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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尘心道:“我一定不能哭,我一定要坚强,”落尘强忍住泪水将少孤和丝舞搂在怀中,少孤顿时大哭起来,爸妈一下子就不见了,敌人还这么厉害,我该怎么办?少孤领略到了痛彻心扉的感受,爸妈的容貌话语在脑海中久久回荡着,挥之不去,曾经发生的所有的一切仿佛就在眼前,那么真实,那两道身影在脑海中清晰可见,忽然间,刮来一阵风,爸妈的身影在风中就那样逐渐消逝了,自己在后面如何也追不上他们,“爸、妈!”少孤在后面歇斯底里地喊着,直到嗓子沙哑,爸妈的身影依然无情的完全销逆于眼前。
“少孤,你醒醒。”落尘拿来一碗水,送进少孤嘴中,少孤沙哑的嗓子顿时觉得有一股清流流淌而过。
“爸、妈。”少孤从梦境中醒来,努力睁开双眼,印入眼帘的是落尘憔悴的面容和丝舞担心的神情,“姐姐,谢谢你们。”少孤从未见过大姐这般疲倦,她脸色煞白,失去了血色,少孤也从未见过二姐这么担心过自己。见少孤已经醒来,二女淡淡的笑了。
过了半月,三人整修好房子,留了一张纸条在此,上面写道:“爸妈,我们三个去找你们去了,我们怕你们回来,所以把房子修好,也决定无论如何每年八月十五都会回到这儿。如果你们看见了这张字条,请在家等着我、丝舞还有少孤……”
三人收拾一些谭渊放在家中的功法以及那本《印天决》,走上离家之路。少孤道:“我们去挖些石头吧。”落尘觉得有理,三人从崖间挖出一些宝石放入怀中,以备不时之需。
三人走到小城中,被人识得。少孤三人被人拉着做客,皆推辞而去。
走出小城后,又往南方行走数十里。有一门派,名唤“百叶”,其为方圆数十里地之豪派。百叶弟子张扬跋扈,骄纵任性,当地无人敢问津。百叶弟子按时出城巡视,虚为巡视,实则欺压百姓,抢夺珠宝和样貌姣好的年轻女子,行径极为可耻,但念百叶门派实力强悍,百姓多不敢言怒
一日,少孤三人走在百叶城中。落尘、丝舞皆有倾城倾国之容貌,百叶弟子不禁动心,前来调戏。
五名弟子以一人为尊,敬称其为师叔。那人截下少孤三人,道:“不知二位要去哪?百叶城我极为熟悉,不如让在下为两位姑娘引路。”
丝舞刚欲动手,落尘握住丝舞手掌,道:“我们姐弟三人刚好走过此城,将要离去,多谢了。”三人走开。
那人见三人不过都是初出茅庐的孩子而已,摆了一个手势,后面四人即刻道:“是,师叔。”
四人跑向前将少孤三人拦住,丝舞道:“姐姐,我忍不了他们了。”少孤道:“忍不了就出手呀,还有我和大姐呢。”
四名弟子听少孤三人如此话语,戏谑道:“你忍不了就跟我们回去,我家师叔就喜欢你这样的,小美人。”
丝舞的眸子骤然冷了,双手滚出重重烈焰,将四人一举打伤在地,四人急忙起身,躲到师叔身后,围观的人群脸上多有喜悦之情。
“师叔,那个美人好厉害,您当心啊。”四人心有余悸的看着丝舞。
师叔模样的人呵斥道:“废物,我都看见了。”他走上前来,道:“你打伤我门派弟子,这笔账怎么算呀?”
丝舞冷道:“滚!”
他气愤道:“你也不问问,与我们百叶门作对,就没有一个是好下场,小美人,要不要考虑现在求饶呀。”
少孤走上前来,注视着他。他道:“小屁孩,你看什么看,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少孤淡淡道:“不信。”那人咽了一口口水,心道:“他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心性,难道是大门派的弟子?不过看他们穿着,也不像是哪个门派弟子呀。”他旋即道:“我门中还有急事要处理,否则今天一定让你们求饶,我们走。”少孤盯着五人身影,道:“他们吓跑了。”少孤脸上出现一道嘲笑的弧度。
落尘道:“我们走吧,不用理会这些人。”
少孤叹口气,道:“我们这么找,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爸妈他们?”三人沉默了。
列日熬熬,百叶门金碧辉煌,气派恢宏。“师叔,您怎么就回来了呀?”弟子问。
师叔愤怒道:“先调查清楚再说,若是不小心招惹到一些古派弟子,我们都得死!”几人下去时,他喊道:“一定要给我调查仔细了。”说罢,他一掌拍在木桌上,紫木桌瞬间溃散为粉。
第八章 离家 下
三人结伴而行,白日行走打听,夜晚则找一处宁静之地静心修炼。谭渊留给三人的法决共有八本,八本法决,对修炼之人的能力要求逐渐升高,修炼之人不可有丝毫僭越之处,否则轻则伤身,重则毙命。三人铭记在心,不敢愈界。
当晚,星光惨淡,月行半空,三人已经在一隐蔽处修炼多时。三人在这半月内皆有所成就,丝舞的凝魄境已至第三层,少孤、落尘也已突破锻气境,如今已经是凝魄第二层。若是三人合力,饶是普通门派的长老也不敢大意。
少孤三人盘腿坐着,面色安详。白日的五人已经将三人的底蕴打听清楚,三人无门无派,从北面的一个小城而来,一路上像在寻找着什么。
无门无派的两位绝世美人,路经百叶,让百叶门门主的大弟子姜戒动了色心。
他今晚佩戴好灵剑,带上三位师弟找上少孤三人,看到丝舞、落尘二人正在打坐修炼,舔了舔嘴唇,深吸一口气,女子身上的香味飘入鼻腔,一脸的满足。他道:“三位师弟,就是这两个女人对师兄出言不逊,待会一定要帮师兄报这口恶气。”
三人点头说是,师兄阴险的笑了起来。
四人走进丝舞,丝舞从修炼中醒来,看着领头的那人,厌恶道:“怎么又是你?”
那人盛气凌人,道:“我乃百叶门门主的大徒弟姜戒,百叶城都是我的,怎么,在这看见我很奇怪吗?”后面一人立即道:“有幸见到师兄是你们的福分,不知道百叶城中有多少个女子每天费尽心思想见师兄一面,却被师兄拒之门外。”姜界听后,暗暗得意。
落尘和少孤走近,落尘道:“我们走吧。”丝舞冷视四人一眼,信步走开。
“他们跟来了。”少孤道。
丝舞道:“他们好烦呀,大姐。”
落尘道:“走出百叶城便是,我们寻找爸妈下落,若是一路耽搁,何时才能找到爸妈他们。”
“他们有佩剑。”少孤道。
丝舞戏谑道:“你害怕了,弟弟?”
少孤道:“我们可以把他们的佩剑抢来,然后飞出这里。”丝舞与落尘互视一眼,以为有理。
三人停下脚步,转过身体,看着姜界。
姜戒道:“小美人,回心转意啦?”他的目光在丝舞身体上缓慢游过。
丝舞道:“你过来。”姜戒哈哈大笑两声,细声对身后三人道:“给我看紧点。”
姜戒走进丝舞,电光火石间,只见三道寒冰之气将姜戒身后三人冻封在冰雪间,使其不能移动。姜戒见状,立刻转身,哭喊道:“师弟,你们醒醒呀,师弟。”
丝舞道:“把剑留下,人可以滚了。”
姜戒匆匆把灵剑扔在地上,拔腿便跑。丝舞来到三个被冰封之人身边,取走他们身上灵剑,在手上把玩。
落尘给三人解封,一道赤光闪过,三人身上的冰雪立刻融化,月下,三人打着颤,互相抱着取暖。
丝舞道:“你们也可以走了,不过要记住,不要再跟着我们,否则下场会更惨。”丝舞握了握拳头,虽然手掌如玉,五指似柳,却还是将三人吓得不轻。
三名弟子即刻走远,不想停留片刻,更不想招惹这姐弟三人。
丝舞拿着手中之灵剑,道:“你们先选。”
少孤、落尘各自随手取走一把,丝舞道:“这把剑挺漂亮的。”丝舞将剩下的一把扔在了地上,三人御剑而去。
少顷,姜戒带着百叶门门主前来,看到地面上的一把灵剑,喊道:“师傅您看,那是三师弟的佩剑。”
门主捡起灵剑,道:“随我追。”姜戒脸上露出阴险的笑意,二人御剑追去。
半响之后,少孤三人正游骋于天地,只见后方一道极光射来,转瞬间,便落到三人之前,速度之快,让人瞠目。
落尘道:“有麻烦了。”少孤三人看着姜戒和他身边的壮年之人。
四周的薄云开去,姜戒道:“师傅,就是他们,抢走徒儿灵剑,打伤三位师弟,您可要将他们严惩啊。”
百叶门门主道:“不知三位师承何派,胆敢欺凌我百叶弟子。”
落尘道:“你徒儿有错在先,我们只是帮城主教训一下不守门规的弟子。”
“我制定的门规,当然由我来惩罚,还轮不到你们三个乳臭未干的娃娃动手。”门主骤然一怒,云开雾散。
少孤道:“大胡子,你纵容门下弟子欺压百姓,才最应该受罚。”
门主道:“是吗?”门主身影骤然不见,一道青光乍现,似龙游于渊,气势难当。
三人即刻躲避,不敢强接。门主身影所到之地,四周云开气降,天地随之变色,青光耀目,虚影百方皆是。三人应付不来,几息之间便纷纷受伤。
丝舞念起口诀,手决随口诀而现。只见丝舞全身如有烈焰炽烤,黑发凌空,红光百丈,一道殷红之气,爆射而出,黑色的天空上顿时出现一道红光,将天地染色。丝舞与门主游荡于红青之间,少孤、落尘亦是引念口诀,四道光彩将本如墨的夜空染成如今眩目之色。
门主万万没想到三人竟有如此修为,三人全力相拼,门主亦是不敢大意。
门主取出灵剑,姜戒吞了口气,心道:“师傅居然要拿剑对付这三人,他们还真是厉害。”
门主取剑之时,身影凌空,剑气环绕之处足有百丈之远,少孤三人皆能感受到那股强。人的剑气已将周遭世界重重包围。
城主道:“我百叶门以剑道立派,距今已有三百年之久,便让你们长长见识。”
少孤三人严阵以待,脸上皆出现紧张之态。
门主道:“第一剑,山崩川涸。”灵剑起落之间,剑势傲人,有不可羁勒之势,骤然间,日月失辉,云升雾降,剑力不可阻挡,那一道剑意将天地顿时卷入无尽的肃杀之气当中,三人只感觉气息不稳,灵力之源有枯竭之像,体内血气翻腾,似要在天间站不不住脚。
远方狂风呼啸而过,将少孤三人的衣襟吹得猎猎作响。剑势转瞬既至,三人纷纷拿剑做挡,三人将全身灵力灌注在所持之剑中,方才化解这一道狂傲的剑气。
三人年龄尚幼,尤其是少孤,恐不足十五,然三人却能将百叶门门主的剑气挡下,着实令人心惊。百叶门主手拂黑胡,看似平静,实则其内心已惊讶万分。
狂风在剑势消失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