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歉意的对老十道:“十弟,我真不确定皇阿玛会怎样,因此并没有和你说……”
老十拍了拍九阿哥的肩膀道:“九哥放心,我明白的,我只是气九哥,若是万一有点什么事,我也在身边可以帮衬着……”
九阿哥嘿嘿一笑,道:“真有什么事,十弟在外面更容易行事。”然后悄声说:“十弟,你也看见皇阿玛的意思了,太子怕是……”
老十笑道:“九哥别劝我,你且看吧。”
九阿哥无奈摇摇头,不知道怎样可以让老十打消念头,这皇位可不易得,怕是要双手沾满血,九阿哥想到小十八,面色沉下来。
再回到九阿哥府,九阿哥已经满身是汗,累的不行,只脱了衣服躺在床上。
董鄂妙伊回到房中看见的就是这个场景,无奈的捏着鼻子,让九阿哥去洗澡,九阿哥见董鄂妙伊这个样子,捉弄了一番董鄂妙伊,害的董鄂妙伊与九阿哥一同洗了澡。
两人相拥躺在床上,感受着这难得的平静。
董鄂妙伊问道:“爷,四爷他们不会有事吧。”
九阿哥摇摇头道:“没事的,皇阿玛就是一时生气而已。”
董鄂妙伊看着九阿哥道:“那爷还有什么事?看起来愁眉苦脸的,为了……太子?”
九阿哥道:“不是,因为老十。”
“十弟怎么了?”
九阿哥在董鄂妙伊轻声解释了下。
董鄂妙伊满脸惊讶,倒是没有想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老十会有这种想法。
九阿哥道:“你说怎么劝呢?我是不愿看见十弟为了这个手上沾满鲜血的,不值得,而且十弟不会开心的。”
董鄂妙伊一时不说话,看着九阿哥。
九阿哥被董鄂妙伊看的有些心发毛,问道:“怎么这么看着我?”
董鄂妙伊突然吻了一下九阿哥的脸颊,道:“我只是奇怪,爷为什么没有这种想法?”
九阿哥眉头一皱,道:“我为什么就要有这种想法?”
董鄂妙伊道:“男人不都是喜欢权势么?”
九阿哥失笑,点了下董鄂妙伊的鼻子,道:“难倒你没有想过‘母仪天下’?”这母仪天下四字只有口型。
董鄂妙伊摇头道:“能成为九福晋,我就已经很开心很惊讶了,没有想过其他的,更何况真要那一步,怕是就要和别人分享爷了,我是不愿意的。”
董鄂妙伊说的真实而简单,九阿哥听来去很开心,他要的也是这样简单,九阿哥道:“我真的没有想过那个位置,坐在那里肯定很累,而且不能做生意,不适合我,不过,若是能捞一个亲王做做,我还是想过的。”
董鄂妙伊忍不住笑道:“没出息。”
九阿哥亲了下董鄂妙伊的脸颊道:“大哥甭说二哥,你我一样。”
过了几日,皇上将除去太子外的其他被圈禁的阿哥召到南书房,当众训斥了八贝勒企图谋取皇太子位,革其爵位。
其实,这事到这也就算了,没想到三贝勒突然站出来,奏直郡王利用喇嘛诅咒废太子。
皇上大怒,命人去搜查直王府,果真搜出镇魇物,一怒之下,革其爵,将大阿哥幽禁其府。
这一幕来的甚快,谁也没有想到废太子还没有怎么样,直郡王却下去了。
九阿哥等人听了都只觉得心寒,不屑三贝勒。
直郡王,不,现在是大阿哥,大阿哥纵是有意,也断不会再府中有这些脏东西的,更何况大阿哥性子直爽,压根不信这些的。
想来,这直郡王还是在给废太子腾地方。
果然,十一月十四日,皇上于畅春园召集众臣命在诸皇子中除大阿哥外选出一人做皇太子,并于三天后释放废太子,意思很明显了,偏偏阿灵阿等人与诸大臣暗通消息推举八阿哥,自然是被否决;又过一日科尔沁达尔汉亲王额驸班第及文武诸臣,为请复皇太子事具疏上奏,留中。
一废太子闹得轰轰烈烈,却这么平平淡淡的结束,还赔进去了一个大阿哥……
151坑太子忽悠皇上
毓庆宫,废太子坐在书房中练字,听到九阿哥和九福晋到来的消息,只是笑了笑,写完最后一个字,才去前殿。
废太子妃石氏已经在那里。
废太子和石氏穿的都是常服,没有之前那般闪耀,多了几分平易近人,甚至是随和。
其实废太子应该搬到咸安宫,但是废太子一直以那里没有修缮好为借口,继续居住在毓庆宫。
皇上没有多说什么,别人自然也不敢说什么。
废太子一点也没有落魄的样子,反而更神采奕奕,好像这些日子不是被圈禁而只是休息。
废太子见到两人,笑道:“九弟,九弟妹。”
董鄂妙伊站在九阿哥身后,只是微微屈膝行礼,并不看废太子,也不与废太子说话。
九阿哥则道:“二哥,我与董鄂氏是奉皇命探望二哥、二嫂。”
废太子与石氏一听,忙面向南书房的位置,跪下,叩谢皇恩浩荡。
九阿哥又询问了膳食是否合意,夜晚是否休息好。
废太子只道:“皇阿玛的赐的一米一叶都是恩情,无以回报,夜晚每每想起都不能入眠。”
九阿哥听后深深看了眼废太子,废太子哪有一丝精神不好的样子,只道:“会禀告皇阿玛,二哥放心。”
废太子道:“自然相信九弟,九弟与孤去书房坐坐?”说完就转身去了书房。
废太子连自称都没有变,九阿哥顿了下,也跟去了,这殿中便知剩下石氏和董鄂妙伊。
石氏看起来有些憔悴了,好像比以前更内敛了几分,但是兴许是经过被废,反而多了几分坚强,这感觉倒和四福晋差不多。
董鄂妙伊道:“二嫂,几位娘娘也让我问候娘娘,知道前几天,刘氏所生的小阿哥夭折了,二嫂不必太伤心。”
石氏道:“多谢几位娘娘惦记了。”
两人说的不过是客套话,没几句就没得聊了。
董鄂妙伊刚才一直打量石氏,说起来石氏除了是皇上挑的,看起来很乖外,并没有特别的地方,之前董鄂妙伊还觉得石氏命好,一跃成为太子妃,但是现在看来,风险也是很大的。
石氏已经不是很在意董鄂妙伊这种眼光了,从她成为太子妃,身边就都是这种质疑或嫉恨的目光,有段时间石氏很不自信,后来,还是太子说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太子妃,她才好些。
说实话,她是有些怕太子,即使太子对她很温和,可是,在她眼中纵使太子被废,他始终是太子,石氏始终都觉得自己不该成为太子妃,这里并不适合她,这段被废的日子里,她反而比以前更惬意了几分,只是晚上看着睡不着的太子,她心中有几分害怕,总觉得太子在预谋什么……
过了好一会,石氏才笑道:“我一直都不是很会聊天,冷落九弟妹了。”
董鄂妙伊连忙道:“二嫂客气了,我也不是很喜欢料条。”
石氏听董鄂妙伊这样说,看向董鄂妙伊,忍不住道:“九弟妹还是那般漂亮,真令人羡慕。”这话是真的,她平日里只在毓庆宫里,除了看书就是抄写经书,就是毓庆宫里的事也无需她动手,可是,这种轻松不是一种真正的轻松……
这样直白的话,让董鄂妙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太子妃确实是不大会交际,又想起石氏之前因为她生了双胞胎特意送来东西,她想,石氏应该还算是个不错的人吧。
董鄂妙伊想了下道:“二嫂不必太担忧,皇阿玛……”
石氏摆了摆手,道:“咱们女人之间不谈外面的事。”
董鄂妙伊闭上嘴,得,又没话可说了。
石氏习惯了沉默,开始心中默念经文……
书房那边,九阿哥道:“二哥,您若是将铺子吐出来,我可以在皇阿玛那里美言几句。”
废太子轻笑道:“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你也敢在孤面前讲条件了。便是没有你,孤复立也是早晚的事。”
九阿哥紧绷着,道:“对啊,早晚早晚,什么时候早,什么时候晚。”
废太子冷冷的看着九阿哥。
九阿哥继续道:“二哥,你也应该听说过,宁可得罪句子不可得罪小人,皇阿玛现在想的多,若是有小人旁边敲敲边鼓,您复立这事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废太子道:“这话你也敢直接说。”想的多?那是说的好听,说白了就是多疑。
九阿哥笑道:“二哥敢自称孤,我自然也什么都敢说了。”
九阿哥猜测这毓庆宫里应该都是太子的人,不然太子就是再狂妄也不敢这个时候自称孤。
废太子无奈笑笑,道:“九弟没有帮八弟,真是八弟的遗憾,可有兴趣帮孤办事?”
九阿哥摇摇头,道:“二哥,我要我的铺子,你当你的太子,咱俩互不相干预。”
废太子食指敲着桌子,道:“我怎么就确定你帮孤美言?”
九阿哥吊儿郎当的道:“最少我绝对不扯后腿。”
废太子眯着眼道:“你当真不怕孤报复你?”
九阿哥耸耸肩道:“反正现在你在困在毓庆宫,再说……”顿了下,站起来,在太子耳边道:“二哥,你我都明白你能复立也能被废,有一就有二,你的好日子超不过五年,皇阿玛容不下你的。”除非皇上先死,但是九阿哥还是觉得太子没有那个胆量的。
太子猛地握住拳头,只是脸上并没有显示出来,生生将怒气压在心底,稳了数息才道:“那就让你好好看看吧,希望你最后不要后悔。”
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地契,塞到九阿哥怀里,道:“别忘记你说的。”
九阿哥将地契放在怀里,道:“那就不打扰二哥静思了。”说完便离开了。
废太子嘴里咸咸的,掏出手帕抹了一下,发现手帕上丝丝血迹,废太子眼中多了几分疯狂,不要以为他的真不敢……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废太子握紧手帕……
九阿哥与董鄂妙伊出了毓庆宫。
董鄂妙伊打了个冷颤,不知道为什么,这毓庆宫总是给人阴沉沉的感觉。
九阿哥握着董鄂妙伊的手,轻声道:“别怕,没事。”
董鄂妙伊道:“嗯。”
到了南书房,董鄂妙伊并不敢进去,已经避到一旁的小殿,没想到高竹也在那里。
高竹正在闭目养神,见到董鄂妙伊也有些惊讶,这里是他平日休息的地方,方便皇上随叫随到,不会有人来的,一般来说,宫里的太监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他不能现在出去,皇上有时会叫他进去,可是让董鄂妙伊出去也不合适,在别人眼中不知道成什么样子呢。
可是两人共处一室也不好,虽说在别人眼中没什么,毕竟俩人亲戚关系,一旁又有太监,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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