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老子滚啊?怎么还一口又一口的让老子操你啊?现在坏了老子的种了耀武扬威了?不让老子操你了?你他妈的就是个贱人。”
“赵桓,你嘴里给本妃放干净点,我可是个贵人,本妃要是想要你死,你随时都可以死。本妃奉劝你不要得罪本妃,不然你连个全尸都留不下。下作的东西。”身子气的发抖,从小到大,自己就没有被人骂过,更何况还是个奴才。但是一想到自己是个娘娘,手里掌握着他的生杀大权,一股子傲慢气焰又展现了出来,胸又挺了挺,站直了身子。
“老子下作,你他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让老子死,老子就告诉皇上咱俩之间的事情,让你给老子陪葬。不就是一条命嘛,老子不在乎,老子今天就是要碰你。”伸出手,一把握住了玉贵人挺起的胸,向前用力,将她推在床上。
女人的力气本就没有男人的力气大,更何况是一个被侮辱了尊严的男人。撕去玉贵人的衣服,没有任何前戏的挺入,赵桓一人倒是玩的高兴,而玉贵人的身下却像是撕裂了一样,但是又不能叫人,不能推开,苦,只能自己受着。
做了想做的,赵桓一脸清爽的离开了玉贵人的寝宫。怎奈,没走了几步,却被一些人拦住,心里慌了神,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你们是谁?”
第22章 你当你是谁
“太子殿下的人。”四人声色毫无起伏的齐齐开口,并且同样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赵桓。有胆子和这玉贵人偷情,没胆子去见太子殿下?哼。
“太,太子殿下?”赵桓一时摸不着头脑,他什么时候得罪的太子殿下?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难道。。。“我不跟你们走,你们一定是骗我,太子殿下怎么可能找我一个奴才。”事到如今,赵桓也只有装傻充数。
“是不是骗你,见了太子殿下再说吧。”四人围住赵桓,让他四个方向都跑不得,一记手刀,赵桓便倒在了地上。四人有些后悔,果然还是太高估他了,明明一个人就可以搞定的事情,硬是用了四个人。
将赵桓五花大绑了起来,没用多长时间就将不成样子的赵桓带到了叶云魈的面前。
“主子,人带回来了。”四人整齐的站在叶云魈的面前,脸上尽是恭敬的神色。
“就是他?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胆子居然这么大?”
“太子殿下,奴才知道错了,奴才为您做牛做马都可以,只是求您饶了奴才这条命才是啊!求求您了,太子殿下。”跪在地上,弯着要就要磕头,可是双手双脚全都被绑,重心一个不稳,便躺在了地上,起不来,只能抬着脖子,目光恳求的看着叶云魈,希望他可以大发慈悲的饶了自己。
“你们先去找高山去吧。”
“是,主子,属下告退。”四道声音齐齐响起,片刻一转头,四人早已经不见了身影。
叶云魈嘴角存着淡淡的笑,坐在主位上,低头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地上躺着的赵桓,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赵桓看着叶云魈的样子,默默的吞了吞口水,身子也开始不自觉的发抖。太子殿下这个样子好可怕,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放还不不放,饶还是不饶他?不能直接说出来,让他别在这里自己吓自己吗?这是这些话,赵桓又怎么可能有胆子说出来?
盯着赵桓没一会,叶云魈嘴角的笑容越放越大,起身离开了原地,留下赵桓一人瞪大了双眼。这又是怎么回事?不过稍后就解决了他的疑惑,却带来了更大的恐慌。
待叶云魈走后,两个侍卫将赵桓扔到一处静谧的小黑屋中,一连关了几天。
自高山接到任务之后一整天没有一人出现在散云阁中,除了病了的宁思璇和照顾她的小梅。但是不能违抗主子的命令,高山依旧认认真真的守着,不敢有一丝的怠慢。只是。。。。。。
“你这地方什么时候有人守着了?怎么,害怕有人动你?你那么高的武功,一般人还动不了你。”
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冷瑞焚,宁思璇听了这话也不气不恼,带着微微不想见客的口气说道。“对,所以你应该知道收敛两字怎么写,你说的事情我已经做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想休息了。”
一个箭步,冷瑞焚到了宁思璇的床前,脸低到宁思璇的面前,微微好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你让我收敛?你搞错吧?宁思璇,你当你是谁?我叫我收敛我就会收敛?我告诉你,这皇室的全都该死,所以也包括你,懂吗?”
“可我赌你不会让我死。”
“为什么?”受不了与宁思璇这么近的位置,冷瑞焚一退身,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因为,你现在还不知道我可以利用多少。”看着冷瑞焚的样子,宁思璇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说对吗?”
“你够聪明,但是有时候的聪明不会救你反而会害了你,我把你的话还给你,懂得收敛两字怎么写。如果你真的聪明,就好好算算,我会在什么时候要了你这条命。”站起身来,向窗边走去,最后一句话静静的停留在宁思璇的耳边。“好好的把你这条命照顾好了,下一个任务,很快就又会到了。”
冷瑞焚刚走,一直装作无所谓的宁思璇长呼一口气。她就知道他今晚应该会来才早早就叫小梅去休息了,刚刚还以为他不会来了,正庆幸,谁知,还是来了。武功这事情,她就知道保不住。
其实明明还有别的方法的,但是时间赶,只能用这个方法。可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第一次杀了人了,现在她的手已经沾满了鲜血了,她从现在开始已经是完全的无法回头了。
找了几天,叶云魈依旧没有找到凶手,他清楚,叶凌景也到了好脾气的尽头,不过他还有办法。叫人带着赵桓,在没有人看到的情况下带到了叶凌景的面前。
“儿臣参加父皇。”
“起来吧!人抓到了?”叶凌景揉着额头,眼皮都没抬起来的说道。这几日他烦的很,自从这李太医死了,他的病就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来看,越想越烦躁,病也越来越重,和从前的症状好像还不一样了。
“是,父皇,他就是杀死李太医的人。”
“他?“叶凌景顺着叶云魈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赵桓,有点不可相信。就这样的一个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一个草包,成不了什么大事,居然还能杀了李太医?是不是有些可笑?
叶云魈这话传到赵桓的耳朵里顿时睁大了双瞳,这是个什么意思?他杀了李太医?怎么可能,他这双手还从来没有沾过鲜血,那么这事情又怎么可能?为什么只样的事情偏偏会落到了自己的头上?赵桓想要为自己辩解,但是嘴巴被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根本不能形成一句完整的话。
只是这声音传到了叶凌景的耳朵里,叶凌景就想到了另一种情况,毕竟,他对这个儿子从心底里并没有太信任。“这不会是你找不到人,然后随处抓来一个到我这里应付了事的吧?”
虽然知道叶凌景不怎么信任自己,但是这话实际落到了叶云魈的耳朵里依旧是不好听,心里有些许不甘。“当然不是。回父皇,他有绝对的动机去做这件事情。”
第23章 糟了
“那好,你倒是说来听听。”叶凌景饶有趣味的看着叶云魈。他倒是很想知道,这样一个看起来根本无所用处的草包到底有什么动机。
“你们都先下去吧。”转过身,看着大殿内的一个个宫女,太监,就连侍卫也全部退下之后,叶云魈才又转过身子来面对着叶凌景,缓缓说道。“我想父皇应该也怀疑玉贵人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只是这身子是越来越不行了,所以才拖着一只没有查。不过。。。”
顿了顿,叶云魈笑着看着叶凌景,并且这笑容渐渐放大。“儿臣解决的父皇的心头大患,这侍卫赵桓就是与父皇共享同一女子,并且是那玉贵人肚里那皇子的亲身父亲。不知这个动机是否充足。”
叶凌景瞪大了双眼,突然大又笑了出来,哈哈哈哈,这就是他养的好儿子,立下的一国储君,哼,真是讽刺,他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
同样瞪大了双眼的还有一旁的赵桓,这皇上与太子平时父子关系在他们这些奴才眼里不算很要好,却也如正常父子一样,他们本还疑惑,这皇宫深似海,父子,姐妹,兄弟关系,本就淡薄,比如皇上和那笙王爷,皇后和各位娘娘,尤其是笙王爷的母妃,太子与笙王爷。可是他发现他错了,这才是真正的深似海,不表露真心,以面具来迷惑别人。
看着已经渐渐失常的叶凌景,叶云魈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得继续说着,他知道,他的目的,就要达到了。“他们二人早就开始偷情,父皇有没有发现,这个男人和拿宜贵人手帕的那个男人很像呢?可是他们其实就是同一个人,玉贵人嫉妒宜贵人,便设了这个计让父皇您赐死宜贵人,可惜您只是将她贬到了散云阁,不过却依旧入了她的愿。”
“找了个人,将上了死刑的赵桓替换了下来,两人依旧夜夜合欢,等到玉贵人发现自己怀孕了,便又投到了您的怀抱。您是不是还记不记得那天玉贵人用尽了各 种方法想要将您叫去?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肚子的孩子找一个合适的说法。接下来。。。”
叶凌景的拳头死死的捏着,肌肉越绷越紧,都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血管脉络。‘嘭’的一声直接打在了桌子上,对着叶云魈吼道:“闭嘴,你给朕闭嘴,朕叫你闭嘴。”
继而又转头对着门外喊道:“来人,来人啊!”
“父皇别急,这精彩的才刚刚开始呢?等儿臣说完了,他们自然就会进来了。”清了清嗓子。叶云魈开口继续说道。“这宫里,好像除了那个傻乎乎,不明所以得玉贵人和几百年钱就被打入冷宫得娘娘之外,好像没人不猜测父皇不举得事情,猜测时间长了就当成了真的,这赵桓也一样,李太医是父皇的心腹;这赵桓怕李太医会对玉贵人肚里的孩子不轨,杀了他也是正常的事情。你说是不是呢?赵桓?我说的对不对?”
前面一直挣扎的赵桓沉默了,现在这个局势,他看懂了,事情是真的怎样?不是又怎样?他是逃不出一个死字了。
赵桓这个模样在叶凌景的看来是默认,从胸口泛起一口血腥味,紧握的双拳一下子松开了,捂住胸口,一口污血吐在了地上,泛起一股恶臭。叶凌景喘了几口气,突然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叶云魈轻笑一声,走了出去。这个结果,是他料到的,也是他想到的。跨出了房门外,对着守着的侍卫说了一句:“传太医,说皇上晕倒了,还有,把高山叫回来。”
说曹操曹操到,没一会,高山就赶到了太**。“主子,属下回来了。”
“你还真是快,我才刚让他们把你叫回来,你这就回来了。一会去叶凌景的宫门口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入。”漫不经心的说着,心里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