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挽在头上,大概洗过没多久,还有些湿漉漉的。简单的T恤、仔裤,显出了她女性的成熟。
脚上还穿着一双拖鞋,显然急急忙忙赶路,没来及更换。
贺雅菲与他有过肌肤相亲,是第一个领略到无限风情的女子。
韩端对女性的认识,也是仅她而已。而此时却搂着她的堂妹坐在一颗大树下,心中的尴尬在所难免。
轻轻地答应了一声之后,韩端迅速地低下头来,不敢看渐渐走进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贺雅菲。
来者显然没注意到这么多,匆匆蹲下来。焦急地问道:“小端,小楠怎么样了。找到药给她服了吗?”
“服下去了。气色看上去比刚才好多了,就是一直没醒过来。”
贺雅菲拿出随身的一件数码设备。轻轻触摸之下,荧光照亮了贺雅楠的脸儿。
觉得没什么大碍,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没事儿,一般半个小时后就能完全清醒了。”
“雅楠经常会这样吗?”韩端小心地问道。
信心百倍,要成为一个高明地医生,面对病人却束手无策。他感到有些沮丧。幸好鬼使神差地问了雅菲姐。贺雅楠也随身带了药,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
真出了什么意外,他绝对难辞其咎。
“以前每年都有那么两、三次,上大学后好了很多,今年还没有发作过呢。”贺雅菲挨在韩端身边,不管地面是否干净,毫不介意地坐了下来。
“她这是什么病呢?怎么事先一点征兆也没有?”韩端还想刨根问底,关于医学的问题,他都想弄个明白。
贺雅菲轻轻用手摩弄着贺雅楠的头发:“一下子也说不清楚,小楠刚过了十岁就得上了这个怪病。前前后去过许多地方,国内地知名医生也大都看过了,却总是众说纷纭,一直也没个定论。”
“那么这个药……?”韩端不解地问道。
贺雅菲显然所知也不多:“这个嘛,我也说不清楚,好象是一个走方的郎中给了个方子配的,也说是治标不治本。具体的你还是问我小婶好了,这事就她一个人最清楚。”
韩端还想再问。靠在腿上的脑袋微微动了动,赶紧低头去看。
贺雅楠勉强睁开了眼睛:“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又这样啦?”
她最先看到的是贺雅菲。虚弱地说了声:“菲姐你来了。”
贺雅菲则紧紧抓住堂妹地手:“小楠,没事了,休息一会儿咱们就回家。”
动动脑袋,发现靠在韩端身上,挤出一丝笑容冲他笑了笑:“不好意思,吓着你了吧?”
说完之后,她挣扎着坐了起来,终是身上无力,还是轻轻地靠在了韩端的肩膀上。
看着贺雅楠眼中的那丝歉意,韩端莫名感到心很痛。
善良的姑娘,在这一刻那么弱小恨助,如果不是偶然的意外,大概不会看到她这副表情。
韩端用力的摇摇头,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阵“吱噶”的刺耳声响,一辆车子急驰而至,迅速在附近刹住,猛地停了下来。
车灯大亮。
“小楠,你在哪儿?”
一个熟悉的女声,韩端听出了是周总的声音。
周松梅接到贺雅菲的电话,也在第一时间赶了来。
“小婶,在这儿呢。”
周松梅听到回答,也不及找路,慌慌张张地跑起来。等到了女儿面前地时候,鞋子都跑丢了一只。
“呼呼”喘着粗气就来了。也不跟旁边的人打招呼,急急地抓着女儿:“雅楠,你怎么样?”
“妈,我没事了。”贺雅楠小声回答,看到着急的妈妈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笑。
周松梅脸红红的,嘴里还带着点酒气。平时总见她从容不迫,从来没见急成这副样子。
因为量很大,周总喝酒一般是看不出什么异样来的,韩端想她肯定喝的不少,又着急的缘故。
周松梅见女儿没事,心一下子放下来:“死丫头,一点也不让人省心,没事大老远地跑这儿来干什么。刚才是不是又疯跑了?
韩端这时才发现,周总着急起来跟别地母亲没有任何分别,也是大声斥责孩子。
如果不是自己札出来,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韩端考虑着这事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遭到母亲地训斥,贺雅楠低下了头,一句话也不说。
这时贺雅菲已经把她接过去,揽在自己怀里。
见她的样子,韩端心中不忍,大声说道:“周总,对不起,这事不能怪雅楠……”
还不等他说完,周松梅地声音更高,近乎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们闹什么闹,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气乎乎地说完,一下子从贺雅菲怀里把女儿抢过去,珍宝似的搂在怀里,头也不回地向自己的车子走向。
韩端和贺雅菲面面相觑,相对无语。
过了半天,贺雅菲才开口:“走吧,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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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两人都是半天不说话,气氛挺沉闷。
贺雅菲存心相逗:“小端,怎么,看上我家雅楠了?”
韩端苦笑,没有回答。
“哼,你是男孩子,有什么好害羞的,有这个意思就直说嘛,雅楠长那么漂亮,喜欢她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要是好好求我,说不定姐姐还能从中帮帮忙呢。”
一个与自己有过亲密关系的人问这样的话,他难免尴尬:“雅菲姐,我……”
贺雅菲“咯咯”一笑:“小端,你觉得雅楠漂亮,还是姐姐好看?”
“这个,各有各的好吧。”这点起码的常识韩端还是有的。
“口不对心。”贺雅菲笑起来似乎没完没了,“小楠又年轻又漂亮,当然比我有吸引力,对不对?”
“雅菲姐,你就别逗我了。”韩端受了这种言语的折磨,开始出口告饶。
贺雅菲狠狠地笑了一阵子,总算不再刁难韩端:“小端,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拉了些别的话题,韩端总算慢慢平静下来,表情也开始恢复正常,车子也就到了他的住处附近。
贺雅菲看看他,忽然问道:“小端,姐姐看你情绪不是很高,要不要到我的住处坐坐,也好让我好好开导开导你?”
她把车子停下,车内的灯打开,歪脑袋盯住韩端,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微微眯起的眼睛,仿佛要滴出水来,透着无比的诱惑,白皙的脸上掩不住的万种风情。
对着成熟的美女,不难想象所谓开导的后面,隐藏着什么样的意味。
韩端的心不争气地跳起来。
第二集 第二十五章 谜团难解
“还是不要了吧。”韩端狠下心,不去看贺雅菲的眼睛,生怕再注视片刻,就要抵挡不住那种无名的诱惑了。
“真的?”贺雅菲略略仰起头反问道,眼里还是蕴着同样的笑。
韩端悄悄深呼了一口气,心渐渐静下来:“谢谢你雅菲姐,真的不用了,回去还有功课要做呢。”
韩端撒了一个谎。
贺雅菲毫不在意,心里却在微笑,男孩的慌乱瞒不过她的眼睛。
继续运用着滴水的眼神:“那你可不要后悔呀?我最近可好不容易弄到了点好茶。”
她知道韩端喜欢喝茶,这种古老的民族嗜好。
“谢谢你,雅菲姐,改天好了,今天感到有点不舒服,下次有机会一定登门讨扰。”
“好吧,那就不管你了,下次有没有可不一定啦。”贺雅菲还在做着最后的“引诱”。
韩端终于下了车,贺雅菲知道他在有意躲避,不免有些许失望。
男孩挺直的身躯略显有些单薄,但那从骨子里面透出的自信却无法掩盖。
还不能确定自己对这个男孩到底怀有什么样的感情,但那一次的亲密接触却让身心已经成熟的她回味不已。
目送韩端走过马路,贺雅菲才发动了车子,沉思了一会儿车子开,脸上又浮起了迷人的笑容。
眼角的余光一直注意着,直到贺雅菲的车子不见了踪影,韩端才迈开大步向公寓走去。遇到这样的事情,他的心里很乱。
好不容易单独跟贺雅楠在一起了,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贺雅楠奇怪的病症困扰着他,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为什么师父留下地记忆中没有一点相关的东西?
当个出色的医生真不容易,而无所不能地“神医”也不过是留在传说中的一个美好愿望罢了。
唉。韩端苦恼的摇了摇头,贺雅菲的浅笑又上心头,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兜是女子多愁善感,而置身其中的男性也不会例外。
正要迈步上楼,突然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为了陪贺雅楠,他特意调到了振动上。
“韩端,你在哪儿呀,怎么打了那么多次电话也不回?”应采蕊地声音。
韩端看看手机。果然显示有数个未接电话。刚才只顾着急贺雅楠了,哪还会注意手机地动静。
“对不起,刚才没注意到,有什么事情吗?”韩端礼貌地询问。
“我们几个同学在搞联欢,你要不要一起?”
刚从外面回来,韩端正打算拒绝,突然一想,自己回去肯定也是胡思乱想,不如出去跟同学们快活,也好散散心。
“好吧。你们在什么地方,我一会儿就过去。”
“好,你快来吧,我们等着你。”应采蕊高兴地告诉了他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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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韩端匆匆起到的时候,段辉已经等在门外,这是一家歌厅,规模并不大。
里面很热闹。那次同组去钟鼎山踏青的几个人都在,还有班里其他几个同学。最让他惊奇的是。冯永辉居然也在其中。
“来,韩端。快来跟我一起唱这支歌。”最高兴的就是应采蕊了。
浓浓的同学情谊,韩端很快就融入了这和谐的气氛中。
应采蕊歌唱的很好,韩端觉得跟外面某些所谓歌星的水平比起来并不差。段辉也不错,唱起来有模有样。
韩端声音略有些沙哑,可是应采蕊不以为意,反倒揪住他不放,两人一连唱了三首。
段辉赞同应采蕊的说法,跟着大力鼓掌,说他地声音很有磁性,只要多加练习,一定会有为一名出色的歌手。
韩端自家人知自家事,但玩得颇为尽兴倒是真的。结果回去时已经很晚,肖凌零早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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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段辉在教室里极力鼓吹那晚玩的如何痛快。
韩端也能猜到他的用意,无非是向曹文轩那一帮人示威,显示新生力量已经具有了与之抗衡的实力。
韩端觉得同学之间没必要弄这些,曹文轩这人平时看起来也还说得过去,段辉的话没往心里去,一直想着地就是等下了课要见刘想,看看这次的销量怎样。
经过一段时间地充分准备,这月准备了数量不小的药丸。
因为下月就要放暑假了,估计这次同学买地可能会相对多些,总有一部分人会为暑期做些储备工作。
上个月做了大概有六千多枚,几天的功夫就销售一空,除去各种开支,韩端赚到手的大概也有十万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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