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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韩洗了把澡,从行李包中拿出一套干净的白色外衣,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神父。然后悠闲的下楼,吃晚饭。
雨下的那么的大,楼下的人多的有些出人意料,宁韩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屁股还未坐热,对面的空坐位上又坐过来一个长的特别漂亮的姑娘,长而美的金色头让人的眼睛为之一亮。
两人都默默咀嚼着食物,谁都没有讲话。过了好些时候,宁韩狼吞虎咽干完丰盛无比的晚饭,早上的那位颚有黑须,称呼宁韩为“白眼郎”的男人凑了过来。
“小神父!我叫陈向阳啊!”陈向阳色眯眯地盯着眼前美丽的金姑娘,对宁韩低声说道,“你可有胆量吻她一下。”
“当然不敢!”宁韩小神父也低声对陈向阳说道,“她还没有成为圣物呢!”
“咔嚓”一声脆响,对面姑娘手里的紫檀木筷子被拦腰折断。几道黑线爬上了姑娘的额头直晃悠。
宁韩涉世不深,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把对方惹怒了。顿时,被唬的对着空碗连连扒饭,示意我从刚才到现在都一心扑在食物上。
陈向阳同样也被唬了个意料不到,当下石化。本意是想借宁韩的东风调戏姑娘家几句,哪知这娇滴滴的姑娘却是个不好惹的主。
半晌,金姑娘咬了一小口小笼包子,接着吃晚饭。宁韩“滋溜”一声蹿上楼去,陈向阳窘迫的笑了笑,恰好对面不远处有几个朋友看出他的窘境,向他招手。顿时大喜,忙不迭的起身而去。
然而,陈向阳刚迈几步腿,身体就突然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楼下顿时笑声大作。
原来,金姑娘那条穿着黑色长袜的秀腿不失时机地向外伸了那么一点点,可怜的陈向阳就被绊了个嘴啃泥。
不过,陈向阳也算的上手脚灵活,在地板上打了一个翻滚,立即老脸通红的接着向前走。
小镇上空的乌云里又是几道明亮的闪电,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雷鸣。雨下的更大了。
离小镇远远的大高加索山脉中,两个黑影在其中来回乱蹿,躲避着几只魔兽的进攻。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
几声狮吼、虎啸、鹰鸣之后,大高加索山脉重归宁静。两个黑影分别背着长柄熊头巨型双刃斧以及长柄蛇身锯齿重剑站在高山之上。让人印象深刻、过目不忘。
“走吧!黑衣帮来追杀的人全被干掉了,接下来的目标是黑暗山的那个山洞。”
说完,两道黑影相视一眼便向大高加索山脉的深处暴掠飞驰。
“哈哈哈……”
宁韩在房间里的床上,捧着书出爽朗的笑声。突然,外面有个人影走过来“啪啪”敲了两下门。
“哪一位?”宁韩小心谨慎地问。
“是我啊!”回话的是一个女声。
宁韩放下书本,下床把门微微打开个口子,盯着一头长而美的金的姑娘,不悦地问:“有什么事情吗?我有点忙!”
“怎么了?才三年的时间就不认得我啦!”金姑娘娇斥一声,闪进房间说道:“我是苏永建啊!”
“苏…永建……”
宁韩喃喃自语,顿时愣住了。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一头金,邋塌无比的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形象。然后,眼前的金姑娘与宁韩脑海里的小男孩形象惊人的“不谋而和”。
宁韩一蹦三尺高,食指指着金姑娘,惊骇的颤栗:“啊??你…你……你……伪…娘??”
再然后,宁韩右手毫无征兆的往苏永建两腿间一摸,证明了他的猜想。
“变态!”苏永建大羞,猛把门关上,挂了个“请勿打扰”的牌子,说道:“燕王长老让我来找你呢!你与王坦诺怎么分开行动了?到处瞎逛!”
“啥?给‘黑衣帮’投断子绝孙药的是王坦诺,不是我!”
宁韩感觉不妙,心虚的看了苏永建一眼,希望他能透露点“风声”。
“走!去大高加索山脉去!马帝斯也应该将王坦诺带到了!”
苏永建没有理睬宁韩,纤手一握,拉过宁韩的手,朝窗户边走去。
没办法逃走了,宁韩无奈的跟随苏永建翻过窗户,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就在宁韩与苏永建离开不久,一个身着灰袍,白色长胡子不停摇摆的老人突兀出现在宁韩的房间里。
老人沧桑的脸幽幽的闪过一丝痛苦之色,望着被宁韩丢弃在床上的红壳书,哀叹了一声……
………【第四章 黑暗山洞内】………
在神秘而又美丽的大高加索山脉里,两个黑影站斗过的战场上,躺着两百多具身着黑色衣服的死尸。
每具死尸的衣服上的胸口处都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青色蜜蜂。不过,原本平静的死人堆里又有几个活人出现了。
李大硕的尸体就在眼前躺着,看的张明明很是心烦。虽然李大硕是他的生父,但是张明明看着被一拳被震碎心脏的李大硕,内心一点的伤感都没有,反而有些说不出来的兴奋。嘴角的刀疤激动的跟快裂开似的。
他也很庆幸李大硕的结义兄弟格力叶也随他一起死了。
这个格力叶瘦的跟柴草似的,天生委琐样。与李大硕乃一丘之貉,张明明早就巴不得他快点死。
“谁叫这家伙风流成性,嗜好怪癖,到处沾花惹草。当年母亲大人被这混球家伙害的好苦。”
张明明在心里默然想到,安慰自己。
在很小的时候张明明就特别怨恨他的父亲李大硕,姓氏也是跟的他母亲的姓。
像李大硕这种色鬼,害过的女人不在少数,张明明的母亲就是其中一个。
张母原叫张君影,是臧王帝国帝都的大家闺秀,李大硕的正室。十八年前,李大硕因臧王帝国皇室的‘黑色玫瑰案’与其岳父张狂生交恶,肚里怀着张明明的张君影,被李大硕大手一挥,休掉撵回娘家去了!
可笑的是,李大硕本人虽然“阅女无数”,可生出来的孩子就张明明一个而己。无论李大硕怎么刻意散播“龙种”都没造出第二个。
没办法,李大硕从八年前便果断放弃了自己的“造人计划”,对张明明的态度急剧好转,并且倍加呵护。就连被自己改良过的家传得意技《影惑心功》,也都一并教给了张明明。
可即使是李大硕对张明明再好,再用心。张明明心里还是无法原谅他这个无情无义的父亲。
母亲被抛弃的遭遇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留下了很深的阴影,并且张明明的母亲六年前含恨去世。
回想起儿时与母亲所受的苦难,张明明脸色阴沉,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连他身后背着的一柄栗色狮长刀都在微微颤,象是在嘶吼一般。可见其内心之愤慨。
饶是如此,张明明看完李大硕痛苦的死相,还是不禁出了一声轻微的哀叹。
自己的父母都死掉了,外公也在三年前被死敌暗杀,亲戚们个个惶恐与他扯上关系,没有一个敢与他来往。于是,张明明从此孤身一人,留于世间了。
再叹一声,抬头仰望天空。东边的墨色乌云扑天盖地压来,大高加索山脉这里也要下雨了。
张明明含泪右手一抬,扬手一道强劲的掌风,带着一股阴气,将百米远处树枝上呱呱乱叫的几只乌鸦割成了一堆碎泥。使得身旁两位头扎绿头巾长相猥琐的手下一阵拍手叫好。
张明明抚摸了一下绑满绷带的右手,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就在昨天,张明明修练的《海手明鉴掌》进入了第七重境界,成功晋级七级武术师。
十七岁的七级武术师,属于非常有天赋的人了。并且比他爹李大硕强太多了。
“那两个巨斧与重剑少年真是厉害,竟然有能力将李大硕与格里叶这些人连同手下给……”
李大硕与格里叶实力究竟如何,张明明心里还是相当清楚的。格里叶是个九级暗杀术师,无论是师承,还是所学功法,都远远强于李大硕。
据说,格里叶所用的独门功法《地支魂落技》,是青日联盟国孤山“生死派”的压轴绝学。其暗杀手法之阴毒凶狠,在暗杀界里颇有名声。
而且他们两人合作多年,颇有默契。二人联起手来,即使面临一名十级武术师的对手,只要不出意外,杀死对方都不是问题。
由于上头要求的时间紧迫了一些,容不得张明明多想了。栗色的狮长刀猛然出壳,右手一挥,明亮的刀光闪着,七级武术师的强烈气势散开来。使得张明明身体周围尘土飞扬。
张明明叫喝一声,激醒被眼前惨烈景象震的有些精神麻木的手下,果断出了命令。
张明明一边叫人去通报上头,报告这里的情况;一边指挥手中为数不多的十几人,把这些尸体集中在一块儿,全部处理掉。
在后天正午之前,他必须得赶回“垂暮峰”本部去见他师傅。他的师父对他一向严厉,如果去晚了的话,会被重重责罚的。
对于黑衣帮的事张明明压根都不放在心上。自己并非情愿加入黑衣帮,而且反正当初自己跟师傅出去历练了。一直到“黑衣帮”总部现吃水的井里被投药了,所以身体也没有出什么故障。
不过,张明明还是暗自庆幸。听流言说道,当初“黑衣帮”的人中的那种神秘药物,端得十分厉害,就连帮中已是二级至尊暗杀术师的帮主,绰号“空射吸手”的张家瑞都抗不了。
其*“法器”作起法来,至今“挺而不坚”,并且萎缩了一半,算是废了。成为天下一大笑料。
不过,至于传闻属不属实,张明明就不知道了。
天上的乌云很是慷慨无私。很快,豆大的雨点如同倾泻似的狂喷而下,冲刷着血染的巨神峰山脚。
不一会儿,雨水在暴风中化为漫天的水雾,遮住了人们的视线,那条死了两百多人的山路,也就似乎什么都没生过。
当躲在山穴里的张明明接到上头撤回待命的命令时,宁韩与苏永建已经到达黑暗山。
黑暗山是大高加索山脉中一座丝毫不起眼的小山,郁郁葱葱,景色也算优美。不过山虽小但是很特别。
因为黑暗山海拔并不高,所以黑暗山常年被它四周很近的高耸入云的山峰笼罩在山影里面。所以一年到头不被阳光直射到,故得此名。
此时,黑暗山中,一处极其隐蔽的山洞内,蜡烛的微弱火苗在漆黑的山洞里摇摆跳跃。仅仅一支蜡烛,昏暗的烛光把几个人影投在山洞壁上,随着烛光左右乱晃。
过分安静的环境,压抑的气氛使得让人感到一丝莫名的心烦。
“一切事情到此为止,说实话,你两小子这一年多来的表现,令我有些失望,宁韩!坦诺!”
随着这一句苍老的声音,一双浊眼盯住了在两旁站立许久的宁韩与王坦诺两人。盯的宁韩与王坦诺两人很不舒服。
说这话的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子。他投在洞壁上的影子坐在另外四个影子的中间。他的脸黄黄的,看起来有些不悦。雪白的胡须一直垂到腹部,随着他说话的嘴巴一动一动的。看不出他究竟有多少实力。
一头漂亮金的“伪娘”苏永建就站在老人的身后。
“…是……非常对不起!令您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