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脚少爷好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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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脚少爷好凶猛-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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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娜,你当是给乐小钰的小说累积素材,跟我们说说嘛。

    我说。

    ——就是,就是。你还是女主角呢!

    乐小钰眨着星星眼。

    一左一右,你一眼,我一语。凉苏娜厌烦地合上杂志,从水果盘里拿了一个小芒果带皮地塞进乐小钰的嘴里。

    ——就是这种感觉。

    说完,凉苏娜站了起来。乐小钰手拿芒果,眼睛冒火,一脸原来如此的恍然觉悟。但是我没有乐小钰那份对语言博大精深的悟性,还是无法想象。

    ——他的吻技怎么样?

    乐小钰这么直白地问的时候,连我都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

    ——乐小钰,你很八卦。

    凉苏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

    ——没办法,我是娱乐记者!

    有时候,我非常佩服乐小钰的厚脸皮。按照乐小钰自己的话来说,是敬业精神。

    ——八卦记者。

    凉苏娜抬眉不屑。

    ——随便你怎么认为,我这么虚心好学,身为我的好朋友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

    乐小钰不依不饶。

    ——如果有一条舌头在你嘴里搅啊搅,你觉得怎么样?

    凉苏娜的直白令乐小钰涨红了脸,也惊吓了我。

    ——咦,好恶心!

    乐小钰脸上带着鄙弃。

    ——那你男朋友想和你来个法式热吻,你怎么办?

    ——( ;⊙o⊙ ;)哇,好浪漫嘞。

    乐小钰这个二次元文字控,立刻一百八十度的改变,我和凉苏娜直抚额。

    花景延发现了我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加深了吻。

    我一声嘤咛,心里冒出一个小小的泡泡——这就是传闻中的法式热吻?
16 我有一个小秘密
    下面的反应惊醒了花景延,花景延松开了我,眼含恋恋不舍。他从来没有这么迷惑,这么狂热,这么辛苦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只是一个吻,一个深吻。

    当他慢慢冷静,清醒过来,那不该发生的事情因真真实实,无可挽回的发生了。

    “该死!”花景延低低地咒骂了一声。这次,他骂得是自己差点失控。

    “不是芒果味的。“是黄瓜味的。”迷蒙中,我不知道心里的想法从口中奔出来。恩,下次要告诉乐小钰,接吻的感觉不是凉苏娜说的那样。

    三滴汗悬在花景延的额上。女孩子通常用自己口味来形容感受,什么草莓味啊,他认为我是在评价他的吻技。

    花景延的脸黑了。

    我深深地缓了一口气。

    新鲜空气的灌入拯救了几乎要晕掉的我,眸子里的迷蒙渐渐散去,转为清澈。花景延眸色深深地盯视我微微肿胀的唇,少女的矜持顿然令我的脸红如飞霞。

    我垂下了头。刚才,无意识中,我是不是说了什么黄瓜和芒果。

    为什么花景延的脸像是踩了狗屎一般臭?

    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心中暗叫糟糕。

    恋爱专家的凉苏娜指导乐小钰写男女主角互动时,传授过经验——男生看上去很自信,心底是非常介意女孩对他的“能力”的质疑。

    花景延不会为了证明自己很有能力,再来一次吧?

    我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初吻莫名其妙地被强了,第二次初吻情况不明地失去了……

    咬了咬唇,我小小的脸上全是悲愤。

    “不闹了。”花景延低哑的声音劈头而下,带着威严和霸道。

    身形一颤,我垂首不语,点点头,两手绞着校服的衣角,如同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不对,明明吃亏的是我,怎么反而我像犯了重大错误似的。

    乍一抬头,望见花景延动手解开扣子,我心中的不安再次升上。

    “你……你还想怎么样?”我眼中满是祈求,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脚步不由得往后退。然而,在花景延略带薄怒的瞪视下,步子又战惊拉回,闷声不吭地盯着地面,下巴快黏上自己的胸口了。

    我不敢看他。

    花景延凶巴巴的样子,仿佛一口能将我拨皮拆骨。

    “怎么样?”花景延冷笑一声,向前一步,手指轻抬我的下巴,低首附耳道,“帮你成为真正的女人!”

    温热的气息缠着邪恶又暧/昧的语气扑在我的耳边,染红了整只耳朵。

    上半身后仰,远离他的碰触,我眼中全是警惕。

    花景延嘴角的弧度扩大。

    我不满地蠕动两下嘴巴,发着含糊不清的话音。

    想起以前看乐小钰写小说,哭喊着词穷,我这一刻深有体会什么叫做语言贫瘠,无法表达心中的感受……最后我愁苦着脸,憋出这么几个字。

    “太辛苦您了。”

    花景延不自觉的弯起唇,手慢慢地解开扣子,我脸上的愤懑与憋屈取悦了他。

    我不自觉地握紧拳头,狗急了跳墙,兔子凶了还会咬人呢!

    我决心破罐子破摔了。

    “你不要以为烫一个杀马特的发型,嘴里嚼个口香糖觉得很酷。虽然你长相不错,但是养尊处优,不知世间疾苦,随便使唤别人,性格差极了!像你这样的男孩子,只有脑残女才会喜欢你!”

    我手指着花景延,双腿害怕地发软,膝盖并在了一起打颤。花景延淡漠的凝视着我,直到我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的时候,花景延鄙视地哼了哼鼻子。

    “你想说得就是这些?”花景延步步逼近,他脱下了外套,解开衬衣上方的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

    我的心咔嚓一下,懊悔如太平洋的潮水铺天盖地而来——我怎么老管不住这张爱逞强的嘴呢!

    “恩。”我浅浅讪笑,bobo头下的小脸如一朵鲜花绽放。

    花景延扯了扯嘴角,邪恶在微薄的空气中蔓延。我的心提了嗓子处。

    “喂……你别靠近我!”手掌抗拒地推了过去,我抿紧了嘴巴,一张小脸因为紧张而苍白,“我还有话!我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谁也不知道!”
17 吻起来感觉一定不错
    花景延杜若兰色的眼眸蹿着火苗,高大的身形逸散着危险的信号,我被逼至墙角。

    “什么秘密?”花景延一手单钩着外套,另一手不紧不慢地继续解接衬衣的动作。

    无数个自救方法在我的脑海中翻滚。

    “你……别惹我,我可是看了700多集柯南的人,会600多种杀人方法,精通200多种密室杀人法,认识上百种毒药,制造各种不在场证明,巧妙利用鱼线,录音机,匕首,毒针等多种做案工具……”

    “记住,千万别惹我,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双手怀抱于胸,漆黑如夜的眸子染了一层水雾,倔强不屈的小脸绷得紧紧的。

    不管此刻情况有多么糟糕,也要置身各个玛丽苏场景中,想象自己是那位拯救世界,打败邪恶boss的女主,以此激励自己。

    花景延的嘴角抽抽。

    我敢肯定,这段话,他百分之百听不懂。

    “说完了?”单手撑在墙上,花景延刻意伪装出慵懒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于地狱。

    “啊。”我放下了双手,满脸萧瑟的悲壮。

    虽然花景延黑着一张俊脸,但向上翘的嘴角流露出了心中的笑意。他抖了两下外套,一字一顿命令道:“洗、干、净!”

    “明白。”我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拽着花景延的外套,如同是一根救命稻草,以火箭般的速度冲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俨然一副欲将功赎罪的架势。

    不经意地抬头,望见花景延把衬衣也脱了,毫不避嫌地朝我扔过来。

    “想要成为真正的女人,首先会做家务。”

    望着花景延眼眸中胜利的微笑,搓着衣服的我顿然意识到我被他耍了……

    ###

    402房间。

    坐在椅子上的乐小钰专注地筛选上午拍的照片,看到被我挡住了一半的花景延。八卦之心顿时在乐小钰的脑海泛滥。

    放下相机,乐小钰冒着星星眼,转向正在敷面膜的凉苏娜。

    “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他们俩会不会有戏……”

    躺在床上的凉苏娜腾地扬起身,目光露出凶恶。光是想想花景延可恶的面容,她全身上下冒出一股盛怒之火。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了,来电显示是郝泽安。

    看凉苏娜拿着手机走向阳台,不搭理她,乐小钰觉得无趣,反复查看,挑选了几张,停住了按键。

    屏幕中的花景延不管是哪个角度看,完美无懈可击,尤其是那双独一无二的杜若兰色眸子,不同地角度呈现不同的色泽。浅蓝、深蓝、宝蓝、孔雀蓝、紫蓝……五彩多姿……

    每一张照片漂亮得可以做封面,可惜……每一个镜头里,都有一张因为睡眠不足而呆滞的脸。

    “哎,神啊,为什么受到眷顾的总是蜜若儿!”艳羡中,乐小钰一张张地删去“不合格”照片,唯独留下的一张是花景延的四十五度角的侧面照,他一手拿着电话,挡住了半张脸。

    但,起码是他一个人的特写。下周的校园报头条就配这张照片啦!

    “他的唇好性/感,吻起来感觉一定不错!蜜若儿傍上高帅富了!”盯着照片的帅哥,乐小钰开始全方位的评头论足,笃定的言词仿佛这是一个事实。
18 别被他夺走了心肝
    接完,郝泽安的电话,凉苏娜脸上的乌云一扫而净。呵呵,肉脚少爷pk贵少郝泽安,参加校草大赛?

    花景延,开什么国际笑话呢?除了那张能迷惑小女孩生的脸和一个狠劲,不论是情商还是智商,他都不是郝泽安的对手。

    “大作家,别天真了。”凉苏娜摘掉面膜,“法国人接吻就像中国人讲你好一样简单。”

    说着,我惨兮兮的样子从凉苏娜的脑海闪过,她咬了咬唇。

    要知道,在凉苏娜的心中,我一直是她的私有所属,花景延强抢我这回事,凉苏娜已记在黑白账本上。

    “法国人有这么随便?”乐小钰的嘴巴夸张地睁得大大的,“蜜若儿和花景延在一起,岂不是很吃亏?”

    “吃亏是福,只要她不会爱上他就好!”凉苏娜打开箱子,脸上又浮现一朵阴影,“乐小钰,我的沙滩泳/衣呢?”

    “我怎么知道?”乐小钰拿着手机,手指飞舞,“你问蜜若儿,不都是她收拾的?!”

    ###

    我刚刚洗好花景延的外套,手拿着衣架,在阳台寻找阳光充足的位置,兜里的手机有动静。

    连发三条。我心里琢磨,乐小钰一定是着急了。

    我右手高举衣服朝一个钩子挂去,同时分心掏出手机,不够高,我又挪过阳台处的椅子,脱了鞋踩上去,打开手机盖子,一句话刺眼地跃入。

    ——法国人接吻就像吃便当一样随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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