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你……唔……”
肖楼楼正欲说话,嘴唇却被他一下封住,惊愕之余想要反抗,他却更进一步,将舌头也塞了进来。
唇舌缠绕,唇齿相依,她试图躲避,却被他一下截获,两条游舌搅动在一块,难分难舍,大有一番抵死缠绵的架势。
肖楼楼被甫渊吻得五迷三道,全身无力,恍惚之余,脑中蹦出一个诡异的想法——师叔这吻得驾轻就熟的……难不成以前就练过?!
俩人抱在床上重重吻着,室内静得出奇,唯有口齿碾磨时所发出的啧啧声时不时暧昧地响起。
甫渊半压在肖楼楼的身上,一边吮吸着她的唇瓣一边重重挞伐攫取她口腔中甜蜜的芬芳,略微粗重的喘息揭露了他脸上假意的平静。
慢慢的,吻开始下滑,而体温则噌地一下攀升。
甫渊低下头去亲肖楼楼的脖子,而手则自发伸向她胸前,嘶啦一声将她衣袍扯开。
“……”
这清脆的裂帛声听在肖楼楼耳中宛若催命符,令她如惊弓之鸟般猛地弹起,狠狠将甫渊推了出去。她这一记力道来得不小,甫渊的后脑勺咚地一声撞在床柱上,两眼一翻,整个人仰面倒去。
肖楼楼见状,心中又悔又怕,连忙爬到他面前,轻拍他脸颊呼唤道:“师叔!师叔!”
完了,她是不是用力过猛?!可是……师叔方才那个样子明显不正常啊!肖楼楼环着再度不省人事的甫渊左顾右看,视线定格在四角的香炉上——
这香,这香一定有问题!
想必里面定是含有些迷惑人心智的药物……这才使得师叔做出如此失格的举措……
肖楼楼右手虚划,召出一片水珠倾洒在甫渊面上,同时将被他扯破了的衣襟拢了拢。
“唔……”甫渊长而乌黑的睫毛颤了颤,两颗水珠倏尔滚落下来,沿着面部弧线蜿蜒而下瞬时洇湿领口的衣裳。他睁开眼,眼神起初没有焦距,须臾后,才逐渐清晰明朗。
“你怎么在这?”先是皱眉,而后盯着肖楼楼通红肿胀的嘴唇问:“受伤了?”
因为刚才的事,肖楼楼有些不敢看他,于是便扭开头含糊其辞道:“没有啊……我去那边看看青松!”话毕,借口转身避开甫渊探究的视线。
看来……师叔他似乎是不记得方才的事了,这样也好……她原本悬在心口的那块大石一经落地,竟感觉茫然的失落。
“等等——”
甫渊一把按住她的手,说:“你的嘴唇怎么肿了?还有——”他望了一眼肖楼楼的衣服拧眉,没有继续说下去。
肖楼楼讪笑:“真没事儿,方才爬上来的时候不小心被幔帐钩子给钩破了!”其实衣服就是被您老撕破的这种事我敢说嘛?!
她转身要将青松拍醒,谁知一掀开被,青松那白花花的一大片胸膛肉便露了出来……肖楼楼望而却步,依照青松的扭捏个性,若是一睁眼看到自己把他赤条条的样子看了个遍,估计是要不活了!
“师叔……那个,你来吧!男女有别,我不方便……”
她往后挪了挪,确保自己不是青松醒来后第一个受到波及的人。
甫渊点点头,拎起裹着棉被的青松,一巴掌扇呼过去,“啪啪啪——”青松脸颊跟水蜜桃似的,嘤咛一声,有了转醒的迹象。
肖楼楼看得目瞪口呆,“师叔你……”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甫渊轻描淡写道:“放心吧,他一会就醒了。”
“哦……”
“对了,你方才是不是推我了?”
“呃……有吗?!啊哈哈,这怎么可能!!”
“那为什么我醒来时后脑隐隐作痛,而且——”甫渊略带困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是应该躺在床上吗?为何我是靠着床柱的?”
肖楼楼张口结舌,某、某些人的推理能力不要那么强好嘛?!
“没,没有……我来时你就这样!”
甫渊挑眉:“真的吗?”
“对啊!我没事骗你作甚?!”故作镇定的某人声音微抖。
气氛一度凝滞,正当肖楼楼觉得这件事可以就此揭过,皆大欢喜的时候——甫渊再度开口。
他说:“昏迷期间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肖楼楼默默点头,还好不记得,要是记得她脸还往哪儿搁……
“所以,你要老实地告诉我。”
“哎?!”
“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肉渣献上,哈哈哈~~乃们猜阿渊到底记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呢?
第63章 (拾贰)摄魂和音攻
“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甫渊的话刚出口,便听那头肖楼楼嘤咛一声;抽抽噎噎道:“原来师叔您都记得……”
她边哭边用袖子掩住脸;刻意吊高的嗓子听着又尖又细;当真是唱作俱佳,资深的演技派。
“你,你方才……不仅非礼人家;还乱扒人家衣服!人家……人家这下还怎么有脸见人?!人家不活了啦!”光说不行,还捋了两把袖子冲上去揪住甫渊的衣襟,声声泣血道:“本来……我不想说的,可你又偏偏要揭我伤疤;你看!”她空出一只手戳了戳心窝子喊道:“这里血淋淋的!血淋淋的!”
甫渊:“……”
肖楼楼继续嚎啕:“师叔啊!亏我一直敬你爱你,孰料你却是这等丧心病狂辣手摧花之士!老天爷啊!我肖楼楼真是瞎了眼了!”
甫渊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任由她攀在身上又哭又闹;表情坦荡自然,仿佛肖楼楼口中控诉的人跟自己毫无关系一般。
肖楼楼撒了一阵泼,见他还是毫无反应,不由觉得无趣。她心道这人也忒有定力了些,她都拿出泼妇的架势来胡闹了,可人家——愣是半点异样也无!
她哭了大半天,眼泪没落几滴,鼻涕倒是拖了老长,两条透明水条黏糊在鼻孔下,别提有多丢人了。肖楼楼一边用袖子挡脸,一边试图将鼻涕吸回去。
“嘶——阿嚏!!阿嚏!!”不料,却接连打了两个喷嚏……她囧。
她正犹豫着是不是要牺牲半条袖子挽回自己仅剩的尊严,毕竟,等下被师叔看见了,那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这时,甫渊淡淡的嗓音自耳畔响起——
“闹够了?”
……
肖楼楼立马觉得自己像是孙悟空眼中的妖精一样暴露了原形。她用手挡着鼻子讪笑:“嘿嘿,师叔我演得怎么样~形神俱佳吧?”怎么说,也得给她颁个最佳女演员奖吧!
“你看,要你真对我做了什么?我能笑得出来嘛!”她正说得起劲,忽然看见甫渊向自己伸出了手。
甫渊抓住了她那只掩着鼻子的手,而后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一块方帕递到她面前。
“……哎?”肖楼楼呆。
甫渊看她不动,索性自己动手,展开手帕将她鼻头轻轻捏住。他张唇,字正腔圆吐出二字:“用力——”
肖楼楼的两管鼻涕啾地一下,落在帕子上。甫渊顺手一包,再用干净的那面儿替她擤了擤鼻子,然后将帕子叠好放回一边。一连串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肖楼楼:师叔刚才是不是给我擤鼻涕了……?
她低头,看看那张白色的手帕,再看看甫渊一本正经的脸,饶是一张厚实面皮,也忍不住绯红一片。
“师,师叔,你怎么能帮我擤鼻涕呢!”她含羞带怯地指责。
甫渊挑眉,取笑她说:“我可不想有人一会又哭得掏心掏肺掏大肠。”他伸手戳了戳肖楼楼脑门道:“记得回去洗干净了再还我。”
“哦……”肖楼楼老老实实地将手帕收了起来。
反正,只要是碰上了师叔大人,她即便是浑身长满了嘴,也说不过他半句……
“对了,方才你声称我肯定没有对你做什么,是吧?”
“……是,是啊!”
“哦,那就奇怪了。”甫渊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突然道:“可我看你,分明是一张做了亏心事后心虚的脸。”
肖楼楼怔愣片刻,默默将头侧向一边,阴阳怪气道:“……被你发现了?”
甫渊挑眉,余光瞥见某人背后正有枚白花花的影子揉着头晃晃悠悠地坐起来。于是他便装作极有兴趣的样子问:“那么——你究竟做了什么?”
“哼!哼!哼!”肖楼楼冷笑三声,尖酸道:“师叔啊,方才我趁你昏迷之际,早就对您上下其手摸了个遍啦!哎哟!想不到您平日里风吹日晒的,这面皮保养得还真是嫩滑啊!”
看甫渊没什么反应,她正想添油加醋来一句,“别闹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却听背后咚地一声响,似有什么重物垂直落体自床上摔了下去。
掀开帘子一看,肖楼楼愣了。
“青,青松师侄,你醒了?”
完了……这是不是意味着方才她随口乱说的话都被这小子给听见了?!
青松跌坐在地上,看看甫渊,又看看肖楼楼,佯装镇定道:“我刚才什么也没听见!”
肖楼楼:“……”
“看吧,人证物证俱在。”甫渊正笑着,忽然眉头一紧,抓住肖楼楼的手臂便往一旁滚去。“嘭——”大殿穹顶在顷刻间被撕裂,一道黑影倏尔跌落下来,重重摔在床上又被弹飞出去。
那人在地上滚了两圈,抬头,是无常——眼下的他满脸血污,看起来尤为狰狞。
“该死的臭女人!!”他站起身,看也未看肖楼楼这边。双足重重一蹬,脚下生风,整个人像利箭般窜上高空。
甫渊看着无常瞬时化作云中一点,抬手吹了一记口哨,片刻后,半空中传来水麒麟清亮的啸声——它一身蓝光,威风凛凛地自空中降下。
三人快速骑上它,甫渊指着无常消失的方向说:“追上他!”水麒麟应声,前蹄一抬,猛地向空中跃起。
腾升至半空,忽见那不远处结着一层厚厚暗云,凝神望去,云块中似有点点灿光一闪即逝,像是有人在云中斗法。肖楼楼远目,看见两道法光缠斗在一块,白的是林师兄,红的是合欢娘子。他们俩人各将自身包裹于结界之中,外围则有不少脖颈细长,毛色红白相间的大鸟扑闪着翅膀环绕着,忽然,一条蓝色炎龙席卷而来,将鸟群包围轰地一下燃烧起来,一时间,整片天空皆充斥着刺耳鸟鸣和浓浓的焦糊味。
待到鸟群陨落一部分后,肖楼楼才从硝烟中看到无常的背影。他脚下有一面圆形法阵支撑,双手结印,转过身又开始对付另一波鸟群。
“这是什么鸟?!”青松诧异。
已有零星几只鸟向他们飞来,被甫渊用剑一一格挡,他说:“这些只是寻常成精的极乐鸟罢了,不难对付,用法术将它们打下去即可!”
“知道了!”肖楼楼和青松转头各自解决飞至身边的散鸟。
想不到,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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