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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玛门真的可能会用嘲笑他人残疾的方式来是自己更胜一筹吗?
能天使的眼中无悲无喜没有任何情感,那双黯淡的眼眸因为看透世间而变得毫无生气,直到这一瞬我才相信了他是已逝之人。天使动了动他那毫无血色的嘴唇道:“住嘴,无知的背叛者,收起汝丑陋的嘴脸。仁慈的父神不会抛弃任何天使,吾更不须背叛者的怜悯。”
玛门无所谓地耸耸肩,脸上笑容依旧,他早就料到天使的回答所以并不在意,对背叛者这一称呼也没有感到诧异的样子。
我却微微蹙眉很是不解,这个天使为什么要称一个大恶魔为背叛者?难道大恶魔不是本来就属于地狱的生物吗?按照常理来说,会被天使称为背叛者的也只有那些堕天使而已,我们血族虽然被上帝所诅咒,但能不能算是反叛我还不确定。
玛门的战意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强烈,也许他也认为砍一抹残念没什么意思。
在黑暗能量的影响下,周围的景象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
以玛门所站的地方为中心,四周的青草几乎全部死亡,地上的花朵变为妖异的暗紫,血红色的荆棘从地底钻出,互相交织缠绕呈现出一种特殊的美感,只不过那种源于黑暗的美和充溢着光明幻境的景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玛门忽然露出了一个如沐春风的微笑道:“作为残魂还有这么多自主意识还真难得,可你确定不说说自己的身份和消失前的愿望?你的幻境现在被外面的人类控制,来到这里的人可以说是少之又少,有的几个也死在刚才我们来的路上,那些人类估计根本没到达你这里就饿死在半路,所以你也没有机会和他们诉说你未完成的事再把他们送出去。”
玛门转而有道:“像我们这样的侵入者也不知再过多少年才能等到,你何必介意我的身份而放弃一个达成目的的好机会呢?来告诉我你的身份吧,就算你是天使,我也不会小气到与已逝之人计较,说说你的愿望,我们两人就是你最好的倾听者。”玛门展现出一种诡异的亲和力,他的语气听上去很是真诚,可我却清楚的知道这是恶魔的蛊惑。
现在的能天使只是被留下的一点意识,并没有那么多思考能力,对语言的判断能力也不强,所以他开始有一些动摇。
玛门无疑早已摸清这一点,看到天使微微纠结的样子就开始乘胜追击。为展示诚意,玛门自报家门道:“我的名字是玛门,当年随路西法堕天,现在第七狱负责地狱的财务。这次误入你设下的幻境是为了帮小表妹取回她父母亲的遗体,我的小表妹并不是地狱的住民,她非常善良,听了你的事她一定会非常想帮助你。”
哦,原来玛门是随路西法堕天的啊。堕天、堕天……诶σ(°△°|||)?!诶诶诶诶诶诶诶!!!
我不淡定了……
玛门竟然是堕天使?!天哪,他竟然是堕天使!!他不是大恶魔吗??我再次被惊呆了,今天收到无数次惊吓,如果我是人类估计现在已经死于心脏病突发。
由于太过震惊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呆滞状态,就连刚才玛门擅自向天使许诺我会帮助他的事都没注意到。
那天使思索了一阵,抿抿唇,有些挣扎得开口道:“吾名杰列尔,本是驻守在第一天shiamaim的能天使,担任卫戍天国的任务,也是天界警卫长加百列殿下的下属。吾的愿望便是寻到加百列殿下,何奈身死半路未能达成。殿下她因为在惩罚埃及的问题上和父神产生分歧从而被贬入大天界,之后便行踪不明。吾等能天使向父神请命未果,欲私自下界寻找,不料途中遭遇变故,十人能天使的队伍只留吾一人。”天使的声音冰冷没有起伏,但那空洞的眼中却流露出难以言喻的悲伤。
“复活、真理以及启示的天使加百列吗?”玛门若有所思道。他对加百列并不熟悉,在天堂的时候也只有远远看过几眼,堕天之后他就更没机会见了,毕竟那位和米迦勒不一样,她是从来不上战场的。
玛门在当年的堕天使中算是最年轻的,他几乎没有什么关于天堂的记忆,而现在地狱的那几位魔王也很少提到加百列,所以他对加百列的了解大多来自书本。
玛门对加百列的身份只有一个笼统的了解,一般也就是那些被人们常常提到的名号,什么御前七大天使之一、神之左手、水之炽天使之类的。总之,在玛门的印象中,加百列在天堂就是地位仅次于天国副君米迦勒的存在。
玛门暗自咋舌,没想到,那个加百列竟然被贬,而且还失踪了。天界那群伪善者把这事遮掩得够好,这对他们来说该算是天大的丑闻了。玛门没有与天使动手的打算,将通体漆黑的巨大镰刀收回去,空中黑暗聚集而出现的黑雾开始渐渐散去。
名为杰列尔的天使抬起头,以他毫无焦距的眼望向玛门道:“堕天者,感谢聆听,吾之遗愿只有一个,再次见到……加百列殿下!”天使忽然瞪圆双眼,说话的音量陡然升高,原本平淡阐述的语气变为唤人名字的感觉。
黑雾散尽,天使看清了我的面容,而我则看见了能天使杰列尔震惊却带有喜色的表情。
“诶?发生了什么?”我还没有从听到玛门是堕天使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显得有些呆愣。
可玛门却变了脸色,要知道那天使空洞的眼瞳中只映出着我的身影,那一声加百列殿下喊得只可能是一个人!
嗯(⊙_⊙)?加百列是喊我吗?天使也会认错人吗?
那天使望着我露出温柔的微笑,刚才死气沉沉的感觉一扫而空,他以一种喜悦而又柔和的语气道:“殿下……我终于找到你了,快点回家吧。米迦勒殿下他也……”
天地间的景色霎时间扭曲,幻境只在片刻间便消失在我和玛门的面前,天使杰列尔的话也断在了这里。究极幻想魔法被从外部解出,是黑来了。
chapter 37
禁地深处的一间古老石室中显现出我和玛门的身影,天使的幻系魔法被彻底破开,我再度回到现实中。
黑看我和玛门出现的石室中,知道他刚才的魔法已然成功,便将手中的法杖收了回去道:“没找错,果然是这里。”
看到多日不见的黑,我眼睛一亮,立刻将刚才被天使错认的事抛在脑后,开心地凑到他面前道:“黑!你来得还挺快的嘛。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我们被困住,又是怎么解开幻境的?”
黑看着满身血污却毫不自知的我,无奈而宠溺地帮我抹掉了脸上的一道血迹,看着再次变得白皙无暇的小脸,他满意了,便开口答道:“刚进艾登就发现我寻不到一丝你的气息,而且魔法和异能都受到了点限制。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这种感觉,所以我判断应该是这个城堡内开启了某种禁制。但等我往禁地附近走后,发现那里根本没有一点禁制的痕迹。”
黑顿了一下,瞧见我一脸认真的样子,他心中觉得好笑,忍不住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我捉住他的手,瞪了他一眼道:“继续!”
黑轻咳一声,收回手道:“竟然没有禁制,那答案就变得显而易见,有人在这里使用大型魔法。高级的魔法需要很多魔力来调动,对周边的环境会有一定的影响,也会令体内本身具有魔力的生物感到压抑。”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能天使的魔法导致我的异能受到干扰,怪不能刚才觉得无法施展瞬移。
我听见黑继续道:“我判断你应该是被困在这个大型魔法里了,就寻着魔法的源头来找你。而这个石室,就是魔法反应最激烈的地方。”黑很少这样长篇大论,这么多字数的表达,对他来说有些吃力。
玛门凝视着某处,忽然道:“所谓的魔法源,应该就是指的这个号角。”玛门刚才很久没有出声,原来他是在观察魔法源啊。
我寻找玛门的视线望去,发现了一只挂在墙壁上的金色号角。这只号角很长,外形和我曾经在伽兰城大神殿外墙的浮雕上看见过的那种天使所吹金色号角格外相似,号角上印有一些样式古朴的花纹,看起来像是有一定年代。
黑点头道:“是的。”以他的观察,这只号角应该是施术者常年携带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作为武器使用,上面刻有很多蕴含魔力的字符。
黑回忆起当他刚到达这个石室时看到地耀眼金芒,还有那种带有神圣气息的光明之力……这号角十有□□是来自天界的物件。
玛门似乎在思考什么,喃喃道:“是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是号角。”实际上,他并不完全相信天使的话,小表妹被错认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总有些细节让他越想越觉得怪异。
先是小表妹那张令他莫名感到熟悉的脸,在是面前这只金色的号角。号角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算是加百列的象征之一,因为她是复活的天使,在末日审判中负责鸣响号角以示死者的复生。还有就是小表妹那神秘的前世……
玛门继续思忖着,他在上次听我说我的前世是他觉得我眼熟的原因之后,就私下调查了初代的事。他找到了很多初代在塞尔拉当女王时的细节,却怎么都查不到初代的来历。
塞尔拉的初代女王,这个血族就像凭空出现了一样,她发现了被神遗弃的荒芜之地塞尔拉并带领一部分血族来那里繁衍生息,之后便建立的一个历史长达数千年的王朝。
这都是塞尔拉血族的官方记载,有很多细节都经不起推敲,看似蕴含着很多讯息,可当你试图去深入查找的时候,却又再也找不到更多的信息。
一切都泯灭与历史的洪流之中,塞尔拉血族自己也没有探寻本源的兴趣,这留下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少了。
玛门难得觉得自己在天堂待的时间还是少了些,很多老牌天使他都不太熟,甚至有几个常驻天堂的他都没怎么见过。现在的他天堂语很少说,导致有些词略有遗忘,古天堂文也都不太认识了。
虽然,玛门觉得自己作为一个魔王也不需要对天堂语掌握得有多好,但是他总会对自己有些地方不如那几个‘老资格’魔王的这件事而感到很不爽。再者,玛门一直觉得地狱的那几位分享着一个共同的秘密是他所不知道的,那几位时不时会在他面前打打哑谜,就是不想让他知道。
玛门估摸着他们不想他知道的无非也就是些他们还在天界时的旧事,玛门表示理解,毕竟谁也不想让年轻的后辈知道自己当年的一些糗事。所以,他并不是很介意,但现在看来那几位瞒着他的貌似不是一般的问题呢。
玛门暗自思索了很多,但他掩饰得很好,只片刻的沉默便又挂上了狐狸似的笑容,狭长的金眸微眯,他走到我旁边对我说道:“号角并不是重点,与其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不如快些去找你双亲的遗体。”
我深以为然,正准备出发,就听黑突然开口道:“如果是塞西莉亚姨遗体的话,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