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离婚请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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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离婚请签字- 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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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冰冷如铁,直冷到了寒菱的心里,握着她的手,瞧着她惊恐受伤的模样,想到娘呆在清心庵里孤苦凄冷,寒菱只觉鼻子一酸,掉下泪来。



    扶着赵香芸朝禅房走去,寒菱默然无语。



    回到禅房,寒菱拨旺了燃着的炭盆,把娘扶上炕,替她盖好被子。



    娘俩坐在炕头说话。



    “菱儿,你还好吗?”赵香芸终于认出了寒菱,用手抚摸着寒菱脸上娇嫩的肌肤,眼里泛起丝丝亮光。



    恢复本来面目的寒菱娇颜丰满了许多,白腻细嫩的肌肤,如玉生香,二边脸颊上的一酡红晕,尤显得妩媚迷人,风华无限,不用说呆在王府里免受风吹雨淋,颠沛流离之苦,锦衣玉食的生活让她回复了少女的风华正茂。



    “娘,我很好,你能记起我了吗?”寒菱带着惊喜问道。



    “嗯!你是我的菱儿,娘记得清楚呢!”赵香芸理所当然答道。



    寒菱心中一喜,忙说道:“娘,太好了,再过段日子我买拣大房子,再把您接出去过好日子。”



    赵香芸听了傻傻一笑,说道:“好,到时再把我的狗儿接回来,你们成亲,我们娘仨过好日子。”



    寒菱一听,差点泪奔了!



    原来兜兜转转,娘的病还是没好,似乎自她记事起,就反复听到娘说这句话,娘总是会无中生有地说出个狗儿来,还说要跟自己成亲,寒菱也不知她口中的狗儿到底是什么阿猫阿狗之类的东西。



    哎!反正娘疯疯癫癫的,时清醒时模糊,以前还好,特别是寒家班那次遇刺后,受了惊吓,更是糊涂了。打小看到谁家的孩子也乱叫,寒菱也已经习惯了,当下只是笑笑摇了摇头。



    “菱儿,娘把这个给你。”赵香芸哆嗦着手从怀里掏了半天,总算是掏出来了一个物什来,寒菱拿眼一瞅,原来是一个很旧的小荷包,只有一个小山鸡蛋那么小,寒菱瞧着笑了笑,不知娘又从什么地方捡来的。



    “菱儿,这个还给你,这是为娘捡到你的时候,你脖子上配带着的,怕你弄丢了,娘就帮你收了起来。”赵香芸认真地说道。



    寒菱一听,差点要笑出眼泪来,娘果真是一阵糊涂一阵清醒,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娘竟然还会说自己是捡的,想想儿时,她不听话时,娘也经常吓唬她,说是从哪个荒无人烟的山底下捡到自己的,若不听话就要把自己扔了等等,那时自己真的会被这些话吓住,但娘每每只是说说而已,从来也没有真要把自己给扔掉过,还生怕自己走丢了或会走了一去就不复返了。



    记得有一次,戏班演完杂耍后,因为贪玩,她竟然走丢了,当时急得号啕大哭,后来娘找了过来,见到她后,紧紧地抱着她大哭着,嘴里说道:“菱儿,别要离开娘。”



    就是从那时起,她就知道娘对自己是真的好了,发誓长大后要好好孝敬娘的。



    想到这儿苦笑着拉了娘的手,紧紧地握着,不知娘这病什么时候才会好。



    “菱儿,快拿着这个,这可是你身上的东西。”赵香芸见寒菱一付无所谓的表情,更加认真地说道。



    寒菱见那东西半旧不新的,想也有些年头了,既是自己曾经带过的东西,娘也一直替自己收藏着,也不值什么钱,收就收了吧。



    想到这儿,便伸手接了过来,粗略瞧了下,放进怀中口袋内,笑笑说道:“娘,既是女儿的东西,女儿收下就是了。";



    ";菱儿,娘只剩下你了,不要丢下娘。“赵香芸拉着寒菱的手抹着泪说道。



    寒菱一听笑了,忙说道:“娘,我是您的女儿,怎么会丢下您呢!放心吧,我就算走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抛弃娘的。”



    “好,好。”赵香芸笑逐颜开地说道:“菱儿,娘虽把东西给你了,可娘是不会把你让给别人的,别人也休想抢走我的女儿。”



    寒菱听得暗暗好笑,不以为意。



    赵香芸忽然睁着惶恐的眼睛害怕地紧紧地拉住了寒菱的手,一个劲地说道:“菱儿,不要,不要丢下娘,不要丢下娘,娘不能没有你。”说完竟双手抱头痛哭了起来。



    寒菱心中一酸,忙坐前一步,紧抱着赵香芸,流着泪说道:“娘,您放心吧,我是您的女儿,又怎么会丢下您呢,儿不嫌母丑,就算您再贫苦,那也是生我养我的娘呀,放心吧。待菱儿赚到了银两,就会买栋大房子把娘接过去,买几个丫头好好服伺娘的,相信菱儿,菱儿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寒菱边说边轻抚着赵香芸的后背,宽慰着。



    许久后,赵香芸安静了下来,寒菱扶着她躺了下去,替她盖好了被子。或许是上了年纪,又或许是受了刺激,很快赵香芸就睡着了。



    寒菱望着娘瘦削,干瘪的脸庞,帮她轻轻理顺了银丝,抹干了眼泪,走了出来,便要去找静心道长。



    刚走过几个厢房,竟听到有男人说话的声音,暗暗觉得奇怪,这清心庵里怎么会有男人呢?



    “楚义,这边都布置好了吗?那些黑衣人是什么来历?”一个带着磁性的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寒菱听得一惊,为嘛这声音那么耳熟,急忙隐身在高墙下面,伸个头去瞧着。



    ";回爷的话,这些黑衣人并不像一般的江湖高手,恐怕与朝廷“炼狱”中人有关,据说现在炼狱中的人还有些余孽隐藏在江湖中,并没有完全解散。”楚义语音清晰地回答道。



    楚义?寒菱瞧着那个叫楚义的男子肤色黝黑,似鹰般锐利的眼睛,心中一阵迷惑,这人这情似乎很熟悉呀!



    “那个姑娘一直没有找到吗?”身着蓝色锦袍的男子沉声问道。



    “爷,那个姑娘倒真像消失了般,再不曾出现过,不过这老妇人倒与她有些因缘,听静心道长说起过,似乎是她的娘。”楚义答道。



    那个姑娘,老妇人,那不是说娘和自己吗?他们是谁?怎么会打探娘和自己呢!寒菱暗暗心惊,难不成娘的行踪已被那些坏人发现了?这样一想,不由得胆颤心惊起来,莫不是寒家班的血案会与他们有关系?否则他们无故打探自己做甚么?越想越觉得异怪,寒菱决定瞧个究竟。



    那锦袍男子风韵蛮然,风度翩翩,他隽秀的背影,英挺的后背,欣长的身材,越瞧越眼熟,心中迷惑不已!似乎在哪里见过般,奇怪的是寒菱觉得那背影似乎很亲切般,却不敢苟同他们就是坏人。



    “走,我们去看看。”锦袍男子慢慢转过了身,寒菱躲在墙角瞧得眼都直了,天啊!这男人长得真妖孽呀,俊颜如画,刀削般的五官,只是脸上神情散漫,嘴角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眼神幽深而深远。



    这男人长得真不赖,比青阳哥哥还要有男人味,寒菱暗暗想道,忽然捂紧了嘴,只见这一主一仆朝她娘住的厢房走去,一时慌得不知所措,这二人到底想干什么?
第一百二十章 ; ;巧遇
    “炼狱”,前朝朝廷宋祖帝时因贪污成风,朝廷结党营私不正之风滋长,宋祖帝痛下决心整治吏风,便成立了这样一个组织,由朝廷直接授传,清查朝廷异党和各类贪腐官员,可直接逮人审讯,只听命于皇上。



    这个组织刚开始还确实为朝廷做了不少实事,清处了一批贪官污吏,使朝廷吏治焕然一新,可到了后期被某股势力控制着,基本就是打着皇帝的名义,随意清查人,不少朝廷官员都受到了牵连,制造了许多冤狱,弄得朝政紧张,人心惶惶,怨声载道。



    炼狱的人以心狠手辣著称,凡是被请进炼狱的人,莫不伤痕累累,屈打成招,能活着出来的都是奇迹,就这样一个组织,特别是在宋元帝病重期间,因哀伤过度无法处理朝政的情形下,在朝廷被某股势力控制着,已经是离初衷越来越远了,颠倒黑白,不问事非,随意抓人,使当朝许多清正的官员受到牵连,莫不让人闻风色变。



    宋元帝登基后,迫于民怨的需要,第一时间下旨解散了这个组织,这个组织的人流放的流放,罢官的罢官,还有一些直接回家务农。



    可这个组织的人大部份都是江湖的顶级杀手,并不甘心沉沦,听说最近活动颇为频繁。



    寒菱也听说过了这个组织,难道;无;错;小说 m。quledU。寒家班的血案也与这个组织有关?这个组织基本都是以针对朝廷官员及权贵有关,而卑微的寒家班怎么会与他们扯上关系了呢?



    寒菱百思不得其解,想到其中的变幻莫测,便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易容成了丑女小草,目前,这二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是敌是友还不明朗的情况下更须谨慎,更何况,他们还在追查自己和娘呢!



    寒菱尾随着他们来到了娘的禅房。



    锦袍男子慢慢走近了禅房,望着躺在床上睡着的老妇人,沉吟着问道:“楚义,她就是寒家班侥幸逃脱的老妇人,那个姑娘的娘。”



    “是。”楚义回道,“爷,那个姑娘自从救了她放到清心庵后,几乎失去了踪影。”



    “哦!”锦袍男子哦了声,瞧着那老妇人,皱眉问道:“难不成她已经遇难了?”



    寒菱在外面听得差点叫了出来,呸,你才遇难了呢,老娘可还好好的活着,而且还在王府内活得风风光光呢!



    “爷,这个不太可能,听静心道长说过,这姑娘会隔三差五的回来看下这老妇人,给这清心庵还捐赠了不少银两呢。”柳义分析道。



    “她们都没问清楚她在哪里营生吗?”锦袍男子不可置信地问道。



    “爷,属下前段时间都不在栎阳,具体情况也不太清楚,只是听道长说那姑娘行迹不定,她们也不好意思问。”柳义答道。



    “既有踪迹可寻,要找到她人也不难,于今她们是寒家班唯一活着的人了,要查清线索,必得要找到她们,这样吧,近段时间你就派人在清心庵日夜盯着,一有风吹草动,即记回禀。”锦袍男子冷静地吩咐道。



    “是。爷”柳义答道,“据最近观察,那些黑衣人活动又频繁起来了,似乎还在找着什么关健的人和物事。”柳义皱着眉说道。



    “哼!”锦袍男子冷笑一声,说道:“仅仅一个戏班而已,能需要他们费那么多神吗?这其中必有蹊跷,柳义,近段时间必须严阵以待,务必要尽快查清这一切,如今过去几个月了,还没有头绪。";



    锦袍男子显得焦躁不安起来,眼神中诸多不耐烦之色。



    “狗儿,狗儿,菱儿";赵香芸大概是被恶梦纠缠着,痛苦地叫了起来。



    锦袍男子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忙走近前,略微弯腰,望着面前这个妇人,意图瞧清楚点。



    “狗儿,娘的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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