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所以我带了这个。可是我忘了,月本来也是有瑕疵的,并不像我看到的那样无瑕。我欲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向沟渠!”缓缓把它收到手中用力一握,点点玉屑从指缝间漏出,月光下,出世间最后一道美丽的光道。
吕飞拿出那链坠的时候,晴月就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待吕飞那一番话说来,晴月眼中已经满是欢喜,可是最后,晴月欢乐荡起的心随着玉屑的落下而下沉,下沉……沉到几乎已经没有了心跳,脸色极度的苍白,牵动下脸上肌肉,露出个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低声道:“我原以为世间最痛苦的是我爱你,而你不在我身边;后来我以为世间最痛苦的是我爱你,但在我身边的你却不知道;现在我才现世间原来最痛苦的是我爱你你也知道我爱你,你也喜欢我,而我却在不知道的时候亲手毁了它!哈!”晴月语气低沉:“拜托求求你们,请你……你们离远一点,我想静一下……再远一点,不要看我……呃……”
“晴月!”吕雯和晴玉一直在偷看,出于女人的直觉,她们觉得不对劲,可是已经晚了,那一瞬间,重伤的晴月快地拔出腿上的小匕插进了左胸,不由得惊呼出声。
吕飞缓缓地转过身,眼中看不出一点感情。可是晴月却从中看出一丝悲哀,一丝柔情,一丝理解。晴月忽然开心地笑了,没想到,这个深沉的男人,却是最理解她的人。望了一下哭泣的两女,虽然她给了这两个少女不轻的伤害,可她实际上并不恨她们,而她也感觉到她们也没有恨她,这实在是一种很奇妙的情感。勉强一笑:“我原……原以为能死在……他手里是一种幸福,可是……我现在……觉我连……这种幸福……也……不配享有……可是我现……在很高兴,你们也应该……替我高兴才是……”她还想说其实那个男人情感很丰富,但是需要用心去查看,任何时候都不要怀疑,可是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两手竭尽全力握了两人一下,希望两人能理解吧……眼前越来越模糊,可是越来越温暖啊……
“哈哈哈哈,吕飞,你还真是个可怜人啊,我一直以为你多了不起多高高在上,原来是个木头是个傻瓜,还不如公子我呢,哈哈……”
“住口!”沈云疾言厉色,他还深怕再激怒吕飞。可吕飞哪里像他一样小气。
吕飞没有理叫嚣的沈东华,抱起仍在抽泣的吕雯,点了她睡穴,交给晴玉,“送她回我那里。”向猎鹰小队长点头,于是小队跟随在后护卫而去。吕飞自己则抱起晴月,转身欲离去。
有一句话真是至理名言―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呢。一个人恐惧到极至会怎么样呢?沈东华讨厌的声音又传来:“吕飞,我现在可一点不怕你这个木头了,你训练场上处处出色,完成任务个个漂亮,收的手下个个强悍,可这样又怎么样?早知道这个贱人喜欢你,本公子就代替你好好安慰这个贱人了,连同你那小妖精妹妹一干到死,想必你脸上……呜呜~~”
“畜生!!闭嘴!”正一旁打电话叫xxx带xxx来实施救护的沈云急步赶过来丢掉手机掩住那臭小子的嘴,可是已经晚了。
吕飞霍然转身,红红的眼睛露出冲天的杀气,周围龙牙大队及其他人怒目而视,呼啦一下围上来,沈云只觉脑中一塌糊涂,轰轰乱响,下下子便急昏了过去。
吕飞厉声道:“组织规定,辱成员家眷者,如何处置?!”
众人连同林中平愤声道:“处死!”
吕飞转身面对众龙牙:“对我们的敌人,应怎么做?”
众人杀气腾腾:“一击毙杀!”
吕飞大步朝沈东华走去,抱着他的人和周围的人甚至连吕飞的杀气都承受不住,手一松沈东华直掉下来,旁边的人看吕飞一瞬间不知道出了多少脚,沈东华直飞入天,直到最高点砰的一声四散爆裂……
离那次夜晚事件好多天了,演了一出双簧的老盟主借机把原定传的位子提早传了下去,反正众人无有不服。吕飞开始了目标更为精简、更为有效、更为铁血的改革,像沈东华那样的废物绝对不会进入组合,连同他勾结的警卫那样的垃圾都清除了,风气为之一新。再以后,东征西讨,南战北伐,在诸事大体安定,已是吕飞来到这的四年多的时间了,他们以暗层面的力量,为国家利益的维护做出自己的极大奉献。至于其中的纵横风云,悲欢苦乐,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看以后有没有那时间和想法写另一本书了,有喜欢这样题材的不用客气,自己去写)。
………【第九章 迷空】………
吕飞靠在椅子上闭目假寐,借以平息自己自出后就不再平静的情绪。
四年了,故乡该有多大的变化了呢?还记不记得自己这个出走的游子呢?王婶的腰应该好些了吧?可是自己留下的山中采的药应该早用完了吧?刘爷爷的柴草,应该会让周围的大叔大婶们解决了吧?那条通向山中的弯曲的小土路,现在还是老样子吧?雨下就泥泞不堪不知道给人们带来多大的麻烦…………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直升机嗡嗡的噪音不绝于耳。雷在前面全神贯注的驾驶着专机;小妹倚在自己肩头看着本杂志;耳边传来风和晴玉雨诗低语调笑声;还有时不时的啪啪声响,让吕飞忍不住要笑。那是魏、成二老在家里呆的闲不住了,终于在成老的怂恿下悄悄出走来看自己和小妹,害得家里人急的一团糟,还是自己通知了那边才罢。问他们家乡的事情也不说,只是笑嘻嘻的让自己亲自去看,自己也才起了回家的念头,可是自己这里近乡情怯,“罪魁祸”却在那里悠然的下起了棋,时不时的还传来成老嘿嘿耍赖和魏老不依笑骂的低声……
唉,大家都看上去比自己悠闲啊,不过不知道他们心里到底是不是呢?自嘲的笑了笑,随手拿起久看不厌的三国等小说史料……
“啊!这是什么东西?”前面的雷出一阵惊呼。
能让一向镇静的雷吃惊的事一定非同小可。吕飞先赶到前面,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前面,突然出现的!”
几人向前看去,只见离飞机不远有团“暗云”,里许方圆,上下翻滚。说它暗其实也不确切,因为翻滚的同时,会有极亮的光芒出现,亮暗交加,倒像是核弹爆后形成的云。尤其奇怪的,这云像有生命一样,翻滚的同时变幻着形体,中国龙,麒麟,凤凰……西方飞龙,独角兽……难得的是,变幻的形体并不像是一般的“uFo”现象的似是而非,而是真真真切切的活物一样!
众人口瞪目呆的看着这奇像,心里却感觉不安,吕飞问道:“绕过去越远越好!”
“是!我……”
语音刚落,眼前的那东西突然加向飞机冲来,众人只觉眼前一暗,身体剧烈的震动起来,随即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吕飞自昏昏噩噩中醒来。他并没有马上睁开眼来,只是慢慢的开始暗中开始检查下身体状况,手指,手臂,脖子,双脚,双腿,没有大碍,只是全身酸痛,好象打了过量麻药般,难受得很。
“你醒了?”分不清是苍老还是年轻的声音传来,带着难言的戏谑。
吕飞一懔。是谁?没听过。这又是什么地方?自己等人到底遭遇什么了?茫无头绪的吕飞搞不定眼前的人现了他细小的动作还是诈自己,对周围一无所知的吕飞决定静以待变,先等身体恢复了再说。
“你可以‘醒’过来了,这里任何事物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哈哈!你放心,我对你们没有恶意的。”那声音似宽容温和又像讥讽嘲笑,带着些许兴奋的意味,让人心定的同时又让人感觉很欠扁。
吕飞不动声色地慢慢睁开眼睛。先印入眼帘的是一张低矮的几案,后面坐着一个穿着宽袍大袖的不知什么年代的古装的老头,髻高耸,玉簪束,悠然地品着美酒。脸上笑眯眯的,带着饶有兴致的兴奋目光瞧着自己,倒像是在看笼中圈养的宠物一样,一向很会控制自己情绪的吕飞现这老头真的是很欠扁。
转头四顾,这是一个很宽广的大厅,四散着几个看上去很舒适的躺椅,小妹连同其他几人正躺卧上面,从他们微微起伏的胸口看来并无异样,可能像自己先前一般昏睡着。心下一宽,却见他们穿这着古装,回看自己,同样是很古的装束,猛觉头上紧紧的有些异样,用手摸去,竟然有着长长的头,像老头一样,用一个不知什么材料的东西缚住了。心下大骇,沉声问道:“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喂喂,作为一个有礼貌的人,询问别人前是不是应该先介绍下自己?”老头胡子一扬,理直气壮地责问。
“对不起,小子失礼了。晚辈姓吕名飞,偕同小妹及数位亲友出游,归来途中不幸生意外昏迷以至于此。敢问老先生贵姓高名,此处到底何方?”
“唔,”老头不置可否的笑笑,继而拈拈胡须,眨眨眼睛:“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吗?不想知道?真的想知道吗?不会是想摸我底故意磨牙吧?可是知道我名字又有什么用啊?不过呢,不知道我的名字又显得你太没有礼貌了,连我老人家名字都不屑问……”
吕飞想这老头不会得老年痴呆了吧?废话怎么这么多?欠身道:“是,晚辈正要请教。”
“你想知道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能知道呢?即便我知道你想知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呢?即便……”
吕飞头都大了,怎么感觉这话这么熟悉?赶紧欠身重复道:“是是,小子诚心正意请教老先生大名。”
“恩,孺子可教也,”老头满意地点头,然后霍地站起,一手拈须一手负在身后举头作眼前无人状,得意洋洋道:“我……本人……老夫就是开天辟地古往今来宇宙无敌英勇无惧潇洒大方英俊开朗老人爱戴中人敬爱少女MM喊崇拜……”
“绝对级喜玛拉雅般高耸青藏高原般宽厚太平洋一样广阔深邃老不死老了还不死越老越不死核弹无损分毫黑洞见之逃跑之神勇厚脸皮自恋狂!”
“噗哧”“哈哈”几声大笑响起,吕飞大喜起身道:“你们都醒了?”众人点头致意,吕飞扶起小妹,又佯作责备道:“风,你过分了,还不过去道歉?”
在那声音刚响起来的时候老头还很高兴,兴致勃勃听下去,到了最后那里老头差点没一口气喘不过来给呛死,索然的坐下,有气无力地挥挥手:“算了。早知道这小子醒了,不说好话。”
“请问老先生是谁?这是哪里?”旁边吕雯笑过之后,为免老人尴尬,礼貌地问道。
“小妹妹有礼貌,不像那几个小子,”老头兴致又来了,手向下一挥,很有气势的说:“我是这宇宙产生的第一个生命,也是唯一强大无比的时空掌控者!”
众人震惊,继而默然。风又叫起来:“你说是就是啊,这年头,骗子可多的海了去了!”
老头没有生气,颇感兴趣地问道:“你要怎么办?”
“给我一把轻便镭射炮!”雷插了进来。
“好!以吾英俊潇洒神勇无敌大方慷慨无私……”
“好了,老先生,是不是真的要看结果的,话说再多也是无用啦!”
“臭小子,狗嘴吐不出象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