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飏率先反应过来,笑眯眯的看着杜思雨:“小妹妹,快点上桌,刚刚啟政害我输了那么多,这一把我可要赢回来。”
“我不会……”杜思雨拒绝。
“不会我们可以教你嘛,”赵立飏乜斜着眼,似笑非笑的说:“要不要我问问你们经理,你到底是真的不会,还是不愿意?”活脱脱纨绔子弟样。
“……”
杜思雨只好硬着头皮坐在严啟政的位置,研究他接下来的牌。
赵立飏这次时来运转,一把牌就把刚刚输的钱给挣了回来。
其他人倒无所谓,都是不缺钱的主,只当钱财如流水。只苦了杜思雨,这一把她输的最多,一下子就是十万块钱。这可是普通白领一年的薪水啊。
接下来的牌局,杜思雨不敢三心二意,拿出以往研究课题一样的心力劲,仔细琢磨怎么出牌,怎么布局方能胜利。
虽说严啟政说的是输了算他的,可是她若真的输太多,会不会让他误以为她是有意报复,故意放水,白白输了他的钱。
严啟政接完电话,顺手在外面抽了只烟,再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坐在他位置上的女人,像个学生模样,一手摸着牌,一边蹙眉深思。一双秀气的眉时而舒展,时而紧蹙,那认真的模样不能更可爱。
轻勾唇,长腿迈出,朝她的方向走去。
“严先生……”等到杜思雨察觉的时候,严啟政已经走到她身后。杜思雨连忙起身要给他让位。
“别动。”男人一手按在她的肩上,一手指向她的牌,身体前倾与她靠的很近,“你这个布局好是好,就是有点太宽泛了,你能考虑到的,别人也能考虑到,要想赢的话,必须舍近求远,方能绝地逢生。打这个。”
杜思雨压根没有听清楚男人说的是什么,成熟男人宽大厚实的的手心里的温热透过衣服的料子传到她的肌肤,她感觉自己似乎要烧着起来。男人的呼吸也落在她的耳侧,与她的气息相触,她的呼吸里似乎带着男人特有的凛冽味道。
第八章 活脱脱像是应召女
第八章、活脱脱像是应召女
此刻她的耳朵嗡嗡作响,连自己丢的什么牌都不知道,只知道这一把下来她确实赢了,还赢了不少。
男人的手一离开,杜思雨立刻站起来:“严先生,还是你来打,我不会……”
好在严啟政并没有为难她,自己坐下来完成她未打完的牌。
杜思雨这会的思绪有点飘,有点不在状态。
这一局打的有点久,也不知道谁赢了,只知道一场下来严啟政把麻将一推,懒懒的语气:“不玩了,家里催着要我早点回去。”
赵立飏瞟了杜思雨一眼,不怀好意的说:“到底是家里催着要回去,还是外面有人等着你啊。”
周煜踹他一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王塑也起身,睨他一眼,“时候不早了,啟政一向顾家,你丫要是想继续玩,趁早约别人去。”
杜思雨听得云里雾里,早先听子琛说过,严啟政似乎是单身,依着这几个人之间的玩笑,严啟政似乎是有家室的人了。
几个人玩笑着走了出去,杜思雨还不能走,按照规定客人走之后,工作人员必须把场地收拾干净才能走。
所以杜思雨留下来和几位服务生一起打扫。
期间一个年纪跟她相仿的女生小心翼翼的问她:“你跟严先生认识吗?”
“不认识。”杜思雨一边收拾东西,头也不回的说。
“我怎么觉得你们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严先生对你挺好的。不像我们,平日里,严先生看都不看一眼。”
“你很希望他看你吗?”杜思雨反问。
“是啊……”那女生似乎有点害羞:“严先生人长得帅,事业有成,成熟迷人,优雅又多金,我想是个女人都会希望被他多看两眼吧……”
“你知道他多大年纪吗?”杜思雨张着一口白牙,笑。
“听报道上说,好像是三十二岁吧……”女生一脸憧憬。
“这么老。”杜思雨咂舌。
“……”
“……”
…………
好不容易收拾完,已经十点多,杜思雨急冲冲的跑去更衣室换衣服。
出了门,经理笑呵呵的守在门口,递给她一个信封,跟昨天差不多,沉甸甸的。“这是今天晚上的报酬。”
杜思雨有点疑惑,昨天是给她压惊,今天又是为什么?
经理见她不接,便塞到她手里,今天几个真主们都来捧场,出手阔绰,他也跟着潇洒起来:“你今天随了严先生的场,所以比昨天的多几倍。”
随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家休息,手机不能关机,随时待命,严先生需要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
“……”
杜思雨这钱拿的憋屈,活脱脱像是应召女。
…………
手机里有杜姜明的好几个未接电话,大抵是查岗,看她回家没有。
她怕父亲睡了,就发了个短信,告诉他她已经到家了,要他早点休息。
出了鸾凤王朝的门,一阵冷风袭来,她搓了搓露在外面的胳膊,看看时间,今天确实有点晚了。不知道外面还有车没。
杜思雨正张望着,发现不远处停着辆劳斯莱斯幻影,而倚在车前的男人,一手叼着烟,一手环抱于胸,看着她的方向,眸光深深。
第九章 是不是没有比她更作的了?
第九章、是不是没有比她更作的了?
杜思雨左看右看没人,确定他是在看她,有些忐忑的走过去,酝酿了一下感情,笑:“严先生,这么晚还没有回去……”
刚刚不是还急着要走么?
“上车,我送你。”严啟政呷了最后一口烟,扔掉烟蒂,用脚踩灭,然后打开车门,进了驾驶室。
杜思雨望了一眼四周,除了要在此过夜的车,并没有什么的士过来。
只好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有现成的顺风车不坐才是笨蛋。
车子启动,男人打了个转弯的方向盘,车子上了正道,行驶出去。
这氛围,简直不能再尴尬。
杜思雨转头看向车窗,窗户关住了,只留了一点缝隙,不能清楚的看窗外的景物,但也同时没那么冷了。
正晃神间,面前递过来一个东西。
“拿着。”严啟政一手掌着方向盘,一手递给她一个圆鼓鼓的信封。
凭直觉,杜思雨觉得这里面是钱。
“什么东西?”她装傻。
“你赢的钱。”男人的嗓音低沉,却未透出一丝情绪。
“严先生,我不能要。”杜思雨拒绝,经理给她钱,那是因为她在那里工作,而且是那种来钱快的工作,所以多了她也能接受。
可是严啟政给她钱,她却不能要,如果就替他打了几手牌,这钱就是她的了,那她成什么了?
“装包里,”严啟政把东西放她怀里,手重新搭在方向盘上,声音淡淡的,漫不经心的说:“不是说缺钱么,难不成都是糊弄我的?”
“这个……我……”杜思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说缺钱的是她,几次三番拒绝他的钱的人也是她。
是不是没有比她更作的了?
杜思雨咬牙,把钱塞进包里,反正他不缺钱,就当她替他打牌的辛苦费吧!
车子很快就到了她家楼下,杜思雨拎起她的包,在椅子上酝酿了一下,开口道:“严先生,谢……”
“知道我为什么送你回来吗?”严啟政转头,一双漆黑的眼如天边的星子,狭长而深邃。
“不知道……”杜思雨微怔,只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忽闪忽闪,她也疑惑,他那会明明说是他家里催他早点回家,可是却在外面等了她大半个小时。
“因为……”严啟政嗓音低沉,倾身,强健体魄向她靠过去。
男人特有的凛冽气息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道传入鼻翼,杜思雨感觉呼吸一窒,似乎有什么东西压着她让她喘不上气,心似乎被什么挠着,她想躲却发现自己好似被定住了般不知道该怎么躲。
直到男人修长手指抚上她的唇角,眼底的侵略和占有意味更浓的时候,她咻的惊醒,一把推开他,打开车门,慌忙跳下车,看也不敢看身后一眼,朝楼上跑去,就仿佛身后是洪水猛兽,看一眼就要被吃进去。
第十章 逼走我的男人,还要欺负我
第十章、逼走我的男人,还要欺负我
直到关门,落锁,杜思雨的心跳回归,背靠着门大口喘气,刚刚真的是太危险了。虽说她随着严子琛一起把严啟政当做长辈,可是她却忘了,对方也是正常男人,分分钟化身为狼也能把她吃的连骨头渣渣都不剩。
可是明明,他是看不起她的,却如此对她。
真当她是妓,女么?
想到这一点,杜思雨似魔怔了般,扯开背包的拉链,掏出严啟政给她的信封,狠狠的砸向墙壁。
她缓缓蹲下身,抱头痛哭起来。
严啟政,臭不要脸的老男人!
逼走我的男人,还要欺负我……
——
无论发生什么,生活还是要继续。
杜思雨身兼数职,忙得脚不沾地,身不沾家的。早已经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抛在脑后,只是跟鸾凤王朝的经理请了几天假。
说是学校有事,去了别的地方做工。
虽说是薪水少了很多,但是至少安全、踏实。
杜姜明自从住院以后,做了几次透析,并且有人照看着按时作息,按时吃药,病情基本控制住了。只等着合适的机会做切除手术。
所以杜思雨必须抓紧时间,争分夺秒的挣钱,为杜姜明的手术做准备。
杜思雨在一家西餐厅还没有做完一天的工,下午两三点就接到学校教务处的电话,说是有事找她。
正好想起来,她修改好的毕业论文还没有时间交给张教授。随即回家拿了论文稿子,去了学校。
在门口迎接她的是t大的教务处书记,杜思雨有点受宠若惊,“刘书记,不知道您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事情似乎比较紧急,来不及寒暄,刘书记边走边跟她讲道:“还记得上次学校开会讲的有个投资商要为我们学校建立一个新的图书馆吗?”
“记得。”杜思雨跟着刘书记的脚步,倒是想起来,前段时间传闻有位富商要免费为他们学校建立的图书馆的事情,当时这件事情被学生们传的沸沸扬扬,杜思雨听了也觉得高兴。
可是这阵风声只传了一阵,图书馆迟迟没有动工,大家都认为是那人反悔了,没了动静,大家私下里纷纷骂道,泡沫消息,害人白高兴了一场。
“这位老板来了,他还是有募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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