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机会,梁骁当然不会放过,身子一抖,便恢复了正常,紧接着连喊几声“大!大!大!”如意神木便见风而涨,梁骁操起如意神木,狠狠地向鯥兽王劈下去。
活该鯥兽王倒霉,原本以为梁骁的一时大意给自己有了可趁之机,却不料招惹到这个煞星,最终大意的反而是自己。
鯥兽王越想越恼,一边自己是站立不稳,一边是当头凌空一棍,不禁又悔又恨,但此时已容不得再做出别的补救,只好硬接死扛梁骁这当头的一棒。
“砰”,梁骁这一棒狠狠地劈在鯥兽王的脑袋上,将鯥兽王几乎打趴在地上,唯有一双翅膀和一个屁股高高的翘起来,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趁它病,要它命。梁骁从来就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辈,趁鯥兽王被打蒙,还没反应过来,连连挥舞着如意神木,如同打铁般不要命地盯着鯥兽王的脑袋狠砸。
如击败革,鯥兽王的身上不停有黄色的光华闪起,替它抵消了大部分的伤害,但纵使是这样,它的脑袋仍然低到了尘埃。
“嗷……”
鯥兽王大声吼道。随后猛然一抬头,对梁骁破口大骂:“你个黄毛小子,欺人太甚,老子一定要杀了。”
“你刚才不是很狂吗,不是不屑和我说话吗,小爷就是揍你,怎么着。”梁骁挥舞着如意神木,一边乒乒乓乓的继续打砸着鯥兽王,一边大声的说道。
听了梁骁的话,鯥兽王气得半死,但先机已失,一时半会却爬不起来。虽然梁骁打得爽快,玩得很嗨,然而对它的伤害并不大。
这一人一兽就如同着了魔一样,配合得非常的默契,一个刚把脑袋从地上抬起来,另一个就一棒子砸下去,然后又重新趴下,然后又抬起来,最后又给一棒砸下去。
这一幕,让一旁观战的鸣鸾和风兮娆看了哭笑不得。这那像生死相搏啊,简直就是小孩子玩家家。
其它的鯥兽躲得远远的,围在鯥兽王的后面观望着,最后居然个个踩着节奏,随着棍起棍落,不停地低头抬头。
“**的是什么东东啊,真够皮厚肉糙的!”梁骁锤打了半天,发现居然伤害不了鯥兽王分毫,不由破口大骂。
“你才是东东呢,你全家都是东东……”见梁骁在骂它,鯥兽王半点都不肯吃亏,一旦有机会抬起头来,就回骂梁骁。
“哟嗬,还敢顶嘴。我让你顶!让你顶!”
梁骁跳起来,狠狠的又砸了鯥兽王几棍,直到手酸腿麻,这才悻悻地走开,回到鸣鸾的身边。然后对鸣鸾道:“我累了,不想动了,你去摆平它。”
鸣鸾直接就飞到梁骁的肩上,抖抖翅膀道:“我看它就是一个二货,比蒙老二还二,要不我们捉了它,让它带我们走出大荒?”
“随你意,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那样你就省事多了。”梁骁笑嘻嘻地道。
见梁骁同意他的提议,鸣鸾一拍翅膀就飞了出去,然后停在半空中对鯥兽王说道:“兀那小东东,识相的就快快束手就擒,然后送我们出大荒,到时我们自会还你自由,否则休叹阿叔下辣手。”
“呸!那来的破鸟,也敢对爷指手划脚。”鯥兽王正窝着一肚子气,所以根本不给鸣鸾好脸色看,鸣鸾在它的眼里不过是一只宠物鸟。
在鯥兽王看来,唯一能让它惧怕的就是那个白衣女子,所以当时遇到风兮娆时,它才会让一群手下出来试探,却不料竟然惹来梁骁这个煞星。
“梁骁,这只鯥兽王不仅二,还他妈的傻,比蒙老二还傻,居然把老子当成一个破鸟。看来不给它一点教训,它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鯥兽王看不出鸣鸾的实力,不给他面子,鸣鸾多少有些不爽地道。
“居然它如此不实时务,你直接就给他点厉害尝尝就是了,将它打趴下了,打痛了,它就会服你了。”梁骁站在一旁,哈哈大笑道。
鯥兽王见梁骁和鸣鸾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直接就决定它的命运,不由一阵大怒,但同时心中也疑惑顿生,对鸣鸾的警惕又增加了几分。虽然很想朝鸣鸾扑上去,但有一种本能的力量却强行的阻止了它,让它犹豫不决。
“小东东,你家阿叔很生气了,后果很严重。”鸣鸾叽叽喳喳地对鯥兽王说道,那玩味的表情,让鯥兽王看到了只感到背脊梁一阵发寒。
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面前七彩光芒一闪,眼前多了一个身穿彩衣的男子,正似笑非笑的望着它。
鯥兽王不由吓了一大跳,这只破鸟居然可以化形为人,看来自己要倒霉了。刚想撒腿就跑,却听那个彩衣男人说道:“梁骁,借你棒子一用。”
随后鯥兽王就听见一阵风声从天而降,一根棒子疾快无比的砸在自己身上。
“嗷!前辈……”
鯥兽王还未来得及开口,整个身体就被如意神木打趴在地上,丝毫动弹不得。而如意神木就压在它的身上,让它喘不过去了。
鸣鸾扶着如意神木,走到鯥兽王的跟前,缓缓地蹲了下来,望着鯥兽王那一双充满哀求的眼睛,轻声道:“小东东,这一棍子的味道好受吗?要不要阿叔再给你来几棒松松筋骨。”
“呜……呜……”鯥兽王说不出话来,只好拼命地摇头,眨着眼睛。
鸣鸾将如意神木稍稍抬高,问道:“小东东,你可愿意做我们的坐骑,带我们走出大荒?”
“愿意!愿意!”鯥兽王不停地点头,如鸡啄米一般,口中更是急不可耐地回答。
“如此甚好啊!阿叔是不会亏等你的。”鸣鸾直接就收起如意神木,抛还给梁骁。
鯥兽王却不敢立即起来,只好老老实实在趴在地上,眼巴巴地望着梁骁他们。
第一百四十九章 阴魂不散
世上多是欺软怕硬之辈,放哪都不例外。
鯥兽王被鸣鸾一棒子打将下去,顿时服服帖帖,温驯许多,就连眼中的凶残和贪婪都去掉了不少,唯唯诺诺,不敢再有丝毫的异心。而众多的鯥兽或逐渐散去,或围在外面继续为梁骁他们警戒着。
这一宿,再无波澜。
次日一早,当第一缕阳光从东方升起的时候,梁骁、鸣鸾还有风兮娆一跃而起,坐在鯥兽王的背上,然后向大荒深处走去。
有鯥兽王代步,鸣鸾的确轻松许多,而且鯥兽王还熟悉大荒的路况,行走起来更是事半功倍。这一走,就是好几天过去。
路上虽有些阻碍,但并不影响梁骁他们的行程,在鯥兽王的带领下,都很轻松地度过。这一日,眼看就要走出大荒,却见前方腾起了一团色彩斑斓的云彩,疾快无比地向梁骁他们扑来。
“不好!”鯥兽王止住身形,有些失神,大惊道。
“怎么了?”
其实梁骁他们早就看到了前面的异常情况,只是不明原因而已,现在鯥兽王突然停了下来,且一惊一乍的,不禁开口相问。
鯥兽王好像对前面的色彩斑斓的云彩非常了解,也非常惧怕,有些胆颤心惊地说:“那是虎斑蝶,最喜欢成群结队,掠食大型生物,所过之处,徒留白骨。而且因为数量众多,攻击时让人防不胜防”
“虎斑蝶?”听到这个名字,梁骁的脑海中立即有了印象。
成年虎斑蝶,每一个约两尺大小,因脑袋酷似虎头,而翅膀上的纹路如虎斑一样黑黄相间,故而得名。
单个虎斑蝶能力并不强大,对修真人士并不足为惧,但成千上万只虎斑蝶集合在一起,杀伤力却巨大无比,再加上从它们翅膀上散发出来粉末有致幻作用,的确令人闻风丧胆。鯥兽王以前在虎斑蝶群中吃过亏,所以现在才见蝶色变。
“那咱们就先避开虎斑蝶群吧,没必要跟它们纠缠在一起,浪费时间。”梁骁道。
正准备催动鯥兽王向另一个方向走去,突然却听见几声尖锐的哨响,从不同的方向又飞起几群虎斑蝶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鸣鸾一脸苦笑着,道:“看来咱们是中了埋伏了。”
从哨声响起,到群蝶乱舞,梁骁就知道情况不妙,只是想不到居然会有人不辞劳苦,在大荒设伏,苦等他们的到来。不过瞬间在他的心中也有了定断,貌似除了弑龙盟之外,没有人会对他们这样穷追不舍。
果然不出所料,不久,从虎斑蝶群的背后就闪出数十位黑衣人来,其中有好几位的手中还拿有长长的管哨,紧贴在唇边。显然这几个人正是传说中的驱兽人,而他们就是通过管哨来控制虎斑蝶。
梁骁正欲开口,却见从众多的黑衣人中又缓缓走出一个人来,脸上挂着一副意味深长的笑,正是当时从恨天阁逃走的翟君贺。
“诸位,不好意思,咱们又见面了。”翟君贺一脸欠抽的样子,打着哈哈道。
“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当日那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的翟君贺啊。你那主子的一个分身没有了,是不是很爽啊?”鸣鸾存心想给翟君贺的心里添堵,哈哈大笑道。
翟君贺一听,脸色立变,那神情就如同刚吞下一个死苍蝇一样,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要有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哼,我不和你做口舌之争。”好半天,翟君贺的嘴里才嘣出这样的一句话。
看见翟君贺在鸣鸾面前吃瘪,梁骁心里那个爽啊,直接就回了一句:“翟君贺,你不是不想争,而是争不过。”
这一下,翟君贺整个人的脸都绿了。梁骁哈哈大笑。让敌人不舒服,难受的感觉,真的很爽。
翟君贺被梁骁他们戏弄,搞了个灰头土脸,弑龙盟的其他人气不过,叫嚣着道:“头,不用跟他们废话,直接杀了他们!”
“且慢!我还有几句话要问他们。”翟君贺阻止了手下,继续向梁骁他们问道:“你们是不是要到鬼域去?”
梁骁蛮不在乎的回答:“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看来主人果然是算无遗策,你们要到鬼域去,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死!”翟君贺一脸狰狞,说道。
“谁死还不知道呢。你以为小爷是吓大的啊。”梁骁直接就回了翟君贺一句,然后拍了拍鯥兽王,示意它来一下。
也许是鯥兽王憋得太久了,一口怨气出不去,这次得到了梁骁的鼓励,直接就以翟君贺的母亲为中心,以他的亲戚为半径,问候了翟君贺家族里所有的女性成员。它这一开骂,就喋喋不休。
被鯥兽王如此羞辱,翟君贺若还能保持镇定,那就是扯蛋了。
“杀!”翟君贺的嘴中终于嘣出了这个冷冰冰的字。
“飓、飓、飓飓、飓飓飓……”
随着几声凄厉的哨音响起,无数的虎斑蝶开始躁动着,翻腾着,在空中形成了几堵蝶墙,黑压压地向梁骁他们飞过来。
“呜……”
原本还骂得过瘾,畅快淋漓的鯥兽王此刻就像哑了火的机枪一样,低着脑袋再也不敢吭一声,四个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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