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奇妙下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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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奇妙下江湖- 第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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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语正欲发牢骚,还未开口,耳朵却有些受不了了。她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听力突然之间增长了无数倍,鸟叫声在她耳中唧唧喳喳响个不停。简直和锣鼓声无异。

适应了一会儿,她才冷静了下来。也就在这时,她听见了棚子里的谈话声。

作者有话要说:许多朋友都放暑假了.

但某妙最近却事忙;所以都更很晚

又一个秘密

“是吗?”

这声音……是帅伯伯。

“你不想去见见她?”

这个“她”又是谁呢?

“不必了,你见过我就放心了,耀儿愿意安定下来无论如何我都高兴的。”

这……莫非是在说她?妙语虽然不是太聪明,这点联系能力还是有的。

她顿时大窘,听了半天原来是在议论她?而她这个被议论的人却正好在旁边偷听。这样也就罢了,竟然还有一个人和她一起在偷听,这样的情景真可以列入人生十大窘境之一了。

等等……帅伯伯明明见过咱了,为什么要那样说呢?

凉棚里的对话却还在继续。

“你还是老样子。”颀东廷忍不住叹气。

“你既然知道我还是老样子,又何必再提呢。”

“这么多年不见他,你实在该去见见耀儿的,他虽然不说,我知道他是想见你的。”

沉默。

“他本来就是你的儿子,不管他身上流着的是谁的血,他都是你的儿子。”

听到这里,妙语忍不住拉了拉尚羽。虽然她没有开口,脸上却是疑惑。什么叫“不管他身上流着的是谁的血”?颀耀身上流着的不就是帅伯伯和蘅芜夫人的血吗?

难道不是?!

这……妙语实在不能相信自己的猜测,但抬头看看尚羽,他显然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样子,皱着眉头,不发一言。

颀门依旧不吭一声,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你还是怪我,是不是?”颀东廷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心中有一个极大的痛苦每日每夜的折磨着他,这么多年来,从未停止过。

颀门叹气,终于转过身来,“我不怪你,我早已说过。”

“你为何不怪我,你若是怪我,也许我还能好过些。”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好受,但无论如何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

“我不怪你,只因我知道你也不好过,在这件事中是没有人好过的。”

“耀儿是个好孩子,我并不后悔有了他这么一个儿子,若他真正是你的孩子,我会更加高兴的。”

他的话还未说完,颀门便摇了摇头,“你不用说了,耀儿就是我的儿子。”

沉默。这个时候的确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对了,”颀东廷终于想到此次来找他大哥的目的,“君盟主的女儿也死了,我总有一种感觉,这件事和当年的事是有些关联的,若真是如此,那便真的没有人好过过了。”

“不提也罢,今天你给我带了什么酒过来?”

……

两人还在谈着,凉棚外面却是另外的景致。妙语瞪着眼睛拼命的挥动着四肢。

她会如此,只因此时尚羽正捂着她的嘴巴将她制住了使她丝毫不能动弹。

叹了口气,尚羽扛起了她飞掠开来,动作和扛猪的姿势无异。只是你绝对不会看到这么美的扛猪人,也绝不会看到这么死命挣扎的猪。

红色的花影忽忽的在眼前闪过,可妙语此时却一点欣赏风景的心情都没有。

只因她又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颀耀竟然不是颀门的儿子,而是颀东廷的儿子!可他明明和帅伯伯那么像的,举止谈吐气质,无论是哪一样谁都不会怀疑他是他的儿子。虽然颀东廷从外貌看来和颀门差不多,但两个人性格和气质却是完全不同的。颀耀是颀东廷的儿子?若不是她亲耳听见,打死她也不会信的。

她一定要问个清楚,不问个清楚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安心的,可是尚羽却偏偏不让她去,实在太可恨了。

终于离开了“危险”地带,尚羽看了眼一刻不安静的某女,一个松手,她便摔了下来。

妙语还在揉着摔痛的屁股,尚羽却蹲了下来,撑着下巴对着她笑,长长的袖袍几乎拖到地上,“你真是一个不听话的姑娘。”

铺天盖地的火红的花朵几乎将他们埋了起来,花枝柔弱无骨,随着风轻轻的摇曳。天蓝色的身影,笑的纯洁无暇,与天上的云彩交相辉映。仿佛是那片图画中因被这片花田美景吸引而不甚坠落的一角。

你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男人的笑容竟也可以这样干净的。他一定是属于天上的。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的实在是漂亮。”妙语也忍不住夸赞起他来。这样的情景简直和图画无异。

尚羽一楞,随即笑了,“没有,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的人都死光了。

“哎!那他们实在是太没眼光。”她仿佛很可惜的摇了摇头,但又突然想了什么,“不对啊,我要回去问他们,你把我带出来干吗!”她竟然沉迷于“美色”了,把正事给忘了。

才说完,耳边就传来“嗖嗖”的声音。妙语一个机灵,向尚羽道,“有人!”

等等……她怎么知道有人?难道是……对了,刚才尚羽点她的穴道还没解呢。想到这里她不禁又开始想入非非了,这一招这么好用那所性一直点着不就好了,世界上原来还真有“顺风耳”这回事啊,想来练个点穴也不难,改天一定要弄到手。

尚羽实在是搞不明白她,突然很紧张的说“有人”,突然又开始一个人傻笑起来,果然是白痴的典型行径。

妙语哪知道尚羽想什么,抬起头来眼冒金光,“这么好用的点穴手法,不如你教教我怎么样?反正你也没什么损失嘛。”

原来她是在打这个鬼主意,他突然坐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天空道,“妙妙现在说这个似乎不太合适吧?”

“为什么?”现在不合适什么时候合适。

“因为耀耀马上就要到了,你不怕他误会了?”他用手挡着射进眼睛的阳光,好心的提醒。

啥?妙语还没反应过来,眨巴着眼睛楞在那里。但很快,“颀耀来了,刚才那声音是颀耀?!”

“没错。”他转过头来,脸上是一片灿烂的阳光。

“那那那……怎么办?”不是吧?不久前才刚发生过这样的事呢,又来?

“不如这样,妙妙先逃,我帮你殿后,无何?”

在这么样的情况下,这实在算是最好的一个主意了。

妙语实在没想到尚羽竟然这么够义气,他一向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她本以为他又只会坐着笑,他却主动提出要帮她。果然他做的事都是别人所想不到的。

无论如何她还是高兴的,“那太谢谢你了,我走了先。”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太谢谢他了?他突然有些好笑。坐在漫天的花海里大笑了起来。

她不知道有时候逃比不逃更加可疑么。

尚羽的笑声还未结束,白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他却仿佛没看到一般继续笑他的。

颀耀也并不着急,等着他笑完。

尚羽的笑开始的突然,结束的也同样突然。别人等着他笑的时候,他却又不笑了,只是淡淡道,“她已经走了。”

“我知道。”他感应到栀香草的味道越来越远,所以出来找她。却没想到她会来这里,而且是和尚羽在一起。

这三个字后又是一阵沉默。

半晌,“耀耀今天倒是挺神采奕奕的。”尚羽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却并没有看着他,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天上的流云。

神采奕奕?颀耀有些好笑,“你的用词倒是特别。”

“耀耀不明白?”他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这个笑似乎是送给天空的。

“你说话何时也变的这样隐晦的。”颀耀的确是不明白,他这个样子说话他倒是很少领略的。

尚羽自嘲的一笑,终于将视线移向了颀耀的脸上,“听说你们昨晚睡一起了?”

他不知道,这样说却实在太直白了。

颀耀微楞,他想说的竟是这件事,“她这么跟你说的?”

尚羽笑了,“我又不是她闺中密友,她若真的跟我说了,才真是个笨蛋了。”

“所以是你自己猜的?”颀耀也坐了下来,他突然也觉得这是件有趣的事了。

“难道不是?”他并不着急,只是淡淡的问。

“是又不何,不是又如何?”颀耀的眼睛看着他,他却看着天上的云。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他又将视线转向他,“若是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哦?”

“我一直是喜欢耀耀的,耀耀不知?”就因为如此,所以听说这样的事总是会难过的。

他喜欢他?颀耀当然是有些吃惊的,他吃惊只因他竟然会说出来。但对于这句话本身他却并不觉得奇怪,他们已认识了那么多年,他又怎可能不知道呢。他们第一次相遇是七岁那年,在这片火红热烈的花海里,某天他师傅教他武功的时候偶然遇到的。从此以后,他们便经常在凉棚里一起玩闹,他还把叔父喜欢的茶叶给藏了起来。

他喜欢他,他是知道的。但他也知道他对他的喜欢并不是爱情,只是依赖和眷恋。尚羽实在是一个寂寞的人,寂寞的人总是害怕爱的,害怕被爱,害怕爱人,但只要有一点点爱便再也舍不得丢掉了。所以他从来都不忍去伤害他。

“我现在知道了。”他只能这么说。

“耀耀不应该给点吃惊的反应吗?”

“你想让我怎么样?”他有些好笑。

“你可以说‘你滚开,变态!’之类的话。”他努力的帮他想着主意。

“这个话我倒没想到,不过是想了另外的话了。”

“哦?说来听听。”

“你伤心了?”

“没错。”他知道伤心的感觉。

“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并不是为我伤心。”

沉默。

颀耀笑了,“这样的表情表示你也是想过的,是不是?”

他依旧紧闭着嘴没有说话。颀耀也不再说话了。

尚羽当然是想过的,只是这样的念头每次兴起就被自己掐灭了,他从来都不去这样想,也不喜欢这样想的感觉。怎么可能,那个笨蛋白痴……但是她的确有时候会让他感到温暖,他并不是一个容易感到温暖的人……她的确很懂他,虽然也许她自己并不知道,她知道他喜欢笑,却笑的不真实,她知道他严厉,只因害怕受伤害,她知道他需要朋友,所以主动要做他的朋友……她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了解他,比他自己还要了解自己。虽然她并不知道。

好吧,他终于想了,这真的不是一个好主意。只因这一想,使他再也不能承认一个事实……他爱上了一个笨蛋。

他突然觉得好笑,也突然觉得轻松起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不怕我跟你争?”

“我自然怕的,不过……”

“不过?”

颀耀转身离开,笑声却依旧传了过来,“不过我更怕你爱上我。”

这当然是句玩笑话。他知道尚羽绝不是个容易解决的对手,但是该说的话他从来都是不怕说的。只因若因为不说而赢了,那么赢了又有何意思?

感情更是如此,该是你的便会是你,不是你的再强求也没有意义,他娘的一生不就是如此吗?

这样又过了许多天,但这段时间里妙语可一点也不好过。

一方面她一直想着要把凉棚里听到的事告诉颀耀,却一直找不到好的时机,也不知道怎样开这个口才好,毕竟这是她偷听来的。

比如知道消息的第一天晚上……

——

那天她照例回到那间四合院。她也知道这样贸然过去很不好,但是总不至于随便抓个人问她住哪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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