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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快啊!”震铎拿起一把M16,端看道:“质量不错。”
“比原计划提前一个星期交货。”黎一指身后,整齐地五列木箱。
震铎放下枪,道:“黎,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老朋友的优待啊!”黎笑盈盈的,眼中有一瞬间的温柔。
震铎也不多问,“那好!明天头款就汇到帐号。余款按老规矩三天后货上船时付清。”
“好!现在请你喝酒,我珍藏的可是酒王啊!”黎按下墙上的按钮,葛从外面打开密室的门。
“酒王!说到酒王,告诉你件有趣的事,我前几天被请到警局喝茶。香港有间酒庄的酒王和雪茄王被偷了。呵呵……唯一的线索是我的车。而且车被找到的时候还装着那间酒庄的酒。”
“哦?是很有趣啊!”黎接过葛递上的高脚杯,递给震铎一只。
“是啊!酒庄老板看见我的时候好失望呢!”他笑得越发开心,“黎,我看到嫌疑人的拼图。”
黎眨着紫罗兰色的大眼,聪明如她知道接下来才是他要说的重点。
“我很想问问莫莫雪茄王的味道,Behike啊!我都还无缘品尝呢!”
黎惊讶的看着他,连葛都被这消息吓到,量酒器险些脱手。
“你说是莫莫?”
“呵呵……她太贪玩了。”震铎把空杯递还给葛,“明天陪我逛逛吧!来了三次都没有好好逛过。”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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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礼的敲门声打断了莫莫的思绪,“谁?”
“莫莫小姐,伯爵请您过书房一趟。”
“好的。”
三分钟后,莫莫已经在黎的书房里。
黎穿着舒适的家居服,长发松散地披散脑后。她微笑地坐在莫莫的身边,“莫,真是对不起。你刚回来就看到家里是这个样子。是姐姐能力不足,没有管理好。”
莫莫只是看着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莫,你看看。”黎把桌上的一张照片拿了过来,照片中有三个人,笑容灿烂的黎挽着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男子的另一只胳膊上挂着一个顽皮的像猴子似的小男孩。虽然,那男子没有笑,但却看得出他眼中的宠溺与温暖。“这是我们的爸爸,这个是弟弟阿萨。”
莫莫看着相片中的人,感觉到了他们的快乐,却也升起一丝酸涩的嫉妒。他们在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自己却挣扎在生存的边缘,为了填饱肚子去杀人。为了保命去为盗墓者领路。
“阿萨?”她看着照片上的小男孩,他做鬼脸的样子非常可爱。
“这是十年前的照片,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莫,半年前阿萨被炸死了。是瓦伦丁家的人干的。当时,海达婶婶也在车里。”
死了!突然的不再想看这张照片。
“莫,我不能原谅他们。我要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莫莫抬眼望着她,她回以莫莫柔和的凝视。“在今天我又失去了宝琳。”
良久,莫莫才道:“你打算怎么去做?”
她微笑地看着落地式大挂钟,“今晚十二点之前,瓦伦丁家的另三个儿子都要去向阿萨和宝琳道歉。”
电话滴铃铃地响起。
“你好!”两个字之后,黎的脸色开始凝重,最后转变为铁青色,直到挂断电话都没有再说一个字。
“事情进展的不顺利吗?”莫莫看到了她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胡子被杀了。”黎仰躺到沙发上,疲惫地闭上眼。“瓦伦丁家已经放出消息,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我?”莫莫颇意外。
“他们说要让我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莫,你从现在开始不要离开这里,我不能让你有任何的闪失。否则,我真的无法原谅自己。”
手被她紧紧握着,莫莫冰也似的眸子有了一丝动容,因为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黎的痛苦和疲惫。她本该停靠在某个男人怀抱里的纤细肩膀,此刻扛着的是整个家族的命运。她坚强的外表下,仍是一颗脆弱的心。一滴泪从黎的眼角滑下,那样无声,那样倔强,那样……令人心酸。
这时电话又响起。接完这个电话,黎的表情终于有所缓解。“结果还不错,瓦伦丁家的儿子二死一伤。”
“可是……”莫莫的眼划过噬杀的光芒,“只有整个瓦伦丁家的人都见不到太阳,才是真正的不错。”
黎似乎很震惊于莫莫说出这样的话。
“我只是在保护自己而已,伯爵,不是有个想写卸职结语的警察局长吗?”
“叫姐姐。说说你的想法……”
西西里的早晨明媚而晴朗,但一辆接一辆的高级轿车的到来,打乱了本应属于早晨的宁静。
十张凝重的脸孔让气压一下子低了下来,阳光也不再那样温暖。莫莫遗憾地叹口气,她还没来得及见到阿肯就被葛请到会议室。
听了黎的讲解,大家纷纷点头,并同时把赞许的目光投向莫莫。
西西里人有着和中国人一样的“根”文化。西西里一切的传统根基就是“家庭观念”,他们认为家庭成员之间就应该亲密无间。而一但被他们接纳成为家庭成员那你就会得到家庭中每个人由衷的爱。所以,事情由所有家族成员共同讨论最后决定也是一个老的传统。
“在中国称之为‘借刀杀人’,《孙子兵法》!知道吗?”莫莫道。
《孙子兵法》是响誉世界的兵书,它在这些外国人的眼里被视为“中国的奇宝”。1991年的海湾战争,美国海军陆战队军官都奉命每人携带一本,以便在战场上阅读。此刻提到它,一众人的眼里全是敬佩的目光!
第四十八章
“莫,今天我们出去玩!”黎拍拍她的肩,“换套轻便的衣服。”
小镇陶尔迷(Taormina)是西西里岛的一个重要景点。这里一面是悬崖,一面临大海,城市建筑在层层山石之上,形成它那上接青天,下临大海,岿然耸立的气势。陶尔迷一向以火山和海滨浴场著名,这里气候常年如春,风光旖旎,山城不仅有古希腊、罗马的古迹,而且有现代化的旅游设施。全城15000人口,全部依靠旅游业为生。一个小小的城镇就有100家旅馆,上万张床位。
徒步走在陶迷尔的街道上,感受迎面而来的舒爽清风,看三五成群的老人围坐在一起,嬉笑的少年踩着滑轮鞋从街道的这头溜到到那头,然后又像回游的鱼群一样溜回来。金色的阳光照耀着一切……
“这里给人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身着深蓝色休闲装的震铎走在最前面,“黎,请我喝杯咖啡吧!”他在路边的咖啡小座上坐下。
戴着棒球帽一身紫色运动装的黎显然被当成了这一行人的向导,侍者上前,礼貌地用当地语言询问,“有什么需要吗?”
不约而同的穿着黑色休闲装的莫莫和阿肯在另一张桌子上坐下。因为路边都是情侣座位,一张桌只设两个座位。
“没人会想到,这种时候我还会来玩。莫,轻松点。”黎笑着啜饮美味的咖啡。
莫莫点点头,但仍是不碰那杯咖啡。她没当自己是出来玩,她的身份是黎的保镖。
“黎,我好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震铎靠在椅背上,看过往的人。“你呢?”
“我也是。”她看着他,眼中有淡淡的温柔眷恋。
莫莫眼瞅着又一个女孩因为看阿肯而撞上路边的灯柱,她摘下眼镜,神情不善地睨着阿肯,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招蜂引蝶!你给我记住!”
阿肯立刻摆出一副小可怜的样子,扁着嘴偷偷在桌下牵住她的手。无辜的凤眼无声地说着“我冤枉!”
戴上眼镜,莫莫偏过头去假装不理他,但嘴角一丝笑纹却不受控制地出现。阿肯亦笑着看向别处。
“咣”又一巡街警察撞到了灯柱。
“哈哈……”震铎放肆的大笑,“雷先生真是男女通杀啊!”
一点光晃过,莫莫警觉地望向对街的窗口。在大脑做出反应的前一秒她已经扑倒了临桌的黎和震铎。
“嘟、嘟、嘟!”枪声打破了小镇的悠闲。
惊叫奔逃的人们成了最好的掩护,趁乱四人逃进路边的小店。阿肯微笑地向店老板做了个“嘘”的姿势,莫莫的枪口已对准他,“后门!”
店老板用食指比比左侧,众人迅速奔向后门。阿肯不忘微笑地颔首致谢,老板亦礼貌地点头回礼。
大厨怔愣地看着迅速穿过厨房的一伙人,完全忘了菜已应该出锅。冲出后门,是一条小巷子。前街的噪乱和警笛声轰鸣着,黎、震铎、在莫莫阿肯的护送下登上一辆坠满鲜花窗帘的旅游车。开车人哼着轻快的小调,向山下缓缓骑去。
“哇噢!真刺激。哈哈……”震铎仿佛余兴未尽,“莫莫,你真神了!你怎么知道有杀手?”
“本能。”她的手微微地颤抖,鲜血无声地渗出。
震铎抬手看着袖子上的血迹,突然,刚刚的画面滑过,莫莫扑倒他时瞬间的僵硬!“你受伤了?”他紧张地看着莫莫,地上的血迹让他顿时失控。“莫莫,让我看看!”
抬手制止所有人的靠近,“小伤,没事。别惊动了司机。阿肯,看有没有人追来。”
“上医院,快上医院!”震铎手足无措的看着她,慌乱、心痛得毫无隐藏。
黎的眼中划过一丝黯然,随即就已恢复了镇定。“车在山下,再十分钟就能到。”
阿肯密切注意着车外的动静,回头的瞬间对上莫莫的眼,刹那的交汇却足以安心。
安全回到车里,大家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不是有备而来,否则,我们没这么容易逃出来。”莫莫掏出口袋里的“哈土蛮”,震铎忙接过去小心地包扎住她的伤口。
“莫,疼不疼?”黎的眉头深锁。
莫莫看着胳膊上的伤口,突然灵光一闪!“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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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沓的脚步,慌张的呼救,两辆急救床在医护人员的护送下直接进入急症室。奔跑进出的护士紧张异常,急救药物一车车地推进去。
四辆飞驰而来的轿车卷起一路灰尘,尚未停稳车内的人就跳下来,十多名西装男子飞也似的奔进医院。找到正在急症室外焦急等待的阿肯和震铎,“怎么样?怎么样了?”
震铎面容凝重地回答道:“还不知道。”
人越聚越多,不多时候医院内外已经全是可里家的人。闻讯而来的斯迪芬局长,更是卷起一阵超强低气压。
可里家当家人伯爵黎。可里和传闻中失散多年的妹妹莫莫。可里同时中枪,急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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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护病房中
“莫,再来一口。”阿肯举着勺子,哄孩子一样的语气。
她听话地吃光,道:“饱了。”
阿肯宠溺地微笑,用纸巾拭去她嘴角的汤渍。“伯爵,你们休息吧!我就在外面。”
黎微笑地点点头,阿肯轻轻带上了房门。
“莫,雷先生好温柔啊!”黎轻轻地说,眼里闪动着调侃。
莫莫眨眨眼,突然明白过来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