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好,我现在成全你们了,也尽到了我的努力,你却还来跟我说这话,还谈什么尊重,我且问你:你当我是什么?你有尊重过我吗?”银若宸满脸怒色,愤怒地问道。
寒菱顿时哑口无言起来,望着银若宸渐渐淡漠愤怒的脸色,竟不知如何回答他了。
银若宸盯着她的脸瞧了好一会儿,眼睛里露出一丝痛色地说道:“你放心,你是我的妹妹,我不会跟你计较的,以后听话就行了,少让我操点心。”
说完银若宸就要走出去。
寒菱的心顿时赌得难受,冲着银若宸转过去的背影,喊道:“你自心为是,不懂得理解别人,也不懂得我的感受,算我白认识你了,我要的不是这些,你是不会懂的。”
银若宸彻底被激怒了,再度转过身来,冷冷地问道:“你想要什么?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不就是最大的幸福吗?你究竟还想要怎样?”
“你怎么就知道我心爱的人一定是青阳哥哥,你总是想当然。”寒菱难过的大声辩解道。
银若宸愣了下,忽然哈哈一笑,逼近过来,一字一句地质问道:“一个女人若不爱一个男人,她会为了那个男人跳河?你真是愚不可及,不可理喻,连自己的心都不明白。”
银若宸说完这句话,留下目瞪口呆的寒菱转身离去。
寒菱忽然感到一阵心烦意乱,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为苗青阳跳河,那是二年前发生的事了,事到如今想起来,都觉得幼稚可笑,可当时的这具身体也确实对苗青阳独有情钟,寒菱不可否认,可这具躯体的灵魂却是自己,这似乎与她无关吧?
但显然,包括银若宸在内的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她能解释什么?如果真懂她的,就会明白,而银若宸显然并不懂她。
寒菱苦笑了下,带着小兔子朝外面走去。
好几日没有出门,此时外面天气晴好,空气新鲜,寒菱深呼了几口气,放松了下身心。
此时正值大好春光之时,寒菱的心中却愁闷不已。
带着小兔子到处走走玩玩,眼睛瞧到后面跟着好几个壮如牛的亲兵,心中越发感到不自在起来,她可真是倒霉摧的,竟没有开心自由自在的过过一天日子,不是颠沛流离,就是担惊受怕,现在好不易混了个高贵的身份,知道这具躯体竟是北冥国高贵的香菱公主,可这高贵的身份却没有带给她半丝荣耀,反而是没完没了的各种麻烦,更是连一点自由都没有了,真够悲摧的。
寒菱那个是越想越烦,特别是多了银若宸这么一个同父异母的亲哥哥,还有他不时出现的阴阳怪气的脸,这一切都让寒菱心睹得难受,无比焦躁。
一阵零乱的脚步声从前面走来,寒菱抬头一瞧,不由大呼悲哀。
杨太妃正带着一群丫头嬷嬷走了过来,看这情形应是从后花园出来,狭路相逢,寒菱竟与她在这里遇上了。
寒菱暗叫晦气,自从知道是她下毒害死了瑞姑姑后,寒菱对她的怨恨又增加了一层,恨不得把她打趴下,送官查办,她可不会在乎她是不是银若宸的娘,不过谢天谢地,好在银若宸倒不像她那么歹毒。
寒菱想到银若宸对自己的叮嘱,当下强忍着内心的怒火,掉头而去,在没有确定的证据前,她连面都不想见她一眼。
“站住。”杨太妃一眼就瞧到了寒菱,当即冷冷地喝道。
寒菱只得站住了脚步,回过头去昂然而立,冷冷地注视着她。
“没大没小的践种,见到太妃娘娘也不行礼问好。”寒柳正站在杨太妃身旁大声喝斥道。
“大胆奴婢,我们翁主现在可是北冥国身份地位高贵的香菱公主,你这践婢不仅曾经企图致翁主于死地,现在还要对翁主大呼小叫的,这哪还像个奴婢了,简直是反了。”小兔子怒目直视着寒柳喝斥道。
“放肆,你一个小小的丫头竟敢在此大放厥词,谁承认她是香菱公主了?就算是香菱公主,那也是前朝公主,不过是一践种生的罢了,在哀家面前那都什么都不是。”杨太妃朝着小兔子怒斥道。
小兔子见杨太妃出言,不敢再出声了。
寒菱冷笑一声,大言不惭地高声说道:“太妃娘娘,我再是践种,也是皇后和宋祖帝的亲生女儿,放眼全天下,我这身份地位谁人能及呢?你几次三番辱骂王皇后,实属大逆不道,再怎么说我母后也是个皇后,而你不过是个被我父皇抛弃的不得宠的贵妃而已,就算耍尽心机也得不到父皇的爱,整个一个弃妇,真不知道谁才是践种呢!”
寒菱故意摇头晃脑地说着,脸上满是鄙夷不屑的笑。
杨太妃不听则已,一听勃然大怒,脸上更是青红相交,眼睛都快喷出火来,平生她最恨的就是说她不如王皇后了,当下急怒攻心,用手指着寒菱咬牙切齿地说道:“践种,别得意得太早,那个老太婆已经死了,以后看谁还能庇护你,看你还能撑多久?只要有哀家在一日,决不会放过你,让你好过的。”
“啧啧。”寒菱砸着舌头说道,“又丑又老的老妖婆,你先想想自己吧,作恶多端,害死了瑞姑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朝廷也是不会放过你的,全天下的老百姓都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丑恶的嘴脸,天下谁人不知呢?”
寒菱大义凛然地说着,满身正气地站着。
第一百五十七章 ; ; 夜探春晖宫
杨太妃气得浑身乱颤,手哆嗦着指着寒菱说不出话来,心底徒然升起一种恐慌,眼前似有无数个人影在晃动。
望了望寒菱身后银若宸派来保护她的亲兵,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与灰心。
自从银若宸听到了她对瑞姑姑说的话后,便对自己更加冷淡了,现在看来,这小子是铁了心要跟自己作对了,现在更是想见他一面都难,莫论他来请安问好了,本已岌岌可危的母子关系面临完全断裂的局面,更让她心烦的是,凭空里多出了这么一个讨厌的香菱公主,一个天生的敌人。
这一切都快要把她逼入绝境了。
不能再等了,必须赶紧行动,这些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想到这儿,稳住了心神,不再与寒菱纠缠下去,带着下人匆忙地走了。
寒菱瞧得冷笑不已,回到寝宫,想着杨太妃说的话,握紧了手中瑞姑姑临死前交给她的令牌,那是父皇赐给瑞姑姑的,她虽不知有何作用,但她知道,不管怎样,她要利用这块令牌为瑞姑姑报仇雪恨。
她并不打算依靠银若宸,他们本是母子,母子连心,银若宸再大义也不可能对自己的娘痛下杀手,正如自己对娘一样,不管娘做错了什么,总归是自己的亲娘,哪能真去<;无…错>;小说m。qulEd。计较什么呢!
所以她不打算依靠银若宸。
夜,静静地来临了。
“翁主,你要干什么去?”小兔子看到寒菱乔装打扮着,忙好奇地问道。
“嘘。”寒菱竖起了一根指头,轻声嘘了下,指了指外面站着的亲兵。
小兔子会意,担心地说道:”翁主,您不会武功,不能随便出去,很危险的。“寒菱点点头说道:”我也知道,但我不能眼看着瑞姑姑被杨太妃毒死了无动于衷,我要去找到证据,然后去朝廷告御状,相信凭着我香菱公主的身份,还有父皇给的令牌,朝廷会重视的,瑞姑姑可不是一般的人,这件事只要告发出来,杨太妃必要受到律法的严惩。“小兔子听得直点头,忙说道:“我母亲曾是瑞姑姑的贴身宫女,当年多亏瑞姑姑相救才没有被杨太妃打死,后来瑞姑姑暗中把母亲送出了宫,母亲感念在心,在外成家生下我后,便从小请人教我习武,长大成人后送到了瑞姑姑身边来替她效力,可瑞姑姑体谅我小,从不让我去做任何事,现在看到瑞姑姑惨遭杨太妃毒死,我也是气愤异常,若说要报恩也是时候了,翁主就让我跟在您身边吧,您放心我不会坏事的,必要的时候我还能帮您。”
寒菱闻言不由心中一喜,小兔子聪明机警,有她在身边,相信真能帮得到自己的忙,想到这儿,点了点头。
“好,翁主,您说怎么办?我全听您的。”小兔子见寒菱答应了兴奋地说道。
“我们今晚就乔装成春晖宫的丫头,混进春晖宫,寻找证据。”寒菱低声说道,“你千万不要乱动,一切都听我的。”
“好,一切听翁主的。”小兔子摩拳擦掌地说道。
过得一会儿,小兔子故意走了出去,说是要去茅房,守在门口的亲兵见是小兔子没当一回事。
又过得一会儿,小兔子走了回来,再隔段时间,小兔子又走了出来,说是替翁主去找王爷,亲兵对小兔子的行为很放松,丝毫不在意。
“翁主,您的变脸术太厉害了,他们竟然没瞧出来。”小兔子啧啧称赞道。
“那当然。”寒菱得意地笑道,“玉兰留在房内没事吧。”
“没事,我已经跟她说了,要她老实呆着就好,我们一会儿就回来。”小兔子开心笑道。
“好,我们现在变脸成春晖宫的丫头,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进去,不要担心,她们认不出来的。”寒菱带着小兔子朝一个僻静处走去,很快就变好了脸,小兔子拿出一套丫头服来给寒菱穿上。
“啧啧,整个一活脱脱的寒柳。”小兔子见寒菱已经易容成了寒柳的模样,根本瞧不出二样,绝口称赞道。
寒菱笑了笑,二人朝春晖宫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守门的护卫大声问道。
“是我,今日要给太妃娘娘守夜,绿梦姐姐在屋里等着呢。”寒菱平静地说道。
守门的亲兵听见寒菱如此说,望了她们一眼,瞧着面熟,便放了她们进去。
整个春晖宫富丽堂皇,杨太妃的寝房更是高贵华丽,各种摆设瞧得寒菱眼花瞭乱的,寒菱和小兔子在寝房里走了半响,却并没有见到床,一时疑惑不已,难道杨太妃的寝房连张床都没有?
再往后一瞧,原来后面还有珠帘掩映的一道小门,寒菱轻手轻脚地朝小门走去,一股扑鼻的幽香传来,里面珠光宝气。
这里应该是她的寝房了吧,走进去一瞧,果然里面摆了一张毫侈宽大的床,还有各种名贵的珍奇玩意。
床上空空如也,寒菱大呼奇怪,难道杨太妃这老巫婆晚上不睡觉去与钱管家私通了吗?想起那日花园里,这老太婆可是半夜还在外面偷情的。
想了想,也不管她,她来这里不就是查找罪证的吗?她不在那就更好了。
当下细细地寻找异常东西来,寒菱听说给瑞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