到被一个小孩戳到痛处,韩端有些挠头,正好看到周总远远地冲他挥手,这才得到解脱:“晓璐,我先过去了,有时间再联系。”
潘晓璐扬手:“韩大哥再见。”
回去的路上,韩端车越开越熟练,年轻人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场面,兴奋也是难免。从镜子里看看周总似乎很疲惫,闭着眼睛一直没开口,浑然没有来时的样子。
周总为什么会那样介绍,传达的信息不就成了自己是那个什么贺雅楠的男朋友了吗?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隆重地把自己推到前台,这里面的事情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周总您累了吗?这种场面简直演戏一样。”
“是啊,商场其实就是一个大舞台,每个人都扮演了不同的角色,努力弄清别人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却不让人知道自己的底牌是什么。”
韩端哑然,莫非自己也成了周总为混淆视听而故意丢出的一张牌吗?他希望不是。
“呵呵,小端呀,你也很有表演天赋,人也聪明,不如别学医了,就出来到周氏做吧。如果你愿意,可以马上把你送出去读MBA,将来成就一定不可限量。”
“周总,我还是觉得商场上太多尔虞我诈,活得太累,不如做医生单纯些。”韩端把周总想成了那天戏称的周姐姐,反正又不打算干太久,没什么顾虑地说出了心里话。
周松梅笑了:“小端,你还年轻,其实各个行当都是一样,又哪有什么单纯不单纯,只是游戏规则不同而已。”
这话太毒了,诚如她所说,事态就严重了,美好的理想岂不被击得粉碎。韩端也是在多年之后,才明白了周总的话,真是至理名言哪。
“何况规则越复杂的游戏,奖金也就多,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你出来做,收入一定非做医生可比。”
这话倒是不假,做医生最多混个中等阶层,有车的人倒比比皆是,但能坐上林肯的,却没听说过。真能出人头地的只是极个别现象,名气大了,全国各地飞来飞去赚钱,也能富甲一方。
“谢谢周总的教诲,有机会我一定会多做尝试,品品您说的不同游戏规则的问题。”韩端有些心动,但要他放弃对医学的追求,现在绝不可能。
周松梅一笑,不再提这个事儿:“小端,你今天帮了很大忙,我收获不小。快开学了吧,等你走的时候,我一定要给你发个大红包。”
“不。”韩端吓了一跳,“在周氏我得到的已经够多的了。其实就是一分钱不拿,能有机会跟您锻炼锻炼、出来长长见识,对我来说就很知足了。要不,有些东西我可能一辈子也不知道。”
“小端还很会说话的嘛,不过你的推拿技术更好,你走了之后,我可能就同有机会再享受了。”周松梅开起了玩笑。
“周姐姐,就算走了也可以随时来为您效劳的,谁让你教了我那么多东西。要不回去我就替您捏捏肩?”韩端突然放肆,他的心里更愿意周总只是一个平常人。
“臭小子。”周松梅板起脸,“以后可不能再开这种玩笑,你比楠丫头也大不了多点,让人听见了多笑话。”
“是。”受到斥责,韩端深感惭愧。
“不过你那个捏肩的提议不错,回去人多眼杂不方便,就把车靠路边停下给我抓两把吧,肩膀还真酸疼的难受。”周松梅看来这次很有收获,连代着心情也很好。
……………………
第二天上午,“阴魂不散”的贺雅楠又来了,在楼道碰到韩端,冲他瞪眼,仿佛有深仇大恨一般。
贺雅楠今天倒是换了女装,橙色的风衣,白色牛仔裤,脚上蹬了双高跟鞋,看上去几近有一米七。虽然身材单薄,女性特征却也非常明显,亏那天硬把她看做了男人。
昨天听了周总自夸,韩端特意多打量了贺雅楠几眼。
远远走来,面上没了墨镜的遮盖,小脸蛋标致得近乎完美,柳眉弯弯、圆睁的大眼、挺拔的鼻子,小巧的嘴巴,两个可爱的酒窝,怎么看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不过脸色微显蜡黄,不很健康的颜色。
等到了韩端面前,眼睛大大,瞪得过分,细眉好看,挑向额上,嘴巴小巧,向下撇着,鼻子挺拔,微微皱着。恶女的神态,跟这个漂亮的脸蛋怎么也不相称。
韩端看她牛皮乎乎的样子,明知道是老板的女儿也板着脸不想理会,道不同不想为谋嘛。刘想说了,女孩子不能太惯。
韩端却也不与之对抗,周总说过她自小身体不好,也不能跟个病怏怏的人一般见识。
韩端的大度,没有换来贺雅楠的气消,也不去总裁办公室了,就在楼道里晃悠,成心跟他过不去。
刚拖过去的地方,她偏偏要过去挑衅般跳上几下,踩上几脚又弄脏了才算完事。
韩端始终一言不发,脏了重新拖过,不发表任何意见,明显不作为。
故意作对,就因了韩端是这幢楼里到目前为止,唯一能让她生起气来的人。再次找磋,就是觉得他还有点意思,给自己大发脾气的机会。
可这人不理不睬的,反让贺大小姐觉得很无聊。真是失败,这样挑衅竟也不能把他的火勾起来,还算什么男人。
“喂,臭家伙,你怎么不说话了,不是挺牛的吗?”贺雅楠插腰站在韩端面前,全忘了家里人从小教育她要做个淑女。
面对这么个无理取闹的女孩,韩端哭笑不得,有这样的人吗?就算有,也不该让自己撞上吧,不记得做过有违天和的事呀。
仅仅是不小心得罪过她一次,何况职责所在,也不叫大罪过,不必这么不饶人吧。看作男性,那也是因了她那身不伦不类的打扮,不必怪到自己头上吧。
闷着声打扫完卫生,扭头走进污物间。
从酒会回来,周总曾经露过口风,说他如果不想干保安,可以换份体面点的工作。
周总大概忘了自己在周氏待不了几天了,韩端也没明言就婉言拒绝了。保安工作清静又没什么责任,能善始善终也很不错,给初次的打工生涯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如果上天给份特异功能,提前知道今天要受到这样的折腾,那早就答应了,到哪儿也比在这儿受折磨强呀。
第一集 第四十七章 坏人好事
打扫卫生的“征途”也不是一番风顺,同样会遭受难以预料的风风雨雨。哎,就算刁蛮的凌零也不曾这样对过自己。
贺雅楠折腾半天没有回应,觉得甚是无趣,郁闷地离开“现场”。贺雅菲对事件的始末非常清楚,心里憋不住的偷乐。等妹妹走了,同情地问他感受如何。
郁闷的不止贺雅楠一人,韩端同样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次又是“遭遇事件”,怎么就跟各种各样的事件分不开呢。连想着今天要夸夸贺姐姐的未婚夫好帅也忘了。
……………………………………
一天这么过去,极度郁闷地回到了公寓,路都走得磕磕绊绊。晚饭也懒得弄了,直接到床上躺下。
半天仍旧不爽,有股闷气发不出来,干脆爬起来。有一天居然会被人所成这样,自觉忍受力还是不算的。
对门是大想租住的公寓,走的时候留了一套钥匙给他,让有空过去照应一下,当时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觉得没什么值得小偷大哥好光顾,也就年前进去了一趟。
假期快完了,大想也差不多要回来了,过去瞅一眼,顺便把卫生打扫一下,否则大想回来又该怪自己不够意思了。有人生气吃东西,干脆做家务泄火。
拿着钥匙开门,脑子里还是贺雅楠那可恶的嘴脸。
直奔卫生间,记得那儿有个新拖把,正好自己屋里的坏了,一会可以用用,也沾这死小子的便宜一下。
如果用用拖把也算揩油的话,绝对也算前无古人,不知道能不能记入小气鬼大全中。
不对呀,闲置了这么长时间,大想的房间怎么比自己的还干净,韩端感到有些奇怪。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了一阵极低的声,才发觉不对劲。眼睛顺着声音过去,卧室的门虚掩,开了一条小缝。
韩端悄悄凑上去,突然如受雷击,人兜没吃过麻雀肉也见麻雀飞,可他就是没有见过真人做秀。
一男一女做着正在床上做着自盘古开天地以来最为古老,也最为伟大的活动。
一个赤裸的背影健硕而很熟悉,不是刘想又能有谁,因为体位的关系,看不到他身下的女子为谁,只见到一头长发散落在床上。
有机会见飞的麻雀,当然不能错过,韩端的梦里也曾有过这种荒唐,欲望被压抑的太久。大想居然捷足先登,远远地冲到了前方阵地啊。自己连人还没有特色好,他已经进入了实战阶段。
刘想在努力地冲击着,隔着门缝,似乎能看到他背上的汗珠,韩端不由奇怪视力从何时变得如此之好,难道是[九灵技]之功?可杜师说普通人要修炼一年之后才会有效果,待会儿要好好试一下。
女子轻轻地发出,声音象是熟人却又那么陌生。极度的诱惑,冲撞着韩端的心灵,作为观众,手心里也冒出汗水。
太过投入,脑袋不小心碰了一下房门。里面的动作嘎然而止,刘想把头转向门口。
韩端赶紧悄声走加到大门口,用力了咽几下口气,强换作镇静的嚷道:“有人吗?是不是大想回来?”
里面的二人屏住呼吸,那敢出声呀。韩端又提高声音:“这死刘想,回来也不说一声,不知道又跑哪去花差了。奶奶的,老子还想帮他打扫一下卫生呢,不管了。”
呵呵,难怪屋子里这么干净,原来是干好事前先收拾过了。不管这小子有没有发现自己,功劳嘛还是要表一下的说完这话,砰地一声关上门,急忙地回到自己的公寓。
香艳的场面刺激着韩端的神经,努力地回忆着与之有关的场面,除了宿舍里看过的“枪战片”,那就是最近与周总和贺姐姐留下的对女性的印象了。
大想已经进入实战阶段,将真刀实枪地进行到底了。
韩端早把白天的不快忘到一边,就想着若有若无的声,是谁呢?
心里做着美好的打算,以彼此的了解,却也不能天真到以为刘想真觉得自己什么都没看到,那么大嗓门,还不就是欲盖弥彰了。当时一着急,居然忘了策略,在周氏混这么长时间都白混了,师父杜龙是怎么教育自己的。唉,真是失败呀。
有一点韩端心里有数,如果真被大想发现撞破了好事,那么一顿暴力是免不了的。前景难以预料,打开电脑玩会游戏,好久没有享受这种乐趣了。
不过想着想着就走神了,一个正常的男子,见到那场面,能保持冷静才怪。脑海里交替浮现出周总那片雪白以及贺雅菲那惊人的高耸,更多的当时是散落在刘想床上的那一头乌发。
“妈的,真不够兄弟。”沉思的当儿,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突然一物直奔后脑而来。
韩端反应机敏,一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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