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林莹莹出嫁当天是被绑上花嫁的,从林家一直哭到城门口,可是还是没有改变这个命运。
天蕾听着亦南的报告也只是叹了一口气,她其实是有些讨厌林莹莹的,可是现在却觉得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她以后的一生,也将会和她的行为息息相关,如果她愿意安定,或许便是幸福,如果不愿意,或许就是痛苦的开端。
倒是巧儿高兴得不能自已,在旁边儿碎碎念叨:“王妃,活该林莹莹,当初那样欺负你,如今走得远远得倒也好,免得她又找出什么幺蛾子。”
天蕾笑着打了一下巧儿的脑袋:“二货,她讨人厌是她的事,可千万不能因为她影响了自己的心情,我们本来就是两条平行线,或者说是射线,越射越远……”
巧儿看着天蕾,那越发圆润的脸上,带着的光辉是如此的暖心。
这就是母爱的光辉吗?
巧儿摸摸脑袋:“王妃教训的是,不过……平行线是什么?射线是什么?”
……
。。。
 ;。。。 ; ; 到了夜里,舜元的脸更臭了。
好不容易天蕾胃口好了,精气神也恢复了,软榻之上,舜元瞧着天蕾恬淡笑意外加圆润的小脸,在摇晃的微光中似乎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简直就像是才采摘而下,等君品尝的莲子……
等君品尝,等得可不就是他吗?
舜元的小心肝莫名的激动和荡漾,慢悠悠地躺在了床上,一个侧身,就要将自己亲爱的小王妃抱在怀里,然后打算好好疼爱一翻,以实际行动庆祝自家女儿的到来……恩,是的,女儿,在我们千岁大人的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了呆在天蕾肚子里的一定是个软绵绵的可爱小丫头。
可哪里想到,这手还没抱上呢,天蕾的手已经挡了过来,同时,身子往里挪了一圈,那明净的目光,看着舜元,就像是在看洪水猛兽似的。
“不准过来,这里,三八线,你可不能越界。”天蕾的手在榻中央虚空比划了一下,看上去格外坚决,说完之后,又瞧向自己的肚子,声音软绵绵的,“宝宝,别怕别怕啊,妈妈不会让这个恶人欺负你,带坏你的。”
——恶人?
这个称呼对舜元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打击!
自己不就是想要抱自家小王妃吗?怎么就成了恶人?听上去就像是采花贼一样!他有这么伤天害理?
“暖暖。”舜元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我怎么会欺负自己的千金?你可别瞎说。”
哪里知道,天蕾却很是正儿八经地抬起了头,一脸严肃地看着舜元:“舜元同志!宝宝就在我的肚子里,如果是要做那啥运动的话,你知道……你和我家宝宝的距离可就近得很了!如果是你,住在自己的房间,你希望看到一颗大树,在窗户里进进出出吗?这不是欺负是什么?”天蕾越说越来理,“更何况,宝宝还小,应该保持纯洁,这有颜色的事情,不应当参与——舜元同志!为人父母,这一点可得注意!”
这是什么歪理?
舜元起得心里一堵,可偏偏不知道如何反驳。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想过反驳他的小王妃。
深呼吸了好几次,舜元这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努力放缓声音,不至于歇斯底里:“暖暖,宝宝还小,不会知道这些事的。”
“宝宝不知道,我们就更不能欺负她!不然宝宝多可怜!反正这事儿,没有商量的余地,大不了……”天蕾不好意思的垂下头,低低道,“大不了你自个儿解决,没事儿打打灰机呗,我一定不会嫌弃你的。”
舜元深深地看了一眼天蕾,漆黑的目光中,有着浓浓的幽怨,自家宝宝可怜,难道他就不可怜了吗?明明有王妃在身边儿,为什么还要自己解决?
他又瞧了瞧天蕾的肚子,他决定,这里边儿的无论是丫头还是儿子,等她出来给自己腾出地儿之后,他都一定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一番。
舜元一言不发默默转了身,心情太暴躁,身体太火辣……他得去冷静冷静。
于是,元王府内,月色映衬下,波光粼粼的人工湖旁,突然出现了这样一幕情景。
那人白衣黑发,静静伫立,像是要乘风归去,然后忽然,真的吹来了一阵风。
下一刻,只听噗通一声——
跟在舜元身后的亦南失声大叫起来:“不好!主子跳湖了!”
 ;。。。 ; ; 说是‘包子问题’一切随缘吧,可舜元暗里还是希望包子可以来得晚些。除去天蕾的身体原因之外,他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小私心的,毕竟,他还没有独自享用天蕾够呢,还不想多一个包子来打扰。
可哪里知道,这个缘分包子来得这么快。
距离上次的下药事件还不过两个月,某一天早晨,天蕾突然恶心、干呕,毫无食欲,舜元急急派人去请了御医,这一把脉,天蕾竟然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
这可让舜元半天回不过神来,等低头瞧见天蕾灿烂的笑脸,心底涌上来的一丝淡淡的喜悦也被慢慢吞噬了……突然就这么变了味道,似乎有些浓浓的酸味儿。
不过好歹是自家包子,留着自己的骨血,是自己和暖暖爱情的结晶,舜元再怎么别扭也还是格外看中的,将最近和巧儿腻腻歪歪的亦寒派了出去寻找史神医之外,还派人前往皇宫理所当然的搜刮了一大堆补品精品,毕竟自家暖暖还小,这身子可一定得提前补好。
等安排好了一切,舜元才回到房内将柔和的目光落在床上摸着肚子笑得一脸幸福的天蕾。
似乎,自家暖暖脸上的笑容有些不同了,虽然不是惊艳,却像是一道暖阳,直直地射入了他的心底——他还从来没瞧过暖暖笑得这么阳光……是啊,他还从来没瞧过……
顿时心头生出了不满,舜元坐到床前,伸手便要将天蕾抱在怀里。
“呀,不行!”天蕾护好肚子,“你可别碰到宝宝了,宝宝还小,经不住挤的。”
舜元立刻黑脸,可是真的没再伸手,却是看向天蕾并不明显的小肚子,半晌,认真道:“暖暖,我希望我们的孩子是女孩。”
“嗯?”舜元这话可让天蕾讶异非常,不是说古代传宗接代的想法格外重吗?可自家这位,怎么一出声就希望他们的孩子是女儿?虽然不歧视女孩这点挺让她高兴的,可是……“为什么呀?”
“嗯,我不喜欢男孩。”舜元平静开口,“我希望我们的女儿都长得像你,不过脑子却要像我。”舜元心底想,就是这样,杜绝一切可能出现在自家暖暖身边的男性同胞,这是他一直贯彻的宗旨,他一想到即将出生的宝宝就像自家暖暖一样可爱就觉得心里软软的。当然,为了避免自己的小暖暖被别的男人轻易拐走,他个人认为,聪明方面还是得像自个儿。
不得不说,舜元老爸真的很辛苦,考虑的事情简直太多了……
“……”天蕾默默低下了头,瞧着自己的肚子,半晌伸手轻轻摸了摸,轻轻念道:“可怜的宝宝,如果你是儿子……那你还没出生就被自家老爸嫌弃了……诶,别怕别怕呀,以后老妈疼你,胜过疼你老爸!”
“……”舜元的脸顿时就黑了。不行不行,这孩子可一定得是女儿,还没出生呢自家暖暖就已经偏心了,若是出来了,那还得了?
。。。
 ;。。。 ; ; 吃了药的自家暖暖,着实是太生猛了。
转眼,纱幔笼罩的软榻之上,舜元已经和天蕾已经大战了三个回合。这三个回合,不仅是动作戏,更是武打戏,某兴奋头上的小女子不断地想要求得主动权,然后不断地被制服,然后越挫越勇……
大颗大颗的汗珠儿贴着舜元的额头落下,打湿了他的青丝,他的整个身上都浮上了一层薄汗。微微的喘息声,从他的喉咙溢出。
可刚刚坐起,还没缓过劲儿呢,某个人已经整个扒了上来,脸色潮红:“老公……继续呀老公……不够……不够……”
舜元默了片刻,瞧了一眼兴致勃勃的某人,完全没有一丝疲倦——难道他,真的是不行了?
为了展示自己的凶猛……翻身,继续……
转眼,又是三个回合。
饶是舜元,都有些口干舌燥了,刚翻身下床,准备找些水喝,某人的爪子又贴了上来。瞧着某人那张欲求不满的脸,舜元一直很淡定的嘴角终于忍不住抽了抽,摸了摸天蕾的小脑袋:“暖暖,你到底下了多少药?”
……
总之,今儿的感受,让舜元来说,着实是一言难尽,喷发的火山都有尽头呢,自家小王妃,怎么一点尽头都没有?
而天蕾呢……她早就忘记今儿的感受了,她只知道自己再度睁眼醒来的时候,简直是四肢无力,手脚发麻,和死过一次的感觉差不多。
即便她想挪动挪动身子,都没有半分力气。还好,身边有熟悉的浅浅的呼吸声,天蕾用指尖在身侧人的手臂上轻轻划动,声音软软:“老公,老公……”
可以往浅眠的人今儿竟然没有反应,天蕾坚持唤了好半晌,他才悠悠醒来。
声音沙哑得不行,带出一个疲倦的尾音:“嗯?”
这是什么情况?天蕾有些纳闷,偏过头朝着舜元的脸看去。正巧,舜元也正慢慢睁开眼睛瞧向她。
可是,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自家英俊不凡,皮肤好到爆的老公为啥眼睛下有两个浓浓的黑眼圈?
“……老公你这是怎么了?”天蕾大脑混沌,想了半晌,只觉得脑袋发痛。
舜元早知道是这结果,某人总是这样,丢下一大堆烂摊子,却是转眼就忘了,他叹了一口气:“暖暖,以后可万万别再用那药了。”
真的是败了,太受不住了。自家暖暖生猛得都快把自个儿给榨干了。若是多来几次,恐怕就得真的那啥……精尽人亡了。
天蕾的记忆这才在舜元的提醒下快速回笼,顿时羞得脸通红,意思是,舜元这样子竟然都是自个儿给害的?她应该没做什么太丢脸的事儿吧?
天蕾轻轻拉了拉被子,舜元的雪肩露了出来,那些个一条一条凶猛的爪印、齿印和小草莓?该不会是她创造的吧?
心里顿时格外愧疚,声音也带着闷闷的:“对不起……我就是想要一个小包子。哪里知道弄成这样。”
“哎,由得你了。”经过一晚的奋战,舜元也想通了,拒绝一个小生命并不是一件好事儿,可是故意创造也似乎太强迫了,抬起疲倦的手捏了捏天蕾的脸,“我们的小包子,就随缘吧。”
。。。
 ;。。。 ; ; 都到了这一地步,舜元要是还不明白天蕾吃了什么,那他也就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舜元了。
顿时又无奈又好笑,看着怀里的天蕾:“暖暖,你是在怀疑本王的能力吗?”
舜元有理由怀疑,某人是觉得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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