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人进来了,身穿枣红色的上衣,黑色的七分裤,一双黑皮凉鞋,两只手没闲着,左手拎着包右手提着水果的中年妇女,圆脸,小鼻子,双眼皮,精明的眼睛,柳叶眉,光着额头,头发往后盘着,那张薄薄的刀子嘴一看就是家喻户晓的居委会主任—何美兰,在鞋柜那里换着拖鞋。
“伯母你好”我主动上前去帮接水果。
“噢噢噢”可能有点突然她还没反映过来地点着头。
长毛还没来得急打招呼。
第三个人进来了,右肩上扛着一袋大米,左手拎着一桶香满园,想必应该就是秋高气爽的秋爸爸了,这次长毛主动去和秋爸爸打招呼接东西。
“秋伯伯,你好,我是……”长毛还没说完那人理也不理,站在门口喊着“老板娘这米和油放哪啊?”
“你就放在门口吧,谢谢啊!”正从里屋走出来。
我闷笑着:搞半天是送米的大叔,还当了一次长毛的老岳父,哈哈哈!
“小伙子放这里放这里先去看看电视吃吃水果”何美兰在厨房里指挥着,可能是职业习惯她老人家说话一般不打标点符号。
“小叶快招呼客人坐啊”何美兰一边系着围裙一边喊到。
“长毛快点过来”秋叶坐在沙发上高兴地招着小手喊着。
“什么那个长矛短刀又来了?”何美兰从厨房里跳出来,看看没人又退了回去。
“息”长毛右手食指竖在嘴边比了一个小声的手式,朝沙发走来。
“秋叶,看来你妈妈是接受不了我,你怎么说她同意了?你是不是骗我啊?”长毛小声地问着。
这些人一直都把我当空气啊,你至少介绍我一下这个兄弟吧。
秋叶又咬着长毛的耳朵说着悄悄话,听得长毛一惊一乍。
“你们都把我当空气啊”我靠近长毛小声说。
有人敲门,秋叶起身去开门接过老爸的公文包,小鸟依人地:“老爸您回来了”
“秋伯伯好”我和长毛异口同声地喊到。
这秋爸爸,人如其名一样秋高气爽啊,一看就是那种很厚实的男人,中等身材,说胖不胖就是那种顾家的好男人,中国人特有的肤色黄皮肤,宽宽的额头,头发往后理,浓眉炯眼,方脸圆鼻,大耳垂一看就是有福气的面相。
“好好好,小伙子欢迎你们来家里玩,你们坐你们坐”秋爸爸声音洪亮地说着,走向厨房。
长毛的电话响了,说有急事,我们告辞了秋家,秋叶送我们上了车,依依不舍地向我们挥手,看来这顿鸿门宴改日再吃了,那秋家少爷为什么没露脸?
(八)草根盛宴
走出秋家一下子轻松多了,看得出长毛的心情也豁然开朗了。
心里嘀咕着:她俩一天耳语什么?她们的亲密勾起了我对岛主奢望……
“兄弟,还好把长毛剪了,不然,今天要怎么死都不知道”长毛庆幸地说。
“这话怎讲?”我疑惑地问。
“秋叶,她想来个先斩后奏太悬了,这几天她妈妈请公休天天陪着她上下班,生怕我把她的乖女儿拐了似的。”长毛小惊惊地说着。
“看来你这心仪的女孩一点不笨呐,知道这时她父母都不在,反正门都进了不可能下逐客令?”我分析着。
“秋叶说他父母以为我们是他弟弟的朋友呢”长毛再一次的庆幸。
“那你到底怎样才能正二八经地去见你岳父岳母大人呢?”我托着腮问。
“秋叶说,今晚就会有好消息,叫我准备准备”长毛略有激动。
终于到了晚饭时间了,长毛一点动静也没有,在翻箱倒柜地忙活着,我开着嗓门喊:“长毛你有爱情做美餐,可以不吃不喝,我可没你那福气”。
“接着,当地特产”嗖地飞过来一块大面包。
长毛把我拉坐在电视机前,我故意生气地、使劲地啃着那块(无—错)小说M。quLEDu。 COM当地特产的面包。
“你少吃点,今晚有夜宵呢!”长毛挑了一下眉。
“快快看小城专访”长毛一手夺过面包。
“长毛,那不是你吗?”我含着那口来不及吞下的面包说。
“你够可以啊!”我羡慕地说。
银屏上闪烁着他的杰作和成功,最后还对着银屏激动地向秋叶表白……
瞬间,长毛成了这个小城的风云人物,也就是这一专访成了长毛敲开秋家大门最好的一块砖。
今天刚好是端午节,这个宁静的小城沸腾着,长毛背上了他兄弟一样的大背包,打理得精精神神邀我前往秋家。
来到秋家,长毛一点也不胆怯了,欢快地敲着门,轻松得像回自己家,门很快地开了,以为会是秋叶来开门。
可是眼前这人怎么肿得像猪头似的,这到底是谁啊?差点把我吓晕过去。
“您好,请问秋叶在家吗?”长毛礼貌地问。
“噢,进来坐吧,我姐她们出去了,一会就回来”那肿着脸的人回答到。
落坐后第一次被接待了。
“您就是秋根吧?”长毛小心地问道。
“是啊,您怎么知道的?”秋根奇怪地问。
“您姐经常提起您呢,您怎么了?”长毛看着秋根肿胀的脸。
“噢昨天被马蜂给蜇了,今天还算好多了,刚蜇到时我肿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呢!……”秋根讲述被蜇一事。
心里暗笑原来是被马蜂蜇了,我以为天生就是这副猪脸,尤其是那双招风耳肿得像两个汽球一样立着。看来这真是一个有趣的家庭。
“爸、妈这就是长毛”秋叶幸福地拉着已经没有长毛的长毛介绍着。
“今天这个长毛怎么变短刀了这个不是昨天来看你弟弟的朋友?”何美兰打量着长毛不解地问。秋伯伯拉了拉她的手说:“您这坏习惯就是改不了。”
“先坐下,边喝茶边聊”秋爽让我们大家都坐下。
秋叶拿过长毛的大背包拿出他所有的证件和杰作,何美兰相信这长毛不是人贩子,赞赞地笑了!长毛终于被秋家接受了。
长毛和我这两个老外省,头一次跟着地道的小城市民逛这端午节的街。
“哇,这是什么街啊?全是根根草草的?”我惊讶地问,看到整条街,不是不是是整条交通要道全摆着地摊。
“我们这里过端午节家家户户都要买这些药根回家吃,这是天冬、红参、鸡翅根、牛膀子根、金刚吊葫芦……”何美兰一一介绍着。
心想:这么多草根挖出来要盘出多少个地洞啊?太神奇了!
看着2公里长的一条公路,路的两边穿着各式服饰的小商贩,用塑料布铺在地上摆上这些我从来没听说过的草根,除了药根就是一捆一捆的绿叶,其他的商品几乎都没有,热腾腾的草根市场,连公交车都无法通行,不得不绕道而行,可想这个节日多有意思,如果我也能和岛主在这个城市生活该有多好!
回到秋叶家,我们分工合作,秋爸爸杀鸡,伙妈妈做饭外加草根顾问,长毛、秋叶和我洗草根,只有秋根一个人在他屋里。
有人敲门,秋叶使了一个眼色给长毛去开门。接过蛋糕兴奋地问:“秋叶,今天谁过生日啊”。长毛今天的嗓音吃了亮嗓一样清脆。
“今天是秋根的生日啊,生秋根那天爸爸带着我像今天一样逛草根市场回来弟弟就出世了,又是秋家的根又是草根节所以就叫秋根了”秋叶高兴地说着。
听到她父母也说笑着,房间里传来秋根偷偷乐的声音。
包粽子了,看着秋妈妈秋爸爸,一个包一个剪,觉得太简单了,把叶子卷成一个小锥杯,放上米扎上线不就行了,我和长毛开始了实战,反手别脚地舞弄着那片叶子,好不容易包出个形状来,还没来得及给她定形就崩溃了,原来看似简单做起来还真复杂啊!惹得大家哈哈大知,结果忙坏了我们两个大老爷们,终于包扎出两个奇形怪状粽子。
此刻心里多么希望长毛是陪着我来岛主家过节的,我们也这样一起开心逛草根市场,围坐在一起洗草根、包粽子,岛主此时也一定在和她的家人在忙活着这个节日,只是他不知道我也和她同在一个城市过端午节……
开饭了,满桌全是草根,黑糊糊的一片,就连鸡肉都面目全非,只有那草根汤还闪着淡紫色的油光,我傻了眼,难道这就是秋家的鸿门宴?
长毛和我抬着一碗白饭,捏着筷子不知要从哪下手,你看看我看看你。
“放心吃吧,我们都吃了半辈子都没事,吃了这些换肠肚……”何美兰看出了我们的窘态。
听到“换肠肚”突然胃里翻江倒海,难不成吃了会上吐下泻?简直不敢往下想,强忍着扒了一口白饭镇压一下翻滚的胃。
“小伙子,吃得,没事的”秋爽安抚着,挟了一个红红的果放进嘴里嚼。
长毛和我小心翼翼地瞄准秋爸吃的那种东东下筷,嚼了嚼,味道微苦,但感觉特好。
激动地问:“秋伯这是什么根啊?味道挺好的”
“小红参”还是何美兰眼疾手快抢答了。
吃了第一口开味根,我们也放大了胆子甩开膀子地吃起牛膀子根、鸡翅根……只要上桌的根我们统统将其吃下,从小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多草根,今天一股脑儿吃了上百种草根,真是一桌难忘的草根盛宴啊!
(九)临行告别
自从长毛剪了头发,被秋家接纳以后,我都很少叫他长毛了,除非是他想做坏事时才会叫他长毛,一般情况下都叫晓雨。
晓雨和秋叶得到父母同意交往了(但前提条件是不能越过雷池),他俩像开心果一样快乐无比,唯有我这颗无花果伤情地夹在他俩中间。
周末,我们三人一起蹬着三人坐骑的自行车,晓雨在最前面,秋叶在中间,我在最后面,秋叶指挥着晓雨行进的方向,有时她把脚挡在车架上、有时提着双脚不蹬车,伸开双肩高兴地喊着:加油、小八路、加油……看着她欢快的样子,有时都会产生幻觉,岛主就在我身边也如她一样快乐无比,晓雨和我听到加油声后蹬得更卖力了,来到郊外把车寄存在村民家,背起食物爬山去了,秋叶走累了晓雨幸福地背起她,秋叶心疼地给心爱的人擦着汗、喂着食物看着他们幸福的影子,我更觉得自己好孤单!
爬完山临时决定去游泳,我们向三只水鸭一样欢快地在奔向游泳馆,这是一个露天游泳池,四周都是花草树木,蓝天倒映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