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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一愣,前一秒还在脑海里的人突然出现在视线中,像是从脑海里跳脱出来了似的。
很快,他的错觉便被打破,因为她不是一个人,与她一起的还有一个男人。
这男人外表英俊、气质温和,年龄大概和卢静儿差不多,看着似有些面熟。
卢静儿并没有注意到他,与男人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点菜过后,卢静儿一直在跟男人说着什么,神色中不时透着些许恳求。而男人始终面带微笑的听着,一直未曾说话。
虽然听不到卢静儿的声音,但很明显的,卢静儿是在恳求男人帮忙。
她碰上什么为难的事了?
据他所知,目前时义的案子是她最大的难题。但这件事,她难道不应该是来恳求他吗?
某男心中掠过一丝不快,完全忘记了她是如何三番五次的来恳求他,而他又是如何绝情的拒绝!
这时,卢静儿大概把自己的话说完了,双手合在胸前,不住的做着恳求的动作。
那男人唇边的笑意加深,他伸出手,将卢静儿的手给握住了。
然后,他点了点头。
卢静儿高兴得脸都开了花,就那么任由他将自己的手握着。看来他们是达成某种交易了,可为了交易,她就能任由别人摸手?
霍炎紧皱浓眉,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他立即起身。
 ;。。。 ; ; “等等!”骆清芙忽地一声叫唤,目光朝霍颜看去。
他们当着小孩子的面说这些,真的好么?
霍颜看清她眼中的顾虑,立即双手叉腰,毫不客气的说道:“如果你们不让我参加计划,我马上把你们刚才说的话统统告诉我爹地!”
哼,想把她排除在外,没那么简单!
骆清芙:“……”
“霍颜,我们要做的事,可能会把你的爹地和妈咪拆散,你也要参与吗?”骆清芙故意吓唬她。
却见她“嘿嘿”一笑:“你们能拆散再说吧。”
骆清芙再次:“……”
“颜儿,你不要着急,”祁小风耸肩:“我们也就在这里讨论,没什么要实施的计划。再说了,这件事因卢静儿而起,接下来要怎么做,看卢静儿自己怎么决定了。”
“反正只要有计划,你们就不能把我抛下!”霍颜先做出声明。
骆清芙无奈的撇嘴:“霍颜,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玩啊?”
“当然了,看热闹谁嫌事大啊!”
“……”
霍炎,这真的是你亲闺女吗!
卢静儿沉沉的睡了一整晚,只是睡得并不好,梦境里低压压的一片,好像有很多人在说话似的。
她费力想要看清都是些什么人,但总是看不清楚,就这样矛盾纠结了一整晚。
醒来时没感觉神清气爽,反而一身疲累。
“啊……”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想抬臂伸个懒腰,不料却碰上一个温软的东西。
转睛一瞧,她不禁惊喜的瞠目,霍颜的小脸就在她的眼前。
她还在熟睡中,一张小脸儿红得跟苹果似的,让卢静儿忍不住捏了好几下。
“嗯……”小人儿醒了,睁开睡意惺忪的眼,喃喃的叫了一声“妈咪”,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一声暖甜的“妈咪”,让卢静儿的一颗心顿时柔软得跟水似的,她伸出手臂,将小人儿搂入了自己怀中。
“宝贝,再睡一会儿。”她柔声道。
忽然想起上次骆清芙为她担心会不会怀孕,如果,如果那么狗血的,她真的怀孕了,她想自己一定会很高兴的。
孩子不是她的砝码,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像霍颜这么可爱的孩子。
“嗯。”霍颜答应着她,却睁开了眼睛,“静儿妈咪,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卢静儿一愣,不明所以,“什么下一步?”
“你和我爹地啊!”她把昨晚从骆清芙处听来的事简单复述了一遍,并表示自己为了得到第一手的答案,所以才半夜偷偷爬上了她的床。
当然啦,也因为有点想念静儿妈咪喔!
卢静儿一阵无语,他们还真不把霍颜当孩子啊,什么话都敢说!
不过,霍颜问她的问题,她还真是不能说。
至少,现在还不能说。
“嗯,妈咪还没想好。”她摸摸霍颜的小脑袋,“你呢,颜儿,你跑来这里,家里人不担心吗?”
“他们知道我跟小北哥哥在一起,不担心。”
也对,在这世上,除了父母,还有谁比祁小北对她更好呢。
“那你要不要起床吃早餐了?”
“妈咪!”霍颜嘟起小嘴儿,表示非常不满,“你能不岔开话题吗?你就告诉我吧,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呢!”
“可我不想你帮我。”选择帮她就避免不了与许一诺对立,她不想霍颜小小年纪,就陷入这种残酷的选择。
霍颜怔怔的看她一眼,忽然“哇”的一声就哭了,一边哭一边委屈道:“妈咪不喜欢颜儿了,不爱颜儿了,呜呜……”
卢静儿:“……”其实她很想说,习惯了霍颜的聪明狡黠,忽然来这么一出苦情戏,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好不好……
不过,霍颜精力过人,如果她不加理会,指不定要这么嚎多久!
“别哭了,颜儿,”她只好说,“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
检察官的会议于中午结束,此刻,霍炎和许一诺正在回家的路上。
“霍炎,都快二个小时了,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你不也一样?”
许一诺笑了笑,“我头晕……”她一直昏昏沉沉,这会儿正用手支撑着额头呢。
“我也头晕。”还好,昨天他已在会议上做了发言。今天上午的会议,他完全是神游太空,心飘万里。
许一诺敛了笑意,眼里浮现一丝厌恶:“你说骆清芙昨晚上是不是故意整我们的?”
昨晚在餐厅,两人一边用餐一边聊天,本来挺开心的,骆清芙不知突然从哪里冒了出来。
要说律师靠的都是那张嘴呢,她胡天海地的说了一通,竟激得两人跟她喝起酒来。
然后,两人都醉得不省人事。
霍炎扯了扯唇角,算是默认。
说起这个,他倒是有个问题还没来得及问,“一诺,你昨晚怎么在房间外?喝醉后,服务生难道没把我们一起送回房间?”
许一诺闭了闭眼,掩下了眸底闪过的精光。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骆清芙故意捉弄我?”她埋怨道:“那时只有骆清芙清醒,她一定是让服务生把我们送去了不同的房间!后来我酒醒,发现房间不对劲,才又跌跌撞撞找回去的。”
说着,她捏拳气氛的捶打了一下座椅,“这个骆清芙,以前就看我不顺眼了,现在还不时刻找机会报复回来!”
霍炎微眯双眼,“一诺,你跟清芙之间没什么大过节,我早就跟她说清楚了。”话说间,他一直注意着许一诺的表情。
但见她先是怔了一怔,继而冷笑:“霍炎,你这算是在为骆清芙开脱吗?”
尽管如此,他还是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刻意的强撑。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表情?
往往,只有在不确定自己说的话对不对,但又想要赌一把时,才会有这种表情吧!
“一诺,时间太久了,你是不是记错了?和你有过节的人,真的不是清芙。”
在他的坚持下,许一诺不禁有些茫然,但很快,她又眼神一亮,“是啊,跟我有过节的人的确不是她,是那个叫慕琪琪的!”
她很高兴自己想起来了,嘴角都不由地的上翘了。
 ;。。。 ; ; “不会!”回答她的,却是一个俏皮稚嫩的童声!
两人愣然转头,却见霍颜的小身影推门闪了进来,后面跟着祁小北。
骆清芙“嗤”声一笑,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讽:“祁小风,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防范工作?”竟然有人在门外偷听!
祁小风汗,看来周围的暗哨又被祁小北给收买了。
祁小北一般不干这种无聊的事,除非霍颜要求。既然是为了美女折腰,他这个做哥哥的又怎么好责怪?
如果从小就因对美女的喜爱而被打击,他实在担心会影响祁小北长大后的某种取向。
“骆阿姨,你快说啊!”霍颜正听得尽兴,大眼睛亮晶晶的。
骆清芙有点无语,“霍颜,刚才我和祁小风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见她点头,骆清芙更加无语了,“那……你都懂是什么意思吗?”她试探着问。
又见她点点头。
“你……”
“骆阿姨,”见她还想问,霍颜索性打断她的话,“其实您可以一起问的。你和祁小风说的话我明白,爹地把静儿妈咪当成了妈咪,做了两次有可能生小孩的事,对吧?”
一阵响雷从天空飘过,众人静默。
祁小北的汗流得特别多,刚才在门外偷听时,她明明几番疑惑的瞅他,一脸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的模样!
“咳咳,霍炎家的启蒙教育还真挺早!”骆清芙只能这么说。
霍颜却朝她投来鄙视的一眼,“这个还需要教吗?”
好啦,不说这个了,“骆阿姨,你不是要说约翰和许一诺的事吗?为什么一直扯开话题?”
言语之中,竟有些怀疑的意味。
这……这小孩是在怀疑她没有料嘛!骆清芙不禁挽起衣袖,她还非得好好八一八!
“霍颜,”然而,祁小风却先出声了,“你直呼‘许一诺’的名字?”
他注意到,她说起这三个字时,没有一般孩子提到妈咪时的亲昵。
更直观一点说,她说起“静儿妈咪”几个字时,都比提起“许一诺”时要柔软多了。
霍颜瞅他一眼,立即摇了摇头:“对啊,妈咪就叫‘许一诺’嘛!”
她的眼神闪烁,像是在闪躲着什么。
祁小风心思一转,“霍颜,许一诺对你不好,是不是?”
如他所料,闻言,祁小北立即紧张起来,“颜儿,怎么回事?”
“没有啦,没有的事啦!”霍颜使劲摇头。
祁小风悠然的靠上沙发,他不怕她不说啊。
“颜儿,你快告诉我,”她却是否定得厉害,祁小北越是不相信,“你不相信小北哥哥?”
“没有!”她很坚决的否定。
“那你快告诉我,许一诺是不是欺负你了?”
霍颜眨了眨眼,小嘴儿撇下来了,“其实……其实也不算欺负啦,妈咪只是有点严厉而已。”
比如说,上次她画画时,不小心折断了一只蜡笔,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