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惜褪去那红色的云锦,换了一件金黄色的衣裳,看起来倒是与往日不同。
仪表端庄的走进了那御书房,来到了墨月辰面前,屈身行礼道:
“臣妾见过皇上。”
“平身,德妃有何事?”
墨月辰没有抬头看德妃一样,而是全神贯注的关注这手中的奏折。
“臣妾是来交还凤印的。”
她见墨月辰没有丝毫要理会她的意思,那袖中的手不觉的一紧。
“凤印?”
他微微皱眉,抬头看向前面的柳若惜,原想着德妃怕是都得到了什么关于陌清浅的消息,要来自己这告状的,不曾想居然是来还凤印的。
“这凤印一直由臣妾掌管着,如今后宫已经有了皇后娘娘,过几天便就加冕之礼,皇后娘娘才是这后宫的管理者,臣妾这样霸占这,总是不好的。所以今日,臣妾特地将这凤印送来了。”
柳若惜说着,便就转生,将秀菊端着的凤印递给了墨月辰。
秀菊看了一眼被柳若惜拿走的凤印,有些不敢置信。在这凤印上,自己的主子可是没少下功夫。如今自己主子怎么也不争取争取,说不定皇上还是会继续的让她掌管后宫也不一定。
这如今说交就交,那些年的付出,不全部都要成为泡影了吗?
墨月辰接过那巴掌大的锦盒,,在手中把玩着,用玩味的眼神看着不远处的柳若惜。
“爱妃真是让朕刮目相看,确实是得体。既然这凤印你拿来了,朕会将它交予皇后。皇后毕竟初来乍到,有处理不善的地方,爱妃也要多加的提点。”
墨月辰自然知道柳若惜绝对不会是就这样简单的交出凤印这样简单,其背后的小动作,他不想深究,女人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种发泄的工具。
哪怕是那陌清浅,他也觉得只是暂时的占有欲和好奇心导致的,至于那爱,应该是永远都不会爱的。
“臣妾知道,定会辅佐好皇后娘娘治理后宫。只是刚才听人说,皇后娘娘受了伤,不知到底是出了何事?”
柳若惜看了一眼墨月辰手上的凤印,心中冷冷道,这凤印早晚还是她的,那陌清浅就等着死了。
突然想到了那安德里说的陌清浅遇刺的事情,不冷不淡的加了一句。
“小事而已,爱妃不必劳心。”
墨月辰看了一眼柳若惜,随即道。
“那就好,既然皇上公务繁忙,那臣妾也就不多做打扰。希望皇上有机会,可以前去羽乾宫坐坐。”
柳若惜不骄不躁,恭敬有礼的说着。
“嗯,退下吧……”
墨月辰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于是便就让柳若惜退下了。
柳若惜行了礼便就离开了御书房。
安德里片刻之后,也端着那苦茶来到了御书房,递给了墨月辰。
墨月辰接过苦茶,看了看,轻轻抿了一口,那苦涩沿着嘴角满开。他不由的皱眉,将苦茶到了一边,继续批阅奏折。
这看的安德里是一阵的差异。
羽乾宫。
柳若惜坐在榻椅上,怀中还抱着一只灰黑色的猫。她无意有意的抚摸着猫毛,神情十分的慵懒,倒是显得不燥不急的模样。
“娘娘,您就这样的将凤印交出去了?”
见到这柳若惜回到宫中之后,就这般的模样,这秀菊倒是不行,看着这自己的娘娘如今这样子,还以为这柳若惜开始不在乎那皇后的位置了。
“交出去,是迟早的事情,本宫让皇上看到本宫做的。本宫就要让她没有命,参加那加冕之礼。”
听着秀菊的话,柳若惜嘴角扬起一阵冷笑,那邪魅的丹凤眼中划过一丝恶毒的目光。
“娘娘是有了计划了?”
秀菊看到柳若惜的模样,似乎是有办法对付陌清浅了。
“办法本宫有的是,重要的是在什么时机,用什么人本宫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如今本宫有了机会,陌清浅受伤了,本宫就好好的让她‘康复’。你去派人请淑妃娘娘过来。这个一封信务必要交到爹爹手中。”
柳若惜起身,将猫抱在了怀里,随手拿出了一封密封好的信件,递给了秀菊。
“是奴婢这就去办!”
秀菊这才知道,原来柳若惜是有计划的。想必自己的主子那日帮着淑妃也是因为那合适的人便就是淑妃了。嘴角露出了狡黠一笑,便就退出了羽乾宫,去请淑妃去了。
柳若惜见到秀菊走远的身影,冷说道:“陌清浅,如今这样,都是你自己找的,自从本宫坐上了这个位置,这后宫内,早已经就是本宫的天下!凤印和皇后的宝座只属于本宫一人!”
柳若惜说着,不自觉的手中一把掐住了那猫。
“喵!”
猫吃痛的一把挣脱看开了柳若惜的怀抱,因为突然,那猫的利爪不小心的划伤了柳若惜的手。
吃痛的柳若惜,一阵怒火,厉声道:“来人!”
只见那婢女和奴才连忙的就出现在了柳若惜的面前。
“给本宫将那不知趣的畜生给乱棍打死!”
柳若惜捂着自己的手,指着那躲在了桌子底下的猫,怒声说道。
第32章 威胁(一)
羽乾宫的人倒是干事麻利,很快就抓住了那猫,将它带离开了羽乾宫,自然是逃脱不掉被乱棍打死的命运。
柳若惜看着那被猫抓伤的手,突然是反怒为笑,嘴角扬起一阵阴险笑意。
“来人,前去请刘太医过来,记住,一定是刘太医。”
柳若惜对身边的一个婢女说道,还反复强调了要找刘田。
那刘田很快的也就来到了羽乾宫。
刘田的医术都是胡太医的真传,自然也是差不了多少,很快的就为柳若惜清理了伤口,换上了药。
“娘娘这是玉华膏,是老师特制的,每日涂上一些,伤口好得快,且不会留下疤痕的。”
替柳若惜包扎好了以后,刘田还从药箱内取出了一小盒的膏药,递给了柳若惜。简单的交代了几句。
“有劳刘太医了。”
柳若惜对刘田是莞尔一笑,让那刘田瞬间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娘、娘娘是千金之躯,能为娘娘效力,那是刘田的福气。”
柳若惜将刘田如今的模样尽收眼底,使了一个眼色眼神,那身边的丫鬟便就退了下去。
房间内仅剩下柳若惜和刘田。
“刘太医,本宫—无—错—小说 M。{qul}{edU}。今日这胸口闷得很,不知道是什么了?”
柳若惜的声音变得娇柔,听得是勾人心魂。
那刘田本就是一个好色之徒,尤其是对着柳若惜,早已是垂涎已久。如今被这柳若惜一勾,瞬间是有了反应。
那满头豆粒大的汗珠犹如雨下,他不敢看柳若惜,只是低头结结巴巴的说道:“娘、娘娘,既然不舒服,那、那微臣就、就给娘娘把把脉,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这一句话,刘田是语塞的几乎都表达不清楚。
“好啊,你可要好好的给本宫瞧了。”
看着刘田如今的模样,柳若惜的嘴角闪过了一丝的冷笑。但随即有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将那纤细皓腕递到了刘田的面前。
刘田的手微微颤抖起来,甚至不敢触碰柳若惜的脉搏。
“刘太医是怎么了?本宫可是疼的紧……”
柳若惜的另一只手一把搭在了刘田的手上,那瞬间是让那刘田骨头都酥软了一般。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柳若惜如今这般的表现是要做什么。
刘田自然知道柳若惜不是胸口疼,而是故意的在勾引他。这样的机会,他自然是不会放过的,一把反手扣住了柳若惜的手。
收起了刚才的紧张模样,换成了一脸淫笑,道:“娘娘是胸口疼,那要看胸口才行,不知娘娘可否愿意让微臣看看?”
说着那手已经伸向柳若惜的纱衫,一把的拉了下来,露出了那洁白如雪的香肩。
看的刘田是热血沸腾,一把的抱住的柳若惜,就要将她压倒在床上。
那被欲望占满脑子的刘田自然是看不见那柳若惜眼中闪过了一阵厉色,就在刘田欲要进一步的解开她的衣裳之际,只见那床上的柳若惜大喊道。
“救命啊!来人啊!来人啊!”
这一喊,那几个奴才和婢女就像是早已经等候这是时机一般,还没等这刘田反应过来,都突然拿着棍子来到了柳若惜的寝宫内。
“好你个刘田!连德妃娘娘你也敢轻薄!”
一个为首的奴才一把将那还在床上的刘田拉了起来,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其他的奴才冲上去,便就是一顿暴打。
柳若惜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裳。看着被打的满地嗷嗷直叫的刘田,冷声道:“够了。”
那刘田如今已经是衣衫不整的抱成了团,疼的是瑟瑟发抖。见到那奴才们停了手,他一把跪倒了柳若惜的面前,祈求道:“娘、娘娘饶命!饶命!刘田还不想死!”
刘田已经顾不得是柳若惜设计陷害自己的,他只知道,自己如今轻薄妃子,那是一千万个脑袋都不够砍得。他现在只有求柳若惜。
“刘太医,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柳若惜坐在贵妃椅上,修弄着自己涂满蔻丹的指甲,冷声说道。
“微臣知道,定为娘娘效犬马之劳,鞠躬尽瘁!”
刘田如今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他如今才知道,这德妃根本就不是自己看的那样温柔端庄的女人,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栽在了她的手里。
“本宫不要你的犬马之劳,本宫只要你弄到一样东西。”
柳若惜见到那刘田这般说,抬眸扫向他那狼狈模样,凤眼微眯,说道。
“什么东西?只要臣能办到的,臣一定给德妃娘娘办……”
刘田的目光骤然的紧张起来,柳若惜花费了这样的心思,只为是得到一样东西,想必这东西定不简单。但是还是答应了下来。
“本宫要鸠的羽毛,你想办法给本宫弄到。”
柳若惜上前,在刘田的耳边轻声道。
“鸠羽毛?娘娘要这个做什么?”
刘田诧异的看着柳若惜,这鸠的羽毛,却是难得。鸠这本来就是少得可怜,除了医者,这世间倒是没有人会知道这世间还有一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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