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菔�2号晚上发的,结果我后来捉虫,就变成呃……3号了……囧囧囧
谢谢大家的祝福……
这一章,呃算是过渡,但也是交代了一些后续,有伏笔……囧
关于最后那位~~会是谁呢~~~
嘎嘎~~
我打赌你们都猜不到~~~~嘎
79今天的更新
“去,去去;都散了;都散了。”一个身材伟岸的成年男子从昴流身后跳下树;抬脚去踢赶着那些野狗,肩上还抗着一只白色的狐狸。
而那些野狗也都很神奇的从开始的凶相毕露变得温顺乖巧起来,它们都匍匐下来,发出“呜呜”的低鸣声;然后夹起尾巴陆续的退着离开了。
“好了,下来吧。”看着野狗都退去了;那人才又抬起头,对还趴在树上昴流说道;同时把背在背上的狐狸也丢到了地上。
“谢……谢谢你。”昴流小心翼翼的从树上爬了下来;拍了拍衣服上的沾上的树叶和泥土,走到了对方身边。
“你……是阴阳师?”这时才看清昴流衣着的男子皱了下眉头,随即就长叹了口气:“算了,今天的猎物已经很不错了,算是为我还未出世的孩子求个平安。你一直朝南走,再过一个山头,就能看到村落了。”
“喔,谢谢你。”昴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隐约的看到几处炊烟,他再次向对方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向着南边的小路走去。
才向前走了不到一刻钟的时候,昴流就看到从山下快速的追来了一个白衣女子,她万分焦急的挡住了昴流,开口问道:“小公子,你有没有看到有人……嗯,抓着一只白狐经过?”
抓着只白狐?
昴流马上就想到了之前为自己解围的那个男人,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指了□后行来的那条路:“刚刚……在前面,我有见到,不过已经有段时间了。”
“这样,谢谢你啊,小公子。”女子对他微微一笑,就越过他,继续向前跑去。
那位是……葛叶夫人?
昴流又向前走了一小段路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曾在哪见过对方。
那是他在稻荷神社所梦见的,葛叶出嫁时的情形;难道……那只白狐是葛叶的弟弟藏马!?
那么……那个男子是谁?
一路走走停停,昴流终于在天黑之前来到了山脚下,找到了几屋人家。
在得到好人心提供的两个饭团,一点梅干之后,昴流问明了县城的方向,估计了一下时间;决定继续前行,希望能在天完全黑掉之前,赶到前面的一个小寺庙去借宿,好在第二天到达县城。
到达那只有两个小沙弥的破旧小寺庙后,昴流得到了能在大殿休息一晚的许可,在问清现在的年代后,昴流露出了一丝苦笑……果然。
现在是延长三年(公元926年)吗……
比上次还要早了近一百年啊……现在大哥他们都还没出生,就连皇家……都还不存在呢。
他要怎么办才好……
躺在用稻草临时堆出来的草垛上,昴流透过屋顶上的破洞,看着天空中的星河,一时间迷茫不以。
“扣扣……”这时小沙弥过来敲了两下殿门:“皇施主,您睡了吗?”
“啊,没有,您有什么事吗?”昴流忙起身去打开了有些摇晃的木门,只看到小沙弥的表情有些纠结,而他的身后,怀中正抱着一个孩子的,正是白天见过一面的葛叶夫人。
“这位女施主带着弟弟赶路,夜行之止,也想借住一晚,我们这已经没有多余的屋子了,那个……您看?”小沙弥解释了一下,然后有些为难的看着昴流。
“啊,我无所谓,就请这两位进来吧,我可以去外面回廊上休息,只要师傅您能借我件披盖的衣服。”昴流马上走出了殿外,示意对方可以进去休息。
“妾身谢过公子了。”葛叶先是福了□子,然后又继续说道:“大家出门在外都不方便,我看……公子也还未元服吧,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共用这间屋子。”
“呃……我是……无所谓啦……”昴流也知道在这个年代,男女大防之类的事情,看得比较重,所以有些犹豫的看向小沙弥。
“啊,我记得后院里好像有个旧屏风。”小沙弥突然想起什么,马上跑开了,留下昴流与葛叶二个站在殿门口,而葛叶怀中还抱着她的弟弟。
“那个……它、他是你之前在找的……呃……弟弟?”昴流的眼睛瞟了下葛叶怀中裹得严实的包布,他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点白色的皮毛。
“公子是阴阳师?”葛叶这时也才认真的打量起昴流的装束来,虽然和一般的阴阳师的穿着有些细微的不同,但他身上的灵力深厚,且修行过的气息非常明显。
“嗯……”昴流轻轻的点了下头,还想要说什么,就看到之前离开的那个小沙弥与他的同伴一起抬着一个笨重的屏风走了过来。
“就……就用这个先隔一下吧……现在也只能想这个办法了。”两个人把屏风抬进殿里,架在了屋子的中间,象征性的隔了下,然后擦着汗说道。
“麻烦两位师傅了,还请早些休息。”昴流看着葛叶已经抱着那只白狐走到了殿内,便向两个沙弥致谢,又去柴房抱了些稻草回来,重新给自己铺了个床,就重新在靠近殿门的这边躺下了。
不过,他躺着继续透过屋顶的破洞看着夜空,脑海里却一直想着关于之前那只白狐,还有葛叶的事情;对于他那个年代的阴阳师来说,或许可以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天皇是谁,但关于安培晴明大师的生平却绝对不会弄错。
现在是延长三年,也就是白狐葛叶离开刚年满五岁的晴明的年分。
记载里,是说幼年的晴明无意间见到了母亲的真身,所以葛叶不得不离开;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还有关于那只白狐,应该就是那天在稻荷神社里见过的,被夺去修为,打回原型的藏马吧。
那,那个能驱使野狗群的男子,又是什么人?不,应该不是人类……
他胡乱的想着,终于几天以来的疲倦让睡意战胜了一切,眼皮慢慢的合上,进入了熟睡之中。
“就是这个人吗?”昴流不知道,在他睡过去后,葛叶绕过屏风来看了他一会儿,“稻荷殿下所说的,能在我离去之后,照顾我儿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otz……竟然有人猜到了,是的,是犬大将……otz
啊啊啊啊,抱头,好困……
80今天的更新
昴流睁开眼睛的时候,正看见窗外的白山茶花开满了一树。
他有些辛苦的坐了起来;伸手揉着感觉僵硬的脖子;并小心翼翼的活动着四肢;让自己感觉好过一点。
“吱呀——”木门被人轻轻的推开,进来的人看到昴流已经起身,露出个开心的神色:“我就在想,总在这几日了;果然昴流你今天就醒了。”与昴流穿着同样一身白衣的少年笑着说道,“连椿都已经开花了;你总不会再继续睡下去。”
“我又睡了半年?”昴流看着又窜高了不少的人,挪动着已经有些僵化的腿脚;慢慢的下了地。
“是一年半。”对方纠正了一下,然后上前两步扶住了昴流:“我的元服之礼都结束了,我还特意推迟了好几个月,本以为你一定会醒来参加的,结果你一直睡到了今天。”
“啊,很抱歉。”昴流听后,又认真的打量了一番对方的衣着,果然已经束起了发,服饰也从童子的水干换成了成人的狩衣装束;于是他认真的向对方说道:“虽然已经迟了很久,恭喜你成人了,晴明。”
听到昴流这么说,晴明的表情明显变得更开心了一些,他扬了扬细长却不显女气的眉毛,然后用一种很正经的语气说道:“现在,你可没有资格再说我是小孩子啦!我是成人,而你,还没有元服!所以你才是小孩子。”
听到晴明这么说,昴流先是有几秒钟的呆怔,很快就轻笑出声:“是,是,晴明君已经是大人了。”
昴流这种近乎敷衍和哄小孩子的口气,让比他还矮半个头的安培晴明不高兴的嘟起了嘴。
“昴流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他不太高兴的说着,然后嘀咕了一下,才又重新挂起笑脸:“算了,反正你本来就比我大。”
昴流一直微笑,但内心深处却一直各种无力。
比如:这不是真的,传说中的安培晴明大人小时候也是个缺门牙!
又比如:这不科学,安培晴明大人竟然更想当然武将而不是阴阳师!
还比如:救命!那个历史课本上都有记载的安培晴明大人会抱着我的腿撒娇!!
更比如:我绝对不是你父亲再娶回来代替你母亲照顾你的后妈啊啊啊啊!!!安培晴明大人!
以上,虽然在和年幼的晴明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之后,他已经不会如同刚来到安培宅时那样,各种风中凌乱;但每每看到眼前这个少年在做出一些其实本应是少年该有的正常反应,却因为对方是安培晴明而让他产生各种难以接受的错觉。
传说中的安培晴明大师,于后世的术者们而言,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啊!
可是,你把一个说话还漏风的小屁孩当成神来看试试!绝对是对心理和生理的双重考验。
“成人了的话,晴明现在已经领了差事了吗?”昴流有点后知后觉的问道,虽然已经是没落了的贵族,但毕竟流有皇室的血脉;他记得晴明还未成年的时候,就已经得到过准确的消息,只要举行过元服礼,晴明就可以入职当差了。
“没有喔,我开始修习阴阳术了。”晴明听后,笑着和昴流说道。
“诶!?”昴流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虽然知道眼前的这位总有一天会如同历史所记载的一般,在阴阳术上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并成为能流传千古的传奇人物;但一直听着对方说要当然武将的昴流,还以为对方会先入职为侍从之类的小官,等到遇到某种机缘,才开始修习阴阳术。毕竟从历史上来看,安培晴明在以阴阳师的身份出名的时候,已经四十多岁了。
“昴流你说过吧。”晴明扶着昴流坐到过道上,看着院中的景色:“我的母亲,她……如果我要去见她的话,不是阴阳师是不行的吧。”
“如果思念的话,就来寻找吧……和泉最深处信太森林,葛之叶……”昴流慢慢的念出当初为了哄骗一直哭的晴明,而说出的那首传说中葛叶在离去时留给晴明的歌谣;神情有些复杂。
当初,在被葛叶送到安培宅后,她匆匆与丈夫告别后,就带着还是白狐的藏马离开了,都未曾与年幼的晴明见上一面;而到处都找不到母亲的晴明则把他当成了赶走母亲的坏女人……那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混乱日子。
花了近十天的时间,昴流用记忆中的这段歌谣好不容易安抚了年纪的晴明,并且让对方相信了自己真的是男性(为什么这个义骸变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