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奴仆。”
天地仆人?此话勾起燕回诸般遐思,似乎自知曾经说过这样的话,难道说他看过了“天言”?又是怎样看到的?
燕回继续问道:“到底什么才是天地仆人?有什么特点?”
琴伯摇头言道:“我不知道,因为我害怕知道。只是听说仆人没有死的权利,别人也休想杀死他,除非天劫降临。折磨仆人到死。”
难道说自知就没有人可以杀死吗?那他岂不是要祸害整个世间,不不不,自然总是相生相克,没有真正地超越。
燕回追问道:“真的没有东西可以杀死天地仆人?”
许是感觉到燕回语气中的迫不及待,许是感觉到燕回异样的情绪,琴伯紧紧地盯着燕回问道:“为什么你对杀死天地仆人很感兴趣?”
未等燕回说话,花姑便抢话道:“因为我们那个时代有个叫自知的人,也曾经说过它是天地的仆人。而且形同恶心的虫子。”
闻言,燕回点头,“没错。我想他肯定看到过‘天言’。所以想知道如何对付他!”
琴伯看着花姑,“形同虫子?看来他的确看过‘天言’。而且遭受过天劫。我想他再经历几次天劫后必亡,你们何必苦苦纠结呢?”
燕回言道:“倘若天劫迟迟不来,倘若自知肆无忌惮,那么世间又将沦为怎样的炼狱呢?我必须想办法除掉他。”
呼——
风急促不安地吹过,花姑不禁打个寒战,“倘若那恶心的虫子,想办法摆脱天地约束,不再成为天地的仆人,岂不是世间大劫?”
琴伯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可能,既然他看过‘天言”就不可能摆脱天地约束,除非……”
燕回打断琴伯的话,“除非天地不存。既然你也知道有可能破除约束和诅咒,那么自知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他是世间的大祸害。”
思索片刻,琴伯终于开口,“变数。唯有变数不再‘天言’之内。”
燕回疑惑,“变数?”
琴伯点首,“没错。‘天言’记尽世间种种发展却难逃那变数不定,也唯有变数才能打破‘天言’注定的事,而自知害怕死人。”
燕回似乎看到了曙光,“死人?如何做?”
而此刻,琴伯再度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死人才能破除仆人的诅咒,也唯有死人才可以真正杀死天地仆人。”
一番畅聊,聊出的是心底无尽的悔恨,琴伯说出此番后突然觉得天朗气清,俯仰间无愧于天地,更加无愧于琴族,而燕回自是心中有定论。
蛮荒古地边缘,柳片儿拦住自知,眉眼间带着那点得意洋洋,似是知道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随后,柳片儿言道:“你似乎很害怕鬼鸿钧,亦或者你害怕已死的人。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我们不惧生死的自知大人。哈哈——”
唰——轰——
自知陡然间震荡自身,激荡气势撞得四周动荡不安,但张口间那墨绿sè的汁液喷涌而出,身上的伤再度加重。
而柳片儿则摇着食指道:“都已经身受重伤,居然还这么不淡定,是不是我说到你心底最深处的软肉了?放心,鬼鸿钧绝不会来,但如果你很不老实的话,我不介意将你送给它。”
呃——噗——
气血逆行逼得自知再吐汁液,“咯咯咯,我知道你心中想要知道些什么?我可以全部告诉你。”
闻言,柳片儿好奇不已,“哦?说说看。”
自知缓缓地拖着身子,吸盘式的脚顺地拖动,“你想问姻缘,也想问前途。你想与燕回在一起,但燕回却对你无意,所以你纠葛于心。”
唰——
柳片儿如风般出现在自知面前,绿笛死死地抵住自知的脖子,杀气冰寒笛更寒,“胡说八道,若不是淘气,燕回怎会对我无意?”
自知yīn笑着拨开柳片儿的绿笛,说道:“哼,如果他在意你,此次前往琴族故地,为什么不带着你?现实总是这般无情。”
柳片儿冷言道:“那是因为他在关心我,害怕我受到伤害。”
自知无奈地摇头,接着yīn笑道:“咯咯咯,自欺欺人的话语就像是窗纸,总会被现实恶狠狠地戳破。不过,我可以让你得到燕回。”
柳片儿疑惑不已,“你有办法?”
沙沙沙——
自知拖动着身体,说道:“你不是早就认为我有办法了吗?否则你又怎会不辞辛苦地跟着我,甚至于和我说这么多的话。只是……”
柳片儿等待着自知继续说,可自知却始终没有言完,故而她问道:“只是什么?只是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
闻言,自知满意地点着头,“没错。而今花毒彻底死了,我没有条件去要求燕回为我查探蛮荒深处,所以我必须借助你的帮忙。”
柳片儿笑道:“呵呵,你想我继续欺骗燕回。”
自知说道:“唯有此条件。而在此期间,你将这珠子偷偷地放在他身上,它会将你植入燕回心中,他便会不知不觉地爱上你的。”
说话间,自知再度拿出轮回非玉,那晶莹剔透的红竟让柳片儿看到希望,“具体如何做?”
自知满意地看着柳片儿,“很简单,你就说我和花娘去寻找方法来救治花毒,而燕回必须在此之前查探到蛮荒深处的那人秘密。”
呼——
诡谲的风卷走的不仅仅是无奈,还有那嗅之不到的yīn谋,自知看到柳片儿消失的身影,嘴角弯起异样无情的笑。
片刻,自知言道:“威胁自知的人,得不到好结果。哈哈哈……”
唰——
说完,自知化为流光快速地逃离蛮荒古地,身受重伤的他必须及早回到外面,不然必定会被蛮荒深处的那人窥探到丝丝气息。
可刚出蛮荒古地,剑光便划破长空,将自知逼出身形,卜牛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虫子,“虫子?妖物!杀——”
咻咻咻——砰——
剑气纵横会散漫天剑意,剑宗奥义在卜牛手中演化出另类的感觉,而身受重伤的自知根本不是卜牛的对手,仅仅几招便震飞出去。
噗嗤——
冰冷的剑墨绿sè的汁液,寒光说说地剑洞穿自知的心脏,死亡步步紧逼,而自知却看着卜牛冷笑道:“咯咯咯,这便是冥冥之中。”
宝剑洞穿的,也许不是自知的身躯,或许是卜牛的噩梦的开端,特别是自知死前的笑,就像是诅咒般闪烁脑海。
………【第049章 菩提梦】………
江城药仙山,诡异的风吹来阵阵肆无忌惮的杀意。
唰——
卫城忍着剧痛猛然转身,只是那yīn森森的林间道路上根本没有半个人影,唯有那不安的风,“许是我太过多疑。咳咳——”
呃——噗——
咳嗽几声,卫城再度呕出鲜血,淡淡的血腥味弥漫于空气中,竟让那若有似无由远及近的杀意变得愈加疯狂,周遭顿陷死般沉寂。
唰——噗——
卫城不断地转着身子,紧张地看着四周,鲜血喷溅伤势加重,“谁?到底是谁?既然跟着来了,为何还要躲躲藏藏?”
唰——唰——唰——
语落,yīn兵宛若风般闪烁在飘渺虚幻的林间,片刻便来到卫城的面前,至此第049章 菩提梦卫城才放心道:“原来是你。想不到他们挺关心我的。”
对此,yīn兵没有半点情绪,唯有那隐约的杀意在盘旋,而卫城却没有半点在意,“我受伤了,快点扶我回去。”
噗嗤——
突如其来的变故,漫天朱红宛若那凋零的花瓣,敲打着那颗蒙疑的心。yīn兵的手洞穿了卫城的胸,那颗温热的红心还在无助的跳动。
卫城瞪大双眼,“为什么?为什么?为——”
未闭的眼透着的是挥之不去的不甘,执着狂热的心在慢慢成为过往,曾经的**变成最是可笑的承诺,死是所有归宿。
呼——
孤寂的风吹散了此处的凝重的气息,yīn兵的离开让紧张与yīn冷荡然无存,卫城冰冷尸身依旧躺在地上。突然,狂风起,地面旋起妖异绿光,直至卫城的尸体陷入其中。
蛮荒古地的外缘,卜牛轻轻擦拭着宝剑上的绿sè汁液,感叹道:“师傅的宝剑就是锋利。除妖灭魔不在话下。”
不久前,剑魔耐不住焦急喝无奈的情绪,终于踏入蛮荒古地,但他将宝剑留给卜牛,只要等那些人出来,就由卜第049章 菩提梦牛跟着他们。
必要时,大可以杀之取——四珠手链。
呕——噗——
突然。卜牛只觉得喉头涌出古怪的黏液,呕出之后才发现是那种恶心的惨绿sè的汁液。就像,就像宝剑上的汁液一样。
异样的感觉爬上心头,有疑惑,更有恐惧,“为什么?我怎么会呕出这样的黏液?难道我被那虫妖附身了?啊,师傅,救命啊!”
杂乱的脚步。慌张的神情,卜牛就像是受惊的野牛,莽撞地冲进蛮荒古地,殊不知另外的眼睛在死死地盯着他。
嗷吼——
待卜牛跑离此处后,那双惨绿sè的眼睛发出令人不安的吼声,随后便快速地向着卜牛冲去,诡异的风卷动着四周死寂般的不安。
琴族故地外,苍老昏暗的林间,折shè出斑驳光点,yīn湿气息让此地异常诡异。
鬼鸿钧手握鬼杖。不紧不慢地走在yīn影内,周身鬼气洒下一片萧条肃杀,可就在此时,莫名杀气自身旁席卷而来,树叶摇颤。
呼——
风起杀意,鬼鸿钧停下脚步,盯着那树叶摇颤的地方,弯起邪魅的嘴角。“鸿钧涅道,不枉法门;生杀予夺,唯吾一念。”
哇嗷喔——吼——
语落。那扑面而来的杀意伴随着急速身影顷刻间冲至鬼鸿钧的身旁,拳头宛若千斤巨石般重重地击打在鬼杖上。随后弹身离开。
鬼鸿钧转身便扫出万丈鬼气,掀动苍穹震撼山岳,继而与那急速身影击撞在一起,顿时间古木崩碎山石化粉。
砰——
未停的战斗,高涨的战意,那看不清身影的东西便是宿猴,许是感恩,许是仇恨,宿猴将所有的情绪都爆发在鬼鸿钧的身上。
鬼鸿钧以鬼杖将宿猴击退,冷冷地说道:“哼,宿猴,你以为你能够伤及吾身吗?”
闻言,宿猴从不远处的荒草内站了起来,继而说道:“身为鬼物,竟然如此胆大,朗朗乾坤下,如此的肆无忌惮,你不怕?”
砰——
鬼鸿钧震动灵力,顿时空气爆炸,“怕?哈哈哈,何为怕?那只不过是懦夫的借口。我无需借口,也不必怕。”
唰——唰——
灵活多动的身体,宿猴眨眼间便穿梭于两棵树上,继而说道:“你已道身修成鬼身,人间道修成修罗道,他rì必将付出惨痛代价。”
飘忽的身躯,鬼鸿钧没有半点畏惧,“代价?哈哈,代价他rì论,我只看当今事。你知道这光罩内是什么?如何破除呢?”
唰——
宿猴闪离古木站在地上,“我,不知道你的问题。”
闻言,鬼鸿钧掀起滔天杀意,手中鬼杖也荡起冲天乌光,“不知道?你看上去是在守护着光罩。哼,既然你不知道,我就打碎它。”
宿猴顿时如临大敌,那宛若十万大山般沉重的杀意让宿猴紧张不已,“想要强行打碎,那就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